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鈴鐺形的神器裡,那條充滿彈性的細長軟管,正如蟒蛇的舌頭,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從四麵八方逗舔著被真空吸取而變得腫脹的**。趙炎抬起了頭,粗脖上因為出力而浮起青筋,上半身的肌肉繃得出現緊實又顯眼的線條,分泌的汗水已將他身體打得濕透,強壯肉軀象是剛從一池水塘中上岸那般地誘人閃亮。
小誌在這時趁勝追擊,重新讓後庭接上了那根堅挺的**,並且毫不猶豫地整根塞了進去!
「唔⋯⋯呃⋯⋯!」趙炎的呻吟依舊含蓄低沈,卻多了點嘶啞,身體的感官已經被全麵啟動,**發紅而敏感無比,就算嫩穴已被乾鬆,仍帶來細緻黏滑的包覆感。
「師父⋯⋯被自己的玩具玩⋯⋯舒服嗎?」小誌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身,聲音有些顫抖。
「呃⋯⋯你這⋯⋯傢夥⋯⋯」趙炎的喘息變得厚重,被綑綁在木椅上的強壯肉身因為過度刺激而扭動,力道過於猛烈而帶動整座木椅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那木盒裡所裝的各種神器,趙炎一直認為整座神廟就隻有他有辦法正確使用,因此平時並冇有多加修煉自己在麵對神器的忍受力,因此當神器內的軟管以十分精巧的力度挑逗著他的**時,帶給他的刺激無疑是非常新鮮的。
但是,就算被那麼多重的算計與削弱,此刻的倆人也充其量隻是勢均力敵地互相壓製著,趙炎的**雖然已無法維持平穩的節奏縮脹,但那幾乎不斷撐大直腸的驚人粗度,仍然帶給小誌無窮無儘的酥麻感受。
性器一上一下地拔出又結合,每塞入一次,倆人都會發出不同聲調的忍耐呻吟,這場**的氛圍正快速上升至滾燙火熱,小誌原本剛射完精、半硬的**,也因為趙炎的溫熱插入而再度勃起,並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硬挺著。
「師父⋯⋯看來這樣⋯⋯還不足以讓你射嗎?」小誌的眼神已經迷濛了起來,用著渴望的眼神盯著趙炎每一寸繃緊的肉。
「呃⋯⋯唔⋯⋯還⋯⋯還早⋯⋯呃啊⋯⋯!」
趙炎張開嘴咬緊牙根,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嘴角已經流出了一縷唾液。
小誌看到後便伸出舌頭將其吸舔乾淨,而後更順理成章地又吻上了趙炎的嘴、小舌再度勾上那始終不願與自己互動的厚舌。
「唔⋯⋯呃⋯⋯」
這是第一次被他人弄得如此狼狽,趙炎心裡除了排斥與震怒以外,竟默默地產生了一股驚喜之情,自入道以來,他那過人的自律與高度要求,鍛鍊起的強壯身軀與堅固意誌,從未被任何人撼動過,至此他內心就就經曆了好多年無風無浪的平靜。然而,這股平靜卻也在他心中默默種下了一顆名為孤寂的種子。
雖然小誌在**直接的互動上,仍然無法比得過他強健勇猛的身軀,但是那深謀遠慮的層層算計,透過精神催眠與神器的互動影響,不斷地給予意料之外的快感刺激,甚至此刻攻破他那禁慾已久、不願完全開啟感官的神經。
因此那顆種子發了芽,讓他驚覺自己在這趟修行之路,那看似無慾無求的平靜水麵底下,一直以來暗潮洶湧地渴望著某種事物——他渴望自己能被挑戰、渴望有人能成功攻破他的心防、甚至是攻破他堅不可摧的**與**。
想到這裡,一股搔癢感便傳遍趙炎全身,他的心跳加速,想起了自己在入道以前,生為凡人的情與欲,那個深夜月光下,與自己心愛妻子激烈交纏的興奮之情。
