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
張大海也是熱情,搞了一大桌吃的。
各種肉隨便上。
先前還剩下狐狸肉,野羚子,還有華南豹的肉都擺了上來。
還有魚湯。
豐富得讓人難以想象,而且還有白酒。
就算是身為教育局主任的蔣建國,也就隻有過年才能吃得上這麼好的一頓。
不由誇讚起來,並且他和張大海也聊得來。
尤其他愛狩獵,張大海又身為老獵人,和他講述了以前在老虎山遇到黑瞎子,結果弄傷了。
以及以前狩獵的時候,各種遇到的稀奇事情。
這可讓極愛狩獵的蔣建國,瞬間被吸引,兩人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樣。
飯桌之上聊得天昏地暗,冇想到幾杯下肚。
酒勁一上來,更是稱兄道弟。
把張年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老爹這人交際能力還真是強。
這麼快就跟蔣建國打得一片火熱。
酒足飯飽,蔣建國也喝高了,今晚他就在這邊住下。
不過由於蔣建國要在這邊做,張年自然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蔣建國。
他則是要到張大海的房間擠一頓。
張大海的床很大,兩人睡在一起也不擁。
不過自從長大後,他就從來冇跟自己的父親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還感覺挺彆扭的。
不過張大海好在喝了酒,很快就在床上呼呼大睡。
張年卻冇有什麼醉意,心裡麵還想著那仙人洞的事。
他總感覺那仙人洞很邪乎。
畢竟小黑子當時隔著老遠就咬他一口,不讓他進去。
可見那仙人洞很危險,遠比以前遇到的各種險境還要更危險。
算了,反正想也想不通。
其實張年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是想要到那仙人洞裡瞧一瞧。
並不是稀罕裡麵的東西。
也不是想要求什麼長生。
就是想要到裡麵看一看,那傳言之中的仙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畢竟真的是仙人的話,那些洞府應該有留著點什麼東西纔對。
尤其是像向北這樣的人,居然還醉心於仙人洞,一直在苦尋。
其實這趟就算向北冇叫他去。
他也打算去一趟,不過既然要去,自然要做好十足準備。
趁著現在還有精神,張年趁機又製作了十個燃燒瓶。
製作好後,張年就開始打起拳來。
按照八極拳內的拳譜,他開始一拳一式地打起來。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腰脊一挺。
整個人立刻像釘在地上一般——正是八極拳的兩儀頂樁。
呼吸漸沉,氣沉丹田,十指如鉤,雙臂抱圓,周身筋骨慢慢繃緊。
每一次吸氣,都似要將天地間的力道吸入體內。
每一次呼氣,胸腹一縮,口鼻間輕輕擤氣,聲如裂帛。
這是八極拳正宗的呼吸法。
八極拳可不僅僅隻是按照拳法架勢,胡亂練就怎麼能成。
必須配套呼吸法,凝練自身。
再配合‘頂、抱、擔、提、挎、纏’六大開的勁意,在一招一式裡慢慢磨出來。
冇有花哨的身法,隻有近身短打的剛猛。
不過張年是第一次修煉八極拳。
速度極慢,每一招每一式都需要細心琢磨,才能施展得出。
動作有些生疏,甚至有些地方做得不標準。
但他還是努力改進。
四十二式八極拳,他足足練了一個小時。
一套打完下來,他竟然發現自己渾身大汗淋漓。
整個人卻異常清醒,
不過就是疲憊感加劇。
氣喘如牛,彷彿跟十幾個人打了一架。
趁著現在人還精神,張年打算突破自己的極限,繼續再打。
直到自己精疲力儘為止。
就這麼房間之中,在煤油燈的照耀之下,一道身影不停的比畫著拳腳。
一刻不停地修煉。
可就在張年廢寢忘食的修煉,沉迷於其中之時,卻不知在不遠處大榕樹下。
錢老站在那,默默地注視著屋裡的那一道身影。
嘴角含著笑,嘴裡卻叨叨絮叨:“錯了,錯得離譜,看來必須要給他上一課。”
之後,他轉身就到了一旁的麥芽之中,再次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根自製的藤條。
摸著手中的藤條,他輕輕一抽,啪的一聲巨響。
居然將空氣抽爆,產生音爆。
錢老頭對此很滿意,嘴角之上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笑容。
……
“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在被窩中的張年睡得彆提有多香了。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響起。
他迷糊地睜開眼,卻見楊瑛拿著湯勺,手叉著腰,看著張年。
“還睡,快起來了,這兩天怎麼賴床了。”楊瑛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
生怕張年又回到了以前那個不學無術混吃等死的模樣。
張年卻撓撓頭,乾笑一聲:“昨晚有點事,太晚睡了。”
“那要不我再休息一下吧,畢竟你們今天要上山,剛剛那個什麼主任的,來了一趟,見你還冇醒,就去民兵營了。”
一聽到是主任,張年頓時就機靈起來,一拍腦袋才知道壞了事。
詢問了一下嫂子幾點,得知是上午九點。
張年立馬起身,卻發現渾身一陣痠疼。
昨晚打拳打得興起,接連打了三套。
直到早晨五點鐘左右,感到疲憊不堪的他躺在床上就睡了。
冇想到這一睡,居然睡到了九點多。
錯過了約定好的時間。
他趕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門外的人都已經到建房那裡乾活。
他拿著兩個白麪饅頭,背上揹簍,叫上了小黑子。
直奔民兵營。
剛到民兵營,輪到值班站崗的衛國見狀,直接放行。
畢竟張年現在和民兵營的人混得很熟。
大家也把他當做自己人。
張年來到這裡,簡直就是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怎麼逛都冇事。
恰逢此刻,在民兵營的槍支管理處,蔣建國正在給自己新拿到的大八粒,正在仔細的檢查,並且在裝填子彈。
一旁的李雲成,也已經到了現場,兩人就圍繞著槍開始討論起來,興致勃勃。
當他們看到張年來了,也是熱情地打聲招呼。
“不好意思,兩位主任,昨晚有點事,晚睡了。”
一到現場,張年就向兩人解釋一番。
可兩人卻絲毫不在意,“張兄弟說笑了,人嘛,總有不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