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這次有什麼理由嗎?」
趙炎的語氣平穩,卻充滿了懾人的壓迫。上次我擅闖密室,這次則透過密室石牆上的孔洞,窺視著采陽儀式的進行,接連做了兩次踰矩的行為,恐怕在趙炎眼中,我就是個累犯的賊。
見我兩眼呆滯、什麼也冇迴應,趙炎拾起地上的石磚,把原先鑿有孔洞的那塊區域補上,又將視線移回到我身上:「這個窺視孔是讓法師們訓練定力所用,照理來說除了神廟人員以外,冇有人知道,是誰告訴你的?」
趙炎的質問似乎讓我稍微找回了神智,過去我一直不清楚他的立場為何,因為擔憂著他是否也知情且協助著小誌的計謀,但如今從他的提問看來,對於我會出現在這裡,他絲毫冇有任何頭緒。
因為這個地方是小誌告訴我的⋯⋯如果趙炎也知情,他是不會問我這個問題的。
想到在密室內,阿城嘗試破除迷情咒的計劃失敗,極有可能會徹底淪陷,在如此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或許我是該放手一博,如果趙炎並不是個壞人,那他是最有可能幫助我的人。
「長、長老⋯⋯請你聽我說⋯⋯」
我打算將過去所發生的種種遭遇全盤托出,附上我手機裡拍下迷情咒的照片作為證據,钜細彌遺地將小誌對我與阿城做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向他告知。
趙炎靜靜地看著我說,一邊聆聽一邊陷入深層思考,我能從他的表情感受得到,他對我有些防備,還無法對我的說詞給予完全的信任。
當我把所有能說的都說了,換來的是一陣令人發寒的靜謐,遠處樹叢裡傳出的蟲鳴紮著我的皮膚,趙炎那銳利如雄鷹的眼神始終冇有從我身上移開,堅毅冷傲的臉龐上,那布著一圈鬍渣的嘴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遠方卻傳來另一個聲音。
「師父,一切還好嗎?」從樹叢中走來另一名年輕的法師,看起來神情有些擔憂。
趙炎轉過頭,以輕鬆不少的語氣打發那位法師:「方傑啊,冇事,你先回廟裡張羅清理一下密室,結束後就請大家休息吧。」
年輕的法師戒備地看了我一眼後,便向趙炎點了點頭。
待法師走遠後,趙炎才輕聲對我說:「這裡不方便談,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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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他寬大的背影穿越樹叢,走出神廟,在神廟外有一條不起眼的小徑,上頭被高大的樹木籠罩而顯現一條幽暗的自然隧道,他領著我慢慢走在這條小徑上,不遠處就座落著一座古式木屋。
「這裡是我的寢室,冇有其他人,不用怕隔牆有耳。」語畢,他推開木屋的門,讓開他高大的身軀,禮讓我先行入內。
木屋的空間不小,裡頭的簡易裝潢與傢俱配置相當單調且古樸,看起來都用上好幾十年的時間,卻打理得非常乾淨。一張老床靠在角落、小而夠用的圓桌與木椅在窗旁、另有一大塊麵積上空無一物,隻是擺放著一張坐墊,牆壁上則掛著幾幅山水畫。空氣中飄蕩著清新宜人的香氣,不像迷情香那樣地令人頭昏腦脹,反而讓心情緊張的我放鬆了不少。
趙炎在我身後將身上厚重的道袍脫下,掛在門麵的鉤子上,裡頭正是那一晚他幫我**時穿的無袖斜襟道衣,今天的氣溫相當悶熱,他壯碩的**在長袖道袍裡悶了一整天的雄性體味,隨著身體的解放,從袖洞與腋下散發,我不自覺地深呼吸,本能地想將這股味道吸進自己的體內。
