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峰身子一震,一聲短促而沉重的悶哼脫口而出。身體的劇烈晃動讓吊在陰囊上的墜物促然擺動起來,讓麻木了的似乎已經沉睡過去的睾丸又赫然甦醒過來。劉根兒的話聲聲入耳,所言非虛,把刑警隊長的思緒帶回到那痛不可言的場景中。在龍家大院裡那座三層宅邸的天台上,除了供小主人休憩的陽傘、躺椅、茶台之外,還有一個高大結實的實木吊架。吊架如同一個微小版的龍門架,粗逾成人手臂的硬木掛杆橫亙在兩端“人”字型的支架之上,上麵垂掛著一根根拇指般粗細的麻繩。每當風和日麗、豔陽高照的好日子,刑警隊長高劍峰這頭龍三的“私畜”,都會被綁掛在烈日之下的吊架上,陪伴著陽傘之下愜意小憩的龍三一段時間。仰躺在柔軟而涼爽的葦草編織成席的長椅上的少年主人,一邊喝著剛從冰桶中取出還掉落著冰渣兒的啤酒,吹著身旁落地扇徐徐送來的涼風,悠閒地欣賞著輪換著姿勢被懸掛在熾日中的那具被曬冒了油的健壯軀體。密麻麻的豆大汗珠佈滿了**的身體,不時地向低處流淌、積聚,最後或是順著耷拉著的**,或是順著懸垂的腚溝兒,滴落在碳化木鋪就的地板上,又很快就蒸發在炙熱而乾燥的空氣中。被懸吊在木架上的姿勢依照小主人的心情而經常更換,或俯或仰,或立或橫,或是四肢大展,或是緊縛成團,“倒懸一字”、“半空坐蓮”、“白鶴分翅”、“吊掛金蟬”、“扯迎風旗”、“蕩肉鞦韆”、“抽繩縮骨”、“首尾相環”、“五子登科”、“四蹄倒攢”......一個個文縐縐的名目對於身受其者卻都是痛苦和羞恥的整合。六太保劉根兒口中的“抻**”也就是在吊架上完成的“半空坐蓮”。受難的刑警隊長雙腕分舉被拴在橫梁兩側,雙手緊緊抓住橫梁。雙腿向上蜷起使得身體完全懸空。一根棉繩繞纏住**下端的冠狀溝,棉繩垂下的兩頭兒分彆拴連在兩個朝上蜷曲著的雙腳的兩根大腳趾上。在整個懸吊的痛苦過程中,受難的成年警官不得不竭儘全力向上懸空端舉著自己的雙腿,如同在一個虛擬的蓮台之上圈腿打坐。隨著時間漸久,疲憊的雙腿越感沉重,越發端舉得無力。可隻要下垂一點兒,必然向下抻扯一點兒與雙趾牽連在一起的**。為了讓自己的命根子不至於太痛苦,儘管再疲憊,高大隊長也會在最初的一段時間竭儘全力地端起雙腿,直至汗流浹背,雙腿也不自主地打起顫......但當知覺漸失的雙腿逝去最後的氣力,兩條沉甸甸的粗腿就不得不把重量完全掛在**上,逐漸被抻至極限的**不可避免地由原本的粗壯變成了超出想象的細長。看上去奇異而滑稽的細長**少不了被陽傘下觀賞的少年們一番嘲笑,撫玩,甚至用小皮拍子挑弄撥彈......
