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我現在能不能打啊?”少年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著,手指已經開始搓磨玩弄控製在自己手裡的玩物,時不時還用掌心在油光光的**上狠搓幾下,刺激得警察身體跟著觸電般地直挺,口中“噢”“噢”哀叫不已。但試圖掙紮的雙臂被牢牢地把持著張在身體兩側不得半點動彈。
“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吧?嗯,是不是這樣,警察叔叔?”突然另一個聲音在孟春雷身邊響起。孟春雷心一懍,猛地抬頭,隻見身邊兩側不知什麼時候又多出了好幾個身影。一個少年粉嫩的小臉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戲謔地問道。
孟春雷臉一熱,突來的變化讓他毫無準備。“你、你們是誰......”
“喲,警察叔叔好健忘啊,不是剛剛纔見過麵嘛!”粉麵少年仰著尖下巴小臉噤著鼻子說道。
孟春雷登時警醒,剛剛自己盤查過的那輛麪包車上,那個向自己問出了讓他臉紅心跳了一路的那句話正是出自這個油頭粉麵的少年之口。
“信不信我們不僅能突破你的底線,還能扒掉你的底褲呢?”粉麵少年重複著剛纔跟年輕的交警說過的話。
交警臉上的五官已經扭曲,壓根就冇有當真的話此時正在應驗。
粉麵少年嘿嘿一笑,說道:“後麵的由我來!”
“好勒,龍哥!”十三太保陸嘉痛快地答應道,從交警的胯間撤回了一直都未曾閒著的手。少年仍舊坐在摩托車後座上,雙手環抱過孟春雷的胸膛,一顆一顆解他警服的釦子。
“你,乾什麼...彆這樣......”被控製住手臂地警察做著無助的抵抗。
很快,警服的釦子就全部被解開,衣襟大敞後,少年的手又開始向裡麵的襯衣發起進攻。
交警似乎預知到即將麵對的屈辱,可試圖竭力做最後一搏的雙臂還冇等積攢足力量,就被把持著它們的四隻胳膊用力地扳至頸後,並銬在一起。
當襯衣衣襟也被大大敞開,交警那雖不十分強壯但也勻稱結實的年輕胸膛就已經完全暴漏在空氣中。騎坐在後座上的陸嘉身體微向後仰,一手牢牢抓著銬住警察雙腕的手銬,胯部向前抵頂著警察的後腰,讓他的身體也隨著自己向後仰躺,將坦露無遮的胸腹連同高挺著硬**的下胯羞恥地高拱在小主子的眼前。
龍三對於俘虜的就位姿態也感到了滿意,伸出小手,一把就薅住了交警那根已經進入臨戰狀態的年輕**。龍三的手掌狠狠地握著粗紅的**,掌心明晰地感受著在自己的持握下堅硬的莖杆上的血管正有力地悸動。
“警察叔叔,再瞧瞧你自己的硬槍,嗬嗬,我再給你上上子彈。”龍三一邊說,握住**的手掌開始上下套動,油光圓滾的**在警察羞憤的目光中套進套出。
“對了,彈夾今天裝的滿不滿呢?”龍三調戲著問道。另一隻手從警察的胯下扯出了他的陰囊,拇指食指環掐住陰囊的下端,將兩個睾丸擠到了陰囊底部,用力一拉,陰囊被大力抻長的同時,警察的一聲痛苦的嚎叫也脫口而出。
聽到年輕俘虜痛苦的叫聲,龍三更加興奮。他一手緊攥著陰囊繼續抻拉,另一隻手在堅硬的**上快速地套擼。交警口中的嚎叫從最初的斷續逐漸連成一個長音,尖銳的聲音穿過頭盔而變得有些悶聲悶氣。
交警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很快就到了**,但是精於此道的龍三哪裡肯讓手中的玩物如此輕易就釋放出負荷。每到交警高拱著顫抖的身體即將噴射,龍三都戛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狠掐著**根部和陰囊,讓搏動欲射的**冷靜一小會。而當警察的身體剛一卸鬆下來,龍三則立刻又開始了手上的操作......幾經反覆,年輕的交警被折騰得氣喘籲籲,時而緊繃時而癱軟的身體上汗水淋淋。
“準備射擊!”隨著龍三一聲高喊,少年的手如同調到了最高檔的活泵一般飛速地套動。交警的身體再一次繃緊,下胯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陸嘉用力按著交警的頭盔,把他的臉朝向自己的胯部,讓他親眼去見證那一刻。
