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戰疑惑地把臉轉向了那邊,在他驚訝的目光中,隻見門簾左右一分,一個少年馬仔拽著一根粗實的皮韁繩走了出來,牽出了一具跪伏著的**軀體,手足並用地爬了出來。這具軀體身上的裝扮與程戰毫無二致,膠皮的寬眼罩,狹小的緊身小褲頭,甚至連高翹在屁股上的兔子尾巴都一模一樣。隻是似乎是為了區彆與程戰身上的紅色,那些配飾的顏色都是黑色的。那具軀體的膚色不象程戰那麼黝黑,麥色的肌底表麵泛著微微的蒼白,似乎有些日子冇見到過陽光似的。身材似乎比魁梧的程戰微低一點,但勻稱結實,年輕中又透著些許的成熟。隨著逐漸被牽近,那人也發現了跪在小釦子另一側那具與自己裝束一樣的黝黑健壯的**身體,驚訝之下身體下意識地僵滯了一下,隨即屁股和側肋就遭到兩腳重重的踢踹,不得不又繼續爬行的腳步,直至被牽到了小釦子的身側。
程戰也是滿腹的疑惑,尤其看到對方的頭上也帶著一頂暗綠色的大沿軍帽,心中更感驚訝。也許是為了配合自己給他帶上的軍帽,程戰不願相信還會有軍人能落入他們的魔掌。他試圖從對方的臉龐瞧出是哪一個自己熟識的受難夥伴,但由於蒙著寬寬的麵罩根本無法辨認。但從身材上看,應該不是一身疙瘩肌肉的陳虎和魁梧粗壯的刑警隊長。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在兩位即將登台的‘牲口’身上拍響,催促著他們一同站起身體。雖然終於可以像人似的直立起身體,但隨著身體的舒展,凸挺在胯下的**和套勒著膠皮束環的圓滾滾的陰囊也更加坦現無遺地充分暴漏在觀眾麵前。
小釦子雙手左右一分,一手薅住了一根**,笑嘻嘻地說道:“來,兩個戰友先敬個禮!”說著,拉拽著兩根**,讓他們的身體側轉成相向而立,並逐漸接近,直至兩個熱乎乎的**抵頂在一起。小釦子先雙手上下甩動,讓兩根硬**相互撞擊,似乎兩個不甘示弱的對手在相互挑釁;隨即小釦子雙手水平錯動,讓兩個膨脹的**相互磨動擦,刺激得兩具高大的身體被一起繃挺,併發出了兩聲低沉的呻吟。
“哈哈,這就爽的受不了了......”小釦子晃著腦袋朝著兩張不知是羞臊還是緊張而都有些紅脹的臉無恥地調侃道:“......一會到了台上你們可得好好給我們鬥一鬥‘槍’,看誰的‘槍’硬!”
小釦子的話惹得場下一片沸騰,觀眾們早已抑製不住了高漲的興致。即便都是這間秘密會所的貴賓級會員(不是這個級彆也不可能進入到這間表演大廳),但今天的這場售價不菲的表演也不是輕易能碰上的。
劉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飛快地環視了一下,趕忙掏出了手機,熟練地翻動著螢幕,當找到上麵寫著‘龍三’的一欄,迅速地撥了出去。
幾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哈哈,龍哥,演出可要開始了,龍哥今天怎麼遲到了?”
“馬上就到!馬上就到!嗬嗬,早就出門了,路上碰到了一個小插曲,耽擱了一會。”
“哦?有什麼意外嗎?”
“嗬嗬,不是意外,是一場不期而遇的豔遇,哈哈,孩子們都耍撒歡兒了!”
“哈哈,看來蠻有趣的啊!”
“有趣,相當有趣!闖哥,到了我給你好好講講。”
“好,等你!”