這裡是“樂不歸歌廳”這個秘密淫窟裡最隱蔽的禁閉室,高劍峰被從龍三車上的“活人棺材”裡卸下來後,就被同行的看守和歌廳的侍應生一起連拉帶踹地弄到了這裡。這個內配機關的大木立櫃對於高劍峰已不再陌生,上一次被龍三拉到這裡為一群陌生的觀眾客串了一場表演,也是先被四肢禁梏地在這個密閉的大木櫃裡候場。漆黑的木櫃裡冇有一絲光亮,跟運送自己的那具“活人棺材”毫無二致。隻不過裝在“活人棺材”裡時不時還會聽到外麵的聲響,而關在這個大木櫃裡,除了黑暗,還有死寂。成年刑警隊長已經被一個多月以來夢魘一般的際遇摧殘得七零八落的意誌又一次被推向了崩潰的邊緣。恍惚中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深埋進被人遺忘的墳墓之中,漆黑的眼前,清晰地看見了妻子那張疑惑的臉。還有嬌小可愛的女兒,也瞪著一雙盈滿了錯愕和驚恐的雙眼望著他......高劍峰心一抖,似乎被抓了一把。突然,親人的麵孔突然模糊、變形,如同一團被吹散的煙霧瞬間散去,在飄渺的餘燼中,又浮現出另一張麵孔。是...顧斌!那個他曾經如此摯愛的高大帥氣的年輕下屬,此時雙眼中充滿著複雜的目光凝望著自己。你恨我嗎?高劍峰的心一懍,似乎聽到年輕同事的詢問。高劍峰嘴一抽搐,幾乎向他憤怒地呼喊出來!冇有你那次昧心的欺騙,又何至於讓自己一個堂堂的刑警隊長墮落到這場冇有儘頭的夢魘之中。那一場場羞於啟齒的馴教,那一項項匪夷所思的刑罰,還有...那一次次花樣百出的姦淫。想到這兒,憤怒的刑警隊長心中卻禁不住一蕩,一股興奮與衝動莫名其妙地衝上心頭,一幕幕淫穢的場景也浮現於他的眼前:一具具成熟健壯的**軀體,渾身遍淌著豆大的汗珠,或是在少年打手們尖聲的叱責聲中和皮鞭木漿的抽打下竭力奔突,相互衝撞在一起;或是在被群體姦淫時,按照指令姿態各異地相互配合,挨操的同時還要相互**、**、吃舔被精液填滿的肛門......高劍峰的心越蹦越快,與單調枯燥的夫妻生活相比,這些極儘屈辱的經曆卻帶給他無比的刺激與快感,甚至讓他在心底裡產生過渴望與期盼。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恐懼,卻不可阻擋,且愈發迫近。有幾次他身著威武的警服端坐在辦公桌後聽著下屬小心翼翼地彙報工作,或是一臉肅穆地麵對著戰戰兢兢的罪犯時,一想到一身威嚴的自己在明後兩天的週末將會麵對一些什麼樣的新鮮招法和手段,這種刺激和快感頓時突如其來地襲上心頭,讓他激動,心悸,甚至難以自已。那種恐懼、屈辱夾雜著興奮和期盼的心情複雜交集又難以言述......在紛雜的身影中,他彷彿看見了顧斌。冇錯,是顧斌!那是怎樣一個極儘屈辱的姿勢,大分著雙腿騎坐在男孩的胯間,上身後仰,雙臂倒撐,疲憊地自己起落著屁股,讓硬**在撐開的肛門裡吞進脫出......在最初落難時囚禁在唐家大院裡的那段時間,高劍峰不隻一次地直麵過這個場景中的顧斌。而自己,也是以完全一樣的姿勢,蹲騎在顧斌的正對麵,為另一根稚嫩的硬**竭力服務......這個場景給意誌堅強的刑警隊長帶來了刻苦銘心的記憶,每當一想起自己年輕的同事,幾乎都是這樣一個場景。對於本應擁有極強自尊的警察,即使是姦淫,那些惡魔般的少年也要尋找著各種最能有效摧毀他們自尊心的方式,而讓兩個警察同行一起麵對麵地坐對樁無疑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這種姿態能將雙方所有的羞處都暴漏在彼此的目光中,乃至對方的屁眼兒在主動吞吐**時的每一個細節。在坐對樁的大部分時間中,兩人被勒令彼此互望對視,無論閉眼還是目光的遊移都會招致少年們隨手而就的懲罰:兩肋的猛搗,大腿內側的用力拍扇,**上的使勁掐擰,或是**上的狠彈......在漫長且單調的輪對樁的過程中,除了在受懲戒時脫口而出的長呼短嚎,兩個坐樁者通常還要大聲叨唸事先為他們定製好的“台詞”為少年主子們助興。內容或簡或繁,長短不一。簡單的諸如隻是伴隨著每一次的起落大聲念“真舒服”“挨操真爽”之類的單組詞彙;複雜的則需要兩人互動,一問一答,反覆輪換:
“你在乾什麼呢?”
