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陽鄉 014

第十三章

每週的采陽儀式結束後，趙炎與代行會有一段時間的密會，趙炎會帶著代行一同靜坐冥想，以驅除**後的餘韻與邪念。但因為過去一週以來突發事件頻繁，這件事從未實行，在今天采陽儀式之前，趙炎特彆交代小誌收拾善後好，要等他一同靜心。

趙炎走在正廳的廊道上，看著小誌跪坐於神像前的背影，龐大的神像伸出八隻修長的手臂，在燭光由下而上的照射下顯得威嚴且難以撼動。此刻身在神像之下的小誌，那肥圓的背影，竟散發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聽見趙炎沈重的步伐，小誌站起身，故作無事發生地，以扭捏的語氣說：「師父，還好嗎？我聽師兄們說⋯⋯小翔哥他⋯⋯」

「冇事了，他還是放不太下德城，我有好好開導他了。」趙炎眉頭輕皺，卻不急著點破小誌虛假的麵目，而是配合著演出，「其他人都離開了嗎？」

「嗯，師兄們收拾完後就回寢室休息了。」

看著小誌乖巧的模樣，趙炎仍難以接受他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過去一週發生的種種異常，雖然確實可疑，卻還不足以讓他完全信服田翔的指控。但如今自己成為了迷情咒的標的對象，而整個教派內唯一能對他下咒的，也就隻有眼前這個憨厚男孩。

這不得不迫使趙炎麵對一項事實：親自教導的代行，在獲得了教派的力量與權利後，以其滿足自身**。

隻是，他還是希望親耳從小誌的口中證實這件事。

「那好，等等靜心完你也快點去休息，跟我到密室吧。」

他領著小誌走進密室，裡頭已經打理得非常乾淨，偶聞精液的腥鹹味，卻因為空氣瀰漫著更濃厚的草本香氣，因此大幅降低了刺鼻感。

隻不過那源自於迷情香的香氣，比以往更濃厚了一些。

趙炎固然是有察覺到，但迷情香的影響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曆經嚴謹修煉的他早就養成一身就算不必吃解藥，也能適度抗拒迷情香的能耐。

「時間不早了，我們儘快處理。」趙炎下意識扭動一下鼻頭，率先走向**尊像前，將兩塊坐墊擺置好，接著盤腿坐下，對小誌使了個眼色。

小誌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緊張，小跑步趕了過來，笨拙地坐了下去，兩眼無辜地盯著趙炎。

「在開始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問你。」趙炎冷不防地拋出了自己的疑問，「下在田翔身上的迷情咒，是你做的嗎？」

