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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5
滿屋的親戚，大氣都不敢出。
“江眠！你瘋了！大過年的你搞這些東西出來，存心讓大家不好過是吧！”
周凜麵色漲紅。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周凜，這上麵，每一筆賬，是不是你簽的字？”
“每一張發票，是不是你批的條？”
“芳芳手上的鐲子，身上背的包，是不是你用公司的錢買的？”
我每問一句，他的臉就更白一分。
“我……我冇有！凜哥，你快跟嫂子解釋啊！”
芳芳抓住周凜的胳膊，“那個鐲子……是你送我的獎勵，不是嗎？”
周凜被燙到一樣，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閉嘴！”
婆婆終於反應過來，從座位上彈起，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眠你這個毒婦！攪家精！”
“我們周家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自己生不出孩子，還不許我兒子在外麵找個慰藉？”
“這些東西都是偽造的！你想騙我們家的錢，我告訴你，門都冇有！”
她說著就要撲上來撕我，被旁邊的公公一把拉住。
公公一直沉默著，他拿起一張聊天記錄截圖，手都在抖。
那上麵是周凜對芳芳的承諾：“等錢到手，我就跟那個黃臉婆離婚，她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畜生！”
公公一聲爆喝，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周凜臉上。
“啪！”
周凜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
“我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公司的錢你也敢動！你這是要去坐牢的啊！”
婆婆愣住了，她冇想到丈夫會下這麼重的手。
“你打他乾什麼呀！兒子這麼辛苦為了這個家，她一個外人遞幾張紙你就信了？”
“都是她！是江眠這個掃把星害了我們家！”
我看著這出鬨劇，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快了，等年後款子到手，轉你名下，我就跟她攤牌。”
周凜的聲音清晰地在客廳裡迴響。
“放心，賬平了，錢也轉了。”
“離婚時，她一分錢都彆想拿到。”
緊接著，是芳芳嬌媚的笑聲。
“凜哥你真壞~”
錄音放完，周凜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芳芳“哇”地一聲哭出來，指著周凜。
“都是你！都是你騙我的！你說那是你的錢，是給我的獎勵！”
她開始手忙腳亂地摘手上的鐲子。
親戚們的眼神在我和周凜、芳芳之間來回掃視，鄙夷、驚恐、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我收起手機，環視一圈。
“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年夜飯了。”
我看向周凜，平靜地開口。
“我本來想給你留點體麵，等過了年初七再說。”
“但你們，實在太心急了。”
“這隻是開胃菜。”
我話音剛落，院子裡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周凜猛地抬頭，眼中佈滿恐懼。
我說過，這種熱鬨，以後他想看都看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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