交警的身體猛地一個繃挺,嘴裡發出了近似絕望的叫聲。龍三不為所動,掌心在已經泌出了黏液的**上接連狠蹭了幾下,交警的身體隨之又是幾下劇烈地繃挺。龍三迅速下撤掌心,擄住已經退至**下的包皮向下拉擼,頻率雖緩慢,力度卻極強,每一下拉擼到底,還在**根部上使勁掐捏。老練而連貫的動作終於把年輕交警送至**,僅僅幾個回合,一股白色的漿液就從張開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有力地噴到了頭盔上。隨著龍三持續的擼捏,隨後的幾股白漿也有力地射到頭盔上,將透明的護目板糊成白乎乎的一片。隨著後麵的噴射力度漸弱,白色的精液順著脖頸、胸膛、小腹畫出了一條條扭曲的白色斑跡。
“喔,打出子彈嘍......”陸嘉伸著腦袋擔在警察的肩頭,瞧著兀自微微抖動著的“槍口”調侃道:“......警察叔叔,這次打出好多子彈啊,好棒噢!”陸嘉伸出手握住尚未疲軟下去的**,接著調侃道:“哈哈,槍桿都打熱了!”
“哼,嫩雛就是欠練,這麼幾下就交貨了!”龍三意猶未儘,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們老大覺得不過癮呢!警察叔叔,要不要再打一槍噢?”
陸嘉的話聲音不大,卻在落難警察的腦海裡無異於一個炸雷。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難再承負再一次這樣的過程。
看著年輕交警尊嚴不顧地急搖著腦袋,陸嘉故作不見,繼續說道:“知道嗎,我們老大手裡那頭警犬隊長,每回都是長呼短嚎至少半小時後纔會被搓出第一炮的......”透過頭盔看著交警那張寫滿了驚訝和錯愕的臉,陸嘉繼續悠然說道:“......而且...通常還要五連射呢!”
年輕交警瞪大的雙眼裡已經寫滿了驚恐,身體甚至已經在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龍三的手又開始搓磨交警已經些許疲軟下去的**,很快就讓它重新昂立了起來。
“求求你,彆再....彆再弄了...不要了......”被恐懼支配了頭腦的年輕交警已經顧不上羞愧,開始向麵前的少年低聲下氣地央求著。
龍三絲毫冇理會交警的央求,用一根長長的皮繩熟練地將他再次勃起的硬**的根部牢牢拴住。
“哼,彆擔心,第二次不會立即就來的......”龍三一扽手裡的韁繩,“.....要不要見見你的前輩?”
(五十五)爭勝
(五十五) 爭 勝
在拴在**根上的韁繩的拉扯下,孟春雷緊跟著前麵背手牽引著自己的少年。摩托頭盔已經被摘下,而掉到腳踝處的黑色警褲早已喪失了應有的威嚴,此刻甚至成了雙腳的牽絆,讓他的步伐踉蹌不穩。上身胸腹大敞,警服大部分被掀至身後,堆積在雙臂上。他的雙臂依舊被反銬在頸後,手銬上又連上了一根細細的鐵鏈。鐵鏈牽扯著反扳的雙臂繼續向下狠拉到極限,雙腕甚至落在頸椎之下。儘管雙臂被反拉得生疼,但卻絲毫也不能向上哪怕一點點的移動。陸嘉緊跟在他的身後,手用力地薅著垂在交警脊背後的鐵鏈,使得他不得不反弓著身體,凸挺著下胯艱難地前行。
龍三牽著剛剛落難的交警走到麪包車的正後方,劉浪掀開了後箱門,隻見一個巨大的木箱靜靜地放置在行李艙處。
孟春雷驚恐地看著少年打開了木箱前麵一個巨大的掛鎖,將木箱正麵的一整塊木板從上方慢慢掀開。以為要被裝進箱子裡的孟春雷嚇得腳步向後連退,卻忘了拴著自己生殖器根部的皮繩還控製在龍三手裡。剛退了兩步,私處傳來的劇痛讓他身體猛地一挺,趕緊又回到了原處。
“怎麼?不想進去嗎!”龍三得意地看著已經惶恐不堪的年輕交警冷冷地問道。
“不,不,不要,不要......”交警無助地搖著腦袋連聲央求道。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將要被關進這個如同棺材一般的密閉木箱中,剛剛還殘存在心底的些許自尊登時被瞬間擊潰了。
“這可是用來專門裝你們的呦......”龍三依然不動聲色地介紹道:“......它還有個特彆的名字呢,嗬嗬,叫“活人棺材”。怎樣,像不像?”
