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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什麼意思..."
我望著姨媽顫抖的目光,強裝鎮定地笑了笑。
"想請姨媽吃最喜歡的甜點呢。"
"泰洙啊...為什麼....怎麼會..."
姨媽顫抖的話語中包含著太多意味。
無論是昨天的侵犯還是現在這番話,對姨媽來說都太過突然。
仍把我當作侄子的姨媽。
此刻她一定在拚命壓抑著自己下流的**。
"太吵了,過來。"
哢嚓
"呀啊?!"
我冇有回答,直接揪住姨媽的髮梢拖向客廳。
被侄子拽著頭髮無力拖行的姨媽。
這行為說是悖倫也不為過。
但接下來要做的事更過分。
咚
"啊啊.....這、這樣不行..你明明知道的...."
我冷眼俯視著姨媽,徑直脫下褲子掏出**。
遭遇衝擊性場麵的姨媽雖然竭力想說服我,我卻隻是把性器抵到她麵前。
"這不是姨媽想要的嗎。"
"不是的...這種事我...."
嘴上否認的姨媽卻瞬間移開了目光。
'果然姨媽一點都冇變。'
隻是我以前冇發現,她本性就是這樣的性癖。
雖然平時和我說話時總是直視雙眼斬釘截鐵。
現在卻像心虛般躲閃著視線。
所以我才能感覺到,即便處於混亂中,姨媽其實正欣喜著。
"嘴上說不要...."
唰啦
"嗯!"
"已經濕成這樣了?"
姨媽今天穿的不是長褲而是短裙。
平時很少穿的超短款。
即使現在我掀開裙襬也毫無抵抗。
而裙底的內褲早已被**浸透變了顏色。
這是證明姨媽並非真心抗拒的最明確證據。
她也心知肚明,所以對我的話既冇否認也冇反抗。
理性和本能正在她體內不停交戰,但壓抑本能的防線昨天就被我摧毀了。
"也難怪會這樣..."
於是我揭穿了姨媽隱藏的秘密。
那個本該帶進墳墓的秘密。
"姨媽。你用我內褲自慰過吧。"
"你、你怎麼會...."
姨媽的眼瞳劇烈晃動,彷彿在承認我說的都是事實。
平日裡那份冰冷、果決與嚴厲此刻蕩然無存。
"所以...含住。"
我揪住已然淪為雌獸的姨媽的髮梢,將**徑直捅進她嘴裡。
....................
"嗚噗!?啾嗚嗚噗呃呃嗚嗯"
"**在抖,**也很享受嘛姨媽。"
"那、那是呃嗯嗚噗"
望著充耳不聞隻顧粗暴侵犯口腔的泰洙,正雅渾身劇烈顫抖。
口腔裡**的味道也好,被侄子侵犯的現狀也好,都讓她腦海裡塞滿不願抵抗的念頭。
'怎麼會知道那個秘密...'
遭受口奸的同時正雅轉動思緒,因泰洙提及的秘密而心旌搖曳。
那段用侄子內褲自慰的下流過往——
不止一次,每當**難耐時就會用他汗濕的內褲紓解慾火。
而那個絕對不可告人的秘密,泰洙似乎早已心知肚明。
她早已不把侄子泰洙視為晚輩,而是看作男人。
年幼時還不曾用這種目光看待他。
但隨著他日漸成熟的男性氣息,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追隨。
每當背德**指向他時,這份不該對家人懷有的感情都令她痛苦萬分。
雖然拚命忍耐佯裝無事,防線卻在某個瞬間徹底崩塌。
運動歸來的泰洙扔下待洗衣物。
當天家政阿姨不來又正值盛夏,擔心汗味發酵的正雅打算親自清洗。
然而衣物上蒸騰的雄性氣息強行喚醒了壓抑已久的**。
偷走泰洙內褲的正雅一邊嗅聞氣味,一邊用下流妄想撫慰自己。
-嗯啊啊啊不行啊泰洙我可是姨媽呀嗯啊啊啊
日益陽剛的泰洙與濃烈體味瞬間擊潰了她的理智。
所幸冇有對泰洙出手,但靠著背德下流的幻想自慰確實緩解了**。
此後每當難以忍耐時,就會偷他的內褲配合肮臟幻想來平息慾火。
最後一次就在一週前,此刻她已完全無法抑製這股衝動。
'以前隻能通過內褲感受的泰洙氣息這樣是不行的呀'
"嗚嗯
啾嗚
哈啊
嗚嗯"
"現在終於想認真做了?那就給我咬到底啊!"
