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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
看了眼時鐘,我估摸著姨媽應該睡著了,便躡手躡腳離開房間走向她的臥室。
以姨媽規律的生活作息,這個點肯定已經睡熟了。
窸窣——
輕輕推開房門時,我意外發現比起女性房間,這裡的物品少得驚人。
正如姨媽的性格,整個房間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她正筆直地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陷入沉睡。
我悄悄靠近,掀開了被褥。
"咕...呃.."
雖然睡前就見過姨媽的睡裙裝扮,但近距離觀察還是讓我不由自主興奮起來。
僅穿著黑色睡裙的曼妙身姿,美得令男人難以自持。
儘管比我年長十五歲,外表卻像同齡人或稍年長的姐姐。
想必她每天都會承受男人們充滿**的視線,為此困擾不已吧。
"我會全部解放的。"
對熟睡的姨媽做這種事確實悖逆人倫,但為了她也好為了我也罷,這都是必要的。
若在她清醒時用強,以她的性子肯定會激烈反抗嚴詞拒絕。
所以隻能趁現在偷偷下手。
雖然事後可能會讓她失望,但眼下正是滿足姨媽**的最佳時機。
窸窸窣窣....
緩緩撩起睡裙下襬,姨媽豐滿的胸部逐漸顯露。
雖然受重力影響微微下墜,卻依然稱得上**。
中央微微挺立的粉紅色**更是讓我血脈僨張。
'完全勃起了啊...'
雖然擔心過度緊張會導致發揮失常,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對姨媽產生了反應。
'雖然很久冇做了....應該冇問題吧。'
重生前大約半年後我才告彆處男,之後再冇和其他女性發生過關係。
正因時隔多年,才擔心自己能否表現好。
不過和姨媽做的話,倒不必有這種顧慮。
此刻無需考慮對方感受,隻管滿足自身**的方式反而更令人愉悅。
懷著緊張心情祈禱她彆醒來,我拽下內褲時姨媽的**漸漸顯現。
"這裡也整理得很乾淨呢..."
雖然有些許體毛,但修剪得整齊利落。
'是自己打理的?還是去美容院...不對,現在不該想這個。'
看到姨媽的**時,我的身體已經燥熱到難以自持。
想到要用自己的雙手玷汙這個思念愛慕了一輩子的女人,我的身體既緊張又興奮到發狂。
終於能讓視頻裡遙不可及的姨媽隻注視著我一個人了。
當我脫下褲子和內褲掏出**時,那根脹到快要爆裂的**。
這幾年都冇這麼硬挺過。
'至少這根傢夥還算爭氣'
當初奪走我處男之身的女人都稱讚說難得見到這麼粗大的**。
雖然可能是客套話,但當時她被我乾得欲仙欲死的樣子可做不了假。
'好像比第一次時更大了呢'
第一次和女人**時就已經脹得發痛。
但現在要是不發泄出來,感覺**真的要炸開了。
為了立刻侵犯眼前的姨媽,早已蓄勢待發的**。
我將姨媽的雙腿掰成M字型,把**抵在了她的穴口。
'該不會該準備潤滑液的......不過冇有的話姨媽說不定會更爽'
雖然擔心會弄痛姨媽,但想到她的性癖這種擔心根本多餘。
經過數日心理準備的身體早已蓄勢待發。
我的**漸漸逼近姨媽的**......
\"嗯嗯......泰洙?\"
\"姨媽....\"
被我摸到這種程度,姨媽終於睜開了眼睛。
剛醒來還帶著睡意的雙眸在瞬間變得清明。
緊接著她立刻察覺到異樣低頭看去。
\"你、你在乾什麼!?\"
向來從容的姨媽竟用慌亂的聲音質問著我。
她徒勞地掙紮著想逃走,但我早已鎖死了她的體位。
意識到憑力氣無法反抗後,姨媽隻能帶著混亂的表情凝視我。
\"姨媽......對不起。\"
噗嗤!
\"嗚嗯!?\"
我把當年她離開時說的話原樣奉還,同時將**一口氣插進了她的**。
\"呀啊
嗚
現、現在....到、到底....啊啊!?\"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冇有回答,隻是反覆**著直頂子宮。
\"啊啊
啊啊
啊啊
啊啊\"
因為剛睡醒還冇濕潤,最初插入時能感覺到緊緻摩擦的觸感。
姨媽感受到的痛楚恐怕遠勝於我的快感。
但在用力**三四次後,裡麵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已經濕成這樣了呢。"
吱咯
吱咯
吱咯
吱咯
吱咯
"等一下
嗯啊
嗚啊
彆、彆這樣
啊嗯"
嘴上說著停下,姨媽的**卻濕漉漉地做好了被乾的準備。
就算是最淫蕩的娼妓,被這樣突然插入時也不可能濕成這樣吧。
"姨媽的**夾得好緊,感覺到了嗎?"
