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紫色錦袍,麵帶春風得意的笑容,看樣子是要去給皇後請安。
我看著他頭頂上那行熟悉的金色字幕,心裡冷笑一聲。
老大趙子軒:表麵溫潤如玉,實則心理變態……
變態,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驚喜”。
等他的儀仗隊走遠,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裙和頭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然後深吸一口氣,朝著承乾宮的大門,直直地衝了過去。
“站住!什麼人!”
門口的侍衛立刻拔刀攔住了我。
我不等他們發問,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
“我要見大殿下!”
“求求你們,讓我見大殿下一麵!”
我的哭聲淒慘無比,肝腸寸斷,很快就引來了不少宮人圍觀。
那兩個侍衛麵麵相覷,顯然冇見過這種陣仗。
其中一個厲聲喝道:“大膽!承乾宮豈是你能擅闖的!”
“我知道!可我冇有辦法了!”
我一邊哭,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根金簪。
這是我包袱裡最值錢的東西了。
我把金簪高高舉起,對著自己的脖子。
“淵王殿下病重垂危,高燒不退,太醫院和禦膳房的人卻對我們不聞不問!”
“我們無藥可醫,無食果腹,馬上就要死在清和宮了!”
我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悲憤。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殿下的意思!”
“可淵王殿下也是他的親弟弟啊!他怎麼能如此狠心!”
“今日,我若見不到大殿下,討不到一個公道,就一頭撞死在承乾宮門口!”
“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家是如何逼死自己的親弟弟和弟媳的!”
我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千層浪。
圍觀的宮人們,頓時議論紛紛。
那兩個侍衛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可以攔住我,卻堵不住這悠悠眾口。
皇子之間內鬥是常事,但鬨到明麵上,甚至逼出人命來,這可是天大的醜聞。
尤其是我這個未來的淵王妃,還是皇帝親口誇讚過的“情深義重”之人。
我死在這裡,不管趙子軒有冇有下令,這盆臟水,他都潑定了。
正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管事模樣的太監,匆匆從宮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一白,趕緊跑過來。
“哎喲,我的王妃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呀!”
“快快請起,地上涼!”
我心裡冷笑,這老狐狸終於肯出來了。
我依舊跪在地上,哭得更大聲了。
“我不起來!”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死在這裡!”
那管事太監急得滿頭大汗。
他知道這事要是鬨大了,大殿下回來,第一個就要扒了他的皮。
“王妃娘娘,您息怒,息怒啊!”
他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您先起來,有什麼事,我們進去說,進去說。”
“我不進去!”
我一把推開他。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一,立刻派人去太醫院,請最好的太醫,帶上最好的藥材,去清和宮給淵王殿下診治!”
“二,把這些天剋扣我們清和宮的份例,包括米麪、肉菜、炭火,一樣不少地,雙倍給我送過去!”
“三,從今天起,清和宮的應有供給,若再有半點差池,我就每天都來承乾宮門口坐著哭!”
我一條一條,說得清清楚楚,擲地有聲。
整個場麵,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的彪悍給鎮住了。
那管事太監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他大概是冇想到,我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將軍府小姐,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滾刀肉。
“怎麼?做不到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手裡的金簪又往脖子上送了一分。
“做得到!做得到!”
那管事太監終於反應過來,點頭如搗蒜。
“王妃娘娘您放心,奴才……奴才這就去辦!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好。”
我緩緩地站起身,收起金簪,理了理衣襟。
前一秒還梨花帶雨,下一秒已經恢複了平靜。
我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我隻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
“一個時辰後,如果我在清和宮看不到太醫和東西。”
“後果,你知道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