『不!萬萬不可!』
趙炎內心強行阻斷這股萌發的**,堅韌的神智已經被毒液般的**幾乎完全滲透,瀕臨斷裂危機。情急之下,他奮力發動體內所剩無幾的內力,渾身肌肉大力膨起,血液飛速竄流,他的**已經過度發燙,此刻的運功恐怕會更加摧殘肌肉纖維,但他必須以此方式強行提起自己的即將失去的理智。
隻見趙炎奮力一聲勇喝,胸肌有力地向外擴張,再向內緊縮,伴隨著一陣強大震盪自胸膛處向外擴散,竟就這樣將黏附在**上的神器強行震下。
被神器吸附的地方,那圈黑褐色乳暈變得更加暗沈,更彆提上頭聳立的乳柱,同時接受吸取與軟管高速舔弄之下,已經脹得彷彿擠得出奶水,上頭的汗水與精液將其抹得晶亮誘人,令小誌忍不住鬆開了狂吻的嘴,兩眼呆愣地向下望著。
「師父⋯⋯你可真是強大⋯⋯強大得讓我入迷。」小誌帶著微妙的語氣,兩眼泛著渴望的目光,白嫩的手緩慢伸向那對乳柱,接著用力捏下。
「呃⋯⋯呃啊啊⋯⋯」一閃電流從**急升至腦門,趙炎張開嘴發出難耐的呻吟,下一秒嘴巴又再度被小誌入侵,而這次他不刻意剋製自己的厚舌,開始與小誌的在嘴裡濕黏交纏。
舌與舌沾雙雙沾黏彈動、敏感的**被無情捏放、膨脹的**與溫柔包覆的腸壁高速摩擦。脫離了神器的侵擾,好容易找回的理智,卻又因為小誌緊接而來的三點刺激下再度被奪去⋯⋯然而漸漸失去理智的,不隻是趙炎一人。
用儘心機的小誌,也不知不覺沈浸於老練硬朗的男人魅力下,有一個片刻他忘記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隻是想要被趙炎的火熱**給塞滿,長年禁慾與自律所修鍊而成的強健體魄與功力,就算被自己機關算儘,卻也能如浴火鳳凰一樣絕處逢生,甚至反過來壓製抗衡。
突然地有股暖意流進小誌的內心,這個耐心教導自己的師長,是真正的強大之人,而他內心自然地對強大之人產生屈服的衝動。
好想被他壓在地上猛力地操,如果是趙炎⋯⋯真的有可能⋯⋯可以把神君乾得魂飛魄散。
這場**進行到前一刻,都還隻是倆人諜對諜的心理戰役,但此刻他們的慾火已經燒得狂妄,腦袋共同出現了一股甜蜜的麻痹,就在此刻猛烈交合的肉莖與後庭,開始有默契地配合起了彼此的節奏。
「⋯⋯嗚⋯⋯呃⋯⋯」趙炎的喘息急促了起來,散發著某種力量正蓄勢待發前的狂熱。
「唔⋯⋯唔啊啊⋯⋯師父⋯⋯啊啊啊啊⋯⋯」小誌兩眼翻白,失速地用自己的屁股撞著趙炎的大腿,響亮的啪啪聲綿延不斷。
小誌完全浸淫在與趙炎的交合之中,絲毫冇有察覺在自己那已經流出大量淫液的粗短**深處、閉鎖精關內的火藥倉,已經積滿了即將噴發的精液。他上下主動坐奸的速度隻是越來越快,大腦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就隻是完全享受在深吻與後庭來回吞吐**的快感裡。
「呃啊啊⋯⋯師父⋯⋯我⋯⋯不、不行⋯⋯啊啊啊啊啊——!」
等到精關鬆動之時,小誌才驚覺自己大勢去矣,一股又一股熱流再度從他體內噴發,原本趙炎胸膛體毛上乾涸的精斑,被噴灑覆蓋了全新的精液。
「哈啊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小誌無力顫抖著,體內還溫存著趙炎堅挺的**,就這樣癱軟在趙炎壯闊的身上,發出無意義的喘息與呻吟,過了好一陣子,他的大腦才漸漸從一片空白中恢複。
「呼⋯⋯啊⋯⋯剩下⋯⋯最後一次了⋯⋯」趙炎上氣不接下氣地宣告著第二輪的勝利,但他粗壯的肉身此刻也疲憊不堪。
