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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泰洙口中流出了她最想聽到的那句話。
"媽媽。"
撫養他已經16年了,想聽這句話也等了10年。
這期間正雅從未叫過他兒子,也冇要求他喊自己媽媽。
畢竟她也想過,自己真的有資格成為那個失去父母孩子的母親嗎?
他看向嚴厲的自己時,那帶著些許畏懼的目光,說明瞭她並非母親。
而且最大的原因是,她雖然把他當兒子,卻也同時視他為想要侵犯自己的雄性。
一個拿著兒子汗濕內褲自慰的女人,怎麼能被稱作母親呢?
因為自身諸多煩惱和問題,她早已放棄成為他母親的想法。
隻要能像現在這樣以姨媽和侄子的關係相處,她就很幸福了。
可現在,最想聽的話卻從泰洙嘴裡蹦了出來。
就在他勃起**等著要侵犯她、讓她完全墮落的時刻...
混亂中,"媽媽"這個詞讓她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連膀胱都失去了控製。
直到尿完才發現自己失禁的她滿臉通紅。
與之前被泰洙侵犯時的被迫不同,真正的羞恥感讓她渾身僵硬。
"這、這是...那個...失、失誤...呃..."
年長之軀尿褲子的羞恥讓她語無倫次,但同時湧上的強烈興奮更讓她發狂。
'啊不行...這種時候居然還會有感覺'
無法自控的毀滅欲,僅僅因為在泰洙麵前做出羞恥之事就愈發沸騰。
"真是的。媽媽看來需要好好教育呢。"
撲通撲通撲通
'現在不該這樣的...可是太高興了'
雖然為"媽媽"這個稱呼高興的現狀很荒謬,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上揚。
"我會一點一點好好教育您的.....媽媽。"
"哈啊"
差點被瞬間快感擊潰的她夾緊大腿勉強忍住。
"首先自己弄臟的要自己收拾。"
"我、我去拿抹布...請稍等一下..."
本意是說在被侵犯前會清理乾淨,但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這種事了。
"說什麼呢...當然要媽媽來清理啊...用嘴。"
"誒?"
泰洙口中說出的話讓她不自覺地反問。
荒唐的命令讓她大腦宕機,但泰洙直接用行動展示了意圖。
啪嗒
"啊呀!?"
"用舌頭舔乾淨啊,媽媽。"
"嗚嗯.....哦嗯"
泰洙揪著她的髮梢將臉按向地板。
現在她的臉正貼在自己剛撒的尿漬上。
'尿、尿騷味湧上來了
居、居然做這種事...嗚嗯'
泰洙瘋狂刺激她毀滅欲的舉動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舔。"
"嗚嗯...啊啊.....好、好的
哧溜"
在冰冷命令下,她顫抖著張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上尿液。
"哧溜
哧溜
哧溜
哧溜"
'居、居然在泰洙麵前舔自己的尿
嗯'
身體興奮得發燙到稍不留神就會**的程度。
俯視著她的泰洙那混雜嘲弄的目光,正瘋狂刺激著她的毀滅欲。
"早知道你是舔自己尿都會高興的母豬,真該早點這麼做的。"
咕嗚
"嗚嗯
泰、泰洙不能這樣
我、我可是你姨媽啊"
"從現在起是媽媽了。我的母豬媽媽。"
"啊、母豬"
噗咻
"嘖。這麼容易**的**,以後可有的玩了。"
每句話都精準刺激著她的**。
她早就渴望成為低於人類的家畜或便器,渴望被徹底摧毀人生的主人。
但知道一旦墮落就再也無法回頭,所以一直忍耐著。
這並非單純受虐或**play——她是真心想要被完全粉碎的人生...
而現在實現她願望的,正是視如己出的侄子。
被迫舔食地上尿液,被踩頭認知自身地位。
"以後不準隨地小便。"
啪!
"噢噢噢"
噗咻嗚嗚嗚
"...剛纔的話冇聽見?"
"這、這是不由自主......嗚啊啊!?"
啪!啪!啪!啪!
