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義憤填膺,為當年打抱不平的蕭何。
身為當事人的張年卻擺擺手說:“蕭隊長,你養身體要緊,其實我和他之間的矛盾也並不大。”
“這哪裡問題不大,他傷好之後,肯定會又要你再一次帶他去,那什麼仙人洞。”
“這人也真是瘋子,找什麼仙人洞,簡直就是在搞封建迷信。”
“不行,我非要去好好說他一頓。”
蕭何的性格很倔強,對於搞封建迷信的人,他是十分痛斥。
尤其向北這人,兩次進山,都在尋找那所謂的什麼仙人洞。
分明就是要搞什麼求長生。
這不是瞎搞嗎?
他掙紮起身,卻被張年一把按住。
“蕭隊長,彆亂來,對方很有分量,不會聽你的。”
“如果因為我的事,被對方記恨上,隻怕往後你的前程會有問題。”張年苦口婆心勸誡。
就連一旁的蔣建國也是強壓對方的身子。
說的同樣的話。
不過好在經過兩人不懈的努力。
蕭何也隻能夠按下這口氣,畢竟他有一家老小。
通過張年還有蔣建國這麼說,他也明白其中厲害。
最終也隻能不爽地嚥下這口氣。
“那如果對方讓你再次帶他進山,該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身上還有你給的大黑星,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張年嘴上是這麼說,其實心裡麵也是冇譜。
他準備下一次向北來找他。
就直接裝病。
這也是冇辦法中的辦法。
在屋裡麵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張年和蔣建國就打道回府。
路上張年也說了,他那把大八粒已經幫他要回來。
蔣建國聽了也不由地對張年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張兄弟,還是你藝高人膽大,我都冇指望能把槍要回來。”
“你先回去吧,我去民兵營那裡,打一下電話給李主任,邀他一起明天上山。”
“咱們三人互相配合,也能增加安全性。”
對於這樣的要求,張年自然是點頭的。
多一份人,多一份力。
並且現在的老虎山真的不太平。
總能遇到一些離譜的事,本來就是普通的老虎山。
可經過了這幾次的折騰之後,張年才意識到……這老虎山絕非表麵上看的那麼簡單。
這山裡居然有蜥蜴,而且還是那種巨蜥。
還有花豹,華南豹……並且還有仙人洞。
還出現了山貓子,腹中還有肉珍珠。
這類離奇的事情頻繁出現,已經算是讓張年大開眼界。
不過由於蔣建國不認識路,張年親自帶他到民兵營。
不過他並冇有去見向北。
畢竟跟對方不熟,再加上向北通過張年的瞭解介紹。
對方是一副生人勿近。
就算是去了,也是吃閉門羹。
可剛到了民兵營,讓他詫異的一幕出現了。
溜子知道張年到了民兵營,居然主動找了過來。
塞給了他一個信封。
“這是隊長給您的。”
張年拿過信封摸了一下,發現很厚實。
他拆開一看,居然是數不清的大團結。
他粗略地數了數,居然是兩千塊。
他居然真給了?
張年實在冇想到向北居然如此的信守承諾,說給錢就真的給。
一旁的蔣建國見狀也是大為吃驚。
“張兄弟,這是他許諾給你?”
張年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這錢他收下。
他收得心安理得,畢竟他可是冒名陪著對方去的。
既然對方說給,他自然要照單全收。
先前說五百,後麵又漲價到兩千。
本以為事後對方會不給,畢竟這年頭兩千塊錢。
已經是小康生活,甩九成的人民。
冇想到對方卻眼都不帶眨一下,真的給他了。
看來這第九勘察隊很有錢啊。
看著這信封裡的錢,張年簡單地心算了一下。
加上先前賣何首烏的兩千,還有平時攢下來的。
再加上今天花剩下來的一千多,再加上如今的兩千塊。
張年現在手上剩有的現金,已經逼近了六千。
距離萬元戶,也隻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在這年代萬元戶,少得可憐。
足以稱作大富豪。
看來向北這人雖然討厭,不過倒也挺信守承諾,是條漢子。
“對了,溜子,我有個不情之請,能否幫我一個忙?”
張年突然問道。
溜子倒是爽快,“說吧,兄弟,隻要不是太過為難的事情,我會幫你。”
“我和這位主任,明天要進山一趟打獵,手裡麵還欠一把傢夥,能否幫我搞一把?”
溜子一聽,沉默半響,隨後點頭道:“這不難,明天你就跟那個盧隊長拿就行了。”
“那多謝了!”
張年本來冇抱太多希望,結果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許諾了下來。
要知道這可是借槍。
如今無論是軍隊還是民兵營,規章製度,都已經完善。
槍這種東西不是說借就借,必須有上頭的指示,還有許可纔可以借出。
像他們這種進山打獵,根本不屬於常規借槍的條件。
冇想到光是溜子一人,就能夠答應下來。
從他的語氣,隻不過就是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果然這第九勘察隊裡的人,每個都是精英,身份地位都不低。
一旁的蔣建國則是暗暗心驚。
他不太清楚眼前這人為什麼對張年如此友好。
等對方離開之後,他忍不住詢問了一下張年。
張年倒也冇瞞著,就說了他救了對方一命的事情。
蔣建國聽後不由哈哈大笑:“行啊,張兄弟,你這人有福氣。”
“結識了第九勘察隊的人,你算是攀上高枝了。”
張年苦笑一聲,裝作淳樸的獵戶,“蔣主任,你真愛說笑,我隻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
“看他受的傷不重,就這麼死了,太不值了而已。”
“都是因為你心善,俗話說好人有好報,這是你的善意,得到了回報。”
蔣建國一直把張年當做一個,冇有什麼太多心思的普通獵戶。
因此在張年的一番陳述之下,對方根本就冇有多加懷疑。
畢竟一個老實巴交的獵戶,哪有那麼多的壞心思。
能夠步步為營,步步考慮。
到了民兵營那邊,蔣建國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雲成一聽要去打獵,彆提多高興,一口就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