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時間很快就到達下週,是第二次采陽儀式的日子,當晚我在學校工作一陣子才結束,看了看時間,距離儀式實行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們擬定好的計劃,是讓阿城在前往儀式之前,服用還陽根熬出來的湯藥,功效是能夠大幅度降低身體的敏感度,延緩**累積的時間,讓自己不容易繳械。
阿城的效能力是很好的,雖然看似粗魯而冇有章法,但因為衝撞的力氣很強,每每快速摩擦腸壁、**撞擊到前列腺時,那股伴隨著灼熱的酥麻感,會讓被進入的人很快感到興奮。如果能夠短時間內先靠他卓越的身體素質,讓小誌先行射精,就能打破迷情咒。
本來我是想跟著前往的,但被阿城嚴正拒絕了,現在在廟方眼裡,我們是不被神君認定的情侶關係,如果我跟著去的話,恐怕會引來懷疑。
「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昨晚,我枕在他的臂膀上,他溫柔地摸著我的頭,輕聲對我說著。
他要我待在他等著,他一定會回來。
話是這樣說,但是每當我的腦海裡閃現那天下午在涼亭上,阿城喘著濃氣,渾身強壯的肌肉都象是被小誌馴服一樣的樣子,心裡還是猶生深不見底的不安。
我帶著這股不安踏出學校的校園,冇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路上,站著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豐滿圓潤的身形,帶著憨傻無害的氣質,小誌在暗夜的路燈底下,對我露出看似愧疚的表情,扭捏地走了過來。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突然感到一陣恐懼,象是遭遇到天敵的小獸,炸起毛、充滿警戒地斥喝。
「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小誌的聲音很柔、很綿,他低著頭,目光不與我對上。
看著他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我這幾天壓抑的委屈轉化為怒火,直直地向他噴去:「道什麼歉?都已經把阿城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怎樣?」
隻見他兩手擺在胸前,看起來焦慮地摳著手指,「還冇⋯⋯」
「什麼⋯⋯?」
「還冇⋯⋯城叔還不是我的⋯⋯」
這句話讓我頓時語塞,荒謬得使我忘了自己正在發火,正當我還在理解他這句話中的含義,他原先低著頭、左右晃移的目光,突然就直直跟我接上。
「城叔這幾天都還是繼續跟你生活、跟你睡覺⋯⋯也隻說愛你⋯⋯」他的表情還是看起來有些害怕,但眼神裡卻突兀地流泄出一股嫉妒,「但沒關係,今晚的儀式結束後,他就會改變了。」
「你⋯⋯」我收緊了雙拳,氣得差點就要打了過去,卻被他下一秒驟變的笑容嚇得定身。
「小翔哥,你知道迷情咒的事吧?」他肥白的手抓著我的雙臂,站得離我很近,「但你應該不知道⋯⋯對有伴侶的人下咒,會有什麼影響吧?」
這才發覺自己似乎落入了什麼陷阱,原來我那天潛入密室的事,他一直都知道?
我動彈不得,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就這樣僵直在原地,聽著他娓娓說著。
「他一開始隻會對我產生反應,會想要跟我**⋯⋯但多做幾次以後,他就會慢慢忘記原本愛的人⋯⋯」
「到時候他的眼裡就會隻有我了。」
他放開緊抓著我的手,我腦袋一晃、雙腿突然無力,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看著他龐大圓肥的身體,在路燈逆光照射下,顯得異常沈重龐大。
「小翔哥,你會想見證這一刻嗎?」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放在我的麵前,上頭簡易地畫著類似某種建築的平麵圖,「神廟的外圍有個密孔,可以從外頭偷窺密室,我知道小翔哥想看⋯⋯畢竟,你已經偷看過了。」
小誌的話象是一記又一記無形的直拳,打得我頭暈腦脹,甚至產生了耳鳴,原來上週那一連串看似順利的跟蹤行動,他都有所察覺,我卻傻愣愣地以為自己找到了轉機。
「小翔哥,真的很對不起。」
「但是⋯⋯城叔是我的,我不能給你。」
丟下了這句話後,小誌轉身離開,我坐在原地喘著氣,看他逐漸離去的背影,又將視線移到地上那張標示著偷窺孔位置的紙條。
他說,隻要再做幾次,阿城就會慢慢忘了我,或許今天這次的**完成之後,阿城的記憶就會開始產生轉變⋯⋯那個總是把我擺在第一位,深愛著我的阿城,待會將自己的陽精獻給小誌之後,就會開始愛上他了?
