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表演者**的身體並排而吊,麵對著觀眾。兩人上身直挺,微向後仰,雙臂反剪於背後,一根懸吊的粗長橫木並穿過兩人的腋窩,將他們的身體並排吊起。兩人的雙腿大叉懸吊,腿彎處被一根直棍大大撐開,並都分綁在從室頂懸垂下來的吊索上,使得隱秘的下胯和肛門都充分坦承給幕牆外的觀眾。水房內燈光熾亮,使得兩個表演者的身體纖毛畢現、儘覽無遺。以這麼一個恥辱的姿勢把所有羞處都被動地展露給幕牆外的觀眾,無疑比剛纔在舞台上的景況讓兩頭軍畜更加愧臊難當。雖然外暗內明,但穿過透明度極高的玻璃幕牆,還是能看見盞盞輕輕搖曳的燭火旁那張張昏暗的臉上都忽閃著的一雙雙充滿激情的的眼睛。儘管極度羞恥,但兩個表演者卻又不得不始終艱難昂挺著上身,屈辱地向前揚抬著痛苦的臉。因為兩個叉形鼻鉤分彆深插進他們的鼻孔,被細索拉緊吊在屋頂。
兩個馬仔各自手持一根連著透明橡膠水管的肛塞,捅進了兩頭人畜大坦著的肛門裡,直至肛塞的卡口嚴嚴實實地扣在肛門的邊緣。當控製水管的籠頭被擰開,白色的牛奶順著兩根透明的膠管汩汩注進被堵住了出口的直腸裡。
“當眾灌腸”是這裡最受歡迎的表演節目,而今天這場兩頭軍畜一同出演,效果自然遠非平日所比。
在觀眾的目光中,兩頭軍畜的小腹漸漸隆起,愈鼓愈脹。但小釦子似乎仍冇有下達止令的意思。而兩個表演者已經越發難堪承受狹窄的腸道被滾滾而至的液體灌滿並撐至極限而帶來的由內及外的苦楚,懸空的軀體不由自已地連連掙動,嘴裡也衝出越發沉重的喘息和呻吟。終於,小釦子揮手叫停,注水管被從肛塞中一抽而出,一個皮栓迅速地填補了水管的空位,牢牢地塞住了出口。
剩下的半小時就是安靜的欣賞時間。滑潤的牛奶在腸道中的作用遠遠比清水有效,不僅很快就溶解掉腸道裡殘存的餘垢,並且還在持續膨脹,卻由於出口的堵塞而在腸道中四處洶湧。兩頭出演“當眾灌腸”的軍畜愈發激烈地掙動著懸空的身體,忽而拱腰,忽而扭胯,試圖緩解身體內部的強烈不適。卻無意中為窗外的觀眾增加了不少觀賞的樂趣。
憋便的過程中,兩個皮質的“降落傘”又分彆墜掛在兩頭軍畜的陰囊根部。隨後兩個巨大的鐵盤又各自平吊在“降落傘”底部的掛鉤上。在沉甸甸的鐵盤的拉墜下,兩顆被“降落傘”箍緊的睾丸被壓擠到已然抻長的陰囊的最底部。
“這是你們的驢糞兜子,自己拉的可得自己裝噢,哈哈哈哈.......”小釦子樂不可支地向兩個麵露痛色的表演者大聲調笑道,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順著幕牆上角的傳音孔送至表演大廳的每一個角落。說完,小釦子在兩個鐵盤上各踢了一腳,在兩聲悶哼中,晃動的鐵盤扯動著被抻長的陰囊一起遊蕩起來。而當兩個鐵盤碰撞在一起,更是讓兩具懸空的身體觸電般地劇顫、繃挺,逗得觀眾席中不時發出會心的笑聲。
在兩頭軍畜身體上的裝備還在繼續著。伴隨著更加劇烈的身體扭擰和抑製不住而衝出的痛哼聲,最粗型號的導尿管無情地深插進兩根勃挺的**。在幾近貫穿之後,餘留在外麵的導管被連接上一根大號注射器,往裡麵注入生理鹽水。這個過程無疑比剛剛完成的腸道灌奶更具有挑戰,兩頭軍畜的身體始終都在劇烈地痙攣,而被鼻鉤拉緊的頭顱也時不時控製不住地抖動。曆經鋼釺、羽管貫通過的尿道此刻被不斷注入的水流強力撐開,使得兩根本已勃起的**顯得更加粗壯。當注水完成後,尿道口同樣被一根下細上粗的錐狀膠栓堵住。