劉闖掛斷了電話,他朝著小釦子一擺手,讓進程暫停上一小會。兩個即將表演的‘牲口’轉過身體,各自雙手抱在戴著軍帽的腦後,麵對著觀眾。沸騰的場麵漸漸平歇,後來甚至有些過於平靜。彷佛是暴風雨前的夜空,雖平靜,卻有些怕人。
(五十四)尋釁
(五十四) 尋 釁
沉沉的夜幕,嚴實無隙地籠罩著漆黑的大地。
城南郊幽暗靜寂的道路旁,僅有的一盞路燈閃晃著昏弱的黃光,似乎是陰沉的穹幕下煽動的一星螢火,微小而孱弱。
路燈下,孟春雷側著身子半坐半倚在白色警用摩托上,無聊地遊蕩著雙腿。腳下被路燈照亮的道路向前後兩個方向無際地延展,直至消失在燈光邊緣外的黑暗裡。
年輕的交警打了一個哈欠,順眼瞄了一下捂在嘴邊的手腕上戴著的夜光錶,剛剛將近晚上八點半。他朝著遠處如同繁星般閃爍著的點點燈火望瞭望,在繁華的城裡,現在正是華燈初放、車水馬龍。而在這個偏遠、僻靜的城郊國道,卻似乎早早就沉睡進清冷的夢鄉。孟春雷甩了幾下頭,清醒了一下有些發沉的腦袋。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了!又一個疲憊的晚班也馬上就結束了。
進入城郊交警中隊成為一名正式的交通警察已經一年多的時間了,這個冇有任何背景、全靠一張警校畢業證上全優的畢業成績跨入警界的小夥子,也在這段偏僻的路段值了一年的外勤。看著同期畢業的同學們或托門路、或買通關係有的分配到好的管區,有的乾脆進了機關脫離了外勤崗位,孟春雷一點嫉妒或羨慕的心都冇有。他絲毫不因為自己那平凡普通、毫無能量的家庭而抱怨,他熱愛自己的工作,哪怕辛苦、哪怕枯燥,他堅信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警察。
突然,一陣隱隱的車鳴從遠方傳來,且漸近漸響。孟春雷順著聲音的方向揚著頭張望,隻見路燈光不所及的黑暗遠方,幾盞微小卻閃亮的燈光似乎劃破夜空的流星,快速地向這邊掠近。隨著燈光的接近,孟春雷逐漸分辨出中間的兩盞燈光屬於一輛中型麪包車,一前一後的兩盞燈光分彆是兩輛摩托車的前燈。有意思,看上去竟像是配有兩輛護衛摩托車的小型車隊。來不及思索,三輛車已經駛近,孟春雷趕緊啟動了摩托車,橫到了路中間。並把手中的熒光指揮棒橫到身側。
兩輛摩托車停了下來,車上的駕手既不說話,也不摘下頭盔,默然地騎在摩托上,隻是透過黑色的玻璃罩打量著麵前的年輕交警。麪包車在交警的身畔停下了車輪,駕駛座邊的車窗緩緩放低,一個少年的腦袋微探了出來,朝著年輕的交警氣沖沖地問道:“怎麼了?”
看著麵帶稚氣的少年,交警微微一怔,壓根冇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稚嫩的司機。“你...多大了?有駕駛證嗎?”交警疑惑地問道。
“誰說冇有?”少年伸手把一個小本遞了出來。
孟春雷翻開了駕駛證,“二十?”嘴裡脫口唸著上麵標註的年齡。他抬臉又看了看正冷冷看著自己的小司機,冇錯,是照片上的人,駕駛證也是真的。可是,這明明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哪會有二十歲。
“看完了冇?不是假的吧!”少年司機不客氣地說道,一把就搶過了駕駛證。
“哎?你怎麼搶上了!”孟春雷有些動氣,音色中帶著嚴厲。
“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怎麼叫搶?”少年司機眼睛一翻,不甘示弱地喊道。
“我是警察,我還冇有檢查完......”
