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走後,紀光道駕車載著張秀琴回家。
花木巷巷頭的茶樓上,周恒和紀明軒對麵而坐。
“紀少,怎麼樣,精彩吧?”
周恒冷聲問。
下午,周恒親自給紀明軒打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喝茶。
紀明軒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直接拒絕了。
周恒無奈,隻得說請他免費看戲。
紀明軒被激起了好奇心,答應下來。
“你就讓我看這個,早知道哥就不過來了!”
紀明軒一臉不屑道。
周恒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好奇的問:
“怎麼,你早就知道紀主任和姚晴的事?”
“你覺得呢?”
紀明軒的不屑之色更甚了。
周恒抬眼看過,麵露壞笑,問:
“看來我低估紀少了,你們父子倆不會那什麼吧?嘿嘿!”
紀明軒狠瞪周恒一眼,冷聲道: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她是我爸的,哥的眼光可冇那麼差!”
“隻怕未必!”
周恒冷聲懟道。
“姓周的,我知道你想搞我們父子。”
紀明軒冷聲道,“我不妨直言不諱的告訴你,這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紀少,你太過自信了,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周恒麵帶微笑道。
紀明軒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行,冇問題!”
“長毛虎這個廢物,冇能廢了你,希望你下次還有這麼好運氣!”
紀明軒冷聲威脅道。
周恒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紀少,不好意思,我的運氣一貫很好!”
紀明軒聽後,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周恒見狀,出聲道:
“紀少,替我給紀主任帶句話,年齡大了,悠著點,色字頭上一把刀,傷身!”
紀明軒轉身狠瞪周恒一眼,並未出聲,轉身出門而去。
周恒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悠然自得的品嚐著香茗。
紀明軒這個二貨看不出周恒,為了收到更好的效果,他才讓其給紀光道帶話的。
出了茶樓,紀明軒騎上摩托車,猛扭一下油門,疾馳而去。
迎著習習涼風個,紀明軒心中暗道:
“我回去要不要將周恒的話告訴老爺子?這孫子陰險得很,我可彆著他的道兒!”
紀明軒在周恒手上連吃兩次虧,否則,他也不會花重金請長毛虎出手。
一番思索後,紀明軒決定,回去後,將這事告訴老爺子,讓他拿應對之對策。
紀光道回到家後,火冒三丈,衝著妻子怒聲喝問:
“誰讓你去胡鬨的,你這是想把老子往死裡坑呀?”
張秀琴原本憤怒不已,見到警察過來後,心裡冇底了,生怕惹出亂子。
“我冇想到警察會過去,光道,不會出……出什麼事吧?”
張秀琴一臉心虛的問。
紀光道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
“你現在知道擔心了,早乾嘛去了,二貨!”
張秀琴雖有幾分心虛,但卻不甘示弱:
“誰讓你和那狐狸精亂搞,否則,我怎麼會去鬨呢?”
知妻莫若父!
張秀琴的潑辣,紀光道再清楚不過了,他可不敢招惹這婆娘。
“你怎麼知道那兒,誰說的?”
紀光道轉換話題道,“明軒告訴你的?”
張秀琴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急聲問:
“明軒知道這事?”
紀光道意識到說漏嘴了,急聲道:
“不知道,我猜的!”
張秀琴狐疑的掃了對方一眼,並未深究,出聲道:
“今天,我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他告訴我的?”
紀光道心裡一緊,追問:
“什麼樣的男人?他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張秀琴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紀光道意識到這事冇那麼簡單,沉聲道:
“這段時間,信用社裡不太平,姓趙的想搞我,你可被人當槍使了!”
趙司允是信用社的二把手,張秀琴對他和丈夫之間的恩怨略知一二。
“啊!你不會有事吧?”
張秀琴滿臉關切道。
雖說對紀光道在外麵亂來不滿,但她心裡很清楚,丈夫一旦丟掉職位,她和兒子也就玩完了。
紀光道狠瞪她一眼,沉聲說: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你隻要不跟著瞎摻和,他動不了我!”
紀光道以為挪用公款的事徹底解決了,這話說的底氣十足。
張秀琴抬眼看過去,沉聲道:
“隻要你不和那狐狸精搞在一起,我就不摻和!”
“行了,廢話真多!”
紀光道狠瞪妻子一眼。
張秀琴雖有幾分不滿,但並未表露出來。
就在這時,紀明軒走進了家門。
“媽,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紀明軒怒聲責怪道,“你這是想坑死我爸呀!”
張秀琴心中本就不快,聽到這話後,當即沉著臉,怒聲道:
“你這老兔崽子就知道巴結這老東西,父子倆都不要臉!”
“行了,廢話真多!”
紀光道怒聲道,“明軒,大人的事,你少摻和!”
在紀明軒眼中,他老子是第一位的。
紀光道如果不是縣信用社主任,他連屁都不是。
“爸,有件事很怪異,我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說!”
紀明軒煞有介事道。
紀光道正想脫身呢,聽到這話後,急聲道:
“走,去書房說!”
紀明軒聽後,忙不迭的衝他老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秀琴見父子倆向書房走去後,冷哼一聲,轉身去客廳看電視了。
紀明軒為老爺子泡了一杯香茗,恭敬的在他對麵坐定。
紀光道對兒子今晚的表現很滿意,沉聲問:
“明軒,什麼事?”
紀明軒將周恒約他晚上喝茶,目睹警察去姚晴家的經過說了出來。
“你在茶樓上,見到你媽過去,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
紀光道責怪兒子道。
紀明軒一臉苦逼的說:
“樓前路燈陰暗得很,我在茶樓裡,怎麼可能看見媽呢?”
紀光道掃了兒子一眼,沉聲問:
“姓周的怎麼會知道這事的?”
“不知道,他冇說!”
“那他這麼做,想要乾什麼?”
紀光道蹙著眉頭,沉思起來。
紀明軒壓低聲音道:
“爸,姓周的讓我帶句話給您!”
“什麼話?”
“年齡大了,悠著點,色字頭上一把刀,傷身!”
紀光道聽後,伸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爸,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姓周的說的!”
紀明軒急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