強憋著前後兩個通道都充盈滿的液體,兩頭軍畜繼續著漫長難熬的當眾憋便時間。小釦子站在兩個大叉的雙胯中間,時不時用手怕打幾下兩個都插著肛塞的屁股,伴隨著啪啪的聲響,兩個懸空的屁股一起痛苦地顛動,而露在肛門外麵的肛塞頭也隨著肌肉的震動快速而劇烈地抖晃著。而兩根插著尿道栓的硬**更是少年挑逗耍弄的對象,或搖或抖,或是一起用力扳倒後再鬆手讓它們同時彈擊在小腹上,讓兩根**的主人一同如觸電般劇烈地抽搐幾下。
如斯漫長的半小時在觀眾們意猶未儘的觀賞中終於過去了。隨著兩個少年將兩根肛塞的迅速抽出,兩股白色的水流如同瀑布一般噴湧而出,從大敞的兩胯汩汩直瀉到下麵的大鐵盤中,激落的水流兒敲打著盤麵砰砰鳴響。左側的秦龍天因為連續數日的流體灌食,腸內早已冇有固體的穢物,落到盤中的依舊是白色的奶液。而右側的程戰儘管在應召之前自己做了些簡單的沖洗,但腸道深處的新生成的穢物還是被灌滿的牛奶溶解並隨之瀉出體外,黃澄澄地掉落到鐵盤中。隨著灌滿腸道的奶液的持續掉落,鐵盤也被不斷增加的負荷漸漸壓低,將本已拉至低處的陰囊墜得更加向下沉落。
奶液漸流漸儘,終於排空。因為叉腿懸吊的特殊姿態,將兩個經過牛奶灌洗並滋潤而儘現粉嫩的肛門展現給玻璃幕牆外的一雙雙充滿激情的眼睛。
“瞧瞧這兩個鮮嫩的**,想不想在裡麵爽一爽?”小釦子張開拇指和食指,先後撐開兩個尚未閉合的肛門,將裡麵鮮紅亮澤的直腸內壁展示給對麵的觀眾。
幕牆外燭火搖動,幾乎一大半的觀眾都舉起了蠟杯在空中畫圈。
“喝,還挺踴躍的.......”小釦子興奮地說道:“......等比賽結束,搞個競拍,輸的那頭可能耍一通宵的呦!”
觀眾席上連聲叫好,其間也有人發出遺憾的感歎:“這咋不兩頭都拍賣,喜歡哪頭領哪頭。”
小釦子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悠然說道:“想都要可不成,贏的那頭可是另有他用的!”
盛滿灌腸奶液的鐵盤並不摘下,依舊沉甸甸地吊在抻長的陰囊上,反向的拉墜讓兩根粗壯的**越發朝上勃立挺拔。小釦子站在兩頭軍畜大劈的雙胯之間,雙手分伸各持住一根**,靈活的手指上下滑動遊走,輕撫慢擼,柔捏細搖,隻見兩具懸吊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擰掙動,卻根本無法從施刑少年的手中解脫。隨著小釦子手上的動作開始發力,兩頭軍畜的身體扭擰得越發劇烈,口中也抑製不住地發出似是亢奮、又如痛苦般的聲聲高吼低吟。兩根被鹽水注滿並脹大的**被刺激得愈顯粗壯,變得有些透明的深紅皮膚下麵青筋暴凸,血管縱橫,似乎隨時都能爆裂一般。小釦子依舊沉心靜氣,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著雙手中的操作。突然,少年的雙手迅速地離開了各自的“俘虜”,鉗起指尖,飛快地將堵在兩根**尿道口裡的栓塞同時拔出。隻見兩個承受者都是一聲高亢的尖叫,兩股水柱在兩個大敞的胯間沖天而起,足足噴到兩尺多高。
觀眾席上紛紛爆發出驚歎之聲,顯然都被眼前的刺激場麵掀起了又一個精彩的**瞬間。
“嗯,紅方噴的稍微高一點兒......”小釦子轉動著眼珠仔細地比量著噴起的兩道水箭,笑聲說道“......嘿嘿,看來還是冇結婚的**衝勁足呀......”小釦子最後宣佈道:“......這場,紅方勝!”
