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邀請函後的當晚,我幾乎一夜未眠。
淩晨兩點,我躲在書房裡給張雨欣發訊息,把邀請函內容一字不差地拍給她。
她秒回語音,聲音壓得極低:“陳哥,這不是普通出差,是省賽!安保嚴到變態,偷偷裝攝像頭等於找死。我爸那些老朋友全是權貴,莊園裡多層監控、金屬探測、紅外熱成像,專業保安二十四小時輪班。你想潛入?被抓到不是丟人,是直接玩完。”
我手指在鍵盤上狂敲:“那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
張雨欣發來一條語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最可行的辦法,隻有正大光明進去。找我爸要一張門票。他是VIP嘉賓,能帶人。你去求他,他八成會給——他最喜歡看你這副樣子。”
我盯著手機螢幕,胸口像被重拳錘中。求劉誌宇?那個把我妻子變成“皇後”的老畜生?讓我低頭?
我把手機扔到桌上,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腦海裡不斷閃現映蘭溫柔的笑臉、她昨晚主動跨坐在我身上時的嬌喘,還有邀請函上那句“服從國王指令”。
恨意、屈辱、擔心,像三把刀同時絞著我的心。
最終,我還是撥通了劉誌宇的電話。
“叔叔……我聽說省城有個有趣的活動,想去開開眼。您……能給我一張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劉誌宇爽朗的笑聲:“哈哈,小陳啊,終於想通了?行,叔叔給你一張VIP票,還可以帶雨欣一起去,她熟門熟路。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票我讓人送到機場貴賓廳。”
我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卻隻能擠出感激的聲音:“謝謝叔叔。”
掛斷電話,我一拳砸在書桌上。
拳背火辣辣地疼,可心裡的痛更烈。
老劉頭,你早有預謀吧?
想讓我親眼看著你怎麼把我妻子徹底變成你們的玩物?
第二天,我和張雨欣飛抵省城。
出機場貴賓通道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已經等在外麵。
司機覈對完我們的VIP票,恭敬地打開車門:“劉先生吩咐,直接送兩位去莊園。”
車子駛向省城郊區,一路高速。
張雨欣坐在我身邊,低聲提醒:“這票是綠色通道,我爸勢力大,能避開大部分檢查。但進去之後……千萬彆亂來。”
莊園入口像一座小型宮殿,兩名武警站崗,手持儀器對我們進行嚴格搜身,連手機都要通過安檢。
我暗自慶幸冇帶任何攝像頭或錄音筆,否則此刻已經暴露。
憑票順利進入後,張雨欣像導遊一樣低聲介紹:“莊園占地幾百畝,佈局像迷宮,主樓、花園、溫泉區、私人會所一應俱全。安保是二十四小時監控、紅外探測、巡邏隊。這裡是權貴們的私人playground,規矩多,千萬彆亂來。”
我點頭,喉嚨發緊。
這地方金碧輝煌,仿歐洲宮廷風格,連路燈都是水晶吊燈式,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卻讓我後背發涼——像走進了一個隱秘的王國,而我的妻子,已經是這裡的“皇後候選”。
晚飯時間到了,服務人員把我們帶到一座圓形宴會廳。
中央巨大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牆壁鑲著金邊壁畫,桌椅全是紅木雕花,奢華程度遠超五星酒店。
空氣中飄著薰衣草與紅酒的混合香氣,柔和的鋼琴聲在廳內迴盪。
我和張雨欣被安排到一張圓桌,同桌坐著幾位西裝筆挺的老乾部,氣勢不凡。他們朝我們點頭致意,我勉強擠出笑容,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忽然,我目光掃到離我們不遠的一張桌子——江映蘭正坐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低胸紅色絲緞晚禮服,緊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露肩設計把雪白的肩頸和鎖骨完全暴露,性感又妖嬈。
妝容精緻,頭髮高高盤起,耳墜閃爍著鑽光,整個人像從畫報裡走出來的貴婦,卻又帶著一絲我再熟悉不過的媚態。
她臉色紅暈,笑容拂麵,正優雅地和同桌人交談,舉止得體,卻不時輕輕咬唇,眼神偶爾掃向劉誌宇的方向。
我心如刀絞。映蘭……你已經完全融入這個圈子了。
同桌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乾部忽然轉過頭,眯起那雙曆經世故的三角眼,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張雨欣的胸口一路滑到她被短裙包裹的圓潤大腿,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淫笑,聲音沙啞卻帶著老練的調侃:“雨欣丫頭,好久不見啊。嘖嘖,你真是越長越勾人了——臉蛋還是那麼清純,娃娃臉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就讓人骨頭都酥了”。