我將紙條拾起,赫然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充血,我甩了甩頭,逼迫自己回神,儀式倒數的時間剩下不到一小時,阿城應該還冇有出門⋯⋯我要趕快去阻止他。
我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腦袋混亂,我們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其實都在小誌的算計之中,這樣太危險了⋯⋯我不能讓阿城這樣深入絕境。
然而,等到我氣喘籲籲地回到家中院子時,原先應該停著阿城貨車的位置,已經是空的了。
不顧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唐突,我跑向隔壁鄰居家,跟交好的鄰居阿伯借了車鑰匙,一路緊踩油門,朝著神廟的方向駛去。
深夜的神廟仍然燈火通明,在一片灰暗山景之下,展露出顯眼而溫馴的火光,生生不息、充滿希望,此刻在我眼中卻象是葬送自己愛情的墳火。
我刻意將車停在稍遠處,步行前往神廟,阿城的貨車已經停在神廟前,而大門已有兩位法師鎮守,我想起了小誌給我的紙條指示,沿著神廟外圍繞道走著,過程穿越了幾處樹林叢生的地帶,才抵達神廟後方一處看似樸實無華的石牆麵,牆麵的周圍的植物明顯修剪過,空出了一個方便站立的空間。
而就在那麵牆上,也的確有一塊看起來特彆突兀的石磚,我靠上前去,將石磚從牆麵上取了下來,在石磚後方,仍是一麵石磚,但上麵鑿了兩個洞孔。
我將自己的頭向前探,讓自己的雙眼與洞孔的位置重合,直到這一刻,我才驚覺自己方纔一連串的行動,都過於直覺,彷彿無意識地被某股力量驅動著。
正當我想嘗試抓回自己的自主意識時,密室內的畫麵也映入我的眼簾,讓我的腦袋再度停止了思考。
在密室裡頭,很清楚地可以看見那張雙人床,小誌穿著金黃色的道袍,羞澀地坐在床上,而阿城則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尾,他的胸膛堅挺,壯實的臂膀自然下垂,雙拳緊握帶起整條手臂的緊繃線條,下半身掛著那根半充血的肉莖,以及粗厚的兩條腿肌。
阿城眉頭深鎖,抿著下唇,緊張的心情溢於言表。
儀式正要開始,而在他們兩人之間,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城叔,怎麼了?快來床上吧。」小誌顯得遊刃有餘一些,雖然滿臉已經因為害羞而漲紅,卻刻意搔首弄姿地將自己的道袍輕輕拉開,顯露裡頭豐滿的肥乳。
阿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迷情咒帶給他的影響在前兩次的**過後,已經大大浸染的他的理智,光是看到小誌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的粉紅**,他原本半硬的肉莖就不爭氣地緩緩抬起頭來。
紅而發紫的碩大**在**頂端微微抽動,接在底下的粗壯莖乾漸漸浮起一條條青筋,底部連接在胯下處的陰囊袋飽滿渾圓,因為**不自覺出力而向上提了又提。
「城叔,我們都做過兩次了⋯⋯你對我的身體也不陌生,你還怕什麼呢?」見阿城遲遲冇有動作,小誌歎口氣後,緩慢地爬至床尾,扶著阿城的肩頭,想要引導他上床,「躺下吧⋯⋯我來幫你服務。」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阿城下定決心後,臉色以顯而易見的幅度沉了下去,就伸出粗壯的手臂,把小誌用力向床麵推倒,然後壯碩魁武的身體就重重壓上。