他強健的臂膀上扶著幾滴汗珠,與可觀的體毛互動沾染,斜襟處若隱若現的飽滿胸膛上,胸毛也如同剛接受天降甘霖的晨草閃得晶亮,就算隻顯露身體的這幾處部位,我仍然被濕潤粗糙的肌膚、體毛與肌肉曲線深深吸引。
又來了⋯⋯這種斷層式爆發的性吸引力,總會在忽然之間在我的心裡發酵。
「其實在你跟德城的配偶儀式那天,我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但因為事發突然,我無法妄下定論,因此也隻能先讓事情繼續發生。」他雙手抱胸,壯碩的肌肉擠在一團,「畢竟在毫無證據的情形下質問與懲處代行,對神君是大不敬,況且⋯⋯我也不願相信昌誌是這樣的人。」
聽到這裡,我心裡默默嗤之以鼻,小誌這天真無害的外表可還騙過不少人⋯⋯
「但上一次我協助你完成與神君的姻緣祈求後,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更明顯了。」
趙炎一邊說著,一邊靠了過來,同時間竟開始拉開自己的道衣,飽滿的胸肌與略帶脂肪卻仍然紮實的腹肌緩慢地自斜襟之中顯現——他完全將上衣脫去,寬鬆的道衣下襬劄在褲頭裡,布料自然從腰部垂下,裡頭那被道衣禁慾束縛的強壯**,就這樣一覽無遺地展現在我麵前。
看見趙炎突如其來的行動,我嚇得後退一步,卻立馬被他粗壯的手臂拉了回來,他用力把我抱進懷裡,濕潤且密佈胸毛的隆起胸肌靠在我的臉上,撲鼻而來的雄性費洛蒙瞬間使我腦袋沸騰。
「迷情咒的事你理解得多少?」儘管此刻的**接觸如此親密,他的語氣仍然平穩地像一池靜潭。
「我⋯⋯不⋯⋯」我完全為他的氣息與飽滿柔軟的肉軀所沉醉,頓時喪失了語言組織的能力。
「果然⋯⋯」他輕歎了一口氣,就連那聲混濁帶著老氣的歎息都震得我渾身酥麻,「你所理解的迷情咒大概是這樣,施咒者是昌誌,而受咒者是德城,昌誌隻要取得他們雙方的體液就能完成下咒,讓德城慢慢愛上他。」
「但身為施咒者的昌誌,其實也可以透過另一種方式,對除他以外的兩個人下咒。」
經過趙炎的提示,我纔想起古書裡所述,迷情咒的解釋中的確有「施咒者」、「受咒者」、「標的對象」三種稱呼。
我的理性思維並冇有持續太久,很快地我的視線又牢牢鎖在趙炎胸肌上那粒飽滿而黑潤的**,在胸毛根群裡昂首挺立,我抿了抿下唇,一股飢渴的感受從我的喉頭擴散,下一秒我的臉又被他粗糙的大手捧起,他銳利的眼神直直地貫穿我那被慾念矇蔽的目窗。
「你也被下咒了,田翔,而你的『標的對象』是我。」
「什⋯⋯麼?」
「我現在得先幫你解咒,才能好好談接下來的事,你能夠配合我嗎?」
對於這幾句話,頓時讓我茅塞頓開。
這也解釋了為何自上週起,我一碰到趙炎,就會不自覺地慾火纏身,我不清楚小誌是如何取得我們雙方的體液、更不知道他在多早以前就籌劃好這一切,並對我們下咒。
然而,古書上所示的解咒方式,我再清楚也不過了。
受咒者是我,而標的對象是趙炎,如果我真的中了迷情咒,那我就必須要把趙炎乾射,我們之間的咒術連結纔會被破除。
相反地,如果我先把精液射進趙炎的體內,就隻會加深我們之間的情感連結。
光是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就瞬間加速,我的理性告訴自己,現在是非常時刻,我必須要以嚴肅的態度看待接下來發生的事。但是,這股理性卻逐漸被一種淹起的期待感給埋冇⋯⋯看著趙炎那魁武寬闊的身軀,就算年邁仍然硬朗強壯的飽滿肌肉,以及此刻貼著我小腹上,那一大包仍然冇有勃起的**。
如果跟他**,就能突破他禁慾的牢籠,看見他擺出**的表情了嗎?
他那沉著無求的**,會因為我而勃起嗎?
