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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文中包含主人公重生前姨媽被奪走的情節,請酌情閱讀)
重生已經過去三天,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努力喚醒記憶。
無論是關於自己的事,還是周圍的人物、建築、道路等至今遺忘的事物,都需要重新回憶起來。
"大概到這種程度就不會顯得太奇怪了吧。"
如果有人突然忘記某個人或連路都不認識,周圍人覺得奇怪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重生這種事就算死而複生也不會明白,但被當成精神病患者還是敬謝不敏。
"離假期結束還有一週左右,該做好覺悟了。"
我決心不再重蹈覆轍像冤大頭一樣活著,要把所有錯過的機會都抓在手裡。
而首先要做的,就是親手調教姨媽這件事。
在旁人看來或許會覺得荒唐至極。
但如果現在放任不管,總有一天姨媽會永遠離開我身邊。
即使強行留住她,姨媽也隻會痛苦地度過餘生。
我不願看到那樣的場景,與其被他人奪走後變得悲慘,不如由我親手將姨媽變成我的所有物。
"今晚........"
過去三天裡我徹底下定了決心。
反覆思考姨媽的喜好和具體方法,回憶著那些可怕的記憶做好準備,計劃就在今夜實施。
"姨媽..."
每次想起該如何對待姨媽時,那些記憶都會鮮明地浮現。
.............
重生前
距離大學畢業還有幾個月時,我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
"嗯?這是什麼?"
姨媽偶爾會因工作晚歸,所以不在家也不奇怪,但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張紙。
'對不起'
僅用姨媽筆跡寫著道歉的紙條足以讓人感到不安,而這不安很快應驗了。
之後整整一個月姨媽都冇回家,即使報警、四處打聽也找不到她。
隻知道公司已被賤賣給其他企業,除了留給我這棟房子和少許財產外一無所獲。
姨媽消失了。
在姨媽消失的一個月裡,我活得像個廢人。
既不去大學,也不理睬擔心我的朋友們的聯絡,隻是祈禱著姨媽能回來。
但最終回到我身邊的不是姨媽,而是絕望。
收到陌生人寄來的優盤。
想著或許能找到姨媽的線索,我播放了裡麵的視頻。
這讓我後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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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洙啊,過得好嗎?
"姨、姨媽?"
視頻裡出現了姨媽的身影。
時隔一個月再見姨媽,充斥腦海的不是安心而是疑惑。
坐在床邊的姨媽穿著絕不可能上身的廉價微型比基尼。
兩側的男人正笑著肆意揉捏她的身體。
"啊?...呃?...呃?!"
完全無法理解的畫麵。
'姨媽?為什麼是這副模樣?那些男人是誰?為什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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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消失很抱歉。但我...嗯...過得很好呢。
當身旁男人用力掐住姨媽胸部時,她口中漏出了我從未聽過的呻吟。
視頻裡的人與我所知的姨媽判若兩人,甚至讓我懷疑是否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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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被主人們調教,逐漸變成母豬哦
"母、母豬?姨媽這到底怎麼回事!姨媽!!姨媽!!!!\"
明知對著視頻喊叫也無濟於事,我還是忍不住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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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成姨媽這麼久真是抱歉哈啊嗯接下來會讓您看到真實模樣,請儘情自慰欣賞吧
隨著這句話,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姨媽被男人們淩辱。
即便被當作連人都不如的便器對待,姨媽依然歡欣雀躍。
無論被辱罵、毆打、踐踏還是吐口水,她都愉悅地全盤接受。
那個優盤並非一次性寄來,一年間足足送達了二十次,讓我終於明白姨媽淪落至此的原因。
毀滅欲
這是姨媽與生俱來的性癖——渴望淪為非人之物悲慘活著的荒謬**。
常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荒唐念頭,但姨媽在初中時就已察覺到自己懷有這種衝動。
據說她當時就恨不得衝到街上,隨便找個人把自己變成泄慾工具、母豬或賤穴。
甚至覺得為此拋棄人生也無可厚非,就像用過的廁紙般一文不值....
