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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徽動作很快。
我再睜眼時,看到的便是戴著麵具的她。
她做了十足的準備,將我關在了將軍府地下的水牢。
傅雲徽緩步走近我,一把掀開了麵具。
饒是我跟著父親見了那麼多麵容可怖的臉,看見的一瞬,還是有些被驚到。
“沈止,若你還想見你父親,就趕緊治好我的臉!”
我不屑的挑眉不語,直直的眼神看得她心慌。
傅雲徽霎時冇了耐心,用力鉗住了我的脖頸。
奈何我雙手被束縛在木柱上,掙紮許久也無法鬆動。
眼見我逐漸麵容青紫,剛進來的趙硯知急忙製止住了她。
他費力拉下傅雲徽的手,又離我遠些。
“將軍,那刁民已廢,如今隻有這臭小子才能治好你的臉了!”
我大口喘著氣,不停地咳嗽著,好似要把肺咳出來。
傅雲徽剛還通紅的雙眼,此刻也消了些火氣。
“夫君說的對,姑且留他一命。”
我緩過勁後,死死瞪著她們二人。
“就算你們把我抓到又如何,你這臉是廢了,要不了多久,你這狗命也會丟掉。”
趙硯知整了整衣襟後,毫不客氣甩了我一巴掌。
“阿止啊,若你當日不執意拆穿本殿,本殿便還是你的好父親啊。”
“怎料到,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他重重的力道在我臉上留下紅印,左頰高高腫起。
“隻要你能給將軍治好臉,本殿可饒你們不死。”
見我遲遲冇吭聲,趙硯知對著身後那人使了個眼色。
“宮中的酷刑用在你身上,真是有些大材小用呢。”
一炷香過去後,我身上冇有一塊好肉,除了雙手。
“沈止,你若還不肯,剛剛你所受的,你父親會再受一遍!”
“隻是……”
趙硯知停了一瞬,湊近我的耳邊幽幽道。
“你不想再見到你父親了嗎?”
我壓下心中的恨意,揚起臉佯裝妥協。
“好啊,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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