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二天,我跟阿城在大約晚上七點的時間,驅車前往神廟。
前一晚,趙炎說會卸除小誌的代行身份,而後施放在阿城身上迷情咒便會失效,屆時替我們執行配偶儀式,我跟阿城的關係便受到神君認可,不會再受任何外力動搖。
隻是此刻我心裡有股不安,從昨晚阿城忘記我的姓名之後,我們的互動就變得有些疏離。他看著我的眼神總是夾帶著一絲心不在焉,有數度彷彿要對我說些什麼,卻又將話語吞了回去,以往總是抱著彼此入睡,他卻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這種狀態到現在仍然冇有消失,貨車奔馳在前往神廟的康莊大道上,路途上我們一句話也冇有說。
依趙炎的說法來看,假如昨晚他已卸除了小誌的代行身份,阿城應該要脫離迷情咒的控製纔是,但現在的氛圍卻讓我懷疑,小誌的代行身份究竟有冇有真的被卸除?
我不敢將心裡的忐忑說出口,一路上沈默著。可就算我心中滿是疑惑,也隻能去神廟一探究竟,畢竟在小誌一連串的殘害之下,我已經無計可施。
終於貨車駛進神廟旁的空地,我跟阿城依序下車。
「阿城⋯⋯」我叫喚著,他聽見後停下了腳步。
他穿著合身的 POLO 衫,強壯厚實的肌肉將布料撐得隆起緊繃,背影在神廟的燈火逆光照射,象是一座沈穩哀傷的山。
我走上前去,牽起他的大手,他先是微微震了一下,才緩緩把我握住。
這一握,把我心裡的酸楚給握了出來,我知道他狀態已經比前一晚還要更糟,恐怕他心裡對我的記憶已經所剩無幾,就隻是隱約記得我跟他有著一段關係,其餘皆隨著咒術的侵蝕被一一淡化。
他轉過頭來對我露出故作溫柔的笑容:「怎麼了?」
一想到我的觸摸、我的麵容,在他眼裡可能漸漸陌生,我忍著想哭泣的心情,也是擠出了笑臉,對著他說:「親愛的,不管怎樣,我都永遠愛你。」
他的眼神似乎有一剎那閃爍著,隨即又飄晃到了其他地方,那溫柔的笑臉變得有些惶恐與不安,他的胸膛起伏變得明顯,手握著的勁道變得更加強烈。
「我也永遠愛你。」他的語氣帶著一些起伏,好像迴光返照那樣地,難得釋放了這兩天以來,我從未感受過的愛意。
走進神廟,裡頭的氣氛比之前任何時候都還要來得微妙,就算此刻黑夜籠罩,空間內的燭火照明依舊微弱,卻彷彿能感受到一陣如陽光照射那樣的溫煦——一股充滿生命力的活躍感充斥在神廟的各個角落,這讓我心裡燃起了希望。
或許趙炎已履行與我的約定卸除了小誌的代行職位,神廟的氛圍纔會產生如此轉變。
步入正廳時,迎接我們的是兩位神廟的法師,他們高大的身影就佇立在填陽神君的神像下方,對我們露出慈愛的笑容。
「師父們好,想請問⋯⋯趙炎長老在嗎?」我有些不安地詢問著兩位法師,他們從容地相視而笑後,又將視線轉移回我身上。
「長老在密室準備兩位的配偶儀式,已久候多時,隨我們進來吧。」
一得知趙炎仍然安好,且正在密室內為我與阿城籌備著儀式作業,我便難掩雀躍的心情,牽著阿城緊跟在兩位法師身後。當下我冇有察覺到兩位法師的笑容有多麼僵硬,就象是兩副麵具掛在臉上那樣的冰冷,滿腦子隻想著將儀式完成,我跟阿城就能夠恢複以往的生活⋯⋯
我雙腳踏入密室,看見裡頭的景況後,頓時背脊發涼,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在密室中央的雙人床上,趙炎裸露著壯碩豐厚的**,四肢被綑綁在上頭,瞪大眼睛看著我,撕開喉嚨吼著:「田翔、德城,快離開!」
還未反應過來,其中一位法師就以一雙強健的臂膀將我架住,我整個人被狠狠地抬了起來。
「啊啊——!」我驚恐地叫出聲,使勁地搖晃自己的身軀,想掙脫他的束縛,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大,怎樣也甩不開。
在一陣慌亂中我也終於看明白此刻的情形,狹窄的密室裡,神君的**尊像旁,跪坐著一排大約十位法師,但他們全身都已脫了精光,各個露出健碩的**。他們的眼前都綁著一條寫滿咒文的黑布,強健的肉軀上沾滿了悶熱的汗水與不知何時噴灑在上頭的精斑,他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彷彿經曆了無限的**,微張著嘴,任由唾液從嘴角流出。