高速摩擦後的灼熱**,仍然深入插在小誌的直腸裡,腸壁隨著小誌的呼吸輕微收縮,持續刺激著敏感的**。方纔一連串失序的激情,也幾乎將趙炎逼到了臨界點,而他選擇主動與小誌互相挑逗,放棄過往所有的矜持,第一次讓自己短暫享受**,因此他的情緒便如同迷藥一般蠱惑住了小誌。
這個做法出奇有效,再度逼射了小誌,卻也讓自己來到退無可退的境地。
現在小誌隻要隨時卯起來用力吞吐自己的**,那箭在弦上的敏感粗根,就會輕易地被榨出陽精,幸好小誌被自己操得進入短暫的彌留,讓他有時間默唸心經重新冷卻。
還有一次——隻要再乾射小誌一次,趙炎就能完成卸除儀式。
這場儀式在小誌的計謀之下變得曲折困難,超出趙炎原先的預期,但以他優質的身體素質,仍硬是突破了重重難關。
小誌慢慢抓回了出竅的神智,兩手情不自禁地環住趙炎的脖子,帶著**後未退的餘韻吻上來,柔軟的唇瓣刮動著彼此,舌頭再度纏在一起,粉嫩的**主動磨蹭著腫脹的熟成乳柱,肥圓的屁股也開始帶動鬆穴,在敏感的**上緩慢磨蹭。
「師父⋯⋯怎麼辦⋯⋯我好像⋯⋯有點喜歡上跟你**了⋯⋯」小誌看著趙炎抿起的雙唇,眼神中儘是帶著病態的迷戀。
好不容易退卻的射精信號,又因為小誌清醒後的挑逗被再度引燃,趙炎艱難地忍耐著,無法出口迴應任何的話語。
「好可惜⋯⋯但是為了我跟城叔的未來,我隻能這樣做⋯⋯」
「師父⋯⋯你一定會阻止我的⋯⋯因為你太正直了,是我最大的阻礙⋯⋯」
「但是我冇有想到⋯⋯我會被你逼到這樣子⋯⋯原本以為第二輪就會把你榨出來的⋯⋯」
「我也不想這樣做⋯⋯希望你能原諒我⋯⋯」
趙炎的雙眼仍被遮蓋,正在聚精會神地忍耐著小誌的軟穴帶來的刺激,而耳邊又滿是小誌自言自語般的獨白。
因此他根本無暇思考小誌所謂「不想這樣做」的,究竟是什麼事,絲毫冇有察覺到密室的木門被悄悄打開,從外頭走進兩個身材雄厚強壯的人。
小誌站起來背對趙炎,以背後式的體位又緩慢坐下,將**重新納入**裡。
趙炎也纔在這時注意到,自己的左右已經站了兩個人,那兩個人散發著高張的興奮情緒,不斷喘著灼熱的氣息,拍打在趙炎的肩膀上。
「⋯⋯師父你⋯⋯真的好性感啊⋯⋯」
「⋯⋯師父⋯⋯失敬了⋯⋯」
兩個熟悉的嗓音,帶著著魔的**,聽在趙炎耳裡是如此震驚,那是他最信任、也最疼愛的兩個徒弟。
「方傑、子豪⋯⋯你們⋯⋯」
還未從震驚恢複過來,趙炎便察覺到兩個徒弟蹲了下去,臉都湊近了自己那雙挺立的雄乳上,敏感的**被溫度不同的鼻息吹動著,就麻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唔⋯⋯徒兒⋯⋯停⋯⋯停下⋯⋯不⋯⋯呃啊啊——」
還來不及做出任何掙紮,趙炎的兩粒**就被兩張嘴巴包覆,不同柔軟度、力道的含吮,伴隨生動的舌在**上最敏感的尖端輕輕舔弄,原本已經被神器玩弄得腫脹無比的**,一瞬間被不同的嘴如此逗弄,如轟雷灌頂的快感讓趙炎沈穩壯碩的**發出了猛烈的狂顫。
「呃⋯⋯哈啊啊⋯⋯乖徒兒⋯⋯彆舔⋯⋯啊⋯⋯」
方傑與子豪,是趙炎教導了十幾年的愛徒,除了心靈擁有善良正直的特質,體能上也是相當優秀,是他最為看好能接任下屆長老的人選。隻是他們還年輕,尚須磨練才得以達到自己的的程度,但趙炎一直將他們視作珍寶般愛護,是自己的修煉之道裡,最引以為傲的心血結晶。
因此當他們飢渴地舔著自己的敏感**時,除了**上的刺激以外,內心更是生起一股幾近崩潰的挫敗與恥辱——小誌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自己的愛徒會象是中了邪一樣?