被趙炎毫不保留的質疑，小誌先是身體一震，才又裝作無知的模樣迴應：「什麼⋯⋯迷情咒？」

「田翔身上被下了迷情咒，而標的對象指定在我身上。」趙炎刻意將語速放慢，觀察著自己的一字一句帶給小誌的情緒反應，「這是你做嗎？」

「不⋯⋯我、我纔不會做這種事⋯⋯迷情咒是禁咒，冇有師父的允許，我是不會⋯⋯」

「你不知道這迷情咒，是無法對比自己位階高的人使用的吧？」

這句話讓急於辯解的小誌瞬間語塞，在那本古老的秘籍裡，的確冇有記載施法者與受咒者、標的對象間的地位限製，這是連神廟裡的法師都鮮少知道的潛規則。

見小誌原先天真憨傻的模樣逐漸冒出一片陰沈，趙炎繼續說：「整個神廟就屬代行的位階在長老之上，不可能是其他法師們所為，這樣你如何解釋呢？」

「⋯⋯所以，師父你跟小翔哥做了嗎？」小誌低著頭，陰柔的聲音帶著顫抖。

趙炎冇有迴應，小誌的小嘴裂開一張邪惡的壞笑。

「我想師父的正義感，不會放任小翔哥繼續被咒術所影響吧？」

「既然現在看起來冇事⋯⋯你幫小翔哥破除咒術了？」

「也就是說，你被小翔哥乾射了嗎？」

趙炎放在大腿上的大手逐漸握緊，厚實的胸膛起伏得愈發明顯。他皺著眉，長歎一口氣，那帶著鬍渣的薄唇微微張開：「我就當作你是承認了。」

「德城的事，恐怕也是因你而起。這件事我早該察覺，是我對你的信任矇蔽了雙眼。」看見小誌在自己顯露出真麵目，趙炎心頭更顯沈重，但他隨即極端理性地拋棄了這股多餘的情緒，英氣逼人的眼神直直射穿小誌那邪念滿溢的眼眸。

「既然你如此褻瀆本教，我必須以本教長老之名，對你進行卸除代行職務的儀式。」

聽見趙炎正氣凜然地宣告，小誌不再掩飾自己的狂妄姿態，以輕蔑的語氣迴應：「師父，你說過這個儀式並不容易⋯⋯而且對你來說風險也很大，你確定要這樣做？」

代行在人間的地位等同於神君一樣崇高，若長老嘗試對代行執行卸除儀式，某方麵來說，就是下位者對在上位者的挑釁。一介具有修為的凡人對神明的挑戰，本就是一件不平等的對決，他必須要在帶著限製的情形下，與代行**，並於不射精為前提，逼出三次代行的陰力。

所謂的限製，是必須被奪取四肢活動的權利、與清明眼見的能力，過程中亦不得主動將自己的**塞入代行體內，全程必須被動地接受代行**的吸收納入⋯⋯以上述規範為前提進行**，才能證明對神君的效忠。在這樣的情形下取得儀式的成功，神君也纔會信服長老的能力，且同意卸除該位代行的身份。

若長老成功逼出三次代行的陰力，即可完成儀式，解除代行身份；反之，若長老不堪負荷提前射出自己的陽精，則代表其受凡人的情愛所惑、墮落**的深淵，將無法繼續勝任長老一職，除了強製剝除其崇高的地位，作為懲罰，數十年的努力修為也會歸零。

在長老發起儀式執行後，代行不可拒絕，這場儀式若開始，將隻有一人能夠全身而退。

趙炎生平教育過幾任代行，皆善良正直地完成他們的任務，唯獨小誌一人利慾薰心，因此這也是他第一次決議采取如此極端的手段。

「容不容易，這得做了才知道。」趙炎站起身，挺起自己訓練得渾厚雄壯的**，在燭火的逆光照射下，形成龐大的陰影覆蓋著小誌，「昌誌啊，你是否忘記，當時與你進行授職儀式時，你是如何求饒的？」

小誌原先狂妄的麵容變得收斂，看著趙炎壯碩的**與下體那散發溫熱的一大包褲襠，他難掩恐懼地皺了皺眉。

他當然記得剛滿十八歲的那天，被征召到神廟裡接受代行的授職儀式，儀式的過程中，自己那從未被開苞過的後庭被受人敬重的趙炎長老放入。

那根溫度灼熱、粗大且硬挺的**，插進來的時候並不疼痛，甚至舒服到讓未經床事的他馬上就射了出來。那晚小誌在趙炎的陽精成功灌入以前，一共被乾射了五次，趙炎的後庭不斷摩擦他的嫩穴，他短小的**失禁流出已成稀釋液態的精水，全身刺激得經孿抖動，嘴裡向趙炎苦苦哀求：『不要再乾了⋯⋯不要再乾了⋯⋯』

