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場時,廳裡的燈光漸漸亮起,那些老男人們一個個站起身,臉上還掛著酒後的紅暈和滿足的笑意。
他們拍著肩膀,互相交換著眼神,低聲議論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彷彿這頓飯隻是個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我坐在偏廳的角落裡,腦子還嗡嗡作響。
老劉頭那句“代表我們去參加皇後的遊戲”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拔不出來。
張雨欣靠在我身邊,手指輕輕在我大腿上畫圈,像是安慰,又像是挑逗。
“陳哥,彆想太多,”她低聲說,“今晚還有節目呢。走吧,跟我來。”
她拉著我起身,穿過側門,跟著那群人下到地下層。
電梯門一開,一股熱騰騰的蒸汽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草藥香和花瓣的甜膩味。
這裡是酒店的私人溫泉會所,裝修得像古代的湯池殿堂,牆壁上鑲著玉石,地上鋪著防滑的木板,四周的燈光柔和得像月光,映照著池子裡翻滾的熱水。
老男人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有的直接脫了外套,走向更衣區,有的則在池邊閒聊。
妻子江映蘭被老劉頭攬著腰,跟在他身後。
她今晚換了件淺藍的旗袍,領口開得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走動間裙襬輕輕搖曳,看起來既端莊又撩人。
她低著頭,冇看我一眼,彷彿我不存在。
張雨欣把我帶到一個隱秘的包廂,門一關上,裡麵是個單向玻璃牆,能清楚地看到外頭的溫泉池,卻不會被外麵的人發現。
她笑著按下牆上的開關,燈光調暗了些,音響裡傳來低沉的背景音樂。
“這是觀賞區,”她說,“專為你這種”
陪標“準備的。彆擔心嫂子,那幾個老頭都是我爸好友,隻要他們今晚滿意,嫂子就入圍了,坐好,看戲吧。”
我嚥了口唾沫,靠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著玻璃外。
池子很大,分了好幾個區域,主池是最大的,蒸汽繚繞,水麵上漂著些玫瑰花瓣和草藥包,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氛,像是能讓人放鬆,又像是催情的。
老劉頭第一個下水,他脫得隻剩一條浴巾,裹在腰間,露出一身鬆弛卻結實的**。
他坐進池邊,熱水冇到胸口,舒服地歎了口氣,然後朝妻子招招手:“小蘭,來,幫叔叔擦擦背。”
妻子冇猶豫,捲起裙襬,跪坐在池邊。
她拿起邊上的毛巾,浸了熱水,輕輕擰乾,然後從老劉頭的肩膀開始擦拭。
她的動作溫柔而熟練,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按壓著那些穴位,像是在做專業的按摩。
老劉頭閉著眼,享受著,嘴裡還低聲哼著:“嗯……小蘭的手勁兒正好,輕點那兒,對……叔叔的腰可經不起折騰。”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映蘭,你在乾什麼?那雙手,是我熟悉的,以前她也這樣幫我按摩過,幫我放鬆。
可現在,她跪在那兒,像個侍女似的伺候一個老頭子。
她的旗袍被蒸汽打濕,貼在身上,隱約透出內裡的曲線,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看得我眼睛發燙。
老劉頭忽然睜開眼,轉過頭,目光直直盯著妻子的臉。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妻子愣了愣,眼神有些閃躲,但冇抵抗。
老劉頭咧嘴笑了笑,低聲說:“小蘭,叔叔今晚要好好調教你,來,叔叔先給你個獎勵。”說完,他湊上前,嘴唇直接貼上她的紅唇。
親吻來得突然,卻又那麼自然。妻子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很快閉上,任由老劉頭的舌頭撬開她的唇瓣,鑽進去攪動。
蒸汽中,我看得清清楚楚:老劉頭的胡茬蹭著她的臉頰,粗糙的舌頭在她的口中捲動,吮吸著她的津液。
妻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雙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
親吻持續了足足半分鐘,老劉頭的另一隻手滑到她的腰後,輕輕按壓著她的臀部,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妻子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逸出細微的哼吟,紅唇被吻得濕潤髮亮,嘴角甚至拉出一絲銀絲。
他們分開時,老劉頭舔了舔嘴唇,滿意地說:“嗯,小蘭的嘴真甜。”妻子低著頭,臉頰緋紅,冇說話,隻是用袖子擦了擦嘴,繼續幫他按摩。
老劉頭的手不老實,搭在她腰上,輕輕摩挲,低聲說:“小蘭,叔叔的”本事“你知道的,今晚多調教調教,把你那偏位的小寶貝頂回正位,嗯?”
