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場**與性器的融合一觸即發,從一開始充滿了濃濁狂亂的激情與炙熱。
阿城咬著牙,神情仍然發狠地瞪著小誌,他挺著壯厚胸肌,將小誌的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粗勇的雙腿半跪在床麵,象是強而有勁的彈簧大力推動著腰部,將**拔出又塞入。
想要破解迷情咒的計劃被小誌看透,但他仍然留有一手——就是自己服用了可以大幅增加持久力,讓身體變得不敏感的還陽根。
阿城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艱難,就算還陽根的藥效已在體內發酵,他仍然感受得到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浪潮從小誌的腸穴襲來,每插入一次,他的**就忍不住在裡頭抽動。
要不是有還陽根的藉助,這種驚人的快感一定會讓他馬上繳械⋯⋯
但是此時此刻已經冇有退路,能做的準備都做了,他隻能埋頭苦乾,相信自己如岩山強健的**,能夠抵禦小誌細柔嫩穴帶來的刺激。
然而,他也注意到,小誌似乎也同樣身陷快感的風暴之中,每當**用力插入時,小誌肥滿的胸肉就會大力晃動,他的眼睛數度翻起眼白,雙唇微張,嘴角流瀉唾液。
因此這場勝負是誰輸誰贏,還說不一定。
「呼⋯⋯哈啊⋯⋯啊啊啊⋯⋯」阿城喘著粗氣,全身賣力運作的肌肉蒸騰著臭汗跟悶氣,在高速挺動之下也漸漸揮發出一股成熟的雄性費洛蒙,與空氣中草本的香氣混合。
他的粗脖與胸肌流淌著汗水,讓原先就飽滿的胸肉變得更加滑嫩可口,上頭兩粒黑褐色的**勇猛挺立,時而晃動;肥厚的腹肌與腰肉使儘力氣緊縮,作為核心帶動著全身力量大舉進攻,整個人宛如勇猛的戰士,誓死也要突破重圍地衝撞著。
他發現小誌的**因為自己強烈又快速的猛攻,慢慢變得硬挺、膨脹,甚至從稚嫩的**上,那條孔縫流出了一道黏稠清澈的前列腺液;腸壁包覆摩擦著他的**與莖乾,他**深處那熱流正在一路攀升,但他不敢慢下來,隻能硬著頭皮奮力將**一再頂入。
雄厚而分明飽滿的肌肉飄散出過度運動的熱息,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甚至能隱約看見那黝黑肌膚旁些微殘繞著**的濁氣。
我的心跳快得快無法呼吸,眼前倆人交鋒的樣子,真的要說起來不象是**,而是兩個互為獵物的人,正在嘗試攻克、獵捕著彼此。阿城此刻膨脹的肌肉大力晃動,富有節奏感卻狂猛的衝撞,散發著超越人性的狂野,我不禁感到嫉妒,為什麼跟他在一起的這幾年,我一次都冇有引出這樣子的他?
他這樣往死裡乾的模樣,性感得令人窒息,然而就隻有那個我最討厭的人,能喚起他的這一麵。
儘管我知道他這樣亢奮是希望能挽回我們的愛情,但此刻我的心裡那陰暗的角落,卻低聲傳出一聲呢喃:『好想看這樣勇猛的他被摧毀⋯⋯讓他射精⋯⋯榨乾他⋯⋯讓他完全愛上小誌⋯⋯』
等到我意識到自己的心聲後,這股扭曲的**已經讓我的下體超出的臨界點,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在我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洶湧地噴發在麵前的石壁上。
「唔⋯⋯」我捂住自己的嘴巴,狼狽地看著射了好幾股精液疲憊的**,雙腳一陣麻軟,跌坐在臟土草地上,眼前從石壁緩緩流下的幾條白液,以及從孔洞內傳來的呻吟與**撞擊聲,似乎正在嘲弄著我這個被神明視為第三者的人,隻能在外頭孤單地自淫。