“哎呦呦,好嚇人啊......”少年司機打斷了警察的話,怪腔怪調地接聲說道:“......警察叔叔,我害怕怕,哈哈哈哈......”輕佻的笑聲在夜空裡迴盪。
孟春雷眉頭一簇,剛要厲聲斥責,這時副駕駛座上探過一張更顯稚嫩的小臉,盈溢著滿麵的微笑,朝著年輕交警平靜地說道:“警察叔叔,這麼晚還冇下班,您真是辛苦了!”
“哦,沒關係......”孟春雷的怒火不得不被暫時平複了下來,“......小朋友,你真懂禮貌!”交警對少年充滿關懷的問候也報以友好微笑。
“你的...巴...是不...黑.......”少年明澈的眼睛望著微笑著的交警繼續說道,聲音卻突然變得含混起來。
“嗯?你說什麼?”交警真是冇聽清楚少年的話,脫口問道。
“我是說......你.的.雞.巴.是.不.是.又.粗.又.黑?”少年抬高了聲音一字一字地重複道,臉上依舊盈溢著無邪的笑容。“嗬嗬,聽懂了嗎?”
孟雷的腦袋裡嗡地一聲,臉上的肌肉也一下僵滯住了。這次,少年的話他無疑聽得一清二楚,可是...這樣的話從何而言?又怎麼會從這樣一個看上去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嘴裡說出來?
“嗬嗬,臉都紅了,還害上羞了呢!”龍三咯咯地笑著說道,夾雜著邪氣的聲音裡已經半點冇有了剛纔的純真。
“喂,我們老大問你呢!你他媽冇聽見啊......”坐在少年後麵一臉橫肉的熊寶成蠻橫地吼問道。“......是不是黑不溜秋的一根大粗**!”
“嘿嘿,你的小屁眼兒是不是也黑洞洞的?緊不緊?被冇被捅過?”滿頭彩發的劉浪噓了一口煙氣,一臉蕩笑地譏諷道。
“你、你們是誰?”雖然身為執法者,雖然麵對的隻是一車少年,但那一張張瀠漾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淫邪之氣的臉還是讓年輕的交警有些慌亂無措。“你們不許胡鬨,我可有底線的!”警察故作義正詞嚴狀嗬斥道。
“你有底線?那你有冇有底褲啊?”粉麵的少年一臉的不在乎。“嗬嗬,信不信我們不僅能突破你的底線,還能扒掉你的底褲呢?”
年輕交警頓時一怔,先前的汙言穢語無非是下流的調侃和辱罵,但剛剛冒出的這句話卻已經不象是在開玩笑了。
“媽的,等你光著大腚連嚎帶喊的時候,看你還跟不跟我要底線!”230&69239'6
龍三說完,得意地看著滿臉愕然的交警輕輕一笑,縮回身子,向一旁開車的司機吹了一個口哨,車子一個提速,向前開去。兩輛彷彿押鏢似的摩托車也轟鳴而起,向前衝去。昏黃的路燈下,隻留下了還冇太回過神來的年輕交警,怔怔地站在似乎要被夜色吞噬掉的道路中央,被清涼的夜風輕撫的臉上依舊有些發燙。
“龍哥,這個條子我見過。”急駛的麪包車上,劉浪扭回腦袋朝著坐在後座上的龍三說道。
“哦?”龍三秀目一睜,有些意外地問道:“見過?”
“可不,上次我去“唐閻王”那領那頭“小警狗”顧斌,就在路上碰到過這個條子的盤查。”
“嗬嗬,有點兒意思!”龍三興致大起。
“這個條子查的時候,顧斌就光個腚躺在車後頭,哈哈,把唐帥寶那幾個手下臉都嚇白了。”
龍三扭過腦袋望了車後一眼,不屑地笑道:“嘿嘿,今晚咱這車裡也冇閒著!”車廂後部一個巨大的木箱靜靜地擺放在那裡。
劉浪繼續說道:“還彆說,“唐閻王”確是有缸,半點冇露怯,還說要是被條子發現了車後頭的“貨”,就連他一塊給收了。”
“哼哼!”龍三冷哼了兩聲,嘴上不說,心裡對唐帥寶暗豎拇指。他微忖了一下,擰過身子朝著後排問道:“小子們,想不想玩點新鮮的?”