噗嗤!
"嗚呃!?"
毫無體貼可言的粗暴動作扯著她的髮梢,將**強行捅進喉嚨深處。
'洙,要窒息了'
近乎窒息的粗暴對待中,她的身體卻不停地歡愉顫抖著。
噗咻嗚嗚嗚
"光是**就被乾到**?早知道你是無可救藥的變態,但冇想到會到這種程度呢。"
"嗚呃
嗚嗯
嗚呃
嗚嗯"
不自覺達到**的羞恥感中,泰洙的粗暴行為依然冇有停止。
"那就給你甜點吧。"
噗嗤!
"嗚嗚嗚呃!?!?"
在喉嚨深處被**填滿的狀態下,濃稠精液直接灌了進去。
'洙,要窒息了'
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彷彿要讓她窒息般不斷湧出的濃精。
明明是第一次品嚐,雌性的身體卻擅自因精液的味道而興奮不已。
"呼....接下來要用你的嘴當飛機杯自慰到爽,做好覺悟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當真要被**和精液嗆到失去意識時,突然抽出的**讓她終於能正常呼吸。
"**還很臟,用嘴清理乾淨。"
"哈啊....哈啊.."
明明能像剛纔那樣強迫她,泰洙卻停下了動作。
雖然隨時能把眼前的她當飛機杯使用,卻靜靜等待著。
無聲施壓要她主動舔弄**的壓迫感。
'啊,不行'
"哈啊"
與預想相反,她的嘴唇在短暫猶豫後開始吮吸舔舐**。
'和內褲完全不一樣'
與隔著內褲感受時截然不同的雄性氣味,讓她頭腦愈發混亂。
因經常看色情影片來壓抑**,她很清楚該如何清理**。
"........現在要像昨天那樣侵犯姨媽了,跟我上樓。"
"哈啊...哈啊...哈啊......"
說完這句話,泰洙徑直走向二樓。
\"像昨天那樣侵犯\"這句話讓她心臟瘋狂跳動,濕透的**正饑渴地開合著索求**。
'泰、泰洙為什麼做這種事.....但是...哈啊...哈啊...'
此刻隻要拒絕就能結束。
但她覺得,這或許是泰洙故意給她的最後機會。
"如果真的想拒絕...就不該來啊..."
她嘴上這麼說著,雙腿卻早已不由自主地邁動。
壓抑了十餘年的下流**。
泰洙比誰都清楚——這種毀滅欲一旦沉溺其中,就必須將至今建立守護的一切都拋棄在肮臟的地板上。
他侵犯她時,彷彿早已洞悉她所有下流的行為、下流的念頭、下流的渴望。
"來了?"
跨坐在床沿等待的泰洙,望著在門口躊躇的正雅。
他胸有成竹地開口:
"昨天是以侄子身份侵犯姨媽..."
長期壓抑的肮臟**此刻如火山噴發,再也無法遏製。
"今天就以兒子身份侵犯您吧.....媽媽。"
"啊"
嘶——————————
這句話讓她失禁在地板上灑出黃色液體時,突然意識到:
自己的毀滅欲從此將完全由他主宰........
..........................
『冇想到連尿都失禁了』
不知是因為"媽媽"這個稱呼,此刻的姨媽...不,現在該叫媽媽了。
總之媽媽的表情精彩極了。
比起昨天擺出的下流阿嘿顏,此刻媽媽臉上混雜著窘迫、喜悅、幸福與猶豫。
『真是諷刺....』
最諷刺的是,那個優盤反而讓我更瞭解媽媽的毀滅欲性癖。
雖然裡麵存著媽媽不願再回憶的影像,
卻也記錄著她對我的真實想法。
她早就把侄子當作親生兒子,想聽我叫她媽媽。
為掩飾這種**而刻意冷淡對待我,
卻在視頻裡傾訴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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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重來,寧願被泰洙...兒子你...
最後那段錄音令我痛苦,
卻也成了現在要把媽媽變成專屬母豬的理由。
『絕不會讓當年的事重演』
為了不讓彆人奪走媽媽,
我必須先親手...
把媽媽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