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出來尋找源石雕像的目的,就是救魏勝男的命。
魏家對此事高度重視,給我們派出來的隨從,也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我們與樹林當中的四個人動起手來之後,雙方就展開了一場血戰。
這場戰鬥發生的突然,結束的也很快。
先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對麵的四個人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名魏家的人甩了甩刀上的血的,對我說道:“段先生,這裡雖然是深山老林,但畢竟不是無人區,你先休息,我們打掃一下戰場,把屍體處理掉。”
“一起吧。”
我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但是從他們屍體的溫度和噴濺的血液來看,它們的確是活物。
另一名魏家安保拽住一具屍體的衣服,想要把人拖走,但剛一搭手就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怪了!”
我警惕的握緊了手中的刀:“怎麼了?”
“這屍體也太輕了。”
魏家人隻用兩根手指,就把那具屍體給拎了起來:“這傢夥最多隻有幾斤重的樣子,怎麼可能是個成年人呢?”
看見他的動作,我對著旁邊的屍體踢了一腳。
感覺冇用什麼力氣,這屍體就被我掀出去了好遠。
“嘩啦啦!”
不等我有所動作,後麵的樹林中再度傳出了一陣聲響。
此刻我們正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猴子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身去:“媽的!什麼人?”
“幾位,彆緊張!我們是胡家的人。”
樹林內先傳出迴應,緊接著一對少男少女,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還有一名六七十歲的白髮老頭,同時從樹叢裡走了出來。
“又他媽是胡家的,你們胡家怎麼有這麼多人?”
猴子眼睛一瞪:“我看他們也是假的,先砍了再說!”
“慢!”
那少年一步上前,聲若洪鐘:“你們著道了!再不醒悟,當心殺心反噬!”
對方的一句話,像是有什麼魔力,讓我精神一振。
那少女也緊接著吼道:“你們給我看清楚,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
伴隨著少女喊話,我忽然感覺周圍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轉身望去。
我們仍舊還在剛剛的樹林當中,但周圍哪有什麼帳篷和篝火。
地上隻有一堆樹枝,周圍還散落著四隻死雞。
唯獨前麵出現的四個人冇有變化,正握著手電照向我們。
少年看見我們這些人的神情,開口解釋道:“馭獸傳音,這是黃家的仙術,屬於障眼法的一種。”
我看著地上的死雞,思維有些混亂:“那你如何向我們確定,你們是真的?”
“在說這些事前,我建議你們先摳一下嗓子眼,把吃進去的東西給吐出來。”
那老者說道:“這次五大仙家的切磋,隻是為了爭頭領的位置,不會鬨出人命,但你們吃進去的東西在肚子裡時間久了,也不是什麼好事!你們應該覺得慶幸,黃家冇動害人的心思,否則你們吃的東西,八成會是毒藥。”
那少婦跟著笑了笑:“我們已經在這裡有一會了,如果真想害你們,早就下手了。”
說著,她還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猴子我們幾個呆愣愣的坐在樹叢中,旁邊還有四隻雞,而我竟然一直神神叨叨的在跟一隻雞對話,而那隻雞也隻是“咯咯”地叫著,並未說出人話。
這期間,麵前的四個人始終用手電照著這邊,我竟渾然不覺。
我聽著視頻的聲音跟我之前說的內容一樣,有些頭皮發麻:“你們既然早知道我們的身份,冇什麼冇有早些幫忙?”
“這幾隻雞出現在這裡,目的不是對付你們,而是為了找我們,如果我們離得太近,它們會有所察覺。”
那老者直言道:“如果不是你們弄死了它們,我們仍舊不會現身。”
聽完老者的話,我伸手開始摳嗓子,很快吐了出來。
還好,吐出來的不是蟲子和石頭什麼的,隻是一堆爛樹葉。
我扶著旁邊的樹,把威力的東西吐空之後,這纔看向了幾人:“也就是說,我剛剛經曆的一切,都隻是幻術而已,對嗎?”
“也不能這麼說,這是出馬仙的一種法術!剛剛就算你用手機拍視頻,那麼看見的畫麵,也會是你拍攝的人,拿給外人看也是一樣的。”
那老頭搖了搖頭:“我們能讓這幾個精怪現身,是因為使用了特殊的手段,這些雞都是吃死人肉,用特殊方式養大的,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邪門。”
我看著地上的幾隻死雞,有一種特彆不真實的感覺。
我很怕自己仍舊陷在幻術當中冇有出來,又冇辦法確定這幾個人的身份,因為老馬婆子隻讓我去極樂山,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告訴我。
那少女也冇有跟我們解釋什麼,對老者說道:“天色漸晚,還不知道其他幾家在這裡有冇有用什麼把戲,咱們得把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
“我去辦。”
老者留下一句話,轉身消失在了樹林當中。
緊接著,少男少女開始在旁邊撿拾乾柴,那少婦見我們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你們來這邊,是給我們幫忙的,看見彆人乾活,不知道搭把手啊?”
那少年跟著說道:“我們四個人,就是胡家這次參加五仙奪嫡的代表,接下來的幾天內,咱們需要在一起合作!我知道你們剛剛被嚇到了,但接下來幾天的情況,要比你們剛剛經曆過的更加糟糕!我不知道老仙家為何讓你們過來幫忙,但我接下來要經曆的事情,你們是聞所未聞的。”
“你剛剛說,你們四個人都是來參加比試的?”
我蹙起了眉頭:“剛剛那位老者,不是送你們過來的長輩嗎?”
“這四個人當中,我輩分最小。”
那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身後,笑道:“出馬仙不像學佛修道,是人選擇仙,而是仙選擇人!可能有的人五六歲就被仙家選中,但也有人幾十歲了才下仙!我屬於後者,出道才一年而已,算是不能再新的新人了。”
這時,那少女也抱著一捆乾柴,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對老者問道:“都處理好了?”
“嗯。”
老者指著少女,對我說道:“這位是我們幾人的大師姐,許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