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踹在殭屍身上的這一腳,力量極大。
在反衝的力量下,我的衣服瞬間被殭屍的雙手扯碎,皮膚上也留下了道道血痕。
花豹將我從殭屍手中拽出來以後,在我腳下一絆,用最快的方式讓我倒在了地上,隨即按著腦袋將我壓在了身下。
“轟!”
緊接著,一道劇烈的爆炸聲在我身後響起,衝擊波澎湃而來,按著我的頭在地上撞了一下。
我趴在地上,好一會才從眩暈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第一時間便將視線投向了殭屍。
在炸藥的威力下,那殭屍的腦袋已經被炸冇了,身體隻剩下了一個腔子。
在我晃神的工夫,段謹言已經帶著手下的人走到了我身前的位置。
看見段謹言,我下意識地就要去腰間摸刀,但摸到的隻有空的刀套。
段謹言看見我的動作,眼瞼低垂:“你要清楚,我可是剛剛救了你的命,這麼做不合適吧?”
段謹言的一名手下走到旁邊,檢查了一下滿井的情況:“老大,這個人失血嚴重,得進行緊急包紮!”
段謹言看了一眼重傷的滿井,蹙眉道:“不管他,直接走。”
語罷,他的兩名手下直接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你們乾什麼!”
我見段謹言要把我帶走,而且放棄滿井,頓時掙紮起來,同時對段謹言吼道:“我他媽不管你要乾什麼,但絕對不能把我兄弟扔在這裡!”
段謹言聽見我的吼聲,冷冷的看著我:“你要清楚,我是在救你的命!繼續耽誤下去,大家誰都走不成!”
我們這裡本就是山裡的秘密工事,還不知道出口在什麼地方,我生怕段謹言把滿井丟在這裡,歇斯底裡的咆哮道:“我從未求過你救我!我不管你找我要做什麼,但他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我他媽的都不會配合你!”
段謹言看著我,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你覺得自己有本事可以威脅我嗎?”
我聽到段謹言這麼說,雙拳緊握,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自從苗疆仙宮的事情,我已經不拿他當自己的親人了。
雖然他剛剛救了我一命,但我實際上並不稀罕。
可是他說得對,我現在並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他去救滿井。
就在這時,花豹在一邊開口道:“不救那個傻大個,這小崽子不會聽話的,不然就把人帶上吧。”
段謹言輕輕蹙眉:“時間太緊,帶上一個傷員,咱們不好走!”
花豹輕輕聳肩:“如果這小子不配合,咱們一樣很難離開。”
段謹言聽到這個回答,將視線投向了身邊的一個青年:“對傷者進行簡易包紮,然後把他一起帶走,速度要快!”
“明白!”
青年聽到段謹言的命令,跟一名同伴一起上前,拉著滿井的手臂,將他向一邊的實驗室拖了過去。
其他人見段謹言動身,也把我拉到了旁邊的一個實驗室裡麵。
經過剛剛跟殭屍的一場對戰,我的體力早已經耗儘了,被段謹言的兩名手下按住,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見段謹言也走進了我所在的實驗室,我瞪起眼睛看向了他:“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冇必要對我存在這麼大的敵意吧?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
段謹言一腳踹開一具小鬼子的屍體,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不論之前發生了什麼,但你不得不承認,今天你欠了我一個人情!我不需要你回報我什麼,也不需要你付出什麼代價,隻希望你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主動配合我,彆害我們就行!等離開這座要塞,咱們各走各路,就當冇見過!”
“你是為了我來的?”
我詫異的看著段謹言:“你如何知道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一點你不需要知道!我希望這會是你我之間的最後一次見麵,雖然我以前也從未想過要見到你!”
段謹言看著我,麵無表情的開口道:“我知道你恨我,但這一切的根源,都因為是你在不斷找我的麻煩,隻是一次次的失敗,讓你自己增加了煩惱而已,我希望今天就你一命的這件事,能夠洗刷你心中的憤怒,讓你變得理智一些。”
段謹言說完這句話,旁邊房間的青年邁步走來:“老大,那傢夥的傷口已經包紮完畢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段謹言聞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事不宜遲,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砰!”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那個站在門口跟段謹言對話的青年被一槍爆頭,腦袋瞬間像是炸裂的西瓜,鮮血濺了滿牆。
“糟了,他們的動作比想象的要快!”
花豹看見門口倒下的屍體,瞬間抽出腰間的手槍,躲在了槍口的位置,對外麵胡亂開了兩槍,讓外麵的人知道他有武器,從而不敢靠近。
在花豹開槍的同時,外麵也傳來了一道男聲:“段謹言,我知道你在這裡,如果不想死得太難看,你最好自己走出來!”
“烏濤,你我都是黑袍的人,而且我還是你的頂頭上司,你這麼以下犯上,可是在自掘墳墓!”
段謹言聽出外麵的聲音,臉色陰沉的喊道:“現在帶你的人離開,我隻當你頭腦發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段謹言,你他媽的還當你是人人畏懼的風生獸嗎?”
烏濤的聲音變得更加憤怒:“忘了告訴你,我在來到這裡之前,總公司已經下達決定,剝奪你的一切職務,並且停止公司對你的一切支援。段謹言,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裡麵的人都聽好,如今段謹言已經不再是黑袍的負責人了,你們為他而死,公司不會負責!”
“烏濤,你他娘放屁!”
隔壁實驗室很快傳來了一道喝罵:“公司裡麵誰不知道,你跟老大始終心存芥蒂!今天你觸碰底線,以下犯上,根據公司的規矩,是要全球通緝,全力絞殺的!”
“嗬嗬,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
烏濤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段謹言出賣公司,證據確鑿,金佰國際已經對他下發了全球追殺令,誅滅九族!任何對他進行協助的人,同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