「馮⋯⋯昌誌,逆徒⋯⋯你做了什麼⋯⋯呃啊啊⋯⋯」
兩位愛徒舔得更加激烈,彷彿要將他的**給吃下肚般地用力吸舔著,他汗水淋漓的肉身震顫不斷,而那根再度被引燃射精信號的**,則不斷被小誌的括約肌給擠壓摩榨著。
「不能跟你說呦⋯⋯說了⋯⋯就不有趣了⋯⋯」小誌將身體向前傾,騰出自己與趙炎上半身的空間,讓兩位徒弟更放蕩地伸出手撫摸趙炎身上的每寸肌肉。
方傑與子豪肆無忌憚地用手撫摸趙炎身上每塊隆起的筋肉,兩隻嘴巴不間斷地吸舔著**,時不時又鬆開嘴巴,輪流向著自己的師父表白:
「師父⋯⋯你的奶真的好大、好好吃⋯⋯」
「⋯⋯師父⋯⋯你的**實在是太棒了⋯⋯我想要舔乾你的汗⋯⋯」
「每次體能訓練時⋯⋯我都覺得好興奮⋯⋯想著什麼時候⋯⋯才能摸師父的**?」
「好想被師父操乾⋯⋯」
伴隨著這些淫言穢語,那副被小誌摧殘得狼狽的強壯肉軀,被來迴遊移的手與含吸的嘴給徹底擊潰,趙炎的心智已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迷失,被愛徒褻瀆的屈辱竟化成一波狂熱的興奮侵襲他的腦袋,無情地將他所有努力維持住的理智線切斷。
趙炎壯碩的肉軀已不如先前的挺立而膨脹,此刻疲憊地失去力氣,癱倒在椅子上,隨著**的刺激一震一震地,本能地縮著胸肌肉,他的頭向後仰著,口水從微開的嘴角流出。
兩位徒弟癡迷地望著被玩弄得暈頭轉向的師父,其中一位站起身來,脫光了自己身上的道服,露出裡頭訓練有素的健壯**,以及長度與粗度相當可觀威猛的**。
看著趙炎被嘴巴舔弄後腫得快要爆炸的**,徒弟捧起他的勃起**,讓**上那條興奮地一張一合、流出前列腺液的細縫,輕輕抵在**的尖端。
「師父⋯⋯你的**⋯⋯好硬⋯⋯好脹啊,如果塞進來,是什麼感覺?」
「我好想被跟師父**,好想被你乾到射出來,但是你的**現在乾著小誌⋯⋯」
「⋯⋯被師父硬到不行的**塞進來,也算是被乾吧⋯⋯」
語畢,那位徒弟就向前挺腰,趙炎硬挺的乳柱就這樣塞入了**上的馬眼。
「唔⋯⋯呃啊⋯⋯」
雖然**凸起的長度有限,並冇有辦法完全深入尿道,但膨脹起的大小仍然將細小的馬眼給撐得很開,搔癢的快感讓那位徒弟發出了**的呻吟,並滿足地用纖嫩的尿道口磨蹭著**表麵。
「呃⋯⋯哈啊啊⋯⋯啊啊啊⋯⋯」
趙炎已經無力質疑愛徒突然其來的行為有多麼荒唐,**在馬眼縫中來回摩擦的快感不斷電擊著他的大腦,尿道口的此刻象是一個小型的嫩穴,而趙炎脹大的**則象是粗而肥短的**,徒弟很快因為興奮,從**內部排送出前列腺液,又為兩個脆弱敏感的器官增加舒適的潤滑,讓徒弟爽得快速摩擦。
另一位徒弟見狀,也有樣學樣地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另一條早已流泄淫液的馬眼,接上趙炎的第二顆**,接著毫不猶豫地也將其吸納進去。
「⋯⋯啊啊⋯⋯師兄⋯⋯這樣真爽⋯⋯多虧你想得到⋯⋯」
「師弟啊⋯⋯這樣我們也不用跟小誌搶師父的大**⋯⋯啊啊啊⋯⋯」
愛徒們瘋狂至極的對話傳進趙炎耳裡,他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但此刻自己的肉軀卻彷彿被麻痺了一般,就隻能感知**插入馬眼、**插入後庭的多重刺激而已。
他那被黑布遮蔽的雙眼,緩慢地滑落了一道細長的淚,那是在被封印在**內無法爆發的悲憤所淬鍊的。小誌的邪惡完全超出他的想象,連那兩位對其疼愛有加的師兄也都遭遇殘害,他懊悔著自己冇有提早察覺,才使愛徒落得這番境地。
這樣的三點交合,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趙炎整個人彷彿墮入心內的深淵,就這樣隻是喘著粗息,接受眼前三位徒兒不斷與他的身體交合,而那靜止不動的**,體溫逐漸上升至滾燙,體內源源不絕且即將噴發的熱意,在小誌快速的後庭吞吐之下瀕臨崩潰邊緣。
就在小誌認為手握勝利之時,趙炎的**卻猛地大力縮緊,那即將爆炸的**本能地閉鎖住尿道深處的精關,全身灼熱的肌肉群變得堅若磐石,帶動著**與**也脹得更大。
「啊啊⋯⋯乾⋯⋯師、師父⋯⋯!」
「太、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趙炎的**將倆徒弟的馬眼撐得更開,急遽提高的體溫也帶著一股無形能量穿透他們的尿道,一條酥麻的溫流快感猶如極細的小手,將他們體內積累的精華給用力向外拔出!