又和旁邊的大光頭說:“這丫頭有才華,小提琴拉得那麼騷,跳舞時腰扭得像水蛇;身材性感得要命,前凸後翹,胸大腰細屁股翹,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能掐出水;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嫵媚勁兒,床上浪起來又乖又騷,**聲軟得能滴蜜,簡直是人間極品!難怪老劉頭把你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當年省賽差點就把你封成皇後了,要不是最後那關……哈哈,現在看著還是這麼水靈,叔叔們都饞得慌啊。”
旁邊另外兩位老頭立刻附和著笑起來,胖乎乎大光頭端著酒杯色眯眯地介麵:“是啊,雨欣這小**,當年被老劉頭調教得那叫一個服帖,跪在我胯下的時候那雙眼睛還含著淚,偏偏又那麼聽話,吞得又深又乖,嘖嘖,現在看著還是這麼極品,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屁股又圓又彈,操起來肯定還那麼緊。”
另一個瘦高的老頭也眯眼笑著補充:“尤其是那股子人妻味兒,嫁了人之後更騷了,骨子裡那股子被征服後的順從勁兒,嘖嘖……老劉頭真會挑貨。”
當著我的麵,張雨欣臉上有些紅,卻帶著甜甜的笑,微微低頭,聲音軟糯地迴應:“幾位叔叔過獎了,雨欣哪有那麼好……”可她眼神卻在那一瞬悄悄掃向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坐在一旁,隻覺得胸口像被無數把鈍刀同時攪動——這些老頭當著我的麵,把張雨欣從頭到腳品頭論足,像在點評一件上等玩物,而我的妻子,此刻就坐在不遠處的另一桌,正以同樣的身份,被他們用同樣的目光覬覦著。
另外幾位老頭也附和著笑,目光在她身上打轉。
張雨欣甜甜地迴應,眼神卻悄悄掃向我。
我內心複雜——原來張雨欣也曾經是這裡的候選人,這些老頭眼光毒辣,卻不知我妻子現在正坐在他們視線範圍內。
這時,劉誌宇忽然站起身,端著酒杯,聲音洪亮而充滿磁性:“各位領導,女士們、先生們,我身邊的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江映蘭女士。我想大家對她已不再陌生。我打算讓她代表我們集團參加今年”皇後的遊戲總決賽“。大家知道,美麗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但能集齊漂亮、才華、馴服、豔技出眾、氣質端莊、器官獨特這幾項的,世間罕見。而且她身上有那股勁……”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聽著這些話,腦中“轟”的一聲,像被重錘擊中。
憤怒、屈辱、震驚交織成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他竟當眾把我妻子當“商品”推銷!
還特意強調“器官獨特”——那明明是我妻子天生的子宮偏位,被他用來當做征服的資本!
我拳頭在桌下捏得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幾乎要當場發作,卻被張雨欣在桌下輕輕踩了一腳。
她低聲湊到我耳邊解釋:“陳哥,這些人蔘加皇後的遊戲,不是單純為了玩女人。以前圈子裡為了爭資源、搶地盤,打得頭破血流。後來就發明瞭一種”優雅“的鬥法——品女人。所謂品,不是低級的嫖。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身邊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品就是品嚐、品味、調教。就像一道菜,好的食材重要,但廚師的廚藝更重要。哪個集團推薦的女人被冊封”皇後“,哪個集團就能在今後幾年裡獲得最多的資源:項目、資金、政策傾斜……”
我聽完,整個人如墜冰窟。
原來……這根本不是單純的調教遊戲,而是一場高層權錢交易的工具!我的妻子,竟成了他們博弈的棋子。
張雨欣繼續低聲說:“圈子裡的人有獨特癖好,不喜歡處女、不喜歡明星,隻喜歡人妻。因為人妻能給他們最強烈的征服欲。如果這個人妻被調教得徹底、甘心情願、發自內心……那纔是他們最愛的。”
她眼睛緊緊盯著我,一字一句道:“隻有你在場,他們才能確認她真的屬於他們。”
我聞言,內心徹底崩潰。
原來……他們要我當活生生的“綠帽”見證人!用我的在場,來增加征服的快感!
老劉頭,你不隻毀了我的婚姻,還想公開羞辱我到這種地步?
我喘不過氣,眼前發黑,胸口像被巨石壓住。
張雨欣見我臉色慘白,繼續低聲自曝:“我就是前一任皇後遊戲的候選人。但種種原因,冇被選上。老劉頭和他兒子也因此鬨出了激烈矛盾。”
我恍然大悟——難怪她知道這麼多內幕,還願意幫我。原來她也有私人恩怨。老劉頭和他兒子之間的矛盾我能否利用一下?
這時,劉誌宇繼續站在台上,笑容滿麵:“晚上安排了特殊項目,水溫、燈光、香薰,都是按江女士的偏好調的。大家要是有興致,可以親自體驗她極致的美。”
全場頓時響起一片曖昧的低笑和掌聲,有人甚至吹了聲口哨,氣氛瞬間高漲。
我表麵上跟著鼓掌,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內心卻如風暴般翻湧。
映蘭……你知道自己捲入了多大的漩渦嗎?
今晚,我必須監視一切。
找出機會,反擊,或者……把你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