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彆磨蹭了,坐上來自己動吧。」
魁武的肉身蒸騰著明顯的溫熱氣息,環繞在粗糙且密佈體毛的肌膚周圍,趙炎的**感官因為小誌的精神催眠,已經被緩緩開啟,也允許了自己那根禁慾**完全勃起。他終於察覺到,在田翔被下迷情咒的那刻起,自己就落入了小誌的圈套。
原來,小誌的目的是要讓那牢不可破的禁慾肉身浸染一絲**,要讓銅牆鐵壁上出現裂痕。如此一來,才能在一切開始之前,重挫這副強大且難以征服的**。
趙炎揚起圈著胡根的嘴角,雖然自己的防護在一開始就被攻破,他卻很快地穩住心理。此刻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悄悄打開,凡人的情愛慾念已經不斷滲入他清淨的內心,那他就決定不再掙紮,大方地袒露自己的**。
他的胸肌挺得更高,將身體每塊緊縮的肌肉群拉展,瞬間就散發一股迷人的熟年費洛蒙。迷得小誌有些暈眩,神情帶著一些恐懼,主動坐上趙炎粗實的大腿根,將那因為緊張而緊閉的嫩穴抵住碩大的**。
「你以為這樣就能輕易讓我繳械嗎?」趙炎此刻四肢被綑綁在木椅上,氣勢卻完全壓過小誌,「塞進去吧。」
⋯⋯
小誌放軟自己的身子,讓渾圓的大**輕輕塞入,他卻不敢過於急躁。儘管趙炎在自己麵前就象是一塊任人享用的美味之肉,但其身上莫名的自信卻讓小誌感到退卻。
要攻破這個道行極深的高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當初第一次與趙炎**時,被粗大的**來回磨蹭腸壁,那種既舒服卻騷麻的矛盾快感,仍然曆曆在目。小誌對趙炎的敬畏之情始終像塊烏雲籠罩著,就算身為代行,**也依然是稚嫩的凡人之軀,他心裡其實冇有把握能夠在三次射精之內榨出趙炎體內的精華。
因此他才必須透過多次的謀算,不斷削弱這副禁慾**,讓慾念像毒液一樣緩慢侵入,讓他的強韌精神慢慢崩解。
小誌儘量放鬆自己的後庭,卻怎麼樣都無法輕鬆地吸納碩大無比的**,每進入一寸,從後穴傳來的撕裂疼痛,都會伴隨著一股酥麻,讓小誌整個人輕微抖動。
「你的挑逗能力讓我折服,但彆忘了,我們最後還是要結合的。」趙炎的呼吸變得沈重,代表後穴的包覆對他來說是有感的,但也僅此而已。
趙炎有著超乎常理的堅定意誌,然而小誌最害怕的,是其讓任何人都望塵莫及的絕佳**狀態與**技巧。就算已經年過半百,**仍然堅挺無比,並且善於拆解身上每一塊微小的肌肉與神經,達到最精準的**角度與力度——而這些恰好就完全是小誌的一大劣勢。
「師父⋯⋯你的**,還是好粗、好硬⋯⋯啊啊⋯⋯」小誌持續輸出自己那帶有黏滑感的的語氣,帶著顫抖與呻吟,再度放鬆讓**塞入得更深入。
「嘶⋯⋯狂妄的傢夥,儘是說些**的話⋯⋯」趙炎發出一聲歎息,看來小誌那圈嫩穴,在滑嫩的質地與緊縮力道的相互配閤中也帶給他的**不少刺激。
「師父⋯⋯其實是喜歡聽的吧⋯⋯」小誌露出不服輸的笑容,又將**吞入得更深,這次幾乎就要將整根納入,而倆人同時因為結合的快感都倒吸了一口氣。
待緊緻的括約肌適應之後,小誌便開始緩慢地前後扭動腰身,讓腸壁以輕柔的力度摩擦著趙炎深入的**。粗大而生猛的**插得深入,伴隨著如陽光般的溫熱,竟讓緊縮的括約肌快速地放鬆,小誌開始可以藉由腸壁與**來回摩擦的過程,感受到與趙炎交合的親密**快感。
趙炎就算完全不動,那根**也象是充滿了生命力一般,富有節奏地在腸穴內一脹一縮,每當**脹起,小誌的直腸就會被瞬間撐大,**精準地往前列腺擠壓,莖乾上盤繞的每條青筋都刮動著細嫩穴壁。
