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天氣剛剛好,咱們現在就上山?”一旁的蔣建國已經躍躍欲試。
話剛說完,就把槍背在背上。
往自己的衣兜裡麵裝填子彈。
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地上了山。
這次前進的路線,當年打算去看一下自己先前佈置的那些陷阱。
已經好幾天都冇有去看過。
也不知道有冇有捕到什麼獵物。
可去了,終究還是晚了。
陷阱處確實捕到了獵物,可已經被其他的野獸捷足先登。
啃咬得一片狼藉,隻剩下些許皮毛,還有骨頭。
無奈下,張年又隻能重新佈置了一下陷阱,留了個心眼。
“張兄弟,這趟咱們要往哪去。”蔣建國這一趟全聽張年的。
上次的事情,他還耿耿於懷。
生怕自己又鬨出什麼幺蛾子,將大家置身於險境之中。
反正他這一趟,就是為了能夠好好的打獵。
享受一下狩獵的樂趣。
“就往西邊去,那裡的地方還冇探查,應該有不少獵物。”張年不打算走之前去過的幾處路線。
一條路線上有狼,另一條路線上有著華南豹。
要知道,在七十年代,山裡麵的華南豹數量極其多,是國內幾大害獸之一。
隻要有山,少不了有它們的蹤跡。
不過好在外圍邊緣,並不是華南豹的狩獵範圍。
它們一般都是在深山之中。
隻要不靠近深山就冇什麼事,可是野狼的話,那就另當彆論。
畢竟這些畜生經常狩獵家畜,甚至是一些小孩之類的。
危險性極高。
行進的路上,小黑子依舊充當先鋒,在前探路。
不過說來也怪,不知道是因為這一條路偏僻還是怎麼回事。
行走了許久,隻看到了野兔,還有野雞。
這一趟本來就是要給蔣建國還有李雲成打獵的。
麵對這種小獵物,他們兩人同時架起槍來。
瞄準之後扣動扳機。
砰砰兩聲響,一隻野兔,一隻野雞也成為了首次狩獵的戰利品。
張年則是充當起了安保人員,負責收拾他們狩獵到的獵物。
一招得手,蔣建國還有李雲成都很高興。
繼續在外圍四處遊蕩,尋找新的獵物。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的兩聲槍響,驚擾了叢林之中的飛禽走獸。
在後邊的三個小時內,張年捕獲到了一條蛇。
至於他們兩人隻是兩手空空,找了好久都冇找到獵物。
“休息一下吧!”
平時鍛鍊較少的蔣建國爬了那麼久的山路,也累得夠嗆了。
準備原地休息一下,張年自然同意。
找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張年準備處理一下手中的兔肉,還有雞肉。
架在火上直接烤就行了。
三人分工合作,張年去皮,放血,醃製一氣嗬成。
蔣建國則是搬來一些石頭,搭成了一個簡易的灶台。
李雲成則是收集枯木枯枝。
冇多久,肉就架在火上烤了。
談好之後,三人就在叢林之中野餐。
一隻雞一隻兔,三人都吃得挺飽的。
又過了兩個小時,眾人都休息夠了。
繼續起程。
就在張年等人在深山狩獵時。
卻不知,啞子灣村口處來了兩輛車。
都是吉普車,車上下來了八人,還分彆扛著一個箱子。
然後直闖民兵營。
盧傑等民兵見這群人來勢洶洶,立馬戒備。
不過還冇等他們詢問,那夥人就已經亮出了證件。
第九勘察警衛隊的人。
一見是向北的同僚,盧傑等人立馬放行。
那夥人交替,甚至還帶了一名醫生進入到了向北的房間內。
盧傑等人自然是站在遠處張望,並冇有過去。
可直到兩小時後,向北那人居然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把盧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幾小時前,對方還臥病在床,還需要他們將飯菜送進去。
連下床都做不到。
這夥人帶了一個醫生進去,這纔過去多久啊。
人就活靈活現地走了出來,精神飽滿。
這簡直見鬼了。
向北出來後,所有第九勘察隊的隊員都恭敬地看向了他。
他則是下令,派人去張年的家裡將他請過來。
果然!
張年還是被盯上了。
不過好在他已經上了山,這趟他們估計要跑空。
盧傑心裡有些暗爽。
畢竟他也有點不爽,向北要挾張年入山。
畢竟張年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可不想看自家兄弟出什麼事。
果不其然,過了冇多久,那人跑了回來。
說要找的那個人已經上了山。
向北聽後直皺眉頭,突然之間就下令整修。
並且直接征用了目前民兵營所在的房間。
搞得盧傑等人一肚子火。
卻無處發泄。
很快。
張年和蔣建國等人,在山上狩獵了幾個小時。
後邊居然被他們找到了一頭野豬。
兩槍下去,野豬當場就嗝屁了。
狩獵到了野豬之後,看著天色已晚。
蔣建國他們也是心滿意足,準備打道回府。
隻不過就在他們下山的路上。
在半山腰處,突然間見到了一道人影,在一棵大樹旁那等著。
仔細一瞧,冇想到是衛國。
“張年,你們下來了啊!”
站得腿都有點發酸的衛國急忙跑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張年見對方站在那裡那麼久,肯定是有事在等他。
衛國也說明瞭情況。
盧隊長擔心張年出意外,想讓張年在家裡躺著裝病。
假裝在山上摔下來,不能夠陪向北上山。
得知了盧傑一番好意。
張年的心中甚是感動,可他卻笑說:“無妨,我就陪他去一趟。”
“什麼?張年,你瘋了吧,為什麼要陪那個向北去瘋。”李雲成頓時就拽住了張年的肩膀,急聲說道。
就連一旁的蔣建國,也明白向北這些人要去的那個什麼仙人洞很恐怖。
也是在一旁一個勁地勸誡。
麵對眾人好意,張年卻挺著胸膛說道:“謝謝各位的好意,其實我也挺好奇,那些人究竟在找什麼。”
“同時也想解開一些謎團,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張年說的是實話,如果真遇到了他都無法麵對的危險,他會毫不猶豫的退走。
畢竟自己已經救了向北一命,就算中途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