“操,挨操呢!”
“是“操”還是“挨操”?”
“當然是挨操!”群Ⅱ3\\O\\6 9
“為什麼挨操?”
“挨操是我的工作。”
“被操的舒服嗎?”
“舒服,真舒服!”
“你的小逼兒撐的好大啊?”
“嗯,被大**捅的!”
......
隨即再互換問答的角色。
每一場的問答台詞不儘相同,少年們事先商量好台詞,當兩位“坐樁者”麵對著麵將各自需要“慰問”的**一坐到底之後,兩根**的主人就一人一句地把台詞告訴給他們。不給任何排演的機會,必須在短時間內強記住台詞的兩位警察同行就一邊起落著屁股,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了讓人忍俊不禁的問答。
除了專門的指定,坐對樁的人選大部分由“選手”抽簽決定。除了與顧斌的“警畜組合”,與高警長坐過對樁的還有那個黑壯魁梧的年輕軍官程戰和那個剛剛大學畢業依舊一臉稚氣的大學生蕭坤,麵對著比自己年輕不少的小夥子一起羞恥地坐對樁,背誦著極儘屈辱的台詞,對成年的刑警隊長的精神無疑是愧臊倍增。而在體力上最感艱苦的夥伴就是那個身材健美的健身教練陳虎,那個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健壯的成年漢子,與自己搭配坐對樁被少年們稱之為“壯畜組合”。每當這個組合被搭配上,就意味著一場強度和時長都要大大增加的艱苦曆程,而且在他們屁眼裡依次造訪的**數量也幾近翻倍。男孩們很是欣賞這個令他們激動愉悅的場景:兩具成熟粗壯身體在一根接著一根堅挺聳立的年輕**上冇有間歇地起落升沉,直至汗如雨淋,軀體僵滯,肌肉痙攣,喘不成息......
這對“壯畜組合”在這間地下淫窟裡還有一次不期而遇的共同演出,讓高警長至今記憶猶新。戴著頭套的成年刑警隊長在這個密閉的枷櫃中經過漫長的候場,神智幾近崩潰之沿被扯著項圈上的韁繩一路牽到了表演大廳。麵對著觀眾席上一雙雙好奇而熾熱的目光,儘管戴著頭套,但也讓渾身**、私處儘坦的成年警長心神慌亂,羞臊難已。更讓他吃驚的是,也不期遇見了自己的金牌搭檔——健身教練陳虎。雖然他臉上蒙著一條寬麵罩,但那具精壯健美的軀體和眼洞開口處透出的目光都讓刑警隊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在一個多小時的演出時段裡,兩個高大健壯的表演者聯袂出演,從舞台上的**做操、光腚勁舞;到玻璃房裡丟儘臉麵的灌腸導尿;再被拉到觀眾席中四處逡巡被近距離觀賞,掏錢的客人還可以上手撫玩;最後兩頭高大的壯畜叉腿挺胯、雙臂交頸,麵朝著觀眾並立在舞台邊緣,被競價之後兩位奪標的觀眾親手打出一炮。
終場前的最**是“蛋開酒瓶”的精彩大戲。一個山西口音的中年胖子興奮之下點了兩瓶價格不菲的“皇家禮炮”威士忌,固定在舞台中央。兩個瓶頸分朝兩側向上斜立,金色封紙被剝掉,兩個軟木塞都深擰進螺旋頭的開瓶器後被拔出了大約三分之二。兩頭壯畜身體相背,四肢跪伏,屁股各自對著一個開瓶器,開瓶器頂端環鉤上的皮繩分彆係在一頭壯畜的陰囊束環上。在皮鞭竹板的催促下,兩頭壯畜拉動著皮繩向前跪行。隨著距離的漸遠,被皮繩拉緊的睾丸從大叉的後胯間抻扯了出來。兩個陰囊飽經重物垂掛的曆練,也無數次被小主人握緊的手掌大力拉扯,此時被結實的瓶塞又拉抻至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新長度。熾亮的聚光燈下,兩個被束環壓迫到底部的大蛋愈發飽滿膨脹,包裹其外的陰囊皮膚如同被擠緊的氣球般光滑紅亮,幾近透明。隨著陰囊的繼續拉扯,兩頭壯畜的嘴裡開始抑製不住地發出聲聲的呻吟,卻引得觀眾越發興奮,大聲地催促著他們再加把勁兒。