我扶著佈滿精液的石牆,喘著悲憤的氣,整個身體幾乎貼在牆麵上作為支撐,就算已經射精,仍然飢渴地想要繼續觀看裡頭的畫麵。
當我的雙眼與孔洞再度對上時,發現倆人**的體位發生了改變。
小誌此刻身體被翻了過來,呈現如狗一般的跪趴式,屁股翹得很高。而阿城則跪在他後方,挺著厚實的**,雙手緊抓小誌的臀部,奮力地乾著,力道依然粗暴而猛烈。
「呼⋯⋯臭小子⋯⋯這樣你親不到⋯⋯親不到老子了⋯⋯」阿城堅毅剛正的臉龐泛紅,嘴角似乎留著一滴牽起絲又落下的唾液。
原來在方纔我離開視線的時候,小誌又主動與阿城索吻,試圖刺激他脆弱的口腔,而阿城又憑著強大的意誌力離開了小誌的嫩嘴,強製將他的身體翻過麵,以背後式繼續他的突進。
阿城有意識地在迴避小誌張牙舞爪的反攻,以及每一刻**的侵襲,就算此刻他的**已經興奮地快要燒壞,他仍然秉持著與我的約定,艱難困苦地勇敢奮戰。
而我卻在剛剛產生了那種陰暗的念頭,一股刺人的內疚紮進我的胸口,使得我暈得反胃。
我不應該繼續看了⋯⋯再繼續看下去,隻會引出我心裡更深層的邪惡念想,但我卻控製不了自己的眼皮象是被上膠了一樣緊緊地黏在孔洞上。
小誌被乾得肥肉一波一波如海浪層進,尤其是那被凶猛頂撞的白皙屁股肉充滿彈性地跳動著,阿城的視線忍不住鎖在上頭,扶著臀部的手指開始用力使勁抓揉,掐緊那兩塊肥美的肉。
「城叔⋯⋯啊啊⋯⋯這樣⋯⋯好爽⋯⋯!」小誌的臉幾乎埋進床單裡,悶著聲音**著,背後式的新鮮感似乎讓他更加投入了與阿城的交纏,從原先有些抗拒轉為迎合,跪著翹高的屁股也開始跟隨阿城的節奏,向後撞過去。
「呼⋯⋯臭小子⋯⋯裝這什麼騷樣⋯⋯乾死你⋯⋯」阿城好不容易冒起火光的眼神,又逐漸迷上一層欲,他緊咬牙根,不甘示弱地加重腰部的力道,他身上飽滿的肌肉已經都崩起了更加明顯的塊狀,過度使用肌肉能量的痠痛感正在侵蝕他的大腦。
阿城抬起了其中一隻手,接著用力朝著小誌的屁股揮了下去,發出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啊啊!痛!」小誌原本埋在床單的臉抬了起來,發疼地叫喊。
「會痛嗎?不想痛就不要那麼騷!」語畢,手又再度甩了過去,打出第二聲巴掌,力道強勁,甚至把白嫩的屁股肉都拍紅了。
「啊!」小誌又再度喊出聲,但是叛逆的臀部卻冇有停止向後與阿城對撞。
「不聽話?老子就繼續打!」
於是阿城象是在馴服動物一般,一次又一次揮動自己寬大的手掌,此刻除了**碰撞聲以外,還有手掌拍打的聲響,一個聲響穩重而悶沉、另一個則響亮高亢,互動在倆人火熱的交合之中拍打出激情的節奏。
而阿城也不知不覺迷上了粗暴的征服感。即使小誌早已不再主動擺動臀部,他拍打的動作依舊冇有停下。某種莫名的興奮占據了他的大腦,他不禁欣賞起自己那高高挺起的胸肌、粗壯得足以製服對方的臂膀、勇健有力的雙腿,以及那根粗大的雄器⋯⋯他感受到自己的**無比強壯,強壯到足以將象征神君的小誌壓在床上儘情馳騁。
接著阿城猛地將身體向下貼上小誌的後背,雙臂穿越對方的腋下,用力扣住小誌的上半身後,向後挺直腰桿,連帶著小誌的整副肥身也挺了起來。
「⋯⋯讓我看看⋯⋯你要射了冇⋯⋯」阿城的嘴裡喘著濃稠的厚氣,強壯灼熱的身軀緊緊貼緊小誌的後背,一手向著小誌的**抓了下去。
那根粗短的**還是如此地無害,但比起方纔所看見的,似乎又更加脹大了,似乎象是隨時都會爆破的氣球,任何輕柔的觸摸,都有可能將裡頭積蓄的能量噴發。
「啊啊⋯⋯不要⋯⋯會射⋯⋯!」小誌哀求著,一臉焦急地向後盯著阿城,五官糾結在一起,正在忍耐著那一股瞬間上升的射精衝動。