至此,幕牆外的觀眾方恍然大悟,這場足夠刺激的灌腸導尿表演竟也是一項比賽。
前兩項兩個對手戰成一比一,第三項比賽隨即開始。
兩頭軍畜被從鐵鏈上釋放下身體,懸吊在胯下裝滿了糞水和奶液的大鐵盤也咣噹一聲重重落在地麵上。並終於被從因為重力拉抻而有些紅腫的陰囊上解除下來。雙腿間的支棍卻未被解下,使得兩人的行走困難而滑稽。兩人被推搡到那個垂懸在水房屋頂正中的蓬頭下,後背互抵,屁股緊貼,脖子被相連的雙環頸箍拴在一起。禁錮著手腕的手銬被高高吊在蓬頭兩旁的鐵鉤上,使得被支棍大撐的雙腿隻能腳尖著地,而且兩人同側的腳腕又被皮箍綁連在一起。在下一場比賽開始之前,兩頭壯牲口剛剛迸濺在身上的糞水和尿液自然要被沖洗乾淨。密集而猛烈的水線從蓬頭中激落而下,擊打在兩具健壯的軀體上,沖刷走所有的汙垢,也喚醒了些許疲憊的精力。為了向幕牆外的觀眾們全方位地展示他們遍身流淌著亮晶晶的水流而極具觀賞性的性感軀體,兩個負責監督洗澡的馬仔各坐在蓬頭一側,手裡揮動著一根頂部是個富有彈性的橡膠拍的細棍,在兩人的身體上不停拍打,讓背靠背固定在一起的兩個淋浴者大叉雙腿、踮著腳尖艱難地一起轉圈。任何的偷懶或抵抗都是不被允許的,凸挺無助的兩根硬**是最有效的懲戒目標。無論是哪一根**上的重拍,還是哪一個**上的輕撩,都足以讓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一同猛烈地掙動。
足足十幾分鐘後,密集的水簾下片刻不停轉動著身體的兩頭軍畜才被從吊鉤上解下,被**地從水房推搡著回到了大廳。卸掉了身上的桎梏,麵對著排排觀眾叉腿抱頸、挺胸並立。兩個少年馬仔各自雙手抱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物體走了進來,走到了場地中間,觀眾們纔看清是赫然是兩個巨型皮球。黑色的皮球直徑超過一米,由堅韌且極富彈性的橡膠製成,內部充滿了氣,一放到地上兀自顫動不止。觀眾們好奇地打量著場中的兩個新玩具,但很快人們的疑惑就被固定在皮球頂端的一個碩大的橡膠**上找到了些許解答。因為冇人猜不到這個物件的歸屬之處是哪。
觀眾們的猜測馬上就得到了真實的演示。兩頭軍畜都被在眼罩前又蒙上了一條黑布,被持臂按肩分彆押送到兩個皮球旁邊。四個馬仔兩人抱腿,兩人抬肩,一起抬起一個軍畜,讓他大叉著雙腿朝著皮球上方落坐下去。皮球旁邊還伏腰站著一個少年,指揮著四人調整好位置,以便皮球上朝天挺立的性器能準確地命中“目標”。儘管剛剛經過充分灌腸的肛門還冇有閉合,但被粗長的侵入者直貫而入、一捅到底,還是讓兩位年輕的軍人身體連挺、肌肉緊繃。不給任何緩沖和適應的時間,很快,兩人的身體就完全座落到皮球上,屁股與皮球的接合處也嚴絲合縫,毫無空隙。充足了氣的皮球被沉重的身體微微壓陷,使得叉劈在球體兩側原本懸空的雙腳可以腳尖著地,勉強地成為兩個支點。而兩個腳腕則被皮球底部的兩根束帶固定住。
第三項比賽“瞎馬尋鈴”正式開始。
一個少年手持一根長竿,搖動著吊在杆頭一根細繩上的銅鈴,而兩匹“瞎馬”則要依據鈴聲的方向去四處尋找。由於全身坐在皮球上,隻能靠將將著地的腳尖蹬地,讓皮球彈跳起來去移動位置。每一次的彈跳,都能引發皮球的劇烈顫動,而深插在體力的兩根性具無疑讓兩個盛納者深刻地感受著這種顫動的巨大力量。隻能極力下沉身體壓住皮球,儘量去減少每一下彈跳所引起的震顫的次數及強度。在尋鈴的過程中,手臂要橫交於頸後,隻要在確定了鈴聲的位置,纔可以用手去抓。而每一次的空抓則要被扣分。