因為馬眼被奶頭塞住,抵擋了大量深層精液湧泄,兩位徒弟頓感下體一陣即將撕裂的不適,便猛地向後拔,讓馬眼與**分離。
接著,兩柱屬於年輕愛徒的禁慾之精,就這樣朝著趙炎渾圓飽滿的胸膛大力噴濺,射在那兩粒乾得他們失守的堅挺**上。
那精液射得非常大量,濃稠而多次地狂亂噴發,將近十幾股地用力衝撞著趙炎堅硬飽滿的胸肌。在射出大量的精液之後,兩位徒弟頓時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無神地喘息,久久冇有再站起。
而坐在趙炎粗大**上的小誌,也同樣被那突如其來的身體變化,灼得發出了尖銳的呻吟。
趙炎此刻的**象是一根過了火的鐵棍,又熱又硬,直直地插在小誌的腸壁內,頂端**擠壓在前列腺上,快速卻微小的震顫,散發出強烈的無形能量,一波宛如海嘯的**快感瞬間席捲而來。
小誌慌得抬起自己的屁股,讓**拔出了半截,才免強忍住那高速竄起的快感。
轉頭一望,才發現趙炎雖麵容呆滯,但他的**卻似乎長出了自我意識,在瀕臨崩潰的前一刻,本能地榨乾了所有內力,打算奮力一搏。
趙炎一心為了服務神明、扶持教徒,修煉得爐火純青的**與意誌,早就近乎合而為一,而如今雖然他的意誌已崩潰,卻能靠著一直以來的**記憶,在緊急時刻催動身上所有內力,做出最後的反攻。
看見趙炎如此強大的修為,小誌不免也產生了一絲敬畏,或許趙炎這樣的人,再持續秉持著堅貞不移的信仰修煉,在生命臨終的那刻便得已成仙。
這樣一位最有資格昇仙之人,卻要即將被自己一手推入萬丈深淵——想到這裡,小誌便興奮地發出了冷笑。
他忍耐著後庭傳來的灼疼,轉過身,雙腳撐高身體,刻意不讓趙炎的**完全插入。他撫摸著趙炎滿布汗水與精液的胸肌,而另一隻手則不知何時握有一顆暗綠色的藥丸,輕易地就將藥丸放進趙炎微張的嘴裡。
「師父⋯⋯你不是很好奇,為何師兄們會變得如此**嗎?」
「那迷情咒,除了小翔哥以外,我還施展給了師兄們喔⋯⋯而標的對象當然都指定是你了。」
「當然隻施展迷情咒,對兩位師兄來說,是不足以完全撼動他們的心智的⋯⋯他們隻是會隱約地被師父所吸引,並不會因此做出踰矩行為。」
「要讓師兄們失控,需要另一個東西輔助,而迷情香自然也無法對師兄們起作用。」
「所以我想到一件事,為什麼迷情香是製成拿來嗅聞的線香、而不是做成藥丹?」
「我好奇之下,偷了幾根藥材,把它磨成藥丹吃下,冇想到那幾天我根本走不出自己的寢室⋯⋯當時我的腦袋快要炸了,都是各種**的想法,甚至能夠憑空幻想出我最愛的城叔,讓他跟我**⋯⋯」
「原來師父嚴禁大家食用迷情香藥材,是因為它根本就是致幻性極強的淫藥⋯⋯」
「我在師兄們的晚膳中下藥,他們冇過多久就獸性大發⋯⋯吵著要乾師父、給師父乾⋯⋯」
趙炎聽在耳裡,卻無法做出任何迴應,眼淚泄流不止,身體的內力已耗儘,雖然肉軀仍然散發著強烈的熱能與震幅,但此刻冇有頂著小誌的前列腺,就很難將小誌逼射。
「我有想過一開始就對師父下藥,但我認為以師父的修為,恐怕是連這強效藥丹都難以攻破。」
「所以纔想儘辦法要耗儘你的氣力、折磨你的意誌⋯⋯我想這樣,你應該就無從抵抗了吧?」
「師父啊⋯⋯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如此強大的你,在吃了藥丹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呢?」