而下半身一根根仍然堅挺上翹的**,粗短肥長,各種形狀,精神奕奕地向上聳立在半空中,一字排開在眼前。而小誌就在那排法師跟**尊像之間,跪坐呈虔誠祭拜狀。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想向阿城求救,卻發現阿城徑直地朝著小誌走去,他兩眼無神地望著遠方,拖著沈重緩慢、宛如機械式的步伐,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退去,裡頭那身黝黑強壯的肌肉完全在眾目睽睽下顯露。
「城叔,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小誌站起了身,無視於我在一旁的哀嚎,就這麼無恥地倒在阿城的懷中,他肥潤的臉深深埋在阿城的胸肌裡左右摩擦著,伸出舌頭朝著上頭鹹潤的肌膚輕輕舔過,又用力吸了幾口阿城身上的散發的成熟體味。
「馮昌誌!你這賤人!你都做了什麼!」我怒不可遏地吼叫著,卻無力擺脫身後法師的束縛,眼睜睜看著小誌在阿城厚實的胸肌裡又吸又舔的,「阿城⋯⋯醒醒!看著我!拜托⋯⋯」
我隻能胡亂嘗試喚起阿城的意識,但似乎從踏入神廟的那一刻起,阿城最後一絲對我的記憶就被迷情咒侵蝕殆儘,此刻的他象是一具空殼,就靜靜地站在小誌身旁,任由那肮臟的肥手對他身上起伏的肌群上下其手。
「城叔⋯⋯那個人在叫你呢⋯⋯你知道他是誰嗎?」小誌故作無辜的神情,歪著頭詢問阿城,而這句話如同切了開關,讓原先靜止不動的阿城產生反應。
他轉頭望向我,那疑惑且陌生的眼神,讓我停下了叫喊。
「寶貝⋯⋯我不認識他。」
那聲「寶貝」顯然不是用來稱呼我的,他毫不留戀地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帶著溺愛之情盯著小誌看,粗臂抬了起來捧著小誌的臉:「寶貝,我也好想你,好想跟你**⋯⋯現在可以做嗎?」
阿城與小誌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之間,那根粗大如巨龍的**已經昂揚,在粗實的成熟肉軀與肥肚的擠壓下,興奮地抽動。
「城叔⋯⋯」看著阿城對自己投射的愛意滿滿,小誌感動地顫抖,墊起腳尖撐起肥腿,雙手環住阿城壯闊的肩斜方肌,飢渴地將唇舌貼上阿城,倆人就在那裡瘋狂激吻。
他們吻得熱烈、吻得深情,四周已時間停止般地沈迷。
我的胸口大力鼓脹,巨大的悶疼襲擊著我,那不是外力撞擊導致,而是發自內心感受到重度的失落,內心有一塊肉被某種力量大力撕裂,而我知道那被撕裂的部分已不再屬於我。
我痛得哭了出來,大力喘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但兩眼卻犯賤地從未自他們吮吸彼此的雙唇移開。
倆人的唇舌交纏了許久,小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嘴,他雙手搭在阿城的胸膛上,上下磨蹭著胸肌上的**,忍耐著自己噴發的**,對城叔說著:「城叔⋯⋯現在還不行喔,我有一件事要先做。」
小誌輕輕推開阿城,才正眼看向我,踏著笨拙卻從容的腳步緩慢走來,「小翔哥,看見了嗎?城叔已經不記得你了。」
「你這賤人⋯⋯把阿城還給我!」我發了狂似地吼著,眼淚流瀉不止。
「城叔是誰的,不是小翔哥說的算喔。」他停在我麵前,露出陰險一笑,「迷情咒已經完成了,我跟他也是神君認證的伴侶⋯⋯而你,什麼都不是。」
我氣憤無比,在口中積了一團唾液,用力朝著他肥軟的臉吐了過去。
「⋯⋯用這種邪門歪道得來的感情,你好意思?」我不甘心地切著齒,「迷情咒什麼鬼的⋯⋯我會想辦法破解,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小誌將臉上的唾液抹去,聽見我的迴應卻冇有太大的情緒反應,「你真的希望城叔回到你身邊嗎?那你⋯⋯為什麼要看著我們**,一邊打手槍呢?」
麵對他的質問,我頓時氣焰全失,心裡那最醜陋的渴望被一把挖了出來擺在眼前,我卻想不到任何話為自己辯解。
我的確曾在看著他倆瘋狂交合時,滿懷期盼著阿城能被攻陷,希望他那忠心耿耿的衷情被誘惑給汙染。當他那根粗大的**插入後穴不是我的,我反而會心跳加速,比我自己被乾都還要興奮。
會不會事情淪落至此,也是我潛意識裡暗自推了一把?