場中又掀起了新一場**。在一圈衣冠楚楚觀眾們的圍觀下,兩個**裸騎坐在皮球上的年輕軍官竭力而痛苦地連彈帶跳,四處尋找著頭頂竹竿上不斷搖動的鈴聲。豎立在胯前的硬**隨著每一次的彈跳滑稽地有力搖擺,逗得觀眾哈哈大笑;而當兩個皮球不經意地碰撞在一起時,隨著皮球的左顛右晃,騎坐其上的兩名“駕馭者”慌亂緊張地控製平衡的滑稽姿態更是會引起一片快意的笑聲。
手持竹竿的少年故意不時擺動杆頭,讓吊在空中的銅鈴在諾大的表演大廳裡四處遊弋,叮噹作響地呼喚著兩個賽手慌忙不迭地顛動著屁股,驅動“坐騎”東突西奔。時而銅鈴被故意移到觀眾席旁邊,當兩頭不明就裡的壯畜搖著**跟隨而至,健壯的身體少不得被早已按耐不住的觀眾偷襲幾下。在操縱者刻意的安排下,這場早已內定好輸贏的比賽以黑方秦龍天取勝而告終。
眾人簇擁著兩位高大的壯畜穿過走廊,進入了這家隱秘夜店中最大的一間包房。包房中間橫亙著一張厚重而結實的大理石案幾,那個寬近兩米、長逾四米的巨大檯麵就是他們即將進行第四場比賽的場地。兩頭壯畜並排跪伏於長條幾案之上,上身低俯於桌麵,將兩個圓碩的屁股羞恥地高撅在桌邊觀眾的目光中。剛經曆了灌腸並被性具洞開的肛門尚未閉合,拇指般粗的兩個深紅色的圓洞,不安地時張時縮、忽開忽闔著。觀眾們繞著長案,在熾亮的燈光下近距離地觀賞著兩頭軍畜健美身體的每一處細節。
這時,兩個馬仔開始為兩頭賽手安裝比賽的“裝備”,將兩組三個串在一起的大號的肛塞球向各自的目標挺進。三個直徑達6公分的肛塞球也依照賽手眼罩的顏色分為紅黑兩色,此時在馬仔的操作下一個接著一個依次將肛門大大撐開,直至張至極限,又依次一個個消失在閉合的肛門中。屋內的氣氛逐漸熱烈,尤其是初開眼界的新會員趙小樂和韓冬更是大呼小叫,連稱過癮:
“喝,這麼大的東西“吃”起來都不含糊......哈哈,一個不剩都“吞”進去了!”
“嗬嗬,彆看往裡“吃”起來挺痛快,一會往外“吐”可就有得費勁兒了。”小釦子挑著眉毛興高采烈地說道。
“最後一個球一進去,估計第一個球都得頂到頭兒了。”
“必須的,哪能給他留空!嗬嗬....”小釦子朝著趙小樂補充道“......這套大號三連球一進去,不光頂到頭,還得撐個滿呢。”
誠如所言,當兩組裝備都各入其位,三個大肛塞球將身體內的腸道脹得滿滿,幾無空隙,而在兩個閉合的肛門外麵都隻留下了一根細細的拉繩。兩頭軍畜被拍打嗬斥著在石台上扭轉過身體,直至屁股相對,頭朝兩邊。當拉繩上的掛鉤被扣連在一起,一場精彩的肛門拔河即將開始。兩人的頭頂又各自放上了一盞燭火搖曳的蠟盅,使得在拔河的過程中始終必須高揚著頭,正視前方,不允許出於哪怕一點點的羞澀而低垂下臉。
“媽的,使勁拉,使勁!”
“啪,啪......”
桌子兩側的馬仔開始揮動皮帶擊打著兩頭軍畜的腰背和屁股,高聲喝喊著催促他們用力向前爬行。隨著兩個屁股漸離漸遠,之間的細繩被拉成一條直線,且越拉越緊,直至如同一根繃直的琴絃。儘管剛剛被接連洞穿的肛門早已失去防線,但兩串撐滿了腸道的三連球還是因為尺寸碩大而卡在關口不易脫出。
“雷子,你說這場比賽誰輸誰贏呢?”劉闖眼睛瞄著钜商之子許亞雷問道。
“嗯,要我說嘛......”許亞雷略一思忖,點了點戴著紅色眼罩的黑大個軍官程戰說道:“應該是這一頭輸!”
“哦?何以見得?”一旁的唐帥寶接聲問道。
“那還不簡單,這頭入手那麼久,嗬嗬嗬嗬,屁眼兒早被操鬆了。”許亞雷用手拍打著程戰黑壯的身體笑著說道,絲毫冇在意拍打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唐帥寶微晃了一下腦袋,朝著龍三問道:“龍哥怎麼看的?”
龍三一挑嘴角,一指戴著黑眼罩的秦龍天說道:“我倒認為是這頭會輸!”
“嘿,好你個龍老三,專跟我做對不是......”許亞雷佯裝生氣狀:“......為什麼呀?”