孟春雷一個激冷,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恐怖詞彙隨即就在這個可怕少年的口中說了出來。“活人棺材”,短短的四個字卻讓每一個第一次聽到它的人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絕望。
“怎麼?警察叔叔也害怕了?”龍三繼續無情地追剿著年輕交警已經潰不成軍的殘存意誌。“第一次進去都不情願的,嗬嗬,得狠薅著**拽進去。”龍三說完,用手一扽手裡的韁繩。交警發出了一聲尖叫,胯部向前一拱,還是冇有消除掉皮繩被拉短的距離,不得不緊跟幾步靠近到龍三麵前。
龍三手向下一抄,一把就薅住了交警被皮繩捆紮得鼓鼓囊囊突兀在胯前的半硬的**,嚇得交警又是一聲驚叫,臉上的肌肉都僵怔住了。
“瞧他嚇得那個慫樣!”木箱旁邊的劉浪指著下麵一臉惶恐的交警嘲笑道。少年把箱板完全放了下來,在交警錯愕的目光中,隻見一個**裸的軀體滿滿登登地塞在那個木箱裡。木箱的尺寸足夠寬大,足見監禁在裡麵那個人的身體也足夠高大魁偉。
龍三薅著年輕交警的**把他拽到車邊,隨著距離的漸近,木箱內的情景越發清晰細緻地映入孟春雷的眼簾。那是一個成年男人的粗壯身體,麵朝著前,叉著雙腿跪在木箱中。一個黑色的頭套緊緊地套在他的頭上,看不見麵目,隻能看出被頭套勒出的國字型的麵龐輪廓。頭罩在口鼻處留有開口,鼻子處隻是兩個用於呼吸的小孔。下麵的大開口露出了被一個紅色口塞球撐開而大張著的嘴。那人雙臂反扳在頸後,脖子兩側露出來烏亮亮的手銬。交警看不到的是一根細鐵鏈拴在銬住雙腕的手銬上,順著脊梁向下拉緊,鐵鏈下端吊著一個比拇指還粗的金屬彎鉤。彎茄狀的鐵鉤如同一個倒懸的問號,前端的部位深插進了肛門。最讓孟春雷吃驚的還是那人大叉的雙胯正中一個閃閃發亮的金屬物件,準確地說是一圈圈的鋼環箍套在那人粗黑的**上。八道鋼環在底部被一根豎杆焊連成一體,從**根部一直箍到冠狀溝。頂部伸出一根圓筷般粗細的鋼條,探到**上方回折,插進被撐開的馬眼並消失在尿道中。胯下的陰囊也有所“裝備”,一個又寬又厚的金屬墜環將陰囊中間部位箍緊、拉長,加上分彆吊在墜環兩側掛鉤上的鉛墜兒,沉甸甸地壓著被擠到最底部的兩個有些腫脹的睾丸。
看著交警瞪大著驚恐的雙眼怔在那裡,龍三深知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震撼了這個尚是一片懵懂的新雛兒。
“來,跟你的前輩打個招呼!”龍三一邊說著,一邊薅著孟春雷的生殖器讓他的身體緊貼在車前,胯部極力前拱,貼近了那人套著頭罩的臉。龍三掐著交警的**根部,把他的**在那人的臉上左右地甩打著。
孟春雷心中五味雜陳,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麼一個問候的方式。
“嘿嘿,告訴你,他不僅是你的前輩,還是你的同行和上司呢!”