這樣的我⋯⋯怎麼有資格繼續愛著阿城?
「我們期望的是同一件事,我幫你達成了,那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小誌的話傳入我的耳裡,讓我瞬間放棄了求生意誌。
下一刻,就有聲正直雄厚的嗓音將我點醒:「田翔——!」
「振作點!不許你放棄!」四肢綑綁在床上的趙炎,壯闊如山的胸群腹肌在平躺的身軀上起伏,他將頭撇了過來,那有些疲憊的眼皮死命瞪大,帶著喘息嘗試與我對話,「彆聽他說的!對德城的感情是如何⋯⋯你自己最清楚!」
趙炎的聲音猶如一擊強勁電壓,將我從自我懷疑中拔了出來,我看著阿城形同空殼的肉身,紅著眼匡,死命地盯著,哪怕是一瞬間也好,我好希望他再看我一眼⋯⋯我好想讓他知道,那潛藏在自我毀滅的情緒底下,是因為我深愛著他⋯⋯我害怕自己不值得被愛、害怕失去他,這股恐懼纔在心裡變異成難以抑製的**。
直到此刻我才清楚知道,我一點都不想要這段用心灌溉的感情,就這樣被連根拔除,我願意付出一切捍衛。
看著我雙眼又重新冒出光亮,小誌臉色一沉,轉過身走向趙炎,輕輕將雙手放在趙炎隆起的胸肌上輕柔撫摸,「師父⋯⋯你真是令人敬佩,就算自身難保了,還是想要守護大家的幸福呢⋯⋯」
「逆徒⋯⋯被神權矇蔽了雙眼,你可知為了那點**,將付出多嚴重的代價嗎?」趙炎狠狠喝斥,魁武肉軀被繩綁得很緊,就算完全被束縛也不減威風之勢,「為了完成你的計謀,對我、對疼愛你的師兄們施放了多少次迷情咒,折損了你多少陽壽?就算得到德城,你還有多少時間可以享受?」
「我當然知道!但比起冇辦法獨占城叔,我還寧願直接去死!」撕心裂肺的吼聲從小誌稚嫩的嘴裡傳出,他突然神經質地甩動著頭,用力抓揉住趙炎的胸膛,「城叔從小就陪伴我長大,他說我是他兒子,但我不這麼覺得⋯⋯我好愛他,我想要他永遠是我的⋯⋯」
接著他猛地抬起頭,朝著我繼續猛烈地怒喊:「直到這傢夥的出現!城叔就不再像以前那樣疼我、愛我!他搶走了我的城叔!」
麵對小誌的張牙舞爪,趙炎顯得平靜,他隻是皺眉忍受胸膛被抓揉的疼痛,帶著憐憫的語氣,沉穩地迴應:「可悲的孩子⋯⋯德城對你的好,是這世上許多人一生都追求不到的。」
「但你卻貪婪而不知足⋯⋯」
「閉嘴!」小誌強行阻斷趙炎的話語,又發出了突兀狂亂的笑聲,「嗬嗬⋯⋯師父啊⋯⋯你已經輸了那場儀式,現在的你既被拔除長老的職位,修為又歸零⋯⋯隻是一介凡人的你,有什麼能耐跟立場,可以對代行說教呢?」
語畢,小誌便用力地捏住趙炎渾圓胸肌上挺立的兩顆**,隨即得來趙炎劇烈地顫抖與低吼。
「你看⋯⋯隨便捏了幾下就疼成這樣,冇了修行者的內力,你的**再強壯也不過如此。」
那憑著驚人意誌力與修為,長年隔絕七情六慾的得道高人,如今已完全墮回凡人之身,光是被刺激**,那原本癱軟在肚子上的肉莖就敏感地充了血,不過多久便勇猛地翹起,直挺挺地立在雄狀的胯部,一抽一抽的。
「唔⋯⋯呃⋯⋯放、放開我⋯⋯」趙炎的**很明顯享受於**被揉捏的快感,隨著小誌時而輕柔時而使力的捏放,艱難地弓起了粗實的腰身。
「放心,師父,我很快就會放你自由了⋯⋯在這之前,我得完成最後一件事。」
我被兩位法師帶往趙炎身邊,在**尊像前那排全裸的法師也有兩位突然站了起來,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他們將我的衣服全部脫光,接著分彆抬起了我的兩條腿,強製將我的腿向著上半身折去,我的肛門就在這種姿勢下,被強行顯露在趙炎的麵前。
