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更無法查清娘枉死的真相。
隻要不犯錯,就不會被丟進血池。
我心稍安,看來剛剛隻是殺雞儆猴。
而我們白日隻需要洗尋常宮人的衣物,晚上睡大通鋪。
雖然勞累,但好歹十指能保。
我聽著訓話,看著眼前一晃一晃的血玉出神。
我方纔留意了一下,這浣衣局裡的太監宮女,除了他,冇有人身上能掛著一塊血玉。
他看著那麼陰柔,卻掌著生殺大權。
若他是慎刑司的人,我孃的失蹤,我孃的死,一定都與他有關。
我一定要想辦法,跟在他身邊才行。
我想著出了神,冇注意到他已經講完話,正看著我。
“怎麼,不會洗衣?用不用教一教?”
我連忙回神應話。
“會的會的,我洗衣洗得很乾淨。”
想起驢車上他閉目養神時微蹙的眉頭,還有下車時他下意識按了按太陽穴,這些都是頭疼的症狀。
我連忙接著開口:“我還會按穴位,可以緩解頭疼。”
他挑了挑眉,白皙的臉上多了一絲探尋。
我怕他覺得我目的太明顯,忙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我、我還會認草藥,給我一株草,我能說出藥性,您……您要試試嗎?”
周圍幾個管事宮女嗤笑出聲。
一個胖嬤嬤笑著上前,掏出一把銅錢往我手裡塞。
“這丫頭有點意思,可惜你看錯了人,我們掌事公公秦爺可是出了名的冷麪冷心,今晚還是跟我去洗嬤嬤們的衣裳吧,洗得好有賞。”
他是掌事公公?
這麼年輕的掌事?
我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抓住他袖角。
他冇有甩開我,而是拂塵一擺,那枚血玉不偏不倚敲在胖嬤嬤抓我的手腕上。
胖嬤嬤痛呼一聲鬆了手。
下一秒,我被拎著後領提起。
“這個,我要了。”
他拎著我一路回到他自己的值房。
浣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