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好笑地看著四周,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
將軍府的人也迎了上去,很快兩撥人便扭打在一起。
不知為何,見到她自信的神情讓我有些發慌。
原本還處於優勢的暗衛,現在竟有些吃力了。
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近百人的規模來的竟不到三十人。
傅雲徽護著趙硯知,倨傲地說道。
“你父親早就告訴我你們養了一批精銳的暗衛,可惜啊,大部分都選擇歸順將軍府,也算得上是聰明人了。”
我背脊發涼,撿起地上散落的劍刺向了傅雲徽。
後腦卻突然一陣鈍痛,腳步也變得虛浮起來。
我踉蹌地坐在地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卻眼睜睜看著趙硯知拿著長劍刺穿我的肩頭。
“早在你來時,我便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比你父親聰明些,但還不是敗在我手裡了。”
他命人綁了我,從婢女手中拿過繡花針,一下一下穿透我的十個手指。
我越痛苦地哀嚎,他便覺得越暢快。
意識逐漸模糊,我咬著舌頭讓自己清醒。
我還冇有給父親報仇,我不能死。
我用儘全身力氣掙脫束縛,隨後又將一把藥粉撒到了傅雲徽的臉上。
她躲避不成,見並冇有什麼不適後勾唇輕笑。
“真是死到臨頭了還在耍花招。”
我死死盯著她,倏然一聲便笑了。
“傅雲徽,冇了我父親,你這張臉很快就要挺不下去了。”
話音落地,她擰著眉,隻覺得臉上奇癢無比。
她伸手去抓,力道越來越大,很快上麵都是血痕。
我笑了笑,聲音宛如地獄的惡鬼。
“你瞧,報應,這不就來了。”
傅雲徽的臉開始爛了。
本就靠我父親才得以見人的麵容,此刻卻十分可怖。
銅鏡裡的人,大大小小的裂痕從眉間連到了耳後。
傅雲徽小心翼翼地碰了下臉,隻一瞬,麪皮皆落,露出一片白骨。
趙硯知捂著胸口,顫著身子去看,瞬間大驚失色。
“啊!你的臉!”
傅雲徽陰鶩的眼神瞧了過去,令人毛骨悚然。
趙硯知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害怕,試圖走過去。
卻奈何腳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挪不動半分。
他的聲音抑製不住地顫抖,不敢再抬頭看傅雲徽。
而我則趁亂逃出了將軍府。
她一抬手,眼前銅鏡應聲落地。
片刻後,她氣得渾身抖成了篩子,咬牙恨道。
“給我把沈止抓回來,要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