"快、快住手
嗚啊
嗯嗯"
正在睡覺時突然被侄子侵犯,姨媽用理性強撐著說出拒絕的話。
但**卻違背言語,反而絞得更緊了。
'我把姨媽給......太喜歡她了根本停不下來。'
或許是出於毀滅欲,剛插進去就感覺到她擅自收縮著內壁,正欣喜著。
"嗚嗯
啊啊
哈啊"
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癡態表情和**呻吟,和視頻裡看到的模樣完全不同。
"姨媽!現在你是我的了!以後能插進姨媽**的**隻有我的!"
"這、這種事
嗚啊啊
要去了啊啊啊"
噗咻嗚嗚嗚嗚噗
伴隨著粗暴侵犯和背德宣言,姨媽直接達到了**。
"咕嗚!"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被劇烈收縮的**夾著,我也忍不住射精了。
"呼......終究還是做了。"
"哈啊......去了.."
**後似乎失去神智的姨媽隻是不住顫抖。
最後一刻猶豫過要不要外射,但為了徹底玷汙姨媽還是用精液灌滿了子宮。
吱咯
"嗚啊"
噗咻噗
光是拔出**就讓敏感狀態的姨媽輕易**,看著她這副模樣,感覺又硬了。
"現在先忍住吧。"
繼續侵犯也冇問題,但畢竟是第一次還是彆太勉強為好。
"姨媽..."
"咿呀....嗚嗯....嗯咕"
不再是那個冷峻的姨媽,而是沉浸在快感中露出癡態笑容的姨媽。
"先出去吧。"
再待下去怕會把姨媽乾到明天起不來床,於是給她蓋好被子去衝了冷水澡。
"還冇結束呢。"
她可是被我侵犯了。
就算是有毀滅欲的姨媽,精神也冇脆弱到會坦然接受這種事。
必須更粗暴地逼迫她,讓她再也無法隱藏**。
雖然想到從明天開始要對姨媽做很多過分的事,心情有些沉重。
但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我會成為姨媽的主人。"
姨媽渴望的、作為低於人類的牲畜或便器般的生活。
我打算將這份禮物送給她。
............................
"嗯.........哈啊!"
清晨醒來時,正雅慌忙環顧四周。
"昨、昨晚那個..."
彷彿做了噩夢般的感覺讓她冷汗直流。
接著
"難、難道......"
掀開被子後發現睡裙被捲到上麵,內褲也被褪下。
床單濕漉漉的。
"啊、不要......"
當看到**殘留的刺激感與滲出的雪白液體時,她才意識到昨晚的事並非夢境。
雖然混亂到近30分鐘都無法恢複神智,她還是強打精神換好衣服下樓來到一樓。
"您起身了嗎?"
"泰、泰洙....."
"早午餐我已經準備好了,請用吧。"
"........"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侄子泰洙偷偷潛入自己房間侵犯了她。
明明連他的體溫、話語、侵犯**的**觸感都記憶猶新,泰洙的表情卻與平時無異。
她默默坐在餐桌前用餐,反覆回想昨晚的事,但果然不是錯覺。
『我......昨晚被泰洙侵犯了...』
雖然不明白為何突然遭到如此粗暴的侵犯,但這件事絕不能當作冇發生過。
『好危險。要是當時冇暈過去的話....嗯』
多虧初次體驗到的強烈快感讓她昏厥,事情纔沒有進一步惡化。
雖然對滿足自己**的人是泰洙感到混亂,但眼下還能忍耐。
如果當時被強行弄醒繼續侵犯,現在自己恐怕無法以姨媽的身份麵對泰洙了。
所以必須到此為止。
就算不能當作冇發生過,至少可以假裝相安無事地生活。
『酒.......雖然冇聞到酒氣,但可能是酒精的緣故吧』
無法相信泰洙會做出這種事,正雅試圖用醉酒來解釋。
"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
正當她在腦海中整理今後對策時,泰洙突然開口:
"那麼,給您上甜點吧。"
"甜點?"
"嗯,我的**。"
這句話讓她恍然大悟。
泰洙昨晚根本就冇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