“好啊,咋不想啊......”熊寶成滿臉興奮地朝著老大憨聲憨氣地喊道:“......龍哥,咋玩啊?”
龍三瞥了他一眼,罵咧道:“媽的,一聽有的玩你就來勁兒了。”
夜風如水,吹動著年輕交警的衣襟,獵獵作響。雪亮的車燈飛一般穿行在漆黑的道路上,路兩側半人高的野草隨著夜風連綿起伏、迭迭蕩蕩,讓疾馳的摩托彷彿是一隻在夜空下幽暗的海麵上顛簸起伏的小船,失去了方向。
透過頭盔的風擋,孟春雷看著前麵被車燈照亮的道路,心頭裡卻閃現著剛剛經曆的畫麵。那一張張稚嫩卻充滿著邪惡的麵孔,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腦海裡飛快閃回。甚至那些淫蕩下流的回聲也驅趕不走似的不斷縈繞在他的耳畔。
“你的**是不是又粗又黑?”
“是不是黑不溜秋的一根大粗**!”
“你的小屁眼兒是不是也黑洞洞的?緊不緊?被冇被......”
想起那些羞與人言的汙言穢語,年輕交警的臉上陣陣發燒,心也跳得越發厲害。緊張?害臊?似乎...似乎還有......
忽然,車燈照亮的輪廓邊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影,似乎像是一個人,蜷伏在路邊。
孟春雷一驚,趕緊降下車速,把車子慢慢停到了那個人影的身畔。隻見是一個瘦弱的少年,胳膊支著身體半坐在地上。
“你怎麼了?”又一個突如其來出現的少年讓年輕交警感到些許的不自在,但出於職業的本能,孟春雷還是脫口詢問道。
“哎呦,哎呦,剛纔過去的一個摩托車把我給颳倒了。”少年麵露痛苦地說道。
孟春雷抬頭四周巡望了一下,黑漆漆的曠野冇有任何聲息。
“早走遠了,撞到了我連停都冇停就跑了。”少年氣哼哼地說道。
孟春雷跨下了摩托車,走到少年身旁,低頭探看傷情。少年的雙腿一伸一蜷,除了褲子上有些泥跡,卻冇看出傷在哪裡。
“怎麼樣,能走嗎?”
“腿疼,哎呦,恐怕走不了多遠,哎呦......”少年皺著眉頭說道。“警察叔叔,求你把我送回家吧!我家不遠,就在前邊。”少年央求著,抬胳膊向遠方一指。
“好吧!”孟春雷把手遞給了少年,幫助他站起身體,扶著他走到自己的摩托車旁。孟春雷跨腿坐在摩托的正座上,讓少年騎跨在自己的身後。
“用不用送你去醫院?”孟春雷隨口問道。
“不用,冇啥大事,送我回家就成!”少年的話語中已經冇有了痛苦。
“好吧!你坐穩了,我開車了!”孟春雷囑咐完,擰動了鑰匙,轉動油門,隨著漸響的發動聲,摩托車向前開行了。
“看到撞你的那輛摩托的車牌號了嗎?”
“冇啊,這黑燈瞎火的,又開的那麼快,哪看得見。我就聽見一陣車響,一輛麪包車和兩輛摩托就衝過來了,我還冇反應過來就撞到了。”
“哦?是他們.....”交警脫口自語道。
“警察叔叔,你知道他們?”
“哦,冇什麼.....”一想起剛纔那段短暫的交會,年輕交警的心又是一陣抑製不住地狂跳,無良少年那些下流的話又迴盪在他發熱的耳畔。
“警察叔叔,感覺你的心跳的好快啊!”身後的少年突然問道。少年的雙臂緊緊環摟著警察的腰,身體也緊貼著警察的後背。
“小朋友,你...能不能...彆摟那麼...緊......”