屁股捱打時露出了不堪入目的失態模樣。
雖然在泰洙麵前**數次,羞恥感卻絲毫未減。
儘管他剛剛纔命令她不許走,看到她又狼狽地離開,他憤怒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
"對、對不起!!
啊
嗯
請、請原諒我!!
嗯"
"呼……以後要是再不聽話,就像現在這樣捱揍知道嗎。"
"是、是的"
作為姨媽,自尊心和一切都蕩然無存,被年幼的侄子這樣對待還聽話,她的身體卻高興得不知所措。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嗯'
她的身體主動地為踐踏著她的泰洙而燥熱起來。
她一直渴望的低於人類的姿態,侄子正在對她實現。
"全部舔乾淨再過來。"
"是、是的……舔舔
嗚嗯
舔舔"
聽到命令要把冇舔完的尿全部吃完,她立刻開始繼續舔尿。
人生中能有幾次舔自己的尿呢?
泰洙毫不在意地讓她做這種充滿屈辱和羞恥的事,她的心臟正瘋狂地跳動。
"吃、吃完了"
地板被口水而不是尿弄臟了,但現在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啊"
抬起頭往前看,泰洙正躺在她的床上等著。
看到他悠閒地躺著,**硬挺挺地豎著,她興奮得頭暈目眩。
"過來搖搖你那大屁股。"
他們一直用敬語互相尊重。
即使生氣或有不愉快的事也這樣。
泰洙也從未對她用平語,但從昨天開始,他時不時地用平語命令她。
'不能高興的……被泰洙用平語命令時不能高興的'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她的身體現在卻不聽使喚。
流出的**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興奮得發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
不是無力地被侵犯,而是自己心甘情願地搖屁股的卑賤命令。
這和之前被他對待完全不同。
泰洙要徹底拋棄姨媽和侄子的關係,讓她成為真正的母豬媽媽。
明知道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泰洙卻毫不猶豫。
"哈啊……哈啊……哈啊……"
看到他真心想把自己變成母豬媽媽的樣子,她走到了他的麵前。
"坐上來。"
"好的...."
意識到再猶豫抵抗也無濟於事的正雅,就這樣跨坐在侄子...不,兒子的身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她以粗俗的M字開腿姿勢屈膝,**與即將插入的**近在咫尺。
"主動擺出這種姿勢,果然很配母豬這個稱呼呢,媽媽。"
"是、是的我就是母、母豬呀"
'說...說出來了'
長久壓抑的毀滅欲終於無需隱藏。
因為她知道此刻麵帶嘲笑的兒子會親手將她摧毀。
"自己動啊母豬。"
"遵命少爺"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獲得兒子許可後,她徹底放鬆了腿部力量。
'直、直接頂到子宮了'
故意卸力讓撞擊更猛烈,正如預料中那樣,少爺粗大的**一擊貫穿子宮。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
"這副表情最適合媽媽了。"
"謝謝您嗚啊嗯嗚嗚啊"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
'比第一次用少爺內褲自慰時還要舒服'
最能滿足她毀滅欲的自慰方式,正是幻想用少爺內褲自瀆。
明知作為姨媽不該這麼做,這種墜入地獄的感覺反而令她更加陶醉。
'現在都沒關係了不用再忍耐了'
冇想到夢想會以這種方式實現,但這樣正好。
噗嗤!
"咿咿咿咿呀!?"
噗咻嗚嗚嗚
"冇我允許不準擅自**。"
啪!
"噫噫噫噫噫嗚!?"
毫不留情扇在胸部上的粗暴舉動,令她的**抽搐得更厲害。
"噢噢噢嗚!?"
噗咻
"真是冇救的早泄**呢,媽媽。"
"對、對不起嗚啊...嗯嗚"
腰肢酥軟到使不上力的她隻能不停顫抖。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
"嗯嗚"
少爺抓住她試圖扭動的屁股。
用力到手指幾乎陷進臀肉裡。
'現在就要'
噗嗤!
"噢.....嗚"
連聲音都發不出的她感受著酷刑般的快感,就這樣成為了兒子的母豬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