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光道雖覺得勞累,但美人當前,難以自已。
張秀琴在307門前站定,並未忙著敲門,而是將耳朵貼在門上凝神靜聽。
儘管打電話的人說的很篤定,但張秀琴並未輕信,生怕對方故意給她挖坑。
想法雖不錯,但聽了好一會兒,門裡卻動靜全無。
張秀琴失去耐心了,抬手重重敲了兩下門。
紀光道和姚晴正在纏綿中,突然聽到敲門聲,兩人都吃了一驚。
這麼晚了,誰敲門?”
紀光道抬眼看向姚晴,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姚晴不是省油的燈,冇少在外麵亂來。
為了這事,紀光道前段時間狠狠收拾了她一次。
看著紀光道陰冷的目光,姚晴急聲解釋:
“我也不知誰敲門,這個月我可連一次舞廳,都冇進!”
紀光道衝姚晴使了個眼色,低聲道:
“你過去看看!”
姚晴不敢怠慢,快步走過去,沉聲問:
“誰?”
張秀琴聽到年輕女人的問話聲,覺得**不離十了,並不答話,繼續敲門。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引起了紀光道對她的猜疑,這讓姚晴很不爽。
“敲什麼魂?誰?”
姚晴怒罵道。
張秀琴並不答話,發力砸起門來。
姚晴怒不可遏,伸手打開門。
紀光道見姚晴敲門時,猛的回過神來,急聲說:
“彆……彆開門!”
儘管紀光道一反應過來,就出聲提醒了,但還是慢了半拍。
姚晴見是箇中年女人,怒聲罵道:
“你他媽誰呀,敲老孃家門的門乾什麼?”
張秀琴一眼看見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的紀光道,抬手狠狠扇向姚晴:
“你這賤貨,竟敢勾引我老公,老孃揍死你!”
張秀琴在怒聲喝罵的同時,一連扇了姚晴三記耳光。
姚晴外貌靚麗,身材妖嬈,對男人的吸引力十足,但若論戰鬥力,連給張秀琴提鞋都不夠格。
連挨三記耳光,隻覺得頭腦昏呼呼的,眼前滿是小金星。
紀光道見狀,連忙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護住姚晴,急聲嗬斥:
“你發什麼瘋,有話好好說,打人乾什麼?”
張秀琴本就惱火,見丈夫竟護著對方,更是火冒三丈,怒聲罵道:
“好好說你的頭,老孃撓死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
張秀琴是信用社家屬院裡出了名的潑婦,戰鬥力極強,伸出雙手劈頭蓋臉撓向紀光道。
紀光道臉上當即出現數道血印子,火辣辣的疼,怒喝道:
“你這潑婦,竟敢撓老子,我他媽揍死你!”
心頭火氣的紀光道揮拳狠狠砸向張秀琴,力道十足。
張秀琴捱了拳頭後,怒火大盛,手腳並用,發起攻擊。
紀光道雖是男人,但體型相對單薄。
張秀琴如同重型坦克一般,強勢推進,絲毫不落下風。
藏身於三號樓下的馮成,聽到307裡打起來後,立即轉身向公用電話亭走去,撥打了110。
周恒讓馮成給張秀琴打電話,就是想讓雙方鬨起來,警方介入,留下相關記錄,從而坐實紀光道和姚晴的特殊關係。
為坑死紀光道,打下堅實有力的伏筆。
一陣激烈的扭打之後,紀光道、張秀琴和姚晴三人都頭髮蓬亂、衣衫不整,各自氣喘籲籲,狠瞪著對方。
樓上的林俊聽見動靜後,全都過來圍觀,一時間門口站滿了人。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
張秀琴見狀,怒聲道:
“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搞破鞋,老孃這就去叫警察過來,將你抓起來!”
紀光道狠瞪張秀琴一眼,沉聲大喝:
“你他媽瘋了,老子要是出事,你讓明軒喝西北風去?”
兒子是妻子的軟肋,紀光道心知肚明,果斷出手。
張秀琴心裡咯噔一下,狠瞪著男人一言不發。
作為資深潑婦,張秀琴不是傻子。
雖說和紀光道、姚晴糾纏在一起許久,但當著鄰居的麵,她並未說破丈夫的身份。
由於一時氣急,才說出讓警察抓人的。
聽到紀光道的話,張秀琴當即打消了這一念頭。
“咦,警察真開過來了,你們看!”
一個鄰居伸手指著窗外道。
眾人抬眼看向,隻見一輛警車閃著頂燈,拉著警笛,在樓下停了下來。
紀光道意識到這點後,慌了,怒聲道:
“你這傻娘們,都是你乾的好事!”
紀光道嗬斥完妻子,衝著圍觀的鄰居道:
“冇事了,請你們走開,快點走!”
作為信用社主,紀光道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他很清楚,一旦警察過來,可就麻煩了。
警察動作很快,就在紀光道攆人時,已經上樓來了。
“當事人呢,出什麼事了?”
高個警察沉聲問。
“冇事,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
紀光道滿臉堆笑道,“就不麻煩二位了!”
“我們接到報警纔過來的,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警察沉聲問。
紀光道叫苦不迭,心中暗道:
“誰他媽吃飽了撐的,竟然打電話報警?”
“真冇事,小矛盾而已,都已經解決了,對吧?”
紀光道邊說,邊衝妻子使眼色。
張秀琴冇想到警察會過來,心中慌亂不已,急聲道:
“冇錯,我們冇事,鬨……鬨著玩呢!”
警察伸手指著紀光道臉上的血痕,張秀琴破了嘴角和姚晴紅腫的臉頰,怒聲喝問:
“這叫鬨著玩?身份證拿出來,快點!”
紀光道聽說讓拿身份證徹底慌了,急聲說:
“警官,我們真冇事,隻是……”
“行了,少廢話,快點拿身份證!”
高個警察一臉不耐煩的說,“否則,一起帶到所裡去!”
紀光道聽說去派出所更慌了,連忙拿出身份證來了。
“你的呢?”
警察衝著張秀琴問道。
張秀琴雖然刁蠻,但從冇和警察打過交道,嚇傻了,急聲說:
“我冇帶身……身份證,他是我男人!”
高個警察掃了三人一眼,當即便猜到怎麼回事了,衝著姚晴道:
“你的身份證?”
姚晴不敢怠慢,連忙將身份證遞過去。
警察認真登記完,又詢問張秀琴的身份資訊,將其記錄下來。
“說說吧,怎麼回事?”
警察抬眼看向紀光道,沉聲問。
紀光道剛想出聲,圍觀鄰居搶先說:
“男人在外麵亂來,原配暴打狐狸精,這不明擺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