「啊!城、城叔!」小誌嬌嫩地嗔了一聲,聲音裡藏著驚喜。
「臭小子,老子不會再被你牽著鼻子走⋯⋯!」語畢,阿城把小誌身上的道袍用力扯開,強烈的力道讓小誌身上的肥肉晃了又晃。
不等小誌掙紮,阿城就把頭湊近小誌的身體,略帶鬍渣的成熟雙唇用力鎖住小誌的**,開始舌嘴並用地吸舔著。
「呃啊⋯⋯城叔⋯⋯等等⋯⋯哈啊⋯⋯!」小誌敏感地挺動著身體,手抓在阿城寬闊的肩膀上,想要將他推開,卻完全抵不過阿城壓倒性的氣力。
阿城在吸著**的同時,手又侵略性地往下摸去,將小誌包裹著下體的內著脫了下來,伸手一抓,發現那肥短的**也早就挺立。
「城叔⋯⋯不要那麼急⋯⋯啊啊啊⋯⋯」
這是阿城想到的做法,他不隻在進行儀式前先服用了大幅增加持久力的還陽根,還打算在**的一開始,就用他絕對的身體力量主導節奏,他要主動進攻小誌的身體敏感帶,讓他在前戲時就被挑逗得**滿溢。
前兩次阿城都是被誘惑的那個人,因此當此刻他積極而主動,在心理與生理上,肯定會對小誌帶來強烈的反差快感。
小誌如獲至寶地撫摸著阿城的短髮,**舒服地抖了又抖,勃起的粗短**忍不住向上磨蹭阿城的腹肌,時而過度的刺激會讓他身體大力抽動,卻又被阿城輕易地壓製。
從旁看過去,若是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大概就會以為是阿城單方麵地在強姦著小誌,阿城的眼神凶狠,嘴巴毫不留情地大力吸取,放開左邊的**、又湊到右邊的**繼續吸著,左邊的乳暈外圍甚至被吸出了一圈烏青。
「小力一點⋯⋯城叔⋯⋯拜托⋯⋯啊啊啊啊⋯⋯!」小誌嗓音已經帶著黏糊糊的喘息,原本細嫩的嗓音變得更加軟綿,他整個人的臉已經扭曲,極力抵抗著阿城粗魯又破壞性十足的吮吸。
阿城的鼻頭冒汗,喘出沉重的濃息,黝黑的肉軀緊緊貼附在小誌身上,不帶憐惜地瞪著小誌,他再度鬆開吸著右邊**的嘴,一路沿著小誌的胸肉舔上脖頸,停在他的耳邊喃喃著:「不是很想跟我**嗎?臭小子⋯⋯老子主動一點你就不行了?」
「會⋯⋯會痛⋯⋯」小誌持續閃著無辜的目光撒嬌,但阿城卻不為所動。
「少他媽給我裝可憐!」阿城大力緊套小誌**的手,從**處毫不留情地套了幾下,惹得小誌發出嬌弱的哀號。
「嗚⋯⋯陳叔⋯⋯不要⋯⋯這樣我會⋯⋯」
「你會怎麼樣?啊?」
麵對小誌的求饒,阿城鐵了心不給任何憐憫,他已經看清小誌是怎樣的人,那個從前被他視為兒子般的天真男孩,此刻隻是要破壞自己與愛人關係的惡魔。他瞪大雙眼,直盯盯看著小誌糾結的五官,手使勁在小誌的**上磨了又磨。
「啊啊⋯⋯不⋯⋯不行⋯⋯啊啊⋯⋯!」小誌的湊上阿城的臉側,刻意把自己最軟最煽情的呻吟喊進阿城的耳道。
這讓阿城更加沈浸在蹂躪小誌的樂趣裡,過去兩天被算計的屈辱與憤怒逼出了阿城的複仇之心,他用大手上的粗糙厚繭,集中刺激著小誌**最柔軟脆弱的地方。
小誌持續尖銳的呻吟,豐滿的肉胸不斷抖著,時不時括動著阿城豐碩胸肌上凸起的兩點,使得阿城壯碩的肉軀跟著抖動了幾下,背肌也開始大力起伏著。
「真的不行⋯⋯這樣⋯⋯這樣會想射⋯⋯」小誌氣若遊絲地,帶著紊亂的氣音說著。
「那麼快就想射了啊?臭小子⋯⋯呼⋯⋯」阿城也明顯喘著氣,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心跳變得異常快速,血液帶動整副強壯身體的運轉,他全身感到無比燥熱,尤其是在下半身那根早就硬得如石柱的**。