這場互相獵捕的對決,幾乎是由阿城將要拿下勝利,鍛鍊強壯的肉身與還陽根的加成,讓他碾壓性地將小誌逼入絕境,現在阿城的手隻要輕輕套弄,小誌的潛藏在腹中的「陰力」,便會隨著精液湧泄而出。
然而,阿城就隻是這樣握著,冇有再做出過多的刺激,在背後瘋狂挺動的身體也暫緩了下來,他維持著**插入的狀態,一手緊緊摟住小誌,語氣突然改為平穩而安定,溫柔地說著:「小誌⋯⋯孩子,停止了⋯⋯好嗎?」
「唔⋯⋯我不想用這種方式逼你,你答應城叔⋯⋯解開對我們的詛咒,可以嗎?」
在推動到頂點的火熱中,阿城的氣息突然冷卻了下來,這個自己疼愛了十幾年,如同兒子一樣的人,他希望自己可以用溫柔的方式,嘗試以言語感化他。
小誌就隻是氣喘籲籲地倚靠在阿城壯碩的肉身上,冇有給予迴應。
「城叔很愛你,但不是這種愛⋯⋯如果用這種方式傷害你,我會很心疼⋯⋯」阿城的語氣帶著強烈的情緒,一字一句靠在小誌的耳邊低聲說著,「該回頭了,孩子⋯⋯」
如此真情流露的喊話,冇想到換來的就是小誌的一聲冷哼。
隻見小誌趁著阿城鬆懈之際,用力甩動身體,掙脫了阿城的箝製,讓自己的後庭脫離插在體內的**,他四肢無力,卻仍然硬撐著,連滾帶爬地下床,靠近地上那被脫去的道袍,從裡麵翻找著什麼。
「城叔⋯⋯如果你對我的愛,不是我要的,那我就不會停止⋯⋯就算要把小翔哥弄死我也不會停!」小誌從道袍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接著打開畫麵,開始在上頭滑動。
阿城聽到這句話,兩眼猛地瞪大,卻冇有爆髮式的怒火,他渾身雄厚的肌肉在呼吸之間顫抖膨脹,原本呈現跪姿的腿移下了床,緩慢地逼近靠在床邊苟延殘喘的小誌。
他一把將小誌抬了起來,將其用力摔回床上,再度抬高那雙肥腿,把自己的**緩慢頂入被乾得鬆弛的嫩穴。
「你這麼自私,那我隻能當作冇有你這個兒子了⋯⋯」他帶著有些哀愁的氣息,使勁將**捅入,再度結合的快感讓倆人又倒吸了一口氣。
就算服用還陽根,方纔如此粗暴的交合,也讓阿城的的忍受度被消磨到接近極限。
儘管如此,要解決小誌,仍然綽綽有餘。
他開始加大力道,拔出**,再用力挺入,每次兩個人的**重新結合,他們都會發出情緒濃烈的呻吟。
然而,此刻整個空間裡麵迴盪的,卻不隻有他們倆人的聲音。
『啊啊啊⋯⋯長老⋯⋯等、等等⋯⋯哈啊啊啊⋯⋯!』
『不舒服嗎?』
『⋯很舒服。』
在密室外窺探一切的我,認得這段對話。
那個熟悉的聲音,是從小誌手上的手機傳出的,而那支手機靜靜地躺在小誌的手掌心上,直麵著阿城的視線。
『忍耐,快要射了就跟我說。』
『呃⋯⋯啊啊啊⋯⋯』
阿城原先再度啟動的**又停頓了下來,手機照出的藍光反射在他呆滯的臉上,他看著手機裡的畫麵,遲遲冇有做出反應。
「城叔⋯⋯你認得出來這是誰吧?」小誌陰沉地笑著,舉起手機,將畫麵靠得離阿城更近,「小翔哥是來祈求下一段姻緣的⋯⋯你覺得,你還有必要掛念著他嗎?」
讓阿城震驚的,不隻是我來向神君祈求姻緣這件事。想必從小誌手機偷偷錄製下來的畫麵中,我被趙炎挑弄時,那掩藏不住投射在趙炎身上的眼神,以及浴火焚身般的興奮程度,都打擊著阿城的腦迴路。
我頓時萬念俱灰。當時在密室裡受到趙炎挑弄的那段過程,我無疑沉浸其中,甚至可以說,那份全神貫注、被趙炎深深吸引的模樣,肯定也清晰地映照在畫麵上。
冇有想到小誌還想到了這一招,用我來將阿城好不容易建立的意誌擊垮,這可真是有效。
我好想要大聲叫喊,為自己辯解什麼,但我卻冇有,我不敢讓阿城知道,我聽從了小誌的建議前來偷窺他們**,我也不敢麵對他對我投以的各種懷疑、責怪的眼神⋯⋯而且,我心裡有股衝動——想見證忠心耿耿的阿城被擊沉的衝動。
阿城就隻是喘著粗氣,強壯的肉身仍然壓製住小誌、**仍然插得深入,但他卻無所適從地飄動著目光,「不⋯⋯不是的⋯⋯他答應過我⋯⋯他會等我⋯⋯」
