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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知刺耳的聲音穿透耳膜,我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你父親身子毀了,根本冇有生育能力,我又怎麼捨得讓將軍絕後呢?”
這孩子不是父親的,那究竟是誰給我寫的信。
為何叫我來吃滿月酒呢?
他見我疑惑,不甚在意地開口。
“你一定在想為何你父親給你寫了兩年的信都冇事,還有為何會讓你來邊關看弟弟吧。”
“是我讓他寫的啊,兩年前我就想讓你死了,可惜你父親愣是自己日日跪在我身側服侍我,都冇有讓你知道啊。”
我渾身血液直衝頭頂,胸腔裡像是燒著一團烈火,悶得我喘不上氣。
趙硯知見我如此難受的樣子很是歡喜。
傅雲徽轉頭躲在他懷裡,滿眼眷戀的說道。
“隻要沈止死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打攪我們的生活了,硯知,這兩年,委屈你了。”
他搖了搖頭,眼裡也泛出了淚花。
“隻要能跟你在一起,這點委屈算什麼。”
“就是他那父親屬實太過纏人,當初就應該直接賜死他,一勞永逸,省得他苟延殘喘那些日子,最後還不是被惡狗分食。”
趙硯知似乎想到了什麼,玩味地看著我。
“你父親是個硬骨頭,不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樣,他走了,你就留下來做本殿的花作坊吧。”
傅雲徽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一臉沉醉。
我冷哼幾聲,隨即衝破了巨網的束縛。
原本想著若是傅雲徽有一絲悔過之心,我會留她個全屍。
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將軍府的人警惕地圍著我,我眼尾泛紅,眼底帶著戾氣。
“傅雲徽,你害了父親,就不怕午夜夢迴時他來找你索命嗎?”
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叫人帶我去了後院。
父親待過的院子雜草叢生,窗戶全被釘死。
各種符咒貼得到處都是,還有父親的畫像被潑了狗血,瞧著讓人心慌。
父親喜歡這個院子,卻不曾想如今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我手腳已然冰涼麻木,空洞地看著前方。
傅雲徽很滿意我這副神情,便準備招呼人將我綁起來。
我卻猛地閃身,站在了屋頂之人。
手中的信號筒竄到了天空中,留下一道痕跡。
將軍府外的人伺機而動,直接闖了進來。
“傅雲徽,你也該為你所做之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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