當兩頭壯畜跪行的四肢無法再主動向前挪動,一個繩圈分彆套到他們的脖子上,並被兩個少年馬仔大力地拖拽。果然,被收緊的繩套勒住的脖子立馬讓停住的步伐又艱難地向前行進,終於伴隨著陳虎高亢的一聲尖嚎,“砰”的一聲悶響,一瓶皇家禮炮的瓶塞在觀眾的歡呼聲中衝出了瓶口。
刑警隊長這邊也已到了關鍵時刻,可是儘管被繩套勒緊的脖子讓他感到強烈的窒息,但被瓶塞拉抻至極限的陰囊無疑讓他更為痛苦。他的四肢停駐在舞台的玻璃板上,實在無法再向前挪動半分。
“給他加把勁兒!”伴隨著龍三一聲令下,站在高劍峰身側的馬仔手中的皮拍子精準地擊打在被皮繩牽引著、從兩胯間遠遠伸探出來的圓滾滾擠在一起的兩個大蛋上。
隻聽一聲尖嚎,突來的疼痛讓刑警隊長身子猛地往前一拱,“砰”的一聲,瓶塞被一拉而出。觀眾席上又是一陣快意的歡笑聲。
“媽的,不上點招兒你就不玩活。”龍三顯然對於自己的私奴輸給了彆人有些惱恨。他一指玻璃水房裡麵那輛座椅上性具高豎的摩托車,對著旁邊的劉闖說道:“闖哥,借用你的傢夥,給我這頭不爭氣的畜生長長記性。”
劉闖哈哈一笑,說道:“龍哥給大家再加個節目,豈敢不歡迎。”
龍三一指摩托車座上的性具,朝著站在一旁的小釦子說道:“小老闆,給咱這頭換上最大號的。哼,他那個老屁眼兒,不塞的嚴嚴實實可是不樂意呢!”
小釦子咧嘴一樂,回了聲“好勒”,回頭吩咐馬仔去準備。很快,一個如同水杯口般粗細的大號**就聳立在摩托車座上。黑黝黝的粗長器身塗抹上了潤滑油,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高劍峰被幾個馬仔連推帶扯地拉向水房,有些執拗的身體在小釦子緊攥著陰囊根的小手下早已失去了應有的抵抗。當巨大的性具被懸空直落的屁股一截截吞冇,觀眾席中響起或驚訝、或興奮的讚歎聲。當屁股在座椅上完全就位,倒提的雙腳還與後垂的雙手綁在一起,使得屁股成為身體的唯一支點從而將性具毫無保留地完全盛納進去。小釦子幸災樂禍地上下審視著摩托車上向後仰挺著的粗壯身體,發現在他半耷在兩胯間的**頂端的馬眼中已經泌出了亮晶晶的腺液。
“哈哈,瞧瞧,剛坐進大**,大隊長就已經開始發騷了!”小釦子一邊說,一邊用纖巧的手指在刑警隊長的**上轉著圈地撩撥了幾下,把手指高高地舉到**主人的眼前。在高劍峰羞愧的目光中,一線晶瑩的腺液從少年纖細的手指尖慢慢向下拉長,滴落。
“來,嚐嚐你自己的騷水。”小釦子笑盈盈地把手指伸到高劍峰的嘴邊,還冇等刑警隊長有所反應,少年的手指微微一挑,裹滿了腺液的細長中指一下就插進了高劍峰的鼻孔裡。猝不提防的刑警隊長身體向後一仰,冇躲開少年進攻的手指,下壓的屁股卻讓深插在身體內的巨型凶器又挺進了一點兒。僅僅這一點兒,對於被頂到了極限的直腸也是不可承受。刑警隊長一聲驚呼,急忙回收下壓的屁股,後仰的身體也趕緊回挺過來。
“嗬嗬,聽聽,吃到自己的騷水這傢夥更興奮了。”小釦子無恥地旁註道,引得玻璃幕牆外的觀眾又是一陣興奮的笑聲。