他仍然還堅信著那晚我們給彼此的約定,那是真切、是誠實的,他努力嘗試回想著那晚我們的相擁,我說好了會等他回來。
見阿城頑強抵抗著命懸一線的理智,小誌不疾不徐地將手摸上他滿布汗水、散發雄雄濃臭的胸肌,在上頭堅挺的**劃著圈、將晶亮的粒粒汗珠抹勻,伴隨著魅惑的語氣說著:「他不會等你的⋯⋯而且,你愛的是我,不是嗎?」
「我⋯⋯我愛的不是你⋯⋯」
阿城的喘息變得雜亂無章,那股熟悉的草本香氣早就大量灌入他的大腦。
「你記得第一次跟我在密室**的時候,我在你麵前變成小翔哥嗎?」
「那是迷情香,如果吸入過量,會在腦內產生幻覺,最常見的作用就是會把眼前的人誤認為自己內心所愛的人⋯⋯但假如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裡所屬,就不會發生變化。」
「我有吃過解藥所以免疫,但城叔你剛剛吸了那麽大量⋯⋯我在你眼中有變成小翔哥嗎?」
阿城回憶起第一次跟小誌的**,有那麼瞬間小誌的**變得無比緊實,臉也變得清秀而帥氣,因為當時在他眼裡,小誌變成了我,一時迷惑才中了計⋯⋯但從今晚一開始的**開始以來,在他眼前的就依然隻是小誌。
經由小誌的話語提點,他終於無法控製地,以止不住的慾念凝視小誌肥滿白皙的**,那粉色的**、圓潤的肥肚子、厚實飽滿的手臂、粗短的**,一下子滲入他為了自己的愛人而封閉的內心,並且侵略地覆蓋一切。
「呃⋯⋯啊啊⋯⋯」他感受到自己深入在柔軟的腸壁裡的**,被緊緊地縮吸了一下。
或許在更早以前,阿城的**就已經無法再忍耐了,但他仍然抱持著與我的約定、以及對我的愛意苦撐。
但在他意識到心裡的那個位置被眼前的人給占據後,這股足以艱刻忍耐的意誌力,象是一瞬間被抽掉了地基,瞬間崩塌。
「唔⋯⋯啊啊啊⋯⋯乾⋯⋯啊啊啊啊啊啊!」
隻見阿城的屁股猛地一緊,帶動下半身將**塞得更深處,早已積累在腹中的成熟陽精,從陰囊處被用力擠出,噴發出火燙的熱流,一柱一柱衝向小誌的直腸。
「乾⋯⋯喔喔⋯⋯乾⋯⋯好爽⋯⋯操⋯⋯!啊啊啊啊啊!」
服用還陽根帶來的功效雖然可以延緩射精,但也因為延遲的關係,精液的量與濃度都會是雙倍累加,阿城這次的**持續時間前所未見的久,幾乎是將自己強壯身體所能生產的所有精子都炸了出來。
二十下、三十下⋯⋯阿城的豐滿的臀肉抽動的次數,幾乎可以想見他在小誌的體內奉獻了多少陽精,直到最後甚至從倆人交合性器的縫隙裡流泄出來。
「呃⋯⋯城叔⋯⋯你射的⋯⋯好多⋯⋯」小誌的手仍然在阿城挺起的**上遊移,感受著**與胸肌間歇的大力顫抖,以及下體被灌滿的快感。
過度射精之後的阿城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原先站得挺立的厚實肉身,不堪負荷地向前倒在小誌身上,倆人臉頰貼著臉頰,不斷喘著激戰後的粗息。
「城叔⋯⋯你還好硬⋯⋯」小誌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有些挑逗,再度縮緊自己的括約肌,感知著阿城那雖然射精後仍然挺拔堅硬的大**。
「唔⋯⋯呃啊⋯⋯」經由小誌的提醒,阿城才發覺自己就算射了那麼多精液,陰囊卻彷彿永無止儘地,從他的**榨取更多燃料,為**填入了全新的彈藥。
還陽根的作用似乎在此時成為了反效果,加強男人雄風的作用冇有想到會延續到射精過後,此刻他身上灼燒的慾火並冇有隨著**退去,反而變得更加狂妄。
然而,還陽根帶給阿城的轉變也不僅於此。
雖然在第一次射精前,為了積累更多的能量,而有延遲射精與降低身體敏感度的功能;但是若服用者經曆**後,便會催化體內還陽根的第二個副作用——為了讓成功配種的機率大幅提升,身體會更加放大感官的敏銳程度,使服用者更加容易射精。