「呃⋯⋯啊啊啊⋯⋯」就這樣來回的膨脹與收縮,小誌感受到自己小腹正在騷動,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勃起的粗短**上,馬眼已經流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真⋯⋯真不愧是師父。」小誌陰森一笑,卻冇有停止自己扭動的動作,如果冇有持續刺激,恐怕以趙炎的能耐,很快地又會找回精神與**的平靜。
「我說過⋯⋯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趙炎已經收起了先前的笑容,此刻的他表情肅穆充滿威嚴,全神貫注在驅動自己的**膨脹又縮起,四肢被限製住的情況下,雖隻能靠著這種方式刺激小誌柔嫩的後穴,從目前的狀態來看卻非常奏效。
小誌白肥的肉身都熱了起來,也本能地越來越無法抗拒趙炎帶來的快感,明明自己冇有中什麼咒術,卻直接粗暴地受到眼前這個成熟男人的吸引。
這就是強者的壓倒性魅力⋯⋯小誌心跳變得快速,便開始讓自己的屁股抬起又坐下,用粗魯的方式迎戰趙炎的威猛**。
「你的**真的好粗大⋯⋯我常常覺得,師父的**或許就跟神君的尊像一樣勇猛呢⋯⋯」小誌冷不防地靠近趙炎耳邊,喘著氣說著。
「放肆!不得用你的臟嘴褻瀆神君!」這句對神明不敬的話語,讓原本氣息平穩的趙炎展露出了難得的怒意,他的呼吸起伏卻明顯變得急躁,飽滿胸膛的隆起幅度也變得更大了一些。
小誌能感受到那在他後庭裡,平穩地傳輸著溫熱脈動的**,節奏竟然亂了調,他淺淺一笑,用自己靈活的小舌頭在趙炎漲紅的耳根上舔了又舔,「如果神君還在世,師父一定可以操得神君**不斷喔⋯⋯」
「呃⋯⋯你這⋯⋯」趙炎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雖然表麵上震怒無比,但從他那大力伏起的胸肌、時而在穴內顫抖的**,都冇辦法掩飾他在聽到這些不敬淫語之後,那被擾動的平靜內心。
「師父,你現在乾著身為代行的我,其實也算是在乾著神君,這種侵犯神君的感覺應該讓你很興奮吧?」舔著耳根的舌頭冇有停下,那雙白肥的手又輕柔摸向趙炎胸肌上成熟的兩粒**,手指在上頭輕輕捏放。
「閉嘴!你隻是神君短暫的容器,不許你繼續玷汙祂!」身上脆弱的部位都被刺激,精神又被小誌的話語給侵襲,危機滿溢的情形下激發了體內的能量,趙炎猛地發出一陣魄力十足的正氣,肌肉再度繃緊,尤其是深入陰穴的**膨脹得更加粗大。
「呃啊啊⋯⋯!」小誌的穴被撐得更大,超越他以往所有**所能忍受的程度,悶脹與疼痛交加的不適感,卻讓他的**突然衝起一波射精的快感。
碩大的**不斷膨脹再膨脹,不僅擠壓著前列腺,更帶著一股搔癢難耐的顫動,使得小誌極力忍耐不射的堅持都象是一張濕透的紙,被一劍刺穿!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粗短的**頂端,細嫩**上的馬眼,噴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第一股打在趙炎堅毅的下顎在線、第二股濺在厚實多毛的胸肌上、第三股無力地從馬眼流泄,滴落在白皙的肥肚與壯實的腹肌之間。
這是小誌的第一次射精,倆人幾乎使出了渾身解術而喘著重氣,而距離成功卸除,卻連一半都不到。
「呼⋯⋯還有⋯⋯兩次。」驅動身體正氣似乎也讓趙炎元氣大傷,他壯碩的**上,粗糙的肌膚汗腺已經因運氣而流出一滴又一滴抖大的汗珠,染濕了原先就渾圓飽滿的肌肉塊,在燭火側光照射下,肌肉線條變得更加誘人。
小誌的身體僵直,似乎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的餘韻消退,他兩手用力將眼前的厚實胸肌抓出了勒痕,咬著牙惡狠狠地怒視著趙炎。他撐起自己的身子,讓插在體內的粗大**拔了出來,他的嫩穴被擴張開來,在半空中一張一縮,他粗肥的雙腿站得很開,狼狽地向後退,一時雙腳無力而跌坐在地上。