「好不容易⋯⋯城叔已經是我的了,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找到方法拆散我們。」
頓時間,一股不合時宜的羞澀感衝上我的大腦,趙炎看見我的肛門在他眼前一合一縮,堅毅成熟的臉上也不禁泛紅,粗大的莖乾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師父啊⋯⋯這是我最後一次對迷情咒的實驗。我想知道,如果同時把咒施在你和小翔哥身上,並讓你們彼此成為對方的標的⋯⋯你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趙炎的渾身雄壯的肌肉大力鼓起又落下,整片臭汗將幾塊渾圓飽滿的肉群點得濕亮誘人。他粗壯的雙臂被向著斜上方捆綁,露出胸肉與三頭肌之間,那塊深色腋窩裡,經過修剪卻仍野性噴發的腋毛,裡頭更是帶著一股迷人的潮濕,讓我忍不住好奇⋯⋯好想埋進去聞聞味道。
而此刻我的**,肯定也是同等誘惑著趙炎,他的喉結滾了又滾,眼睛迷離地望著我充滿彈性的屁股肉。下一秒又故作鎮定地彆開視線,咬牙掙紮著。
我被四位法師緊緊抓著向下移動,緩緩靠近趙炎,顯露在外的肛門也逐漸貼上趙炎肥碩的**,他那因為興奮而溢位的淫液沾染在我的嫩穴上,潤滑著我的洞口。
我能感受到他的**滾燙而燥熱,隻是輕輕觸碰他的**前端,溫柔的脈動便自他的根部傳導而來,我們就像磁鐵的兩極一樣,強烈地被彼此吸引。
然而,雙雙被束縛住的我們,卻被強製維持在微妙的距離。
「師父⋯⋯你很想乾小翔哥吧?」小誌將綑在趙炎腰身的繩子給鬆綁,「來吧,我要你主動挺起腰來乾他。」
「唔⋯⋯馮昌誌⋯⋯!」趙炎的眼睛佈滿血絲,喘著粗氣,死命維持著自己的理智。
「師父,你憋得太辛苦了⋯⋯就連卸除代行儀式,也冇辦法主動用力乾我,現在你已不是長老,不用如此嚴格要求自己了。」小誌的手輕柔地在趙炎如硬幣大的乳暈上畫圈,透過難耐的搔癢,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誌。
趙炎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微幅顫動著。
小誌輕輕靠在趙炎的頰旁,伸出柔嫩小舌在他的灼熱的耳根舔著,「你很想讓小翔哥見識你的能耐吧?想要把他壓著用力操乾⋯⋯讓他折服在你的男人雄風之下⋯⋯現在你要如何釋放自己的**,都是可以的喔。」
那每一句臟穢的挑逗,都紮實地傳入趙炎的耳裡,準確地挑起他腦內早就悶得沸騰的**⋯⋯那個長年禁慾的男人,退去了修道之身,對於一切誘惑,再也無法以修為內力去阻隔。
清澈的眼神逐漸蒙上一層迷霧,潛藏在他內心,人類最原始的交配本能,迫使著他將感官聚焦在敏感**頂在嫩穴上的搔癢,要結束這種難熬的癢,就隻能用力將其挺入。
隻見趙炎深呼吸了一口氣,粗實肉肌猛地縮緊,解開束縛的腰肉向上用力一頂,帶動著那根粗大**用力塞入我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呃喔⋯⋯!」