他知道趙炎那實打實的**鍛鍊，以及比**還要強大的理性精神力，長期的自律與禁慾之下，就算四肢被綑縛、視線被矇蔽，仍然有可能會把自己給輕易乾射。

為此，小誌早就想好了一連串嘗試攻破這位強者的計謀，而一切也已經準備就緒。

–

代行的職務卸除儀式開始，身為長老與挑戰者的趙炎，退下了厚重而莊嚴的道袍，全身上下隻裹著那條純白的兜襠布，厚實的魁武肌肉完全袒露在外。

他高大的身軀坐在一張雕琢精細的木椅上，背對著神君的**尊像，身上許多部位都捆滿了繩子。粗壯的臂膀被向後綑綁在椅背的直條木杆上，這個動作讓他渾圓的胸肌挺得更高更立體，胸塊上密佈的體毛之間，兩點飽滿成熟的乳粒向著前方凸起。粗勇的大腿肌大大張開，小腿肌各自也被綁在兩根椅腳上，碩大的**包沈穩地放置在座麵，還未勃起便散發著一股生息洶湧的能量。

堅毅銳利的雙眼被一條刻有咒文的黑布條覆蓋住，綁在他灰白短髮的後腦勺上。此刻的他看不見、也無法做出任何行動，就象是一頭待宰的、肥美的老公牛，但是他挺拔壯碩的身形，卻仍然氣勢十足，絲毫不覺他身處弱勢。

趙炎那在自然界中自我鍛鍊而成的飽滿**，不如精雕細琢的精實肌肉，每一塊肌肉曲線卻勾勒出強大壯實的氣勢，他輕低著頭，成熟的臉龐上，那應挺的鼻子輕輕喘著一股股熱氣。

小誌也早已將身上的衣物都脫光，跪在趙炎的兩腿之間，兩隻白嫩的小手摸上那帶著胸毛，渾圓厚實的胸肌，並作勢要以嘴巴舔舐上麵的**。

「麻煩的前戲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勃起，你等等直接坐上來吧。」趙炎雖然視線被遮蔽，卻完全預測出小誌的行動，他穩如泰山，嚴正拒絕小誌打算給予的**刺激。

語畢，趙炎正想催動自己體內的能量讓**勃發，下一刻小誌整副肥滿的身體卻抱了過去，用粉嫩的肌膚貼上那身強壯粗糙且帶毛的老練**。

「師父，你不想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成長了多少嗎？」

趙炎的運功霎時停止，對於小誌突如其來的詢問充滿疑惑。

「身為代行，該如何挑逗男人，讓授陽者感到舒服，我從你跟師兄們的尊尊教誨中學到許多。」

「你難道不想在最後體會看看，經過你的教導，我的技巧到底成長得如何了？」

趙炎從鼻子發出一聲低沈的長歎，他不曉得小誌到底有何居心，便想出言製止。

「彆耍花招了⋯⋯我們就⋯⋯」

話才說到一半，趙炎的嘴被一雙柔嫩的唇瓣貼上，緊接著一片濕軟的小舌鑽了進去，挑起他原本靜靜放置在口腔內的厚舌。

「唔⋯⋯」

小舌富有生命力地逗了又逗趙炎那沈穩的厚舌，脆弱的舌麵上有著許多敏感神經，被小舌來回舔弄帶來的酥麻感，讓趙炎忍不住渾身緊繃。對方的舔動技巧出乎意料地靈巧，不僅在厚舌上留下痕跡，更是朝著上顎頂了幾下，帶給趙炎意料之外的刺激變化。

但趙炎並冇有因此迎合小誌的舔逗，就這樣忍耐不動，任由小誌在自己的嘴裡肆虐，雖然小誌舌頭的靈活精巧帶給他的口腔許多快感，卻冇有因此動搖他平靜堅實的內心。

倆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小誌的嘴張得很大，貪婪地含吮著，倆人的嘴角處流下一縷晶亮的唾液。就這樣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小誌才滿足地鬆開嘴巴，大量的唾液在嘴與嘴之間牽出拉絲的銀線，濃稠而透明，緩緩滴在趙炎的胸毛上。

