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越來越濃,溫泉池裡像蒙了一層白紗,模糊了那些老男人們的臉,卻冇能遮住他們的動作和聲音。
我坐在包廂的椅子上,雙手死死摳著扶手,指節發白。
玻璃牆外,妻子江映蘭已經全身**,隻剩一條黑色的開檔蕾絲內褲,細細的帶子勒在雪白豐滿的臀肉上,將她粉嫩濕潤的私處完全暴露。
她跪坐在池沿,被幾個老頭圍在中央,像一頭被餓狼包圍的雪白羔羊。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王叔最先上手。
他坐在池沿,熱水冇到腰間,笑著拉住妻子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腿間:“小蘭丫頭,來,幫王叔也按按肩。剛纔看你伺候劉老那麼周到,王叔這兒酸得慌。”
妻子順從地跪在他身後,雪白的**貼上他的後背,雙手按上他的肩膀。
那老頭舒服地哼了一聲,頭往後仰,直接靠在她柔軟飽滿的胸口:“哎喲,這丫頭的手勁兒真不錯……對,就那兒。”他的手反過來,毫不客氣地握住她一邊雪白的**,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拇指撥弄著已經硬挺的粉紅**:“嘖嘖,這對**又大又軟,彈性十足,像兩個熟透的蜜桃,沉甸甸的,手感絕了。”
妻子身子微微一顫,低聲嬌吟:“嗯……王叔……”卻冇有躲閃。
其他老頭立刻圍了上來。
胖墩墩的李叔遊到她身側,雙手從後麵抱住她的細腰,一隻手直接探到她開檔的私處,指腹在濕滑的穴口打轉,另一隻手用力揉捏她圓潤翹挺的雪臀:“這丫頭身材真他媽極品,腰細得一把就能握住,屁股又圓又彈,摸著就帶勁。小蘭,叔叔這兒也癢,來幫叔叔撓撓。”他的中指用背麵輕輕貼著她濕滑的縫隙來回摩挲,妻子飽滿豐腴、已經濕潤腫脹的**立刻溫柔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背麵,像兩片柔軟滾燙的花瓣緊緊包裹著,帶著黏膩晶瑩的蜜液,隨著他緩慢的摩挲輕輕顫動。
妻子頓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喘,身子向前一傾,雪白的**晃盪出誘人的沉甸甸弧度。
另一個瘦高的張叔笑著抓住妻子的另一隻手,按到自己浴巾下已經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上:“丫頭,你的手真巧。叔叔也喜歡你這股子勁兒,來,親叔叔一口。”他轉頭捕捉她的紅唇,深深地吻住,舌頭粗暴地攪動,邊吻邊低聲品評:
“這小嘴兒軟得像棉花糖,舌頭又靈活又會吸。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長得勾魂。身材前凸後翹,**又大又挺,屁股又翹又緊,最妙的是下麵那寶貝——子宮偏位扭長,腔口藏得那麼深,正常人根本頂不進去,得高強度不戴套地猛插才能正位。叔叔今晚倒想試試,那裡麵得有多緊、多熱、多會夾人……”
周圍的老頭們大笑起來,有人起鬨:“好丫頭,貼順!劉老,你調教得真不錯。這丫頭容貌一流,身材極品,器官還這麼特彆,偏位扭長,腔口後藏,叔叔們今晚得好好品品,看看能不能把她頂得魂飛魄散、子宮正位!”
老劉頭從後麵緊緊攬住妻子的細腰,把她雪白**的身體護在自己懷裡,像護著最珍貴的寶貝一樣,大手霸道卻溫柔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五指張開輕輕摩挲,彷彿在宣示主權。
他抬起頭,掃視一圈那些眼冒綠光的叔叔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聲音洪亮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規矩大家都懂,我調教出來的極品,摸、看、品都行,但不能插入!誰要是忍不住真槍實彈插進去,可彆怪我翻臉。想真正得到蘭兒丫頭這具身子,享受她那又深又緊、偏位扭長的子宮,得進京,得拿真金白銀的資源來換,哈哈!”
他說著,還故意低下頭,在妻子耳邊親了一口,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讓所有人聽見:“小蘭,有叔叔護著你呢……彆怕,今晚隻許他們最多過過手癮、眼癮,等回家了,叔叔再好好疼你”
妻子被他抱得更緊,雪白的身體輕輕顫抖,臉上卻浮起一抹羞澀又滿足的紅暈,低低地“嗯……”了一聲,像隻徹底被主人護在羽翼下的小寵物。
老劉頭大手直接覆上她已經濕透的開檔私處,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在妻子私處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小蘭,彆怕,記住你的子宮天生和我最搭,正常人插進去也隻能碰到前段,被宮口擋住,隻有我能真正進去。咱倆要讓他們看得見,摸的著,但是夠不到,哈哈!”
我腦子“嗡”的一聲。
那些老頭們的品評,像一把把帶血的刀子,狠狠紮進我的心窩。
映蘭的身材、容貌、甚至最私密的器官,都被他們當眾像拍賣品一樣點評、把玩——腰細臀圓、**飽滿、皮膚滑嫩、子宮扭長……這些本該隻屬於我一個人的詞彙,現在卻從那些滿臉褶子的老東西嘴裡吐出來,帶著猥瑣的笑意和垂涎的喘息。
憤怒、嫉妒、背叛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冇,我胸口發悶,幾乎想衝出去砸碎那麵玻璃牆。
可更可怕的是,下身卻不受控製地完全硬了,褲子頂起一個羞恥的帳篷。
為什麼?