“警察叔叔,我害怕掉下去!你開的那麼快,掉下去還不得摔死我啊!”少年一邊說著,雙臂反倒摟得更緊了。由於環摟的手臂後高前低,少年交結於交警身前的雙手正好按在年輕交警的下腹,蜷曲的手指也下垂在他的兩襠間。隨著摩托車行駛的衝勁兒,少年的手指時不時有意無意地觸碰著交警的褲襠,毫無規律、不輕不重的觸擊讓本已心潮波動的年輕交警更加翻湧。漸漸地,褲襠裡的**竟慢慢地勃挺了起來。
“小朋友,能不能...能不能手...往上......”孟春雷吱吱唔唔,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表達語言。
“怎麼了?警察叔叔?”少年不知所以地問道。
“你的手...往上抱一抱好嗎!”
“往上抱?”對於警察的尷尬少年似乎毫不知曉,“往上抱不緊啊,萬一掉下去......”正說著,摩托車突然壓到了道路上的一個石塊,車子一個不大不小的顛簸,少年的手順勢地一下按到了交警的褲襠上。
“噢”一聲驚叫從年輕交警的口中衝出,已經七、八分硬度的**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少年雙手的力度,甚至感受到穿透過警褲和內褲的他掌心的溫熱。
“怎麼了?警察叔叔?”少年滿腹無辜地高聲問道,而雙手依舊牢牢地按在那裡。
孟春雷滿麵臊紅,卻羞於啟齒向毫無芥蒂的少年說出自己的尷尬。
“警察叔叔,我摸到你的槍了。”
少年的話讓年輕的交警更加愧臊不堪,慌亂不跌地說道“彆、彆摸、把手拿開......”無奈雙手扶著車把,無法去阻止少年的手。
“哦,我不摸了......”少年聽話地放開了手。“......警察叔叔都有槍的,有槍才能抓壞人,是不?”
少年的話讓年輕交警恍然大悟,原來幼稚的少年真把摸到的硬...硬傢夥當成了槍。想到這,除了些許的釋然,交警還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竟然會想到.....
“小傢夥,我是交警,冇有槍的!”平靜下來的孟春雷向身後的少年解釋道。
“冇槍,那我剛剛摸到的是啥?硬邦邦的,長長的,不是槍筒是什麼?”
少年的話讓孟春雷不知如何回答了。
“警察叔叔騙人吧,要不...我再摸摸看......”
“彆,彆.......”孟春雷急聲喝止。“是槍,是槍,槍很危險,小孩不能摸的!”
不知是不是恫嚇起的作用,少年果然冇再動手。隻是嘴裡不服輸地喊道:“我說的嘛,就是槍!”
孟春雷無奈地搖了搖腦袋,這樣的結果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警察叔叔,你那杆槍打冇打過?”少年居然還在追問。
“什麼...打冇...打過?”
“槍不是能打子彈嘛!你的槍打過子彈冇有啊?”
“冇...冇有...冇打過......”孟春雷隨口敷衍道,心道這個小孩怎麼這麼多問題。
“不信!”
“什麼?”
“我說我不信——”少年大聲重複道。“冇打過還能叫槍?警察叔叔肯定打過手槍!是吧?”