但姨媽也明白這種**何等扭曲,故而竭力壓抑。
她對周圍和自己都嚴格要求,刻意過著與**背道而馳的成功人生。
我終於明白姨媽言行刻板的原因——那是為了壓抑自己哪怕一絲的**。
她一直蔑視著自己的**忍耐生活,卻在某個瞬間徹底崩潰。
起因是街頭搭訕。
那些男人在姨媽從便利店回家的路上接近了她。
雖然她習慣性壓抑**冷漠拒絕,但男人們被這種態度激怒,直接將她拖進巷子**了。
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姨媽壓抑的毀滅欲漸漸滲出,目睹這一幕的男人們當場帶走了她。
為了把她變成泄慾工具。
很快,被壓抑的毀滅欲就讓姨媽墮落成連人都不如的母豬,淪為那些男人的便器。
而一年後不再有優盤寄來,意味著我永遠見不到她的**了。
....................
"呼……回想起來還是像屎一樣難受……媽的……"
光是回憶就噁心得想吐,但諷刺的是這事必須由我來做。
姨媽的毀滅欲比我想象的更強烈。
就連被我帶走撫養時,她說光是承受男人們充滿**的目光就想當場變成母豬。
像姨媽這樣容貌身材都完美的美人,不可能不吸引男人的貪婪目光。
據說每天幾十次被那種目光掃過時,滿腦子都想著拋棄一切成為母豬。
視頻裡她說,強忍**假裝正常生活本身就是痛苦。
畫麵中姨媽臉上浮現著我從未見過的淫蕩笑容。
每次想起都心如刀絞,但她的毀滅欲既不會消失也無法永遠忍耐。
所以我要出手。
或許是我的私心,或許違背姨媽意願,但無所謂。
與其永遠失去她……
"我要得到手。"
不想再體驗冇有姨媽時的空虛、悲慘與痛苦。
那種足以粉碎人生希望的折磨,我絕不願重溫。
"今晚……"
下定決心的我等夜幕降臨,靜候姨媽入睡。
.................
嘩啦
"呼……今天也好累。"
結束工作回到家的泰洙姨媽正雅,將疲憊的身體浸入浴缸。
在感受到疲勞消散的同時,也感受到一種窒息的壓抑。
她很清楚這種壓抑的本質,卻絲毫冇有想要排解的念頭。
二十年來勉強壓抑著的肮臟**——
一旦釋放就再也無法回頭,她比誰都清楚這點,所以必須咬牙忍耐。
"難道...這輩子都要這樣活下去嗎..."
雖然偶爾會產生放任自我的念頭,但每次浮現的泰洙臉龐都會阻止她。
當年收養失去雙親的幼童時,這份毀滅欲反而得到了更好的控製。
'對不起...泰洙。'
她收養那孩子並非出於善心。
隻是自私地想著:撫養五歲的他說不定能抑製自己的毀滅衝動。
當然她並未因此敷衍養育。
傾儘所能將他撫養成人後,那些醜陋**確實逐漸淡薄——直到新的問題出現。
"彆再去想了。"
比毀滅欲更下流的渴望讓她動搖,迫使自己用更嚴厲冰冷的態度武裝。
否則就會對那股禁忌衝動屈服,為此她不斷鞭策著自己。
"今天也...哈啊...嗯嗚..."
咯吱
咯吱
咯吱
咯吱
泡在浴缸裡摳弄**自慰時,白天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
客戶社長充滿肮臟**的視線。
正常人都會感到不快,她卻截然不同。
'要是他忍不住撲上來...嗯'
荒誕的妄想讓她身體燥熱難耐。
被強行侵犯、當成母豬對待、子宮淪為精液垃圾桶的下流幻想。
"啊啊嗯"
噗咻嗚嗚嗚嗚噗
她在水中劇烈**,身體瑟瑟發抖,好不容易纔平複呼吸。
"不行...絕對..."
若被**吞噬,受傷最深的不是自己而是泰洙。
早已視如己出的孩子,她不願讓他受到傷害。
'隻要我忍住就好。'
恢複平日冷峻表情的她,若無其事地結束沐浴。
全然不知今夜將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