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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周凜和芳芳被分開關押。
“我冇有挪用公款,都是正常的業務開銷。”
周凜起初拒不承認。
“給蘇芳芳買東西,用的是我自己的錢,是我的年終獎!”
負責審訊的警察很有耐心。
他將一疊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推到周凜麵前。
“周凜,你個人賬戶的每一筆進出都在這裡。”
“你的年終獎去年十二月二十號到賬,總共二十八萬。”
“但你給蘇芳芳買東西,是在十一月。”
“而且,這筆款項是從公司賬戶直接劃撥到奢侈品專櫃的。”
“發票抬頭也是公司名義的‘辦公用品’。”
“什麼辦公用品是卡地亞手鐲?”
周凜的額頭滲出冷汗,嘴硬道:
“那……那是我提前預支的……”
“預支?我們查了公司製度,你冇有預支獎金的權限。”
警察抬頭看著他。
“唯一有簽字權的人,是財務總監,江眠。”
“但這些單據上,冇有江眠的簽字。”
“也就是說,這些流程都是你一個人違規操作的。”
“你還堅持這是你自己的錢嗎?”
周凜啞口無言。
另一間審訊室裡,芳芳哭得梨花帶雨。
“警察同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周凜一直騙我!”
“他說他跟嫂子感情不和,很快就會離婚娶我。”
“他給我買東西,說是追求我的禮物。”
“我以為那都是他自己的錢,他可是總監啊。”
為了證明清白,她主動上交了手機。
“你們看,這是我們的聊天記錄。”
“他一直說自己多有錢,要給我買車買房。”
“他還從公司轉錢到我卡上,說是‘戀愛基金’。”
“我當時問過他,他說那是自己的私房錢,為了避開江眠才走公司賬。”
芳芳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周凜,交代了所有細節。
甚至包括周凜計劃如何做平賬目、轉移資產的心思。
警察將芳芳的證詞和轉賬記錄擺在周凜麵前。
他看著記錄裡,芳芳繪聲繪色地描述他轉移公款的細節。
看著她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欺騙的受害者。
周凜的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騙人!是她!是她攛掇我的!”
“很多錢都是她主動開口要的!”
“她還教我怎麼從采購款裡做手腳!她纔是主謀!”
然而,他的嘶吼在證據麵前,毫無作用。
周凜想不明白,那個柔情蜜意的芳芳,怎麼會變得如此麵目可憎。
他簽下認罪書。
隔壁的芳芳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因有重大立功表現,主動退贓,她的罪行被重新定性。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至於那個男人,早已被她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