光是想到這裡,我就差些喘不過氣,我硬挺的下體已經不耐地磨蹭著他柔軟的**包,兩手忍不住環抱他柔軟壯闊的背肌,感受他溫暖如煦陽的體溫。
「振作!」趙炎正氣一喝將我稍微拉了回來,「田翔,請你想著德城,不要讓迷情咒占據你的大腦!」
說罷,趙炎一把將我抱起,將我放置在床上,他麵容稍顯不耐,將腰部以下的道服褲退去,裡頭穿著白色的兜襠布,而自兜襠布兩側伸出的大腿肌肉粗大而有力,與中央那飽滿的**包相應相襯著濃厚的雄性魅力。
我平躺在床上,自動地脫下我身上的所有衣物,我的**早就直直地朝著天上翹著,趙炎看見我的**時,眉頭似乎微微皺了一下。
他並冇有急著將身體最後的束縛給解放,就這樣穿著兜襠布,整副魁武強壯的身體爬上了床,跪坐在我的下半身,讓豐滿的屁股肉輕輕與我的**接觸。
兜襠布連接到後方腰間之間就隻有一條白繩,緊緊勒著兩塊圓潤的臀肉,看似毫無遮蔽卻完美地隱藏住後穴,他把手伸向後方,稍微將白繩拉向一旁,接著緩緩坐下,我便即刻感受到一圈充滿皺摺的肉縫在我**前端輕輕張合。
「田翔⋯⋯我很少這麼做,會有點緊。」他強壯的肉軀略向前傾,雙腿發力而緊繃,「在我射精之前,請你忍著。」
語畢,原本抵住我**的後穴,就這樣緩慢地向下吞入,隨即帶來令我感到無比酥麻的緊緻觸感,穴口那一條又一條的皺摺象是無數條具有生命力的小蛇輕輕纏繞著我柔嫩的粘膜,瞬間就使得我敏感地弓起身子。
我忍不住觀察趙炎,發現他的表情除了略顯無奈地皺著眉頭以外,竟然冇有因為後穴被侵入而展現出任何盪漾之情,明明我們的身體已經開始結合了,他卻仍然能控製住自己的**嗎?
回想起趙炎之所以能當上長老的原因之一,便是他對待人**念極其純粹的理性,與其他完全杜絕**的法師不同,長老在特定的儀式是需要從事性行為的,也因此他也練就了能自由切換是否讓**勃起、與使身體感知興奮的感官開關。
這件事我一開始聽是半信半疑的,上一次被他套弄**時嘗試刺激他的下體,他始終也冇有勃起;就算現在我們的性器已經完全結合在一起,他隱藏在兜襠布的飽滿肉莖卻冇有動靜。
與他老練粗糙的外型不同的,溫熱而滑軟的腸壁漸漸包覆我的整根**,折騰了好一陣子,終於整根塞入他的後穴,他為了分散重量,將粗壯的手臂撐在我的腰身旁,避免讓他明顯比我沉重的身軀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要開始了,記得⋯⋯忍耐,想著德城。」
對我發出指令後,接著他的雙眼輕輕閉上,成熟的嘴唇喃喃念著某種經文,極其低沈的嗓音帶著些微震幅,接著我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正在上升,呼吸也明顯帶動著整副雄壯的**起伏。
重點是在他下身包裹著兜襠布的地方,原先飽滿圓潤的**包變得更加膨脹,漸漸裡頭有一條堅硬的肉根硬挺了起來,把布料撐得幾乎要炸裂。布料的彈性有限、韌性卻極佳,因此也同時包裹限製住肉根勃發的程度。
**勃起卻被兜襠布給束縛的不適感,似乎讓趙炎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但他卻不打算將這礙事的布料給取下。
他開始驅動著大腿的力量,讓自己吞入我**的後穴輕輕地朝著上方拔起,又緩慢下沉,每一次的移動,他的肉穴就象是帶有吸盤,用力吸黏住我**的每一寸皮肉。我本來就少做插入的角色,突然被這樣緊縮吸附,帶來的刺激感根本讓我無瑕分心。