孟春雷心一凜,這才注意到那人**的身體上還紮著兩根黑色的寬皮帶,一橫一斜,與自己身上的毫無二致。
孟春雷疑惑地看著那位同行,脫口問道:“你...是誰?”
“嘿,彆費勁了,聽不到的!”身後的陸嘉說道。
孟春雷心中越發體會到這些邪惡少年手段的可怕與老到。想到自己如果這樣被剝奪了視聽關在一個密閉的箱子裡,身上如果也配戴上那些羞恥而痛苦的物件......孟春雷不由打了一個寒戰,二十四年的生命中他還第一次感到這種深入心脾的恐懼,而且還是一個外表孱弱、尚未成年的孩子施與的。
龍三摘下了那人的口塞,把孟春雷的**往那個大張著的嘴裡塞。
“不、不要......”年輕交警掙動著身體,可哪能抵抗住命根子上的拉扯,無奈地感受著自己的**被一張濕熱的嘴慢慢吞噬了......
孟春雷叉著雙腿站在麪包車門邊,衣襟大敞,褲子依舊堆落在腳踝上。被解除了手銬的雙臂自己抱在腦袋後麵。凸挺著**的胸腹,以這麼一個姿勢站在一車端坐的少年,讓剛剛初嘗調教的年輕交警還是無法抑製住翻湧不止的羞恥之心。
“交警叔叔,感覺怎麼樣啊?”龍三朝著一臉臊色的年輕交警掇揄道。“看你連叫帶喊,身子直繃,嗬嗬,把你吃的都爽翻了吧!”
“可不,滿滿一炮射進去,把高大隊長都嗆著了,哈哈哈......”劉浪淫笑著補充道。
孟春雷臉上一熱。少年們所言非虛,剛纔那張嘴如同上足了勁兒的抽泵,連吸帶裹,間或舌尖的抵舔,牙齒的輕叩,幾分鐘就把自己剛被擼出一炮的**再次送至了**。他試圖憋忍住強烈的刺激而不在少年們的圍觀中再次羞恥地射精,但那張飽經訓練的嘴一點機會都冇給他,很快就突破了他的防線。伴隨著周圍手機“啪啪”的光閃,年輕的交警抖動著繃緊的身體、高聲嚎叫著再一次迸射出子彈......
“哼,要不是趕一場盛會,真該細細地調馴調馴你......”龍三麵露遺憾地說道。看著臉上略帶一絲稚氣的帥氣交警,龍三還真有些難捨。“......不過,以後還會有機會的,是不是?”
孟春雷嘴角一搐,一時冇想到該怎麼回答。
陸嘉一摸腦袋,說道:“龍哥,我倒有個主意!嗬嗬,咱家那個院子也不老小,那一幫野小子,滑板、輪鞋、電動車的在裡麵橫衝直撞,冇個規矩。是不是讓警察叔叔哪天去咱那執勤一天,給咱指揮指揮交通好不好?”
龍三登時雙眼放光,瞅著陸嘉興奮地誇讚道:“好小子,有你的。對,我給他在院子中央那個十字路口的正中間放一個指揮崗台,哈哈哈......”龍三冇再說下去,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個預期的畫麵:年輕的交警站在指揮崗上,頭戴警帽,身紮警帶,腳穿警靴,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挺著胯下的硬**,轉動著身體,嚴格認真地揮擺著雙臂,指揮著四周來來往往的馬仔們......
“嗬嗬,聽到了嗎?交警叔叔,這個要求能不能答應呢?”龍三一眼不眨地盯著孟春雷的眼睛問道。
“噢?什麼?”交警如同大夢未醒,喃喃問道。
“去我那指揮指揮交通,行不行啊?”
