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趙炎悲憤地咬著牙,同時肌肉仍持續使力扭動,他好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擁抱自己親愛的人,把對方壓在自己強壯的身下,好好地吻、好好地疼愛、好好地**。
但是他卻冇辦法完全脫離繩子的束縛,就隻能被動地接受嫩穴的吸納摩擦。
「對不起⋯⋯親愛的⋯⋯我冇有保護好你們⋯⋯冇保護好孩子⋯⋯」趙炎心中巨大的悲傷,竟然默默地加成了身體的興奮,伴隨著**不斷與嫩穴交合,拔出又塞入,閉鎖的精關內部,那積滿了火力的精囊正在蠢蠢欲動著。
一股強烈的射精信號同時在倆人的大腦裡發出警報,小誌此刻也快要忍耐不住而顫抖著,卻加快了屁股抬坐的速度,每一次都是大力抬起,將****退了出來後,再用力整根坐入。
小誌極力忍著繳械的衝動,內心篤定著能夠在下一句話說出來後,徹底擊潰趙炎。
「⋯⋯老公,沒關係的⋯⋯我們再生一個,好嗎?」
這句話一出,原先五官猙獰而扭曲的趙炎,竟然慢慢地放鬆了掙紮,他喘著粗氣,身體的每一寸仍然無比興奮狂熱,但他此刻卻象是得到了救贖,輕歎一口氣後,便再度縮緊腹部,開始大力扭動。
「好⋯⋯再生一個⋯⋯親愛的⋯⋯我們再生一個⋯⋯」嘴裡唸唸有詞,他的身體彷彿得到了很大的激勵,幾乎就要將粗繩給撐破。
**滾燙而膨脹,正在與小誌的嫩穴用力碰撞交合,每一次的塞入,都在加強著倆人的射精衝動。
「老公⋯⋯用你的精液灌滿我⋯⋯灌到我裝不下⋯⋯這樣我可以幫你生很多⋯⋯生很多小孩⋯⋯」小誌已經開始說出荒謬的亂語,嘴巴大力地吻上趙炎的嘴,倆人的舌頭在裡頭激情地交疊纏繞。
「唔⋯⋯好⋯⋯射滿⋯⋯射滿給你⋯⋯」趙炎的大腦已經失去判彆話語可疑性的能力,此刻的他就隻想要將自己積累幾十年的念想,以及他那陳年濃醇的陽精灌入對方的穴裡。
渾身魁武的肌肉,那曾經禁慾與自律鍛鍊的雄壯**,此刻隻為了人類最本能的配種需求而大力運作。
他想要把精液射進去,他要配種,他想要對方再為他生孩子。
**與後穴,拔出、再交合,****已經脹得隨時就要爆破。
「唔⋯⋯親愛的⋯⋯我要⋯⋯我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炎那沈穩剋製的嘴,終於爆出粗裂的狂吼,隨著**無法停止地爆發,全身猛然挺起。深入在嫩穴裡的**如高壓幫浦用力噴射,**鼓脹扭動,每一下脈動都將滾燙濃精狠狠擠進深處。
這次趙炎再也無法將其忍下,抑或是說他完全不想忍下,他任由自己粗大威猛的**在穴裡頭用力噴濺,隻為灌滿對方。
這段**持續將近兩分鐘,趙炎的噴射才終於結束。
小誌看著自己鼓得更大的肚子,裡頭裝著趙炎毫無保留的精華,而後庭也因為再也塞不下那麼大量的精液而向下流泄出巨量的白液。
在趙炎噴發之前,小誌忍下了自己的第三次射精。
他看著趙炎狼狽不堪的**,就算在方纔的掙紮中,已經粗繩給通通撐破,但他卻隻能無力地癱倒在木椅上,彷彿陷入了深層的幻境美夢。
「呼⋯⋯哈啊⋯⋯嗬⋯⋯嗬哈哈哈⋯⋯」小誌跨坐在趙炎身上,病態地發出尖銳的笑聲,「是我贏了⋯⋯這下冇人能阻止我了⋯⋯」
「城叔⋯⋯你快要完全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