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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徽一臉無懼,反倒出聲笑道。
“你還真當自己帶了幾個人,就能安然從我將軍府走出去嗎?”
她拍了拍手,很快屋子四周的暗衛被解決個乾淨。
而我刺向她的招式,也能輕鬆化解。
這不可能!
我跟著父親學武至少學了八成,怎麼在她手下一招都過不去。
他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地將短刀折成了兩半。
“你父親剛娶我時,便教了我所有招式,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以為我會怕嗎?”
我當即啐了一口,咬牙怒道。
“你個手下敗將,白眼狼,根本不配學我們的東西,當初父親就不該救你!”
她麵無表情,走到趙硯知的旁邊坐下,喝了一盞茶。
趙硯知神態自若地看著我,似乎將所有的一切都在股掌之間。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頭將目標放在了趙硯知身上。
剛想動手,他卻不緊不慢地拿出父親從不離身之物。
是我幼時帶過的長命鎖,父親說過想我時便貼在臉上,就當是我陪著了。
我的淚珠瞬間滾了下來,再也止不住。
我哽咽得不住滾動喉頭,冷冷開口。
“趙硯知,把長命鎖給我。”
他故作驚訝,勾唇嘲諷地說道。
“這是你的東西嗎?本殿還在想為何那刁民被我硬生生切斷三根手指,都不肯把它給我,不過是一件舊物,就是賞給下人本殿都覺得拿不出手呢。”
“還有許多我瞧不上的物件,你若是喜歡,等你死了,本殿都燒給你如何?”
我再也忍受不住,想要親手刺穿他的喉嚨。
將父親受過的苦一一都讓他承受一遍。
我抬手抽出袖中的刀子,直直地朝他刺過去。
當即,一張巨網從天而降罩在我身上,叫我動彈不得。
等我緩過神來,傅雲徽起身慢悠悠的說道。
“我還是太過仁慈,要是我心再狠一點,絕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邊關的。”
“硯知纔是我心愛之人,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枕邊人?”
“明日我便回京向陛下稟報,你和你的父親,很快就能在地下團聚了。”
我盯著她脖頸處的裂痕,冷的笑道。
“你這臉應該有些時日冇有調理了吧,冇了父親,不出三日就會掉下來。”
她聽後滿不在乎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彎腰說道。
“你父親早就給我準備好了,聽說是用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的血纔有這一小瓶呢,真是蠢貨。”
那本不需要人血的,父親怕疼,卻想著給傅雲徽最好的。
我恨得將嘴唇咬破,唇齒間充斥著血腥味。
聽到孩子的哭叫聲,我心痛地蹙眉問道。
“傅雲徽,你和父親還有個親生孩子,你怎麼忍心?”
“誰說孩子是你父親的,那是我的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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