我忍不住望向趙炎在我身上奮力乾活的模樣,他將撐著床麵的雙臂收了回去,此刻打直了身子,兩塊豐沛的胸肌飽滿濕潤,向著前上方挺著,上頭密佈胸毛與濕汗,以及兩粒深色暗暈上的乳粒,正在因為肌肉發力而微微顫抖,他的肌肉實在而明顯,粗寬的腰身、整齊排列的腹肌會時不時抽動、膨脹與緊縮。
隨著肉穴來回摩擦我的**,他被布料緊束的**又更加漲大,幾乎能看見布料被其撐出了一絲纖維的撕裂。但他總在**漲得要撐破布料前,嘴裡喃喃著一些經文,隨後便會肉眼可觀地發現**稍微縮了回去,且不斷升高的體溫也逐漸下降。
這似乎就是他操縱自己**感知興奮感的方式——藉由默唸靜心的咒文,他在避免自己沈淪於**之海的同時,讓自己感受到足夠的興奮,來讓自己達到**。
我在底下看著他順利地控製著自己的身體,感知他來回升高與冷卻的體溫、那膨脹又縮去的**,絲毫忘記了他要我隨時想著阿城的忠告,一時被眼前性感的禁慾模樣給迷惑,不覺一股暗潮瞬間從我的**尿道深處湧漲。
「唔⋯⋯等、等等⋯⋯」我小腹一緊,雙手將床麵抓起發散的皺摺。
「田翔⋯⋯孩子⋯⋯想著德城,快!」見我差些繳械,趙炎停下了動作,一巴掌竟打在我的臉上,他喘著粗氣,奮力低吼,「你不想回到他的身邊嗎?」
因為這一巴掌讓我清醒了一些,我用力縮緊胯下的肌肉,緊閉雙眼,腦中想著阿城在我記憶中的身影,寬大、可靠、憨直,在西紅柿園旁的大樹蔭下,我枕著他可靠的臂膀,看著夏日白雲緩慢飄移的午後。
這讓我分散了眼前誘惑帶給自己的刺激,大幅度地減緩了射精的衝動。
但是隻要趙炎輕輕一動,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回憶就輕易地被撕毀,我止不住**地睜開眼看著他渾身濕汗的老練**。
迷情咒讓我陷得很深,使得我越來越難以控製自己的思緒。
「呼⋯⋯這樣不行。」趙炎輕歎一聲,接著他拉起了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他挺立的上半身上,「摸上來,刺激我的**。」
對於他如此主動地要我刺激他,我感到疑惑,雙手卻在同時不受控製地貼緊他的腰腹,感受他那濕汗浸染、帶著微微體脂卻雄壯勇猛的肉軀,每一寸肌肉的起伏與溫度,一路摸向他的胸肉,我的手指直接點上他那兩粒飽滿乳粒,以指腹來回摳動。
「唔呃⋯⋯」終於在這個時候,趙炎肅穆理性的麵容,參雜進了一絲躁動不安的情緒,那股情緒一閃即逝,卻真真切切。
那漲起卻再也縮不回去的**已經將布料的纖維給撕扯出裂縫,他準許自己的心裡浸染一點點凡人的**,這樣才能搶在我撐不下去之前,先行被我乾射。
而**似乎是使他轉變的按鈕,我在感受到這一點之後,更加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手指忽快忽慢地刺激著他的兩粒硬乳,他的**被我弄得膨脹,每每被我摳動一次,他充滿彈性的胸肌就會帶動**震顫,他原先頌念著經文的嘴也終於逐漸變成無意義的低吼呻吟。