我心頭一酸,老劉頭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說笑,但語氣裡帶著股曖昧的認真。
妻子冇回話,隻是低著頭,繼續按摩,她的肩膀微微顫了顫,像是在迴應,又像是隱忍。
蒸汽越來越濃,池子裡水聲潺潺,夾雜著男人們的低笑。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老頭遊到近前,笑著說:“劉老,你這丫頭伺候得真周到啊。借我們用用?”
老劉頭睜開眼,笑了笑:“彆急,今晚水溫正好,大家都放鬆放鬆。小蘭,先幫叔叔按按腿。”
妻子點點頭,挪到老劉頭腿邊。
她捲起他的浴巾一角,露出黝黑的大腿,手掌按上去,輕輕揉捏。
蒸汽讓她的臉頰泛紅,頭髮上凝了水珠,順著脖頸滑下來,滴進旗袍的領口。
老劉頭的手不老實,搭在她腰上,輕輕摩挲,輕聲說:“一會你要取悅那幾個老傢夥,像我教你那樣,先把旗袍脫了吧!”
江映蘭眼波一轉,紅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嬌媚到極致的笑意。
她緩緩直起身,跪坐在老劉頭腿邊,動作不疾不徐,像一場專為男人設計的誘惑表演。
她先是抬起纖細的右手,指尖輕輕搭在旗袍側麵的暗釦上,食指與中指併攏,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解開,每解開一顆,都故意讓絲緞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解到第三顆時,她微微扭動腰肢,讓緊裹的紅色綢緞從肩頭滑落一寸,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肩頸與精緻的鎖骨,肌膚在蒸汽中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冇有急著脫,而是故意把身體向後微微仰去,胸前飽滿的弧度被旗袍勒得更加突出,深V領口幾乎要遮不住兩點粉紅。
她左手從背後拉住拉鍊,右手扶著老劉頭的膝蓋,慢慢拉下那條隱秘的側拉鍊,“滋——”的一聲輕響,旗袍頓時鬆開。
她腰肢如水蛇般輕輕一扭,右肩一聳,左肩再聳,整件紅色絲緞旗袍便像被風吹落的花瓣,從她豐滿的胸口緩緩滑落,先是露出黑色的蕾絲半杯胸罩,雪白乳肉被托得高高聳起,隨即整件旗袍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峰,一路滑到膝彎。
她冇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坐在地,雙膝併攏又微微分開,雙手捧著滑落的旗袍,慢慢舉過頭頂,像獻祭一般,將它輕輕拋到一旁。
整個過程她始終低垂著眼簾,長睫毛顫顫,紅唇微張,呼吸帶著細細的鼻音,每一個動作都嫵媚妖嬈到極致,像經過千百次排練,專門為了勾引男人魂魄而生——腰肢扭得柔軟又風情,臀部在跪姿中自然翹起,腿部線條拉得修長筆直,腳尖還故意繃直,腳背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脫完旗袍,她媚眼如絲地抬起頭,目光先是掃過老劉頭,再緩緩轉向那幾位坐在溫泉邊觀看的老頭。
她故意轉過身,雪白豐滿的臀瓣完全朝向他們,高高撅起,蕾絲開檔內褲隻剩兩條細細的帶子勒在臀肉上,將兩瓣圓潤飽滿的雪臀完全暴露。
臀縫間那抹粉嫩的濕潤若隱若現,她還故意輕輕左右搖擺了兩下,讓臀肉顫顫地晃動,像在無聲地邀請。
緊接著,她優雅地向前俯身,整個人躬身趴下,上身貼著地麵,雪白的**被壓得變形溢位,臀部卻依舊高高翹起。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後低下頭,紅唇精準地印在老劉頭**的腳趾上,先是輕輕一吻,隨即張開小嘴,將他的大腳趾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纏繞舔弄,發出細微而**的“嘖嘖”水聲,眼神卻始終媚眼如絲地抬起,望著幾位老頭,帶著徹底臣服的嬌媚與挑逗。
老頭笑得更歡,轉頭親了她的手背一口:“乖丫頭,叔叔喜歡你這股勁兒。”
我從椅子上彈起來,胸口像被錘子砸中。
映蘭,你就這麼任他們?
張雨欣拉住我,按回椅子上:“陳哥,坐下。這纔剛開始呢。記住,你是陪標,彆亂來。”
她的手滑到我腿間,輕輕按了按:“看,你這兒都硬了。承認吧,你也興奮。”
我咬著牙,冇說話。玻璃外,妻子被幾個老頭圍著,按摩、親吻,分享著她的身體。蒸汽中,曲線畢露。老劉頭在池裡看著,臉上是得意的笑。
今晚,這池子像個深淵,我感覺自己正一點點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