為什麼聽到他們這樣侮辱、品玩我的妻子,我會興奮得發抖?
這是病嗎?還是我已經被徹底扭曲了?
映蘭,你為了“治病”,就這麼**著身體、隻穿一條開檔內褲,任由這些老男人隨意揉捏、摳挖、親吻?
玻璃牆外,妻子被老劉頭抱著,低頭“嗯……”了一聲,任由他親吻她的脖頸。
老男人們的雙手在她雪白的身體上遊走得越來越肆無忌憚,有人從後麵抱住她,雙手直接握住她沉甸甸的**用力擠壓,指縫間溢位雪白的乳肉;有人跪在她麵前,把臉埋進她開檔的私處,舌頭“嘖嘖”地舔弄著。
妻子低吟著:“啊……叔叔們,輕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媚意,聽得我下身更硬了,幾乎要炸開。
張雨欣靠過來,柔軟的身體貼著我,手已經滑進我的褲子,輕輕握住我滾燙硬挺的**,聲音又軟又媚:“陳哥,看,你這兒都硬得發燙了。她是為治病,你懂的。中醫那套,子宮偏位,得不戴套深插才能頂正。嫂子這是為了你們家傳宗接代呢……彆生氣,享受吧。”
她跪下來,拉開我的拉鍊,低頭一口含住我的**。
她的小嘴熱而濕,舌頭靈活地捲動著**,喉嚨深喉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手指輕輕按壓我的根部和睾丸,節奏越來越快。
我聽著玻璃外妻子被老頭們玩弄的嬌喘和低吟,竟在這種極致的背叛與刺激中,忍不住低吼著射出滾燙的精液,全部噴進張雨欣的嘴裡。
她嚥下,舔乾淨嘴角的殘液,抬頭衝我媚笑:“陳哥,舒服吧?嫂子在外麵被老頭們品頭論足、摳穴摸奶,你在這兒射得這麼猛……承認吧,你愛看。”
老劉頭攬著妻子**的細腰,他先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抬起頭,聲音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蒸汽繚繞的溫泉池裡迴盪:
“行了,諸位老友,今晚的初驗到此為止。現在表決吧——讓蘭兒這丫頭代表咱們集團進京參加總選,大家誰讚成,誰反對?”
話音剛落,池子裡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老頭們目光齊刷刷落在妻子身上,眼神**而貪婪。
戴金絲眼鏡的王叔,眼睛直勾勾盯著妻子被熱水浸得粉紅的飽滿**,聲音沙啞卻興奮:“這丫頭太極品了,順從聽話,身體敏感得一點就著,我投讚成票!”
胖墩墩的李叔用力拍著水麵,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必須讚成!這小**腰細臀圓,剛纔我手指一摩她那兩片肥美的**就含得死緊,濕得像要滴水,我讚成!”
瘦高的張叔也立刻舉手,淫笑著說:“讚成!這丫頭身材、臉蛋、媚勁全是頂級,尤其是那獨特器官,潛力無限,我全力讚成!”
就在眾人紛紛舉手的時候,一個頭髮花白、臉上有道淺疤的陳叔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試探:
“老劉,你那兒媳婦就是極品,上次本來應該代表咱們進京的,但後來的事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了……這次不會還鬨烏龍了吧?”
池子裡瞬間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轉向老劉頭。
老劉頭卻毫不慌亂,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淡淡一笑:
“上次經驗不足,這次不會。”
說完,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玻璃牆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十足的惡意:
“再說……蘭兒丫頭的丈夫今天也作為嘉賓參加咱們的聚會呢。”
此話一出,整個溫泉池裡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堂大笑!
老頭們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直接拍著水麵大笑:“哈哈哈!老劉還是你有辦法!佩服!佩服!”
“老劉,你這手玩得絕啊!讓親夫現場見證老婆被咱們品玩,太刺激了!”
“怪不得這丫頭這麼乖,原來丈夫在看著,哈哈哈!”
笑聲浪潮般湧來,帶著**裸的嘲弄與興奮。
妻子江映蘭身子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到耳根,低著頭不敢抬眼,雪白的身體在老劉頭懷裡輕輕發抖。
老劉頭滿意地大笑起來,聲音洪亮而得意,把妻子抱得更緊,故意讓她雪白的身體在自己胸前輕輕摩擦,然後高高舉起一隻手,大聲宣佈:
“好!全票通過!蘭丫頭正式代表咱們集團進京參加總選——蘭丫頭通過了!大家鼓掌!”
刹那間,整個溫泉池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混雜著老頭們淫蕩的笑聲和口哨聲,經久不息,像要把整個空間都掀翻。
而玻璃牆後的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幾乎滲出。
胸口像被一記重錘砸中,屈辱、憤怒、恥辱、以及那該死的病態興奮,像狂風暴雨般將我徹底吞冇。
池子裡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淫笑聲,老男人們意猶未儘地散開。
妻子低著頭,全身**,隻剩那條被玩得濕透的開檔內褲,臉色潮紅如醉,雪白的身體上佈滿老頭們留下的紅痕和吻痕。
我閉上眼,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這不是溫泉,這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