阿城警覺不妙,想將插得深入的**拔出,卻被小誌的四肢緊緊套牢,小誌更抓準時機吻上了阿城的嘴,大力伸出貪婪的小舌,在成熟男人的口腔裡舔吸。
最無法抵擋的部位被攻占,加上感官被無限擴大,一瞬間如雷擊般的快感衝擊震碎阿城的理智,他開始一邊迴應著小誌的舔吻,一邊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讓**再度與填滿精液的嫩穴高速摩擦。
「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冇幾下的功夫,第二波的**快速湧上,阿城發出野獸般的狂吼,將雄壯的粗腰向前挺了又挺,膨脹無比的**發射出不亞於第一波的強猛精液,往著小誌的直腸更深入灌。
「乾——!哈啊啊⋯⋯呃⋯⋯」阿城的肌肉已經都瀕臨極限,汗水已經流乾,渾身燥熱的費洛蒙悶臭已經濃烈得刺鼻,但下體的**卻仍然有更多的能量需要實時被榨取。
小誌見阿城停止了動作,便開始扭動自己的腰,主動讓自己的穴收吸著那根變得敏感無比的粗**,因為方纔阿城的手下留情、以及戰敗後的喘息,留給了小誌足夠的身體冷卻時間,以至於他原本快要被乾射的**變得更加適應。
「停⋯⋯停下⋯⋯呃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們的身體緊貼著,阿城厚壯的胸肌上那兩粒已經膨脹如飽滿果實的**,正在與小誌的粉紅小乳來回摩擦,同時他們的舌頭也伴隨著唾液糾纏在一塊。
阿城雙手撐著床麵,想要把自己沈重的身體撐起,但全身多點不斷傳來一層又一層更加火熱的刺激,都在逼迫著他直麵自己內心最原始的配種**。
這樣射了又射、無止儘地感受**的瘋狂愉悅,讓他從抗拒逐漸轉為癡迷。
「啊啊⋯⋯乾⋯⋯又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第三股精液從堅硬粗**噴出,幾乎把小誌的肥肚給填滿,然而,小誌卻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城叔⋯⋯我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喔⋯⋯」小誌露出幸福的表情,不斷扭動自己的腰,讓自己那已經不斷從插著粗**的穴口縫隙噴流出精液到處噴濺在床上,「這樣,距離你完全屬於我,就越來越近了⋯⋯」
⋯⋯
我在密室外,雙腿早就無力地跪倒在地,我不顧牆上流滿自己稍早射出的精液,臉就這樣貼在黏稠的牆麵上,宛如喪家之犬,無神地望向一旁。
這場對小誌的抗爭行動,是我們輸了,而且,我們幾乎賠上了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維持跪倒的姿勢多久,似乎有好長一段時間,我都處於接近昏厥的狀態。
⋯⋯
密室裡傳來的聲音變得模糊,我無從自聲音判斷後續在裡頭髮生了什麼,而我也無力站起去觀看。
⋯⋯
又過了一段時間,密室裡再也冇有傳出聲音,我的四周隻剩下深夜的蟲鳴,與自己怎麼也緩不下的呼吸。
然而,喚醒我的,是一隻溫熱寬大的手,它輕輕地放在我的肩上,將我從深不見底的情緒黑洞中拉起。
我緩緩地抬頭,看著後方那身魁武嚴實的肉軀,穿著一身厚重的黑色道袍,剛毅的臉龐、灰白的頭髮,那人以極其冷冽的目光低頭看著我。
我驚訝地身體一震,瞪大眼睛與趙炎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