孟春雷越發覺得哭笑不是。如若不是這個乳臭未脫的少年說出這話,倒真是會讓他往彆地方想。不好回答索性就不回答,孟春雷不再作聲。
“警察叔叔,我能不能打打你的手槍?”少年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
“唉,小朋友,你家在哪啊?咱們彆走過了!”倒不是孟春雷故意打岔,而是確實覺得已經走了有一段路了,真是擔心錯過出口。
“快了,就是前麵那個出口。”
依照少年的指示,孟春雷的摩托車在一個冇有標牌的出口下了國道,開進了一條狹窄的鄉村土路。兩旁的蒿草比國道兩側更為茂盛,幾近人高。幽暗的夜空下,被野風吹拂著的草幕層層擺動,彷彿隱藏著什麼怪物在裡麵四處潛行。
道路越走越崎嶇坎坷,孟春雷不得不把車速放至最慢。
“還有多遠啊?”孟春雷有點著急起來,希望趕緊完成這個不期而遇的任務。
“快了,快了,嗬嗬,你還挺著急的......”後座上的少年把手向前一指:“.....不就在那嗎!”
孟春雷順著手指的方向張望,突然一股極其熾亮的燈光迎麵照來。正在黑暗中尋視的雙眼被突如而來的亮光晃得幾乎都睜不開。慌忙中,年輕交警趕緊停下了車,雙腳支撐住地麵,抬起右臂用手掌試圖遮擋住最刺眼的光線。
被晃得一片茫然的雙眼漸漸恢複了些許的視力,隻見不遠的前麵隱約現出一輛麪包車的輪廓,點亮著遠光燈照向這邊。刺眼的燈光中,還站著幾個人影,由於逆光也隻能看見一個個黑色的邊影。
孟春雷一驚,對於這樣的變故毫無準備。
“警察叔叔,快掏槍啊!”後座上的少年在孟春雷的耳邊急切催促道。
驚慌失措的警察本能地向腰間一摸,隨即就又警醒過來,自己隻是一名交通警察,哪裡有什麼槍。
“快點啊,壞人可就要過來了,警察叔叔,快掏槍啊,掏啊......”少年繼續急聲催促著。
“小朋友,我、我、冇有槍......”年輕的交警不得不實情相告。
“騙人,你剛纔還說有槍的......”少年尖聲叫道。“......我給你掏......”邊說,少年的手已經向交警的襠部掏去。
孟春雷一驚,少年的手已經按到了自己的褲襠中間。“啊,你......”
“哈哈,摸到了......”少年興奮地叫喊道,手隔著褲子已經把孟春雷的**抓個正著。“......咦?怎麼變小了,感覺冇剛纔那麼大了!”少年從側麵抻長了脖子、歪著腦袋看著孟春雷麵帶驚訝地問道。
孟春雷臊得恨不得轉進地縫裡,情急之下哪裡還顧得上解釋,語無倫次地向少年低聲央求道:“小朋友...快鬆開...鬆開...那...不是槍.......”
“不是槍是啥?”少年隨口回問道,寫滿了認真的臉上瞪著兩個渴求真相的大眼睛。
孟春雷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少年的舉動明明是在裝傻,但是望著少年一臉的誠摯與純真,卻是看不出一點讓他生疑的地方。可是,前麵危機突現,而身後的少年又牢牢抓著自己的私處。情急之下,孟春雷真是手足無措了。
“小朋友,快鬆開,那...真不是槍!”
“不是槍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可這如何讓年輕的警察說的出口。
“是不是槍你掏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這時一個聲音就在孟春雷的身邊響起,向後座上的少年提示道。
孟春雷嚇得一激愣,光顧著阻勸後座上的少年,哪注意到已經有人欺到身畔。他揚臉一看,一個戴著摩托頭盔的人已經站在自己身邊。
“啊......”一聲驚叫脫口而出,孟春雷揮起一隻胳膊想推開那人,但那人雙手一交,已經把他的胳膊牢牢抓在半空中。情急中孟春雷的左臂撤開車把試圖過來援助,但胳膊剛揮起來,就被另一雙手臂牢牢地抓住。孟春雷這才發現,摩托車另一側不知什麼時候也被人悄無聲息地迫近到身邊。
“快,自己掏出來吧,看看是不是杆槍!”把持著交警左臂的人向後座的少年催促道,同樣戴著摩托頭盔的臉隱藏在深色的護目鏡後。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