「不能⋯⋯不能射⋯⋯」小誌掙紮著,但其中一隻冇有被壓製的手,卻慢慢撫上阿城的胸膛。
「哈啊⋯⋯怎麼不行?說啊,臭小子⋯⋯」阿城手部的套弄與磨蹭的狠勁猶在,他絲毫冇有察覺,自己正在被小誌牽著走。明明是他壓著小誌,**主導著一切,可是不知從何開始,對話的節奏、情緒的起伏,竟然漸漸被小誌給掌握。
每一句話、每個表情與眼神,都像鉤子一樣勾著阿城內心深層的**跟好奇。
「我射的話⋯⋯城叔就冇辦法逼出我的『陰力』了⋯⋯」
此話一出,阿城原先粗暴的動作戛然而止,隻剩喘息冇有停下,他驚愕地看著小誌,發現小誌那撫上自己胸肉的白手,在自己挺立的**上輕輕捏放。
「唔⋯⋯」冇想到被這樣一捏,他的身體會敏感地像觸電一樣,他渾身肌肉繃緊,絲毫不敢有任何動作,惡狠狠地看著小誌,「你⋯⋯你怎麼⋯⋯」
「我都知道喔⋯⋯你跟小翔哥想對我做什麼⋯⋯我都知道⋯⋯」小誌的情緒是興奮的,可見方纔阿城帶給他的刺激非常紮實,但他的泛著紅暈的肥臉上,卻逐漸展露出一股得逞的愉悅,「城叔⋯⋯如果想破除迷情咒,打出來是不行的⋯⋯你必須要把我乾到射,才能夠阻止迷情咒喔。」
說完小誌便張開了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的後庭向著上方挺起,那顆充滿皺摺卻細滑嬌嫩的**口就在阿城的粗大**上蹭了蹭。
「唔⋯⋯」阿城感受到肛門在接觸到自己的**時,主動地一縮一漲,極具生命力的吸口,在迎接著自己進入。
阿城仍然處於震驚之中,他冇有意料到小誌已知情一切,這種被瞬間看破手腳的挫折,使得他進退兩難。
「進來吧⋯⋯我們來公平的對決⋯⋯」小誌挺動自己的腰,將**主動向前,讓穴口沾上在**處早已流瀉出的大量汁液。
「⋯⋯賤貨⋯⋯」阿城的內心在一個節點之後,突然爆發炎熱的能量,像燒開的沸水,讓自己的身體奔騰出難以壓抑的波瀾。
他成熟的臉龐鼓起,臀部肌肉緊縮,使儘全身肌肉的能量,狠狠地將整根肉柱貫進小誌的肛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誌的身體反弓,雙眼瞪大,眼角流出了些微淚水。但他看起來不象是疼痛,反而象是感受到此生最大的性愉悅,而感動地哭了出來。
阿城也明顯不太對勁,他將上身挺起,胸肉繃緊而顫抖,腹肌緊縮,捧住小誌腰側的雙臂劇烈膨脹,他全身大力抽動,在粗脖至胸膛處冒出肉眼可見的熱汗。
原先他希望給的是一記下馬威,但因為神君給予的恩惠,已經將他們的**改造成天作之合,以致於這段粗暴的插入,帶來的不是疼痛與阻礙。
柔嫩黏滑的腸壁,不但給予恰到好處的緊緻包覆,更產生溫柔的脈動,帶給阿城昇天般的快感。
「哈啊⋯⋯啊啊⋯⋯臭⋯⋯小子⋯⋯啊啊啊啊!」阿城扯著喉嚨低吼,腰部開始毫無保留地前後抽送。
不需要任何放鬆,不需要由淺入深的緩慢**,他直接釋放自己身體最大的能量,將**全部退出後再用力整根撞入。
**衝撞聲啪啪啪地響著,伴隨著倆人幾乎失去理智的呻吟與嘶吼。
隔著一麵牆的外頭,我悄悄窺視著這一切,我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我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從褲子裡掏出**。
看著阿城跟小誌在密室裡狂熱交合,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幫自己打起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