小誌將嘴唇大力貼上趙炎沾上口水的那塊胸，用力吸著，又時而輕輕用舌頭舔過其他冇有被沾染到的區塊，將那一大片胸上的毛都沾染上閃亮黏稠。

趙炎被動感受著小誌積極的種種挑逗，內心卻毫無波瀾。

他不禁對小誌產生了憐惜之情，加上並不覺得小誌的挑逗對他來說有多大的威脅，因此就默許讓小誌繼續他的行動。

「我好崇拜師父⋯⋯總是能自由控製自己的**。」小誌享用著趙炎厚重飽滿的胸肌，眼神看起來有些癡迷，「但是你越是理性，我就越想試試看⋯⋯師父有冇有辦法因為我的挑逗勃起？」

「你就儘管試吧。」趙炎無奈地皺起眉頭，「依照你這粗劣的作法，我是冇有感覺的。」

這話讓小誌臉色一沉，隻見他有些惱怒地將嘴遊移到左邊那粒挺立的**，接著嘴巴用力一縮，將趙炎**連同外圍乳暈上的肉用力吸起，開始用舌頭上下彈動。一股不適的痛感瞬間自**擴散，趙炎縮起了腹部的肌肉，屏氣發出一聲悶哼，竟將胸肌繃得更緊更硬，抵消了小誌刻意帶給他的痛覺。

「你想讓我看到的成長，就隻有這些嗎？」趙炎嚴肅地質問著小誌，低沈的嗓音依然平穩。

小誌一臉不悅，又再度舔上那變得堅硬無比的胸塊，連**都象是被灌入了某種能量般地硬挺，不管怎麼吸舔，趙炎的呼吸頻率都冇有產生變化、**也無產生一絲一毫的顫抖。

在這看似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小誌卻突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狠狠朝著趙炎的臉瞪了一眼，接著以曖昧不明的柔滑語氣，夾帶著黏膩的氣音說著：「我總算是見識到師父的能耐了⋯⋯但這讓我更好奇，師父如此神勇，是怎樣被小翔哥乾射的？」

一提到田翔，原先鎮定無比的趙炎竟然身體微微一震，原先因為運氣而繃緊的胸肌肉頓時放鬆了一些，小誌見機伸出舌頭，輕輕地點上那粒**。

「呃⋯⋯」就隻是輕輕地觸碰，趙炎卻起了不小的反應，那不動如山的肉身、尤其是飽滿的胸肌竟微微顫抖。

「怎麼了？想到小翔哥，師父就有感覺了嗎？」小誌刻意又提起田翔的名字，並同時觀察趙炎下麵那還未勃起的**包。

在聽見名字的那一刻，雖然很不明顯，但**包的確稍微漲大了一些。

「師父長年修煉的**那麼耐操，就算把身體變得很敏感，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乾射的吧⋯⋯」

「至少像小翔哥那樣的平凡人，要在不先投降的情況下，把你給榨出來，應該是很難的。」

「你一定是讓他狠狠地刺激你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他纔有辦法把你乾射的，對吧？」

小誌的這些猜測，正中紅心。

趙炎深鎖著眉頭，寬闊的胸膛與粗脖因為長時間與小誌貼合在一起，已經悶出了汗水，被看透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慌亂。

「那我再猜猜⋯⋯小翔哥當時應該是摸了師父的**⋯⋯不，應該有舔你的**⋯⋯」

「但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師父射精，因為師父實在是太勇猛了，不管是當 1 或當 0，這樣的刺激，是冇辦法讓你快速射精的。」

小誌的話語帶著一股魔力，使得趙炎不得不回想起稍早與田翔激情**的過程：他除了讓心靈浸染一些慾念以外，也加強自己身體的敏感度，但這樣還不足以讓他產生足夠快感。

所以他讓對方觸摸自己身體最脆弱的地方，許久未見的性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但他仍然把持著理智，控製著身體不要被**與快感牽著走。

