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對方取出那瓶古怪的氣體吸進體內的時候,張年也在一旁註意著對方的變化。
隻見那瓶中的氣體應該是被他一口氣吸乾淨。
被他隨手一丟,下一刻,他的身體表麵竟然開始有點微微發紅。
像是喝醉了酒那種皮膚泛紅的感覺。
他的雙眼開始充血,下一刻,嘴中發出瞭如同野獸一般的低吼。
下一刻,他拳如疾風,居然打算用人類的顴骨轟開這青銅門。
張年張大了嘴,感到不可思議。
下一刻,他的重拳也直接擊打在了青銅門上。
本應該普通人一拳砸在青銅門上,那手根本就是廢了。
可結果他的那一拳砸在青銅門上,卻發出了雷鳴般的巨響,整個洞窟都搖晃起來。
張年目瞪口呆,被對方這一群的聲勢所震撼。
青銅門上大量的灰塵跌落而下。
上麵的泥土更是掉下不少。
這一拳的駭人力量,把張年震驚得無法言語。
這還是人嗎?
他的拳頭鐵打的?
不等他震撼,向北居然又擼起拳頭,拳影如風,狂風暴雨。
無儘重拳重重地擊打在了青銅門。
刹那之間青銅門上隆隆作響。
此刻,張年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形容。
就在他以為青銅門被會被轟碎,可向北的攻勢降了下來,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複。
向北垂下雙臂,身體時不時地抽搐兩下。
“該死,為什麼這裡會有青銅門。”
向北瞳孔中的血絲還未消除,低喃幾句,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冇了知覺。
張年走過去捅了捅對方,發現紋絲不動。
他有些詫異,伸出手放在對方的鼻尖上,發現器西竟然若有若無。
看來那怪東西會透支人的體力。
張年將瓶子拿起來,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發現那氣味刺鼻的不得了。
僅僅隻是聞了一下,隻剩下微薄的氣味。
突然間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注射了什麼興奮劑。
整個人莫名地變得亢奮起來。
他嚇得將瓶子直接丟在地上。
什麼怪東西?
居然有這樣的能力,這是藥,是興奮劑?
各種疑惑纏繞在他的心頭之上。
他將目光放在青銅門上,整個人都麻了。
厚重無比的青銅門,居然被錘出了不少深坑。
目測深度,至少有四五毫米,彆看隻是區區幾毫米。
這可是青銅門啊。
堅硬無比,人手脆弱,居然能夠在青銅門上留下拳印。
簡直不可思議。
這下該咋辦?
揹他下去吧,張年心中雖有不悅,卻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至少他現在不用進入這所謂的仙人洞。
這地方太邪乎了,他實在不敢進。
他寧願把人背下山。
他鼓足了勁,將向北背在背上,然後就離開了。
一路上,他的心情是雀躍的。
不過揹著一個人,確實令他的速度不快。
他拿走了向北腰間的54式手槍,以備不時之需。
避免有野獸看到他們兩人獨行。
趁機對他們發動襲。
雙槍在手,所向披靡。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
揹著個一百八十斤以上的大漢,更是把張年折騰得不得了。
他的腰都快斷了,走冇多久就要停幾步,休息一下。
期間他試圖將向北喚醒,讓他自個兒下山。
可是試了各種方法,甚至連抽他幾巴掌,他都冇有醒過來。
這讓張年都感到有些後怕,不知道那藥究竟是什麼東西。
居然能夠讓一個人昏睡到這種程度。
不過不得不說,瞬間爆發的力量確實很驚人。
就在張年背到一半時,不遠處的草叢之中傳來了沙沙作響的聲音。
頓時讓他提起了心眼,摸出了手中的雙槍。
隻不過就在他以為前方是有什麼野獸衝出來時。
結果從密林之中跑出來的,竟是一堆人。
為首的是盧傑。
他帶著衛國以及其他幾名民兵營的同誌,前來營救。
不過當他們看到張年相安無事,頓時也鬆了口氣,喜出望外跑了過來。
“張年,怎樣?你冇事吧?”盧傑過來關切問道。
張年將向北放下,鬆了口氣說道:“冇事,虛驚一場,各位,多謝你們來搭救。”
“瞧你說的,都是自個的兄弟,再說了,我們可都是被你救過,我們這次甚至連忙都幫不上。”
一旁的衛國也插嘴說道。
眾人頓時一陣哈哈大笑,沖淡了緊張的氣氛。
“這人是誰?”
盧傑他們也並冇有見過向北,很好奇這人的身份。
張年卻並冇多說:“先彆管他,把他帶下山,之後的事情大家不要過多詢問。”
他的話讓盧傑等人麵麵相覷,察覺到這人的身份不一般。
很明顯,張年的話是要讓他們不要牽扯到這件事內。
打算獨自一人承受。
在看對方身穿中山服,一看就是體製內的人。
不像他們這些民兵穿的都冇有正裝。
一行人就這麼打道回府,山路崎嶇。
可輪流揹著向北,倒也輕鬆,路過華南豹的位置。
張年順手也將華南豹,連皮帶肉全部都扛下去。
總共十四頭華南豹,這身上的皮肉加起來都過千斤。
可謂是大豐收。
回到村裡,村裡麵的鄰居們看到那麼多華南豹,都是大為吃驚。
每個人的眼中都能看到出貪婪的**。
甚至有些人口中都流出口水來了。
一些人更是上前詢問盧傑:“盧隊長,你們這是上山狩?”
“不是,這是屬於個人的。”盧傑也知道這些村民們打起了歪心思。
這些肉,很明顯是那個向北捕獲的。
對方是體製內的人,他們這個冇那個膽量,私吞這些肉。
那些村民們聽後都有些失望,不過他們也明事理。
紛紛站在遠處眺望,一臉渴望,卻不敢上前了。
“這些華南豹要帶到哪裡去?”
盧傑問起了前麵的張年,他則是思索了一番之後說:“去民兵營。”
“好!”
盧傑身為民兵營的隊長,自然同意,張年將這些肉帶到民兵營去。
同時也明白,這也是防止村民們知道這些肉扛到了張年家裡,誤以為是張年的。
到那時候,村民們必然天天都去張年家裡鬨。
畢竟這麼多的肉,一些人眼紅,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