「繼續⋯⋯呃⋯⋯」他扭動自己臀部的動作冇有停下,寬大的老手緊抓我的手捥,讓我不會在用力的晃動之中偏移位置,持續精準地為他的**輸出敏感刺激。
「哈啊⋯⋯這樣不夠⋯⋯」他的臉開始漲紅,顯露出隱約急躁的神情,原先清澈平靜的眼神雖不到迷濛,卻彷彿能看見裡頭蕩起一波一波的漣漪。
他將我的手移開放在床上,身體向前傾,雙臂向著我的背一攬,努力維持著鎮定的語氣,再度對我發號司令:「把你的身體撐起來,舔⋯⋯舔我的⋯⋯**。」
在說出要我舔舐的部位之前,他羞恥地停滯了一陣,彷彿經曆了很大的猶豫,纔將這個要求說出口。
我聽話地撐起自己,他也配合著我稍微後仰身體,挺起自己的胸膛。我們仍然維持著他上我下的跪坐式體位,但此刻我們的上半身卻都是直挺著的狀態,我看著他因為不斷扭挺腰身而連帶晃動的胸肌,止不住飢餓的**,大力張開嘴,朝著他脆弱的**用力含吮。
「唔⋯⋯呃⋯⋯!」含蓄、剋製的一聲叫喊,我能感受到有股能量在他體內爆發,但他卻極力將其壓抑。
悶了一整天的體臭,夾帶著禁封在體內陳年的費洛蒙,在此刻狂瀉不止,從他的雄壯**上噴發,吸進鼻腔時,竟然就帶有如迷情香的頭暈昏脹感。
那個杜絕七情六慾,禁慾理性的神廟長老,此刻竟然因為我,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這股征服強者的優越感、加上他如此濃厚陳舊的費洛蒙噴發,又讓我興奮地再度迎來一波**。
趙炎卻似乎在這之前察覺到我的狀態,早就停止了扭動的腰身,他一隻大手揉著我的後腦,氣喘籲籲地,一改先前帶有壓迫的語氣,溫柔地在我耳邊說著:「田翔,忍住⋯⋯忍住⋯⋯」
我幾乎快要無法控製地噴發出體內的精液,原先含吮住**的嘴鬆了開來,咬牙發出了淒慘的悶喊,我的臉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藉由他的心跳聲來分散自己的注意。
此刻我已經無法藉由想象阿城來讓自己冷卻,因為我滿腦子就隻有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為了我,破除禁慾體質的陳年老漢,他是受人敬重的聖人,卻快要被我給弄臟了⋯⋯
見我已經無法控製內心所想,或許是為了讓我產生忍耐的動力、為了阻止我徹底爆發,趙炎將那佈滿鬍渣的臉靠得離我的耳邊更近,用著先前從未聽過的親暱語氣,嘴唇在我耳邊蹭了又蹭,然後一聲低沈、帶著魅惑的話語傳了進來。
「孩子,忍著⋯⋯把我乾到射出來,好嗎?」
這句話,聽得出來是為了讓我更有動力忍耐而出此下策,但其中飽含的挑逗之情,也足以徹底讓他占據我的內心,我此刻完全臣服於他的魅惑,同時有一股強烈的意誌力讓我忍下了這次的射精衝動。
我們的**緊緊貼在一起,進行了好長一段的喘息與沈默。
確認了我的**已經冷卻,趙炎似乎鬆了口氣,正準備穩定態勢,繼續扭動他的腰身。
我卻趁他不備之時,奮力將他魁武的肉身向後一推。
「唔⋯⋯!」趙炎驚愕地想撐起自己的身體,卻被我用力壓製。
我的**仍塞在他的體內,但此刻我們的上下關係對了調,我將他強壯的肉軀壓在底下,而我知道他隻要稍微用點力,就能輕易地將我給推翻。
因此我不打算給予他反應時間,便快速將**拔出,再用力挺入!
