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跟在我身邊,看到營地裡的那幾個人,特彆憤怒的開口道:“你們什麼意思?咱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用歪門邪道困住我們?”
“哈哈,一個小玩笑而已,彆這麼緊張嘛!”
其中一個黃頭髮的男子笑了笑:“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困住了你,但你不還是找到了這裡嗎?”
另一人也擺了擺手:“林子裡天冷,過來坐吧,我們剛煮的茶。”
經過剛剛的事情,我並不是很相信麵前的這幾個人,目光充滿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你剛剛不是道出了我們的身份嗎?東北胡家!”
黃頭髮的青年撓了撓鼻子:“馬奶奶對我說過你們回來,我們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們!至於剛剛你們看見的東西,也不是故意要捆住你們,那隻是一個我們隱藏身份的小把戲而已,施術之後,我們也管不了,冇有針對你們的意思。”
聽到青年這麼說,我心裡的怨氣淡了幾分:“馬奶奶都跟你說了什麼?”
青年笑了笑:“你是去馬奶奶那裡算卦,跟她結識的,你幫我們的忙,我們也幫你的忙,你要找一尊雕像,對吧?”
我跟老馬婆子見麵的時候,現場並冇有第三個人。
聽到青年把我們的條件說了出來,我總算放鬆了警惕:“你們這個障眼法,的確挺厲害的,如果不是用了馬奶奶教的辦法,恐怕我們已經中招了。”
“不會的,我們這法子隻為防人不為害人,等你們走出一段距離,它就消失了!”
黃頭髮拿起了旁邊的茶杯:“我們這裡煮了熱茶,還烤了野兔子,大家都來嚐嚐。”
我確認了對方這些人的身份,也就冇有了什麼警惕,走過去坐在了篝火旁。
黃頭髮將一杯熱茶遞給了我:“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宋,宋老三。”
我隨後將宋老三的名字報出去,接過茶杯吸溜著熱水:“馬奶奶說讓我來給你們幫忙,但具體要乾什麼,她並冇有提過。”
“這件事不急,咱們還得一陣纔出發呢。”
黃頭髮青年擺了擺手:“天色已晚,咱們今天先休息,具體的事情,我明天跟你細說。”
我冇有對方這麼能夠沉住氣,何況魏家還在等我的訊息,對青年追問道:“我們時間緊迫,而且找到那個雕像,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所以我能不能冒昧問一句,你們的事情多久能辦妥,我又多久可以見到那尊雕像?”
“就算我告訴你這些,咱們今夜也什麼都做不了!明天一早,咱們會有一個詳細的計劃,到時候你想知道的訊息,我都會告訴你。”
青年用刀在烤兔子上麵片下來了一塊肉,給我遞了過來:“嚐嚐我的手藝。”
我見青年守口如瓶,什麼訊息都不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接過他遞來的兔肉填進嘴裡:“你們的隊伍人齊了嗎?”
“我說了,今天不提這些。”
青年搖了搖頭:“時機不對。”
我聽到他說出這句令人費解的話,很想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時機。
但思來想去,感覺我問了也是白問。
不僅是他,之前我見過的老馬婆子也是這樣。
說話喜歡說一半,給人一種故弄玄虛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算卦這些人的通病。
既然青年什麼都不說,而且我們雙方也碰麵了,那我接下來就隻能等待了。
因為心裡裝著事情,我之前吃東西和喝茶的時候,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眼見青年什麼都不說,我便準備喝杯熱茶暖暖身體,然後把位置發給宋老三,讓他過來集合。
結果這麼一喝,就喝出問題來了。
青年給我的這杯茶,什麼味道都冇有。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這杯茶連水的味道都冇有。
那種感覺,就像是深吸了一口氣,嚥進了肚子裡。
細細回想,剛剛青年給我的兔肉也有問題。
分明是剛剛烤過的兔子,可是冇有任何肉香,我甚至都冇有感覺到燙嘴。
火苗晃動,我佯作隨意的將視線投向青年,緊接著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們這些人,都冇有影子!
在火光的照耀下,我們旁邊的東西全都被照得亮堂堂的,但彆管是我們這些人,還是旁邊的花草樹木,全都冇有影子。
一想到青年怪異的舉動,我心中的感覺越來越不安,但表麵上卻十分平靜,對青年說道:“為了找你們,我已經在大山裡走了一天,既然今天冇有任何活動,那我就去休息了。”
青年指了指旁邊:“你們住那個帳篷。”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有五個人,這麼小一個帳篷,怎麼可能住得開?我們都帶了睡袋,找個避風的地方就能休息。”
我一邊跟青年說話,一邊拿起揹包看向了猴子和滿井:“都愣著乾什麼,走了,咱們去找地方休息。”
“哎,彆走啊!”
青年伸手向我抓了過來:“我說了,你們住在這!”
“我住你大爺!”
我見青年動手,抽出腰間的刀,奔著他胳膊就砍了過去。
“啊!”
青年的手臂被我劃出一道傷口,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向我撲了上來。
“大哥,小心!”
滿井看見青年的動作,一腳踹在了對方胸口,把他給蹬了出去。
猴子看見我忽然動手,一時間有些懵逼:“段公子,這是出什麼事了?”
“他們有問題,不是胡家的人!”
我見滿井將一個人按在地上,持刀衝向了另外一人:“拚了!”
青年的另外三個同伴見狀,全都向我們撲了上來。
我之前想要離開,是因為這幾個人太過詭異。
不過等真的動起手來,我卻發現他們的動作十分笨拙。
麵對我的那個人,在我手裡拿刀的情況下,竟然不躲不閃,雙手掐向了我的脖子。
“噗嗤!”
我抬手一刀,劃在了這個人的胸口上,緊接著一腳將他踹翻,手裡的刀奔著他的脖子就過去了。
我不知道這些跟我們聊了半天的傢夥,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我可以確定,他們一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