“啊?這......”交警實在想不出這個少年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也深刻領教了他超乎想象的邪惡和凶蠻,不禁心中疑慮重重。
“怎麼?用不用我們親自到你的交警隊跟你的領導請示請示啊?”龍三雖然說的客氣,但無異於在年輕交警的頭頂打了一個炸雷。
“不,不用......”孟春雷急聲勸阻道,略一思忖,心道無非就是在院子裡擺擺樣子怎麼都能糊弄過去,於是肯定地回答道:“......我...答應,我去!”
“好,可不許食言噢!”龍三豎起一根手指,在交警的眼前慢慢地揮動了幾下:“就這個週日!”
“可是那天我.....”
“冇有可是!”不等交警解釋,龍三就果斷地打斷了他的話:“早八點。彆說我不提醒你,遲到的後果會很嚴重的!”
陸嘉從車內探出身子,把剛剛寫好了地址的紙條卷在交警已經軟了下去的**上,並用一根皮筋套住。
麪包車連同兩輛摩托車再次啟程。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漸遠,閃亮的車燈也如同劃過夜空的流星漸漸飛離了地平線,直至在漆黑無邊的夜幕中完全湮滅。
年輕的交警站在空無一人的荒野中,愣愣地望著“流星”消失的方向,似乎仍舊冇有從剛剛那場匪夷所思的夢魘中甦醒。夜風徐徐,輕輕地拂去了他年輕肌膚上的汗水,卻無法吹乾他眼眶中正滾滾湧出的晶瑩淚珠......
一束聚光打在場子中央的圓形舞台上,紅色的燈光柔和而明亮,將舞台上相向而立的兩尊成熟健美的軀體照得彤彤發亮。
伴隨著場下一聲尖銳的哨響,正式開啟了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地下秘所裡“精彩之夜”的第一個項目------縛龍卸甲 。
如同眾目之下把全身脫光是每一次調教大戲前固定不變的開場儀式,今天的表演自然也是從此開始。雖然**外露,羞處儘坦,但兩個表演者緊束胯間的橡膠小褲頭還是不許保留的。隻有精光赤條的身體纔是當眾表演的“牲口”最應該的狀態。而為了增加觀賞性,比賽的難度是必要的。兩個表演者的雙手都被被扳在身後,一副結實的皮銬把雙腕牢牢地捆紮在一起,中間隻容一拳的間隙,使得兩個手掌隻能強將分開。橡膠褲頭又小又瘦,彈性十足,緊緊箍在健碩的肌肉上,即使毫無束縛的雙手去脫也得頗費些勁兒,此時束手去脫,無疑困難重重。由於雙手縛於身後,兩個表演者不約而同地都先從褲頭的後部脫起。手指小心仔細地摸索尋找著又薄又緊的褲頭邊沿,摳開沿縫,探進手指,然後就把這一角向下拉扯。然後挪動手指,拉扯下一處邊沿。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除了隱隱的喘息聲,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嗤笑。兩頭“牲口”的進展幾乎齊頭並進,幾乎同時把褲頭後麵的部分拉到了臀下的位置。扣#裙%珥-Ⅲ 棱)餾 久@珥;Ⅲ#久)餾;
“哈哈,兩個大屁股蛋子都露出“臉”來了!”觀眾席中不知誰笑聲調侃道,引起一陣迴應的笑聲。隻見舞台上兩個高大的表演者褲頭的前部仍套在胯上,後麵卻俱已碩臀外露,看上去果真十分可笑。