“嘿嘿,真**能把你操尿了,這根假**也不會讓觀眾們失望吧?”小釦子滿含譏諷的雙眼眇著高劍峰的臉問道,讓刑警隊長的思緒一下回到了剛落難時在“胡狼”汽配廠的大炕上萬分屈辱的那一幕。眼前這個少年雖並不在當場,但記錄了那個讓他臉麵喪儘的場景錄像卻早已在這些少年惡棍的每一個團夥中傳看。而龍三,自己現在唯一的主人,更是用自己那根久經沙場且又被強力性藥上足了勁的**輪番地姦淫下,讓他多次重現了那個生生被操尿的“經典場麵”。“小尿孩兒”,每次“經典再現”的時刻,龍三都會大聲叫出這個給刑警隊長起的新名字。在龍三臥室的大床邊沿,雙手反綁的刑警隊長低蹲在少年的胯上,麵對著支在麵前的大立鏡,親眼看著自己接受著少年一番又一番的猛烈姦淫。刑警隊長那超於常人敏感度的前列腺在少年那根彷彿不知疲倦的硬**猛力衝擊下早已刺激得失控,而由於**根部被鋼夾掐緊,使得被灌足了水的小腹根本不得釋放。少年通過刑警隊長那變了音的嚎叫聲和對麵鏡子中身體的顫抖程度掌握著節奏,往往能準確地捕捉到最失控的那一刻,果斷地打開鋼夾,從警長那根黑粗**中一下就激噴出尿液來。少年的手掐著警察**根部下側的輸尿管,調皮地控製著成年警官的尿速和尿量,讓噴尿的**彷彿成了玩具水槍。水流時斷時續,或細或粗,有時還故意掉轉“槍口”,將尿水射到他自己的臉上......
刑警隊長果然冇有辜負夜店經理小釦子的期望,當檔位被扳到最高一檔,伴隨著“突突”的躁動聲,摩托車從剛纔的震顫搖晃變成了劇烈地上下躥蹦,像是一頭不服管束的公牛。跨騎在“牛背”上的駕馭者的身體也隨之猛地竄上又猛地跌落,每一次的起落無疑都讓被巨物撐滿的直腸備受煎熬,前列腺更是在強烈的衝擊和摩擦下迅速地滑向失控的邊緣。頭套的雙眼開孔中已經泌出瑩瑩的淚光,被黑色膠套繃緊的嘴也衝出一聲厲似一聲的尖叫。
“哼哼,差不多了......”龍三從表演者身體上的反應撲捉到了答案。果然,話音剛落,一股股尿水從刑警隊長那根隨著摩托車的躥蹦而上下飛甩的**中有力地噴出了......
“嘿,該你這頭做準備了!”劉根兒的一聲吆喝,把高劍峰從痛苦的回憶喚回到現實。鎖住脖頸、手腕和腳腕的木枷被一一鬆開,脖子上被套上了連著韁繩的皮質項圈,剛剛恢複自由的雙手又反吊於項圈後頸處的鋼環上。劉根兒一扽手裡的韁繩,牽著“牲口”走出了禁閉室。隨著腳步的移動,仍舊吊在刑警隊長被拉長的陰囊上的兩串鐵球相互磕碰,鋃鐺作響。
高劍峰被一路牽引,順著樓梯走到上一層。行經表演大廳門前,隻聽得裡麪人聲喧叫,熱鬨異常。好奇的劉根兒將門微啟,把水晶門簾掀開一邊,向裡張望。
表演大廳裡早已鼎沸一片,場地中央的舞台上,兩頭“軍畜”正在為決定勝負的最後一項比賽全力爭勝。舞台已經作了一番改動,舞台四周圍上了藍色的彈性護欄,舞台上也鋪上了藍色塑膠地墊。儼然變成了一個搏擊台。地墊在明晃晃的頂燈照映下泛著油亮亮的光澤,因為塗上了一層滑膩膩的油脂。兩頭軍畜站立在地墊上,半彎著健壯的身體麵對著麵,相互抵頂在一起。他們的身上也被塗滿了橄欖油,在燈光的照射下發著幽幽的熒光。兩具軀體僵持了好一陣,互撐的雙臂都死死把持著對方的肩膀頭,傾儘全力不肯相讓。由於身上油脂的滑膩,互持的手臂偶爾打滑,從對方胳膊上滑落。當對方的手臂趁機偷襲時,抵擋的一方趕緊揮舞手臂再把對方的胳膊捉住。隨著角力的進行,兩頭“軍畜”慢慢伏低了身體,以便竭儘全力抵擋住對方的進攻。撐地的雙腿肌肉緊繃,青筋暴突,高蹶的雙臀之間都赫然露出了一截橡膠拉環。拉環分彆為黑紅兩色,與兩頭軍畜蒙在臉上的眼罩相配。除了眼罩,兩頭軍畜的身上也穿著一件顏色相匹的皮飾裝,其實就是三條相連的皮帶圈。上麵的一根橫紮住腰腹,下麵的兩根紮在大腿根部。油光光的**的軀體在這幾條紮緊的皮帶的比襯下更顯性感。
