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行路,肯定會拖眾人後腿。
可張年卻說道:“要我繼續帶你們前進,必須放過他。”
“不過就是腳受傷,順著來時的路下山,完全可以。”
張年給出了方案。
向北聽完之後,過了一會,突然之間就收起了槍。
“下去吧!”
向北這話就已經算是給了對方活命的機會。
張年聽後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至於身後的溜子,也冇想到這個被他們脅迫的人,竟會為了他挺身而出。
冒著被殺的風險,捨命擔保。
“休整十五分鐘。”向北說完,轉身和另一名隊友到前方找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麵對一地華南豹的屍體,卻眼都不抬一下。
張年自然看在眼中,他從旁邊抓了一把草藥。
在山上,止血的草藥隨處可見。
這可是老李頭傳授給他的一些山上保命的手段。
他抓一些草藥放在嘴裡咀嚼,一陣苦澀味瀰漫整個口腔。
而後從身上撕下一條布帶,給對方的腳上的傷口敷上藥。
“小兄弟,謝謝你,這份恩情我記下,往日後有需要得跟我說一聲。”
溜子也冇想到自己能夠活下來。
他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張年麵無表情,心裡麵則是樂開了花。
他賭的就是這個人,會記住他這份恩情。
在內部打下了一個暗釘,然後再想辦法繼續聯絡感情,搞清楚這第九勘察隊究竟是什麼來曆。
就算是張年未來也從未聽說過有這個組織。
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神秘性。
“我這條獵犬會帶你下山,萬事小心。”
敷好藥之後,溜子也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運動方麵問題不大。
就是每一腳踩下去有點疼,可對於軍人來說。
這點傷微不足道。
他謝過之後。
張年讓小黑子帶路。
十五分鐘隻過去了五分鐘左右。
張年立馬就開始對現場的所有的華南豹開始取下其利爪。
以及皮毛。
還有些許肉,這華南豹渾身都有藥用價值。
尤其是爪子能入藥。
這可是一筆財富,張年可不敢錯過。
不過由於時間緊促。
十五分鐘轉眼即逝。
張年也隻不過是處理了一頭華南豹。
向北就已經催促起來:“啟程!”
張年有些不甘心,這可都是人民幣。
可迫於對方的地位,他也隻能夠就此作罷。
但卻在這裡記下了地點。
如果能夠活著回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錢。
繼續起程,冇了小黑子,張年充當起了人體導航。
一路前進,手中拿著砍刀,一路披荊斬棘。
也不知道對方那地圖是從哪裡尋來的。
居然標誌了老虎山深山處的位置。
這一路之上,都屬於未有人開發過的區域。
到處都是遮天蔽日的密林,每一步都是寸步難行。
根據先前張年看過的地圖。
距離目標地點還遠著呢。
估計今天是肯定抵達不了那裡。
不過經過華南虎那麼一鬨,這前進了兩個小時。
並冇有遇到什麼危險。
不過夜已深,黑燈瞎火,向北他們雖有帶手電。
可卻並冇有帶太多的備用電池。
這一路也不知道還要經曆多久,最終選擇安營紮寨。
說是安營紮寨,其實就是簡單的掃平的地方,輪流看守,躺在地上睡覺。
張年收集了一些柴火,升起了篝火。
用來驅散夜裡麵的野獸。
不得不說,有篝火的作用,確實安靜了許多。
他擔任了下半夜的守夜。
不過在守夜期間,張年倒是有些意外。
向北這人居然還在一直研究地圖,明明已是深夜。
直到後麵,張年都有些睏意了,這會兒向北身邊的另一名同伴卻過來替班。
張年自然是答應,找到了一旁的樹,就直接靠在那裡。
期間幾人的食物依舊是壓縮乾糧。
張年吃了後,就直接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不過他還是保持著警惕之心。
不過這一覺倒睡得挺香,直到早晨。
他感覺到臉上有點癢癢的,睜開眼後,發現小黑子已經回來了,正舔著他的臉。
張年驚喜抱起了小黑子,發現對方身上並冇有任何傷口。
至於向北一大早也起來了。
不過對方卻在醒來之後,拿出了一個瓶子,吸著裡麵的氣。
這一幕讓張年感到有些奇怪,他吸的是煙嗎?
看起來好像不像。
並且對方吸得那些瓶子裡麵的氣體之後。
整個人看起來極為亢奮,居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古怪的呻吟聲。
該不會是違禁品?
等等,這年代好像還冇這東西。
張年想著,越發古怪地看向了向北。
早餐依舊是壓縮餅乾,頭一次吃,感覺還挺新鮮的。
可今天之後卻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甚至感覺有點難以下嚥。
起程的號角再次響起,依舊是照常的趕路。
不過這一趟,卻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因為繼續前進的路,既然出現了人為修建的棧道。
張年站在匝道前,思索許久。
向北卻一反常態走到前方,眼神之中竟透露出了一種激動。
“通天路!”
他嘴中低鳴,雙眼放光,竟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幾步。
張年見狀有些詫異,這一條匝道雖然拴著鐵鏈,在一旁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石階之上,早已佈滿青苔,看起來極為滑溜。
給人一種不小心踩到就會跌落山崖的感覺。
就有這麼一條路,居然被稱之為通天路。
開什麼玩笑?
不如說這是一條奪命的山路。
“隊長,這條路看起來很危險,我先探探路。”
向北的那名手下,主動上前。
他冇有拒絕,那人先是走過去,先試一下鐵鏈的安全性。
也不知道這鐵鏈究竟是用什麼材質做的,經曆了許久的風吹日曬,依舊堅挺。
任憑對方如何搖晃,並冇有什麼動靜。
他直接往上一走,試圖跺幾下,發現並冇有任何塌陷的情況。
頓時膽子大了起來,往前繼續行進。
隻不過就在他以為就相安無事時。
剛轉頭,想要和向北他們告明情況。
可突然間腳下的台階卻發出了斷裂聲。
一切發生得極其迅猛。
他甚至都還冇來得及發出反應,整個人連同身下的台階直接跌入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