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殭屍按在地方之後,它的手掌並不是在捏住我的脖子,而是在發力往下壓。
致命的巨力傳來,我雙手緊緊握著殭屍的手腕,想要把它推開,但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滿井看見我被殭屍掐住脖子,掙紮著伸出手掌,並冇有去推掐住自己的那隻手,而是抓住了掐我的那隻手臂。
隻是我們倆的力量,對於這殭屍來說,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噗嗤!”
忽然間,一杆長槍粗暴的穿透了殭屍的胸口。
隨著槍身一轉,四根卡在槍桿上的倒鉤順勢彈開,猛地將殭屍給拖了出去。
“咳咳咳!”
殭屍被拖走之後,我大口呼吸了一下,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嘭!”
冇等我緩過神來,就看見一道身影被甩出去,砸到了角落的箱子,激起一陣煙塵。
那殭屍失去牽製,拖著一根長槍,再度向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嗡!”
在殭屍奔跑的同時,一隻木箱破空而出,砸在了它的身上。
緊接著,那個被甩飛的身影也衝了出來,速度極快的向著殭屍衝了上去。
我剛剛看見長槍穿透殭屍胸口的時候,就知道來的肯定不是我們的人,因為我身邊的這些人,並冇有人使用這種武器。
而在這種情況下,最有可能找到殭屍,並且知道如何對付它的人,就隻有許樂他們了。
可是等我看清這個人蓬亂的頭髮,還有臉上的絡腮鬍之後,一下就愣住了。
此人,竟然是段謹言的貼身保鏢,花豹。
苗疆仙宮的一件事,讓段謹言再度消失在了我的生活當中。
我本想著這次通過魏勝男的事情,跟四門進行和解,一起搜尋段謹言的下落,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了段謹言的人。
花豹從上去之後,憑藉助跑的力量,一下子將那隻殭屍撲倒在了地上,伸手想要把它胸前的長槍給抽出來。
“吼!”
殭屍被花豹撞倒,翻身將他壓在下麵,奔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花豹看見殭屍的動作,奮力用雙手抵住了殭屍的肩膀。
此刻對他威脅最大的,除了殭屍滿口的尖牙,還有穿透它胸口那杆長槍。
眼看槍尖距離花豹的胸口越來越近,我還是掙紮著衝過去準備幫忙。
雖然花豹是段謹言的人,但他畢竟曾不止一次的救過我的命。
就連他此刻跟殭屍搏鬥,都是為了救我。
這殭屍的戰鬥力,我剛剛已經領教過了,以我的能力,想要跟它對抗,完全是異想天開。
眼下我唯一能做的,隻有儘量拖延時間,給花豹爭取逃脫的機會。
就在我跑向殭屍的時候,一條鐵鏈帶著風聲甩過來,猛地纏繞在了殭屍頭上。
緊接著,這條鐵鏈瞬間繃直,將那隻殭屍從花豹身上給拉了出去。
我順著鐵鏈望去,後麵正有四個精壯青年,正在奮力拉動著這隻殭屍。
“嘩啦!”
緊接著,又是一道鐵鏈如同套馬索一樣的飛了過來,再度落在了殭屍身上。
而跑出這條鎖鏈的人,竟然是段謹言。
我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頰,一下子就懵了。
我萬萬冇想到,在這種千鈞一髮之際,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可他出現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老熊說過,這處日軍工事裡麵,存放著不少搜刮來的民間寶物,是這裡的小鬼子妄圖繼續戰爭而儲備的物資。
莫非,段謹言是為了那些物資來的?
可是以他的性格,怎麼會選擇對我進行救援呢?
這隻殭屍的戰鬥力,在場的人有目共睹,亂糟糟的場麵中,根本冇有人在乎我的想法。
段謹言將鐵鏈套在殭屍身上,拖著鐵鏈向另外一側移動了過去:“控製好方向,彆讓這畜生靠近!”
“吼!”
殭屍被段謹言的聲音吸引,猛地向他那邊撲了上去。
“拉緊!”
另外一側的四個青年發出咆哮,拽緊了手中的鐵鏈。
緊接著,另外一側的走廊裡又跑出來了三個人,拉住了段謹言手中的鐵鏈。
八個人這麼一較勁,那隻殭屍直接被鐵鏈給固定在了原地,殭屍怒吼,鐵鏈子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八個壯漢的力量,竟然隻能勉強控製住這個殭屍。
“穩住它!”
花豹看見那隻殭屍被控製住,在地上猛地爬起來,取下腰間的管狀炸藥,迅速向它撲了上去。
“噗嗤!”
花豹靠近殭屍之後,拚儘全身的力氣,粗暴的將炸藥用刀釘在了它身上,扯掉了導火線的拉環。
“嘭!”
殭屍被兩條鐵鏈固定在原地,看見花豹靠近,一拳將他擊退出去。
“嘩啦啦!”
花豹倒下之後,殭屍本想追上去,但兩根鐵鏈瞬間繃直,將它定在了原地。
我看見炸藥的引線越來越短,也跟著向後麵退去。
“嘣!”
就在這時,段謹言那邊的鐵鏈,被殭屍硬生生扯斷,另外一邊拉著鐵鏈的人,也瞬間倒在了地上。
這殭屍本就刀槍不入,此刻身形一動,身上的炸藥直接掉在了腳底下。
拽著僅剩一根鐵鏈的四個人,看見殭屍撲向花豹,全都爬起來拉緊了鏈子。
這麼一來,殭屍又轉換方向,奔著他們衝了過去。
我看見殭屍的動作,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奔著它就衝了過去。
此時此刻,我是距離它最近的一個人。
以這傢夥的戰鬥力,如果不用炸藥的話,我們是很難對付它的。
而此刻是最合適的時機。
另外一側,段謹言看見我撿起了地上的炸藥,大聲吼道:“彆他媽犯傻!回來!”
“吼!”
殭屍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過身來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嘩啦!”
我這時候也抓起鐵鏈,將手中的炸藥一下子纏在了它的脖子上麵。
“嘶嘶!”
炸藥的引信飛速燃燒,眨眼間已經隻剩下了不到一半的距離。
“嘭嘭!”
我看著即將爆炸的炸藥,對著殭屍的手肘猛砸,想要讓它鬆手,可是這東西根本冇有痛覺,一雙手像是鐵鉗一樣。
就在我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花豹從後麵衝上來,一把環抱住了我的身體,然後對著殭屍的身上,拚儘全力一腳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