整根又長又粗壯,如同神木的**直衝到底,原本我以為會迎來一陣撕裂劇痛,但我的後庭卻彷彿為了被這根**捅入而生地,瞬間鬆開又溫柔包覆。
交合的快感讓我們望向了彼此,趙炎的眼神裡此刻滿是驚喜,以及瞬間湧起的渴望。
「很舒服吧⋯⋯這就是神君的給予的恩賜喔。」小誌滿意地在一旁說著,接著從床下取出那熟悉的青銅盆子,上頭漂浮的符咒,暈染出我跟趙炎的姓名。
「這是我為你們籌備的配偶儀式,神君讚同你們的關係,願意為你們降下祝福,你們會永遠離不開彼此的**。」
說罷,原本架著我的四位法師,便將我鬆開,讓我整個人跪坐在趙炎身上,他的**仍然在我的腸壁裡散發著熱氣,卻遲遲冇有動作。
「⋯⋯田翔⋯⋯離開⋯⋯」趙炎的理智還未被侵蝕殆儘,就算已失去修為,他仍然秉持著自身的正直良善,與內心的**做抗衡。
現在已經冇有人強製我了,我的確可以憑藉自由意誌脫離與趙炎的結合,但是⋯⋯我卻完全不想離開,後穴完美契合**的舒服感受,我好想再多體驗幾次。
我忍不住搖動起自己的腰,讓趙炎的**退出再塞入,每一次那根粗實的**塞進來,我的腸壁都象是有機體一樣,以各種型態包覆著**的每一寸。
我能感受到**上那幾條盤繞的青筋、莖乾由粗到更粗的擴張、**冠狀部斷層摩擦的酥癢、碩大渾圓準確擠壓前列腺的悶脹⋯⋯
如此完美的結合,如幻像般不真實,卻令人無限著迷。
「唔⋯⋯呃⋯⋯哈啊啊⋯⋯」趙炎也明顯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吸納之下,放棄了掙紮,他厚重的眼皮微微瞇起,腰部也跟著我的節奏挺動。
加入了他的挺動之後,雙向衝撞的快感使我們更加躁動,我兩手緊緊抓在他厚實的胸膛上,濕汗沾染的胸毛緊緊貼在隆起的胸肌上,堅挺**被我的手掌來回摩擦。
啪!啪!啪!啪!
我的屁股肉一次又一次擊響他的大腿根,汗水在來回碰撞中向著彼此噴濺。
我們已沉浸在彼此的**之中,甚至眼中隻有彼此。
趙炎很明顯已在興頭上,開始靠著他腰部扭動的技巧主導起我們的結合,就算他的四肢被捆縛,仍然能夠以充滿勁道的**技巧帶動節奏。
而我卻很快地被他操得迎來一波**,我的**硬得膨脹,陰囊在底下縮了又縮,一股灼熱的能源從小腹擴散,我竟然要被他乾射了⋯⋯!
「不行呢,小翔哥被乾射的話,迷情咒就會被破除喔。」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誌已經跪坐在我的身旁,他手裡拿著一圈深黑色、鑲著金色咒文,看起來充滿彈性的環,那環的直徑大小⋯⋯看起來剛好能套入我勃起的**。
而後,小誌一邊唸著咒文,一邊將那環套至我的**根部,原先還有些空隙的彈性環竟在一瞬間用力向內緊縮,強烈卻不疼痛的壓迫感,透穿**根部的皮膚,直達我那被乾得即將鬆動的精關。
「呃⋯⋯」原本要噴發的精液就這樣被一股外來的力量強行阻隔,悶脹感不斷隨著趙炎的**而擴大,我卻無法將其排出!
趙炎每每將**塞入,就有一柱強烈的波動灌入我的身體,我的精囊不斷裝填著渴望噴射的精漿,小腹的被撐得又悶又緊,彈力環卻死死地鎖住我**深處那最後一道門。
「啊啊⋯⋯哈啊啊⋯⋯長、長老⋯⋯我⋯⋯我不行了⋯⋯」我忍不住發出嬌弱的呻吟,兩隻手緊緊抓揉住趙炎的胸肌,而他卻越乾越起勁,原先還有些平穩的節奏在聽見我的呼喊後變得更加急促。
啪!啪!啪!啪!啪!啪!
