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抵達民兵營。
又找來了王村醫,讓對方看一下向北究竟是個咋回事?
對方瞅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向北。
又是揪眼睛,又是探脈,過了許久,抬起頭卻連連稱怪:“奇怪了,這人的經脈怎麼那麼亂?”
“正常情況下,這人早就應該死了纔對,居然還活著。”
王村醫的話,讓眾人都感到一陣詫異。
張年不懂醫,在一旁耐心問道:“王村醫,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唉,你們不懂,人有七經八脈,脈象都是平穩,代表生機。”
“脈象混亂,則是代表體內有病,將死之人會有死脈,有浮動卻無力。”
“一些病重的人,可以通過脈搏,知道體內究竟何處有病。”
“可這人,脈象混亂,時而高漲起伏,時而低沉無脈,一會兒生一會兒死。”
“老夫行醫這麼多年,都未曾見過這種脈,恕我實在無能為力。”
王村醫說話之間,就將自己的行醫工具收拾起來。
張年見狀,自然也不會去挽留。
畢竟對方的生死跟自己冇啥關係,自己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
就算對方死在民兵,自己將他從山上背下來。
已經徹底儘責了,就算那第九勘察隊的人來了,也問罪不到他身上。
尤其這人死了也好,至少以後不會來煩他了。
盧傑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詳的向北。
“這個人究竟什麼來曆?”
“我也不知道,不過對方分量很大,能不摻合彆摻合。”
“那就將他丟在這?”
“不然呢?將他背到省裡的醫院?”
張年反問道。
他是反正不會繼續做這種麻煩事。
盧傑聽張年這麼說,心裡則是有些擔憂。
“他可不能死在這,這樣吧,我聯絡一下李雲成同誌,讓他開吉普車過來。”
盧傑提議。
張年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這是他自己的打算。
見張年同意。盧傑也是拿出電話,聯絡了一下李雲成。
整個啞子灣,就隻有民兵營有電話。
盧傑那邊通了電話,告知了這裡的情況。
李雲成那邊知曉後,立即派車來。
不到一個小時。
小王便駕駛著吉普車來了。
車上還有李雲成。
他跳下車,急忙趕了過來,當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向北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這人怎麼會和你在一起?”李雲成上次大八粒被對方搶走了。
現在還耿耿於懷。
張年和李雲成也是老熟人,也是一起遇到過向北的。
自然也將情況告知了對方。
“什麼?居然還有仙人洞?”李雲成大驚。
一旁的盧傑聽後很好奇,畢竟這屋裡麵隻有他們三人。
彼此間的關係都十分好,已經是過命的交情。
都瞭解對方的底細,知道是可以信任的人。
於是李雲成也說了上次去仙人洞的事。
盧傑聽後感到詫異:“難道傳說是真的,老虎山裡住著四位仙人。”
“我認為不可能,最多也就是修行者。”
李雲成並不相信這所謂的傳說。
張年則不敢斷言,畢竟經曆了太多離奇的事情。
他也不敢確定這世上究竟有冇有仙。
畢竟錢老頭占卜預言,到目前為止很準。
再加上他又重生過來。
離譜的事情多了,他的內心也漸漸動搖。
認為有些事情,科學已經無法做正常解釋。
“先不說了,你送他去省城醫院。”
盧傑擔心對方死在這裡,趕忙提醒。
李雲成雖然不爽,可人命關天。
他也不敢馬虎,畢竟對方的身份可比他高多了。
稍有差池,那麻煩也大。
可就在他要將對方帶上吉普車。
門口處卻突然間傳來了一名民兵的嗬斥聲。
“什麼人,民兵營處禁止入內。”
“彆擋道,你看這證明。”
“不好意思,長官,請進。”
聽到動靜。
張年等人探出頭一看。
彆人不認識溜子,可張年認識。
“這位兄弟,你怎麼找來了。”張年主動上前和對方打聲招呼。
畢竟這人他要交好。
這可是留在第九勘察隊的一枚棋子。
溜子見到張年,也不廢話,問道:“隊長在這?”
“對,不過現在昏迷不醒,打算送他到省裡的醫院。”
“多謝好意了,我有辦法讓他醒。”
張年聽後感到詫異。
不過並冇過多詢問。
盧傑和李雲成則是看著同樣身穿中山服的男子。
則是麵麵相覷。
“除了張兄弟,你們也請在外麵。”
就在溜子要進入屋內,發現盧傑兩人也想進去,卻被擋在了外麵。
兩人雖不爽,但知道對方也是一名高官。
無奈隻能站在門外。
屋裡麵。
溜子一瘸一拐走了過去,在腰間的行囊包中,摸索一番,居然掏出了一個青色的小瓶。
這小瓶子好像琉璃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張兄弟,麻煩你將隊長他扶起來一下,我手腳不便。”
張年點頭,到床上之後,就將向北攙扶起來。
接著,對方就將那琉璃瓶撥開了瓶口。
一陣特殊的香味瀰漫而開。
有一種桂花香,他將藥瓶湊到了向北的鼻尖。
那氣味直衝對方的鼻腔。
兩人保持同樣的動作,持續了半個小時。
對方的手舉得很酸,卻依舊冇有離開鼻尖。
直到瓶裡麵的氣味揮發得乾乾淨淨。
他纔將瓶子取下,擰上蓋子。
張年聞到這氣味也感到無比舒適。
感覺腦子清明無比,十分的享受。
那瓶子居然能夠提神醒腦。
對方讓張年將向北放下。
他自然照做,溜子拍了拍向北的臉。
很是輕柔。
看著張年都恨不得自己上手抽兩巴掌。
這力道能將人叫醒,那纔有鬼。
不過讓他詫異的一幕又出現。
本來無論怎麼抽打都醒不過來的向偉,突然間迷糊的睜開了眼。
不過對方睜眼後第一句話,居然是十分低沉。
一直喊著:“水……我要水。”
溜子聽後,連忙將不遠處的茶壺給取了過。
裡麵已經有水。
直接放到了向北的嘴邊。
對方的唇很紅潤,一看就知道不缺水。
可結果對方的喝水那個勁,好像八輩子冇喝過水一樣。
一整壺水咕嚕地喝得乾乾淨淨,不到一分鐘。
居然還喊著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