可兩個表演者豈容半點怠慢,都竭力伸扯著肩膀,把縛於背後的雙手極力向身體前部探伸。左邊拉一下,右邊再扯一下,來回輪換。肩膀也是隨之忽高忽低,滑稽的姿態再次在觀眾席中引起譏笑。但是再竭力,手臂的長度也是有限,隻能堪堪過及側腰。當褲頭從後至前的大半部分都拉落至臀下,剩下的就是最艱難的部分了。兩人在台上扭擰著身體,左伸右探地變幻著被縛雙手位置,儘可能地伸探到身體的前麵,然後用力地向下拉扯。纖薄的褲頭竟是如此彈性十足,在大力的拉扯下儘管扭曲變形,卻冇有絲毫的斷裂,甚至依舊頑固地吸附在健壯的前胯上。尤其是在褲頭開孔中勃挺出來的紮著束流環的硬邦邦**,更是成了阻擋褲頭被拉落下去的頭號阻礙。
足足一刻鐘,兩個表演者也冇有絲毫的進展,被聚光照得通亮的兩具身體上也閃耀起星星閃閃的水光。
“媽的,這麼久還脫不下來,來,給他們鼓鼓勁!”小釦子掌握著這場表演的節奏,向站在台邊的馬仔下達命令。
“啪”“啪”......隨著幾聲脆亮的鞭響,兩個馬仔手裡的皮帶接連抽打在兩頭“牲口”的身體上,讓稍覺沉悶的觀眾們頓時又提起了精神。
兩個表演者的身體劇烈地扭擰了記下,不知是身體吃疼,還是急於完成任務而加大了幅度。
這時,黑眼罩、黑褲頭的秦龍天突然停下了動作,稍微猶豫了一下,隻見他不再扯動肩臂,而是突然蹲下了身體,反縛的雙手竭力向低蹲的臀下拉伸,終於艱難地完成了最難的部分,環套過臀部,隨即順勢掏過雙腳,當他再直立起身體時,反縛身後的雙臂已經換至身前。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讚歎,好事少年的還吹響了幾聲口哨。
“哈哈,還是這頭聰明!”坐在正座的許亞雷拍著大腿高聲叫好。
“雷子哥,這頭新來的自從運到咱這兒就冇讓他消停過,從早到晚地給他退火、補課,狠招兒也上過。嗬嗬,再硬的骨頭,也啃得差不多了。”小釦子有些得意地向許亞雷說道。
“那還能容他歇氣,越是新來的越得玩狠活......”一旁的唐帥寶插口道。經多曆廣的唐閻王自是深諳此道,所言由衷:“......尤其是當兵的,嘿嘿,必須得趕在第一時間弄服帖他。”
“媽的,你他媽還不脫,人家可攆上了!”
不知哪個觀眾的一聲提示驚醒了秦龍天,他向身旁一看,隻見那個蒙著紅眼罩的黑壯“隊友”正照貓畫虎地蹲下身體,雙腳已然從雙臂中掏出。秦龍天心一驚,雖然僅僅是第一場比賽,但他深知輸不起。這區區數日間遠超出他想象能力的痛苦不堪且屈辱難言的經曆實在讓他深感驚恐。他已經無暇他顧。他束縛在一起的雙手很快就抓住了褲頭前部的邊沿,猛地向下一拉,已脫掉了大半邊的橡膠褲頭一下落到了膝蓋下麵。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片鬨笑,原來原本挑立在孔洞外的硬**被猛然被拉下的褲頭颳得一頓狂顫。這時旁邊的另一頭“牲口”也迅速地完成了拉褲的動作,又一根亂搖的硬**自然再次引發了一陣鬨笑。這時,秦龍天已經完全把褲頭從腳上脫出,並按照要求用手高高舉過了頭頂。
“第一場,黑方勝!”小釦子高聲宣佈著結果。
“現在準備下一場!”剛宣佈完第一場的結果,小釦子隨即又高聲下達了命令。話音未落,好幾個馬仔已經衝到了舞台上,四人一組圍在兩頭“牲口”的身邊。然後連推帶搡,把即將進行下一場表演賽的兩頭“牲口”弄進了舞台後麵的水房。
觀眾席上的討論依舊繼續著,有的在交流著上一場比賽的有趣細節和精彩瞬間,有的則在猜測著下一場會是一個怎麼有趣的內容。
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幕布終於緩緩拉開,隻見兩具懸吊在空中的**軀體展現在巨大玻璃幕牆的另一端。
觀眾席上一片驚歎,因為眼前畫麵實在有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