趙炎的粗根強力又快速地進出我的後庭,他粗壯的上身一邊顫抖著,一邊緩緩弓了起來,全身勇健的肌群正在為體內即將釋放的量能而凝聚,等著在適當的時機點一次爆發。
「呼⋯⋯呃⋯⋯哈啊啊⋯⋯唔⋯⋯!」趙炎的半瞇著眼皮,已經完全沈浸在**前一刻的快感之中。
「射了⋯⋯要射了⋯⋯哈啊啊啊⋯⋯!」
隻見趙炎的下半身用力一頂,整根**再度捅入我的後穴最深處,他的上半身也連動著挺了起來,將我相對弱小的身體輕易地抬起,他的**一次又一次劇烈抽動著,灼熱的精液朝著我的直腸內部噴撞,有幾發紮實地打在我的前列腺上。
我的小腹已經快要爆炸,卻冇辦法將其射出,我痛苦無力地彎下了腰,上半身軟癱在趙炎汗水淋漓的肉身上。
我們的臉頰貼得很近,他的臉很熱、鼻子喘著濃濃的粗息,禁慾多年的他,精神似乎完全被本能的配種獸性給侵占,整副強壯的肉身不斷顫抖,興奮地發著氣聲低吼。
原以為趙炎射精後,會有一陣子休歇的時間。冇想到他那插在後穴裡的巨根,不僅仍然硬得像根鐵杵,還不見疲乏地,再度**了起來。
「呃⋯⋯啊啊⋯⋯長老⋯⋯不、不要⋯⋯!」
我那被操鬆的括約肌裡滿是趙炎的陳年精漿,或許是長年禁慾的緣故,他的跟阿城比起來更加黏稠,肉杵裹著濃精來回摩擦我脆弱紅癢的穴肉,雖有潤滑的效果,卻因為其黏稠質地而增加了一股阻力。
趙炎為了衝破這層阻力,腰部扭動的角度與力道產生了變化,每每塞入都帶給我強烈的新鮮感。
我瞪大雙眼,忍不住挺起自己的身子,下一刻卻被身旁的法師一手壓製,將我狠狠地往趙炎身上推去。
我就這樣被迫維持著與他上半身緊緊相貼的跪趴姿勢,任由他由下而上繼續衝撞著。
啪!啪!啪!啪!啪!啪!
他勇猛地挺動著肉腰,速度快得摩擦出更強烈的熱能,將覆蓋在我們性器間隙的精液燒得透熟。
下腹傳來的悶脹感已經漸漸轉化為麻痹,我的腦袋也已經在萬分痛苦的折磨下徹底燒壞,我看著趙炎已經沈迷於**中的墮落神情,那不再清澈的雙眼、依舊氣勢逼人卻浮滿汗珠的鷹鉤鼻、嘴邊一圈鐵色的鬍渣⋯⋯他正在專注地與我對望,他那忍耐多年的**在眼底絢爛地爆發。
「唔⋯⋯唔呃⋯⋯」一聲含蓄的聲音從他的喉嚨滾了出來,他衝撞的速率又迎來高峰
全身再度向上一頂,第二發強烈的精液噴柱又灌進我的後穴。
他的精液又濃又多,再也裝不下地,從穴口與**的縫隙中噴湧出來。
這是第二次將精液射入我的後穴,迷情咒想必已在他體內發酵,但或許是接連兩次射精的**退卻,讓他找回了一些理智。他壯碩的**略顯疲憊,**雖然仍然勃發硬挺,卻冇有繼續進行**。
在方纔的激烈**裡,小誌都靜靜地跪坐在床邊,帶著淫邪的笑容盯著我們看,發覺趙炎停下了動作,他嘟著嘴,象是跟長輩吵糖吃的小孩一樣撒嬌:「師父⋯⋯你還要繼續射給小翔哥才行喔。」
「我⋯⋯不⋯⋯不能⋯⋯」趙炎搖著頭,把持著好不容易拾起的防線,進行無謂的抵抗。
小誌伸出肥白的手,在空中把玩著一顆暗綠色的藥丸,放在趙炎的嘴前晃了晃。
一看見那顆藥丸,沈穩的趙炎竟難得地顯露出一股懼怕的情緒,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睜大的雙眼佈滿著血絲,頭下意識地彆開,似乎想要遠離那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