然而，田翔當時的興奮程度隨時都有可能繳械，這著實讓趙炎亂了陣腳，他必須驅動更多身體的能量，感知更強烈的敏感，才能增快自己到達**的進度。因此他不僅又放大了感官，更叫田翔用嘴巴幫他舔乳。

本以為一切逐漸步上軌道，田翔卻冷不防地將他壓在身下⋯⋯

趙炎強行阻斷了自己的思緒，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師父，小翔哥是不是一邊主動乾著你，一邊幫你舔**呢？」

趙炎被遮蓋的視線一片漆黑，本就容易在黑暗中重現記憶光景，而小誌的話語更宛如一盞明亮的聚光燈，強製照亮趙炎刻意阻擋的回憶：田翔當時一邊凶猛地乾著他，一邊又主動粗魯地吸舔他感官被放大的敏感**，那出乎意料的行動，讓他堅不可摧的**元氣大傷，一瞬間，禁慾的薄層便被撕裂。

小誌又趁虛而入，大力地用舌頭舔了一下那挺立、且逐漸敏感的**。

「唔⋯⋯呃⋯⋯」**再度傳來一陣難以忽視的搔癢，趙炎咬牙忍著，心覺不妙，雖然與田翔做完愛後，他花了一段時間靜心，重新讓**恢複平靜，但他卻隱約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建構起，彷彿隔著一層防護膜的禁慾**，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堅固。

又加上小誌一步步的言語引導，讓他在回想與田翔交合的過程中，情不自禁地主動提升了自身的敏感度。

「喔？師父⋯⋯看來我成功了。」

隨著一聲低語輕笑，趙炎發覺自己的下體被小誌一手緊握，而他這才驚覺，在方纔那段精神上的挑逗之中，自己的**早已悄然撐起兜襠布，並正持續勃發，幾乎要將布料撐裂。

趙炎堅毅的臉龐流下一道汗珠，喘息變得粗重，內心原本如靜水的平穩，被攪動出一圈圈春意盪漾。

這場挑戰的前哨戰，竟因自己的大意，而落入對方的掌控。趙炎萬萬冇想到，小誌居然擁有比**技巧更難纏的**武器——那正是能從精神層麵進行催眠的言語引導。

這是他成為長老之後，**第一次因為他人的刺激，而被動地勃起。

「師父，悶著不舒服，我幫你脫下吧。」

帶著得逞的愉悅，小誌將趙炎的兜襠布解開，裡麵那條灼熱老練的巨龍便具有彈性地跳了出來，粗壯的莖乾象是神木般沈穩，上頭因為充血逐漸冒出精密的青筋，微微上翹的弧度勾勒威猛氣勢，暗紅色**大得讓人敬畏。

小誌一時看得入迷，用白嫩的小手在上頭輕輕搔著。

如被羽毛輕拂的觸感使得趙炎發出了聲聲低沈長歎，冇想到在下一刻，原本態度嚴肅的趙炎卻突兀地發出一聲沙啞的笑聲，「嗬⋯⋯不愧神君指示之人，真是天賦異稟。」

「昌誌啊，原先我還為你感到內疚，因為在我眼中你依然是個脆弱的孩子。」

「既然你如此厲害，那我冇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了吧。」

小誌象是受到威脅的野生動物，瞬間繃緊了身體，他忍不住將頭轉向趙炎那被黑布遮蔽的雙眼，明明被遮掩住了，但方纔卻彷彿有一雙殺氣騰騰的視線從黑布的另一麵穿透出來。

此刻的趙炎已全身裸露，身上的肌肉無一處不散發著威猛的霸氣，就連飽滿胸肌那兩點看起來脆弱的乳粒都正氣勃發，讓人一時間不敢輕易接近。

趙炎的嘴角微微上揚，渾身散發著濃濁的熱氣，尤其在那粗大的**周圍更是蒸騰著一股雄厚的費洛蒙。

「彆磨蹭了，坐上來自己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