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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太醫院的吳院使站在了萬壽宮門口。
“薑姑娘，皇上吩咐太醫院配合姑娘測試藥效，太醫院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開始。”
薑渺精神一振。
試藥者有太醫院從惠民藥局收集的病人，在惠民藥局的急症署等候救治，見效慢許多。
也有錦衣衛詔獄關押的死囚，當場就可以看出結果。
病人服藥是為了驗證救急病，而死囚則是服用劇毒，看哪個藥能力挽狂瀾救命。
護心丹的效果是急救保命，藥效立竿見影，至於之後的藥效觀察和評判，全依賴太醫院醫師們的專業判斷。
薑渺把煉好的丹藥各交出去一部分，隻是做好了編號，其中哪些是真正的護心丹，誰也不知道。
薑渺和吳院使都在急症署等待結果。
“甲寅，死。”
“辛未，死。”
“癸醜，死。”
……
一個個試藥死囚陸續死去。
吳院使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些輔助試藥的醫師們開始竊竊私語。
“不會是騙子吧？”
“連太醫院都研製不出的保命丹，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煉出？開什麼玩笑？”
“這不耍我們太醫院玩嗎？可憐那些死囚，本來斬首也就是挨一刀，現在要被活活毒死，你們不知道，服了這些劇毒死狀有多痛苦！”
薑渺的心臟不由得提到半空。
試藥過程太煎熬，太殘忍了。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默默祈求上蒼保佑。
“戊申活了！”
“庚卯活了！”
“辛辰活了！”
……
六十個試藥死囚，活下來十二個。
薑渺緩緩睜開眼，門外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吳院使趕緊迎上去，臉上壓抑不住喜色：“皇上，保命丹藥效確認無疑！”
薑渺抬頭看，隻看到男人側臉冷白英俊，認真聽著吳院使說話，專注得彷彿壓根冇留意到她。
薑渺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吳院使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六種劇毒……有兩劑藥全部無懼……孰優孰劣，還要進一步看……”
“薑姑娘實乃神人也，可否讓她給太醫院解解惑？”
陸沉淵低眸看著吳院使遞過來的盒子，裡頭黑溜溜的藥丸很可愛，像她的眼睛。
他淡淡應聲：“她冇空。”
吳院使：“……”
回頭覷覷還在屋子裡的薑渺。
皇上冇問過，怎麼知道薑姑娘冇空？
早知道直接問薑姑娘好了。
薑渺心臟往下沉。
負責試藥的太醫過來：“薑姑娘，您提供的藥丸中，有兩種都有極強的解毒功能，可活下來的人症狀各有不同。”
“一種藥丸服用後即刻救命，病人很快活動自如，冇有後遺症。”
“一種服用後病人很虛弱，需要悉心調養數月才能徹底恢複。”
薑渺心裡就有譜了。
即刻救命的藥，就是用那個被人動過手腳的器皿做出來的。
上輩子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結果就是，那藥調動身體潛能，透支大量生機，看似服藥後不僅解了毒，還讓人精神抖擻，紅光滿麵。可這是過分透支身體機能導致的，半年到一年後，服藥者必定暴斃。
她給這藥取名：絕命丹。
而那種服藥後病人很虛弱，需要調養數月的，纔是真正的保命丹。
正因為這樣，保命丹才如此稀缺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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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晴將保胎藥碗掀翻在地，怒斥：“皇上還冇來？”
“娘娘息怒！”
宮人跪了一地。
顧雪晴看著一個個陌生麵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膛起伏不定。
心腹宮女秋蟬跪在地上小心勸慰：“娘娘彆著急，皇上大概是政事繁忙，一時趕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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