「⋯⋯繼續吧⋯⋯你若冇有繼續刺激我,隻是讓我有機會冷靜下來而已。」趙炎明顯在方纔的交合之中占了上風,他雖然此刻也大力喘著氣,全身卻仍然散發銳氣,肌肉飽實而硬挺,象是一尊威嚴的石像。
「嗬嗬⋯⋯嗬哈哈⋯⋯師父,你以為我就隻有這些手段而已嗎?」小誌拖著發軟的雙腿,翻身到一旁的雙人床,扳開床底的一塊木板,從裡頭拖出一個木盒,「為了對付你⋯⋯我可是準備了很多驚喜呢。」
木盒挪動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非常熟悉,使趙炎眉頭一皺,頓時感到不妙。那裡頭裝著他一直以來協助信眾祈求儀式時所使用的器具,是古早教派流傳下來的,能夠增強人體快感的神器。上次也是透過裡頭的各種器具,協助田翔榨出體內的精華。
唯有正確念出經文才能激發神器蘊藏的神秘能量,目前神器上刻滿的古老咒文隻有趙炎能夠解讀與準確禱唸,若是輕易使用而唸錯一個音節、音律,神器的能量將會反噬使用者,嚴重有可能傷及生命。
「你要做什麼?神器可不是你能輕易使用的!」趙炎顯得有些著急,他想卸除小誌的代行身份,但善良正直的他,卻不希望這場鬥爭有任何人做出可能喪命的事。因此當他察覺小誌想要走上險路時,內心極其忐忑。
「師父⋯⋯我已經冇辦法停下來了⋯⋯不做點什麼,我很快又會被你弄射的⋯⋯」小誌顫抖的雙手打開木盒,裡頭裝著各式各樣的器具,「你每次使用神器時,我其實都在密室外觀摩著,努力記下很多咒文的念法⋯⋯今天正是使用它的時候了。」
「不!你不可能唸對的!彆這樣做!我不想你受到傷害!」趙炎用力挺起雄壯的上半身,兩隻粗壯臂膀繃緊,嘗試想藉著肌肉力量撐開綑縛在手上的繩子,但繩子實在綁得太緊,以至於他如何出力都將其無法撐破。
小誌將裡頭那組鈴鐺狀的神器拿了起來,仔細地看一輪上頭刻著的咒文,進入一段時間的靜默,他正專注地在腦海裡複誦趙炎每次使用時所念出的一字一句。
接著他將鈴鐺比較大的口徑放置在趙炎成熟飽滿的**上,並將軟管插入頂端的小孔內,深呼吸一口氣後,念出上頭的咒文。
趙炎啞口無言,因為小誌所念出的咒文,竟毫無破綻地複製了正確的音律與音節。
他還來不及回過神來,鈴鐺內部便突然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的胸肉結合**一同向前用力拉去,裡頭的軟管也開始靈活巧妙地以各種角度舔動他那被吸得腫脹的**。
「呃⋯⋯嗚⋯⋯」原先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開啟了一些,加上神器狂猛的刺激更象是火上澆油,徹底將他身體殘存的防線給炸燬。趙炎此刻感受到完全身體被解放的快感,那脆弱腫脹的**不間斷地遭受神器無情蹂躪,脹得快要如同灌滿水球,隨時都會爆炸。
趙炎的鼻孔撐得很開,從裡頭大力大力吐出濃息,咬緊牙關艱難抗衡著**完全解放後的快感,他已經將近二十年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而大腦此刻正在要求他完全臣服、完全享受,但他卻不肯乖乖就範。
他這纔想到小誌如此擅長精神催眠的原因,或許就跟他天生的聽力與話語模仿能力有關。
「嗬嗬⋯⋯被自己的玩具玩弄的感覺⋯⋯應該很羞恥吧⋯⋯師父?」小誌喜出望外,瞪大雙眼看著趙炎那繃緊震顫的肌肉,粗大的**已經完全亂了套地、以失序的節奏膨脹收縮,上頭的青筋、血管都變得更加明顯,馬眼處也不斷流泄出濃濁的透明液體。
白嫩的小手扶好了粗壯的莖根,小誌驅動麻軟的雙腿站起,再度爬坐於趙炎的大腿,後庭重新對上了腫脹顫抖的**。
被乾得鬆弛敞開的穴口,輕而易舉地將**整根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