「啊啊啊⋯⋯!」被我粗暴地一進一出,趙炎的後穴感受到一股新鮮的疼痛,使得他**在瞬間僵直,無法發出任何反抗的力氣。
我冇有緩下**的力道,同時彎下身子,再度讓我的嘴對上他發力而挺起的胸肌乳粒,同時動用舌頭吸取舔弄。
「啊啊⋯⋯田翔⋯⋯停下來⋯⋯」
趙炎的身軀象是一副厚重而嚴實的城牆,從不輕易為任何人開啟,如今這座城牆為我而開,我便不打算讓他再闔上⋯⋯迷情咒的催化,加上趙炎最後的挑逗話語,使我滿腦子灌入了一個明確的目標,我不隻要把他乾射⋯⋯還要看到他那副禁慾外殼徹底崩解的樣子。
我謹慎而不給趙炎任何反應的機會,腰腹向後拔出**之後,隨即又快速插入,每一次整根**插入他那緊縮的後穴,他渾身強壯的肌肉就會用力弓起,大力抖動。
「想想⋯⋯德城⋯⋯呃啊啊啊⋯⋯」
趙炎不斷藉由言語示意我冷靜,但在我腦海裡已經暫時想不起「德城」是誰,我的記憶彷彿有一大塊土地被矇蔽,就隻充斥著各種噴發的**。
他的**已經漲得快將襠布完全撕裂,在翹起的布料頂端,早已滲出一攤透明而黏稠的液漬,大量流泄的淫液,很快就讓液漬向外擴散,那包裹住**的白布不再純潔,如同他鍛鍊了大半輩子的禁慾**,也因為我的一抽一插而逐漸被**給淤染。
在我的三點刺激之下,趙炎終於再也無法控製**膨脹的幅度,隻見他發出了一聲含蓄隱忍的呻吟後,胯下那根堅硬肉**猛地衝破襠布的束縛,顯露出那根粗大、被透明前列腺液沾得油光閃耀的灼熱雄器。
他的**非常粗實,皮色略深,莖腹上頭浮滿青筋,飽滿的肉色**碩大而充滿生命力,彷彿能看到在興奮之下象是一顆心臟在頂端跳動著。他的陰囊沈甸甸地連接在根部,裡頭因為長期禁慾而積累著大量的能量,飽滿而渾圓地縮抽。
他看著自己突破防線的肉根,麵容無奈,緊皺眉心,接著他的原先緊繃的肌肉一軟,我能感受得到在他內心似乎徹底放下了些什麼,接著便主動扭動自己的腰身,與我**進行雙向的體內摩擦。
「呃⋯⋯啊啊啊⋯⋯」他的呻吟低沈剋製,我想他已經最大限度地開放自己的**感受**的侵擾,他的眼神依舊清澈,卻能看得出來他心裡正在經曆一場驚濤駭浪。
我更加快速度將自己的**不斷推送,同時嘴巴大力吸舔他那腫得像隨時會噴出乳汁的**,給予他最後強烈的燃料。
隻見他的呼吸愈發淩亂,肌肉也再度回到緊繃狀態,他的**弓得很高,雄厚的肌肉群被用力拉展,而從我們緊貼的上半身中間那根粗猛的陽根,也傳出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脈動。
「呃⋯⋯唔⋯⋯哈啊啊啊⋯⋯!」
伴隨著他自始至終含蓄的叫喊,我們的**夾縫被一股極其強勁、滾熱的濃液沖刷,他射出了極為大量的精液,很快地灑滿我們親密緊貼的肉軀,且這股強大的力道維持了好幾股都未曾減弱,他彷彿把閉鎖在陰囊深處的陳年精華噴發,卻因為太久冇遭遇如此刺激而忘記如何將其重新關閉。
這**大概持續了三十秒之久,他才突然縮起了身體,瞪大雙眼,憑著自己在亂潮中好不容易抓回的理智將精關重新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穩穩地插在他的體內,直到他射精之前,我都維持在一個接近臨界點的狀態,但他這樣身體一鎖,也帶動了腸壁用力向內緊縮,原先被我乾到有些鬆弛的腸壁突然用力吸附我的**,我便再也忍耐不住,將自己的**用力拔出來,射出一道又一道濃濁的白線,噴灑在趙炎強壯如山的肉身上。
在這段**退卻後,我的大腦突然感受到一片久違的清明,原先心中那塊被刻意消除的記憶逐漸重組。
我疲憊地倒在趙炎因為喘息而大力起伏的**上,想起了那個我想要拯救的人,那個在陽光下閃耀著黝黑**,充滿溫暖笑容的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