藥丹在小誌的話語之間早已在嘴裡融化,緩慢地流入喉嚨,進入體內。說也奇怪,趙炎原本麻痹而無法運作的腦袋竟在服用藥丹後變得清明瞭起來,他發現自己再度掌握了驅動身體的控製權,儘管**仍被束縛,卻能夠藉由縮脹**給予小誌最後一擊。
但是下一刻,他卻驚覺不太對勁。
他感覺到小誌緩緩將身體貼了上來,嘴巴在他滿布鬍渣的臉龐上蹭著,那肥軟的稚嫩胸乳在自己膨脹硬挺的成熟雄乳上輕輕摩擦,接著一股熟悉的感覺漸漸浮現。
一開始是嗅覺,他聞到了蘭花香,將他埋藏在內心深處不願想起的回憶勾了起來;再來是觸覺,原本小誌貼著自己身體的下垂肥乳,竟然開始慢慢膨脹,變成兩團豐滿而充滿彈性的雌性**,而下體那肛門的緊緻也產生了微妙細微的變化,變得有些鬆弛、卻充滿溫柔的包容與水潤。
「老公⋯⋯你想我嗎⋯⋯」小誌將嘴巴靠在趙炎的耳邊,裝作嬌嫩地,說出一段突兀的話語。
趙炎的聽覺同樣發生了轉變,這句話聽在他耳裡,聲音竟自動被他的大腦轉換成內心裡最想唸的那副溫柔嗓音。
最後是視覺,趙炎雖然始終被奪去清明的視線,但那早已習慣漆黑的雙眼,竟然也已經能夠透過其他感受彙聚,漸漸自動在漆黑的視野裡投射出美麗的外貌。
「親、親愛的⋯⋯」內心的酸楚瞬間湧上,趙炎原先運功變得膨脹堅挺的肌肉瞬間軟化。
小誌知曉趙炎大半輩子努力修行的堅定外表下,深藏著的動力來源為何——在他擁有妻兒,生命最幸福的那一段時刻,命運給了他一拳重擊。失妻喪兒後的他,進入了修煉之道,除了逃避自己倖存的罪惡感以外,內心其實還有個渴望,渴望自己在生命走向終點後,能夠憑著自己的修為,在上天與妻兒相見。
而這渴望,正是小誌要拿來對付趙炎的最後一項武器。
在藥丸的催化下,趙炎強大的意誌與肉身自動抵消了許多多餘的幻覺,果然隻有產生一般人吸入過量迷情香的效果,但這樣也足以進行小誌最後的攻勢。
「老公⋯⋯我好想你⋯⋯幾十年不見了⋯⋯你還是那樣英勇帥氣。」
小誌在趙炎的耳邊持續蠱惑,並重新將屁股坐下,那**雖已不再發燙與震顫,卻仍然硬得令人無法自拔。小誌忍受著下腹傳來一陣又一陣酥麻快感,持續以魅惑的語氣說著:「⋯⋯你想孩子們嗎?」
趙炎感受著那副熟悉的**,親密地貼合自己硬朗的肉身,此刻胸肌上的**被輕輕一刮都讓他舒服得發出了低吼,他也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能夠將**插入的那道濕穴,情感與**快感交加完全喚醒了他身為人、最為本能的欲。
「呃⋯⋯啊啊⋯⋯想⋯⋯我想你們⋯⋯想你⋯⋯想孩子⋯⋯」趙炎的腰忍不住挺動了起來,儘管腹部也被綑縛,但他卻發了狂地大力驅動核心的能量,不斷在椅子上掙紮著,力道大得帶動著木椅大力搖晃。
渾身綁上繩子的肌肉因為大力掙紮而擠出更加隆起的肉塊,身後粗壯的臂膀緊繃外更浮現條條青筋,將原本綁得密實的繩子撐出了一點點空間,四處都是粗繩纖維的撕裂聲。
「啊啊⋯⋯老、老公⋯⋯你弄得我好爽⋯⋯」被趙炎微幅挺動的動作攪動到敏感的地方,小誌忍不住發出了呻吟,「但孩子們⋯⋯都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