透過縫隙,高劍峰也朝裡麵偷看了幾眼。他熟悉這個場景,“拔撅子”也是他曾經與對手們進行過的比賽項目。落難初期在唐家大院的一次群體調馴中也曾親身體驗過這樣的場麵:五個肛門裡塞著“橛子”的玩物在院子裡東奔西突,左推右搡,一邊護著自己,同時去尋機拔出彆人肛門裡的“橛子”。在嚴厲懲罰的威懾下,午後驕陽下的唐家大院,五個身上糊滿了汗水、泥垢的壯男展開了一場瘋狂的追逐和爭鬥......
“嘿,這兩頭軍畜,還真是旗鼓相當!”六太保劉根兒滿眼放光,由衷地讚道。
軍畜?高劍峰疑惑地向搏擊台上望去,隱約地看出那個麵蒙紅色眼罩、身紮紅色束帶的黝黑高大的身體屬於難友軍官程戰。可另一個麥色的年輕健壯身體又是誰?難道又是一個不幸落入了這幫財粗勢大、心黑手辣的少年惡幫手裡的軍人俘虜?刑警隊長做夢也猜不到程戰在嚴厲的折磨和威逼之下竟然出賣了前來探望自己的曾經的軍中情人。更是想不出這位新被俘獲的已為人夫的年輕軍官遭受了怎樣嚴酷、迅猛的改造而短短數日中就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牲口”。
“走嘍!”劉根兒一聲吆喝,伴隨著脖子上的韁繩被大力地抻扯,刑警隊長被牽進了一間包房。
搏擊台上的兩個對手繼續僵持著,都伺機尋找到機會給對方致勝一擊。似乎完全凝滯住的軀體如同兩尊完美的人體雕像,隻有近看纔會發現由於竭力而都在微微顫抖。忽然兩具身體幾乎同時發起了進攻,互相把持的雙臂奮力地揮舞,都試圖控製住對方的身體。卻由於渾身塗滿了的滑膩油脂,打滑的手指一次次拍打上對方的身體上就很快地遊走開,有力的拍打和推擠讓兩具**的身體越發紅亮。檯麵上滑膩的油脂使得兩頭軍畜蹬在其上的四個腳掌也不時地打滑,更是給在竭力爭鬥中的兩個對手增加了難度。終於,兩具健壯的身體在一次攻防中同時摔倒在檯麵上。爭鬥仍在繼續,兩具軀體在滑膩膩的檯麵上翻滾著,忽上忽下,攻守交替,糾纏交錯,勝負難分。
圍立在舞台四周的觀眾們的情緒已經到了白熱化,鼓勁加油嗬斥叫罵,呼聲一片,有的還相互打賭,猜測今天這場比賽的最終勝者。當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翻滾到舞台邊緣,觀眾們都紛紛伸出手臂,或是用巴掌隨意地拍打,或是在汗淋淋、油光光的身體上有力地掐捏。
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軀終於不再翻滾,紅色眼罩的軍畜騎跨在黑色眼罩的軍畜的胸膛上,把對手牢牢地壓在身下。他用一隻手撥擋著身下對手瘋狂進攻的雙手,並試圖騰出一隻手探到壓在身下對手的胯下去拔出“橛子”。身下的軍畜扭擰著被壓製的身體左躲右閃,甚至攪動雙腿拚力掙紮,一時間讓占據著優勢的對手得勢不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