“這頭雖是剛入手,但在這兒一連幾天的高強度補課...嘿嘿,除了改造馴教,還少不了讓那些孩兒們輪番暴操,屁眼兒隻怕更鬆呐!”
龍三話音剛落,隻聽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呼聲,隻見秦龍天的身體猛地一震,頭頂的蠟盅也劇烈地一晃,一聲痛苦的悶吼也脫口而出。在他的屁股外麵已經多了一個塞球,因為被大力拉出,黑色的塞球連同被抻得筆直的拉繩一同快速地抖動著。
“媽的,說你鬆你還真不給勁兒......”許亞雷的巴掌在秦龍天的後背拍得“啪啪”響,有些惱怒地罵咧道:“......**的,屁眼兒給我夾緊點...使勁拉...拉......”
“哈哈,這一頭也要出來一個......”不知誰興奮地喊了一聲,把大家的目光引到了程戰黝黑的雙臀之間。隻見深紫色的肛門業已張開,由於括約肌的拉伸而顏色有些變淺的肛門中央,一個紅色的塞球已經露出了大半。
“啪”,隨著許亞雷在秦龍天身上一個重巴掌的催促下,紅色的塞球一下衝出了程戰的身體。隨著肛門被動的劇烈張縮,程戰也忍不住高叫了一聲。
看著兩頭都大口著喘氣、進行暫時休整的軍畜,看得興致正旺的觀眾哪裡肯依就。有些人忍不住伸出手在兩具都已蒙上一層汗水的身體上拍打催促起來。
“怎麼,不想拉了?”小釦子高聲問道。“要是不拉可就一直塞在裡麵了。嘿嘿,塞他個幾天看你們受得了不?”
兩頭軍畜都是身體一抖,深信這個看似乖巧可愛的俊美少年絕無虛言。尤其是在這間隱秘會所一連五天五夜接受了慘痛調教的秦龍天,更是對這個少年老闆的雙重人格有刻骨銘心的體會。無論是舉著閃著電火的棍尖在他的**或是**上一下下點觸;還是用手狠攥著他的陰囊給他懸吊在皮條上的身體來個直下拉墜,鬆開手再回彈上去......這個親手而為的俊美少年都是一臉清純無邪的笑容。而自己卻一次次在麵對著這樣清純無邪的笑容中感受著羞臊、驚恐和痛苦......
比賽繼續進行。
依就是秦龍天又先被拉出了第二個塞球。正如老到的龍三所言,儘管是頭新牲口,但持續的姦淫和擴肛已經讓他無力守住自己的防線。第三個塞球在秦龍天絕望而痛苦的叫喊聲中衝出來的同時,程戰的第二個塞球也適時地脫肛而出。兩個成年軍人幾乎一同響起的尖厲嚎叫甚至衝破了眾人轟然的歡呼聲。
“第四項肛門拔河,紅方勝!”小釦子高聲宣佈道。
激烈的比賽,二比二平。
(五十六)盛典
(五十六)盛 典
“瞧,這傢夥的卵袋可比上次又長了一截呢......”一個少年看守在敞著門的大立櫃前半哈著腰,張開手指仔細地在禁錮裡麵的那具魁梧的**軀體上比量著。兩條叉開的粗胯間,厚重的陰囊墜環兩側掛鉤上又各自吊上了兩串核桃大小的實心鐵球,在抻至極限的陰囊下麵悠悠地晃動著。
“嘿嘿,那還用說......”龍三公子的六太保劉根兒自負地說道。“......在龍哥手的手裡不改造個脫胎換骨哪成?那些個招式你是冇一一瞧過,嘿嘿,冇個好身板還真扛不住呢!”劉根一邊說著,甩起手在鎖在木櫃裡的身體上拍打了幾下。
伴隨著“啪啪”的拍打聲,木櫃中的身體也一搐一搐地迴應著,嘴裡也衝出幾聲悶聲悶氣的呻吟。由於箍住脖頸的卡板被調在最高的一檔,高大的身體也不得不時刻極力地繃挺著,甚至還得踮起腳尖才能讓脖子不至於被勒得過緊。
“不光卵蛋,連**也時不時被抻拉抻拉呢!”劉根兒微笑著補充道。
“哦?哈哈...**也能抻?”小釦子手下的少年看守雖在秦龍天和黃威的身上也見識過不少觸目驚心的調教場麵,但龍府裡顯然還有很多超出他認知範圍的非常手段。
“咋不能抻?嘿嘿,一樣抻,是不是......”劉根兒說到得意之處,興沖沖地又在櫃中人的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