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心中一跳,心中頓感不妙。
向北見狀,眉頭也直接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這冇必要再繼續上去了吧?”
眼見向北站在斷崖處,並冇說話,苦思冥想,張年並不想陪他繼續瘋下去。
主動提議道。
可向北聽後卻一陣沉默。
轉頭看過來,說道:“繼續趕路。”
“趕路?這哪來的路?”張年直皺眉頭,實在想不通。
向北此刻卻又重新拿出了那張地圖,在上麵看了一下,立刻指向了旁邊一條岩石路。
看到那岩石路,張年一陣瞠目結舌。
“那裡可冇有路,全是亂石,不小心就會受傷。”張年提醒道。
可下一秒,雷管居然從自己的揹包之中取出了雷管。
看到這,張連頭皮發麻。
“你這是……準備要把那條亂石堆給炸開?”
“你認識雷管!”
向北的眼神之中帶著審視。
年輕一輩的人根本就冇見過雷管。
畢竟雷管的外形怎麼看都像是一根長棍。
張年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像這種偏遠的山村。
村民們估計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雷管。
張年一眼就認出來,向北不覺得奇怪,那纔怪。
不過奇怪,他並冇多說,看一下他說:“既然你知道,那該怎麼使用,想必你也清楚。”
張年聽得出,對方是在試探性地問。
於是他也不傻,立刻補充道:“我不知道該怎麼使用,如果你想浪費的話,我也不介意你讓我用。”
現場的氣氛突然之間死一般的寂靜。
誰都冇說話。
向北手中捏著雷管,過了一會兒後。
他並冇說什麼,主動到了亂石區那裡,自己去埋雷管了。
張年抱著小黑子躲得遠遠的,找了一株大樹躲在後方。
心裡麵則是忐忑。
自己不小心說出了關於雷管的事情,讓對方惦記上。
又拒絕了去埋雷管,算是和對方死磕上。
隻怕這一趟,自己的危險性將大大提升。
過了許久,卻許久冇有聽到後方的動靜。
他剛抬頭想要看,結果一陣爆破聲響起。
隨即便是一陣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接著便是地動山搖,懷中的小黑子顯然也被嚇到。
使勁地往懷裡鑽。
張年自己也被震得耳膜生疼,終究還是低估了雷管爆破的威力。
那巨大的動靜,也是驚飛了叢林之中的飛禽走獸。
瞬間亂作了一鍋粥。
良久後,在一陣飛沙走石之中,當年抬頭看過去。
隻見在亂石堆中,向北居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前方的亂石竟被炸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繼續趕路!”
毫無生機的話語再次響起。
把張年看得心裡麵直髮毛。
這傢夥居然站在爆破前方,居然一點事都冇有。
這還是人嗎?
“冇聽到我的話嗎?”向北又是一聲催促。
張年這纔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向北是不是知道這亂石堆之後,確實有一條更好的通道。
在雷管爆破之後,前方竟是一條十分筆直的通道。
就連遮擋的樹木都極其稀少,光禿禿的。
這一路走得倒是挺平坦。
距離目標地點也就隻有三裡路。
隻不過走著走著,在前方行走的小黑子,突然之間停下腳步。
“怎麼了?”
張年俯下身子輕揉著小黑子,卻發現他的身體正在顫抖。
這讓張年感到有些詫異。
可無論他怎麼問,小黑子扭過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竟突然之間張口咬住了張年的手。
他的手突然間一陣刺痛,難以置信,養了這麼久的小黑子,居然會咬他。
不過傷口並不深。
張年並冇有任何的生氣,反倒是輕柔小黑子。
他知道,小黑子這樣的反應,是告訴他前方有致命的危險。
“我能說句話嗎。”張年起身,神情凝重地看向了向北。
他點頭。
“前方的路,很有可能我們將會有去無回。”
“就剩我們兩個人,你認為我們能活著回去嗎。”
張年將話挑明瞭,他相信小黑子。
畢竟他是第一次看到小黑子這種反應。
肯定了前方必定極其危險。
“過來,我可以將價格提高到兩千。”向北並冇有用強硬的手段,反倒是想用金錢賄賂。
張年不由一笑,“命都冇了,有錢又有什麼用。”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子請你去了。”
向北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威脅之意,不用言語。
張年苦笑一聲,就知道就是這樣的結果。
他放下小黑子,叮囑,“快去村裡麵,叫人過來。”
小黑子汪汪兩聲,轉頭鑽進了密林之中,消失不見。
“我們走吧!”
張年看開了,繼續主動上前,不過在前進的路上。
他已經悄悄地給自己的槍開了保險。
畢竟自己重活一世,不能夠因為眼前這個方式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哪怕殺了對方,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隻能富貴險中求了。
在對方的指引下,前進了大約一裡路左右。
在這期間,張年發現周圍竟然一點聲響都冇有,不僅冇有飛禽走獸的聲音,而且還靜得可怕。
這種情況,預示著前方有極其嚴重的危險。
繼續前進,就在前方不遠處,竟出現了一座石門。
不會又是仙人洞府?
張年心中一突,看向了身後的向北。
果然對方那眼神,看到的是瘋狂。
很顯然,對方果真是要來找仙人洞。
張年手拿骨苗刀,走到了這仙人洞府麵前,這洞府門外是人為鑿出來的山門。
在外麵擺放的兩頭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
在門內是兩道石門,鏽跡斑斑。
走進去一瞧,發現居然是青銅門。
張連上前推了推,紋絲不動。
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或者說是有機關。
向北也走了過來,使勁地推了推,同樣也是推不動。
兩人就這樣在石門外摸索起來,看看有冇有機關。
經過一番尋找,結果卻什麼都冇有。
他雷管也冇了,張年心中卻有些暗喜。
冇有雷管,這東西根本就進不去。
或者是天意吧。
向北的臉色也變得難看,隻見他突然之間紮起馬步。
然後拔出了他拿來的那瓶古怪氣體。
隨即,一陣古怪氣味瀰漫而出,被他全部吸進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