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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 第53章 夜償舊約

作者:小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6:48:27

老鴉溝的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更快。

我帶張橫和十二個分堂弟子摸到溝口時,晨霧還冇散儘。

溝底那座塌了半邊的石殿裡藏著八個血煞宗殘黨,兩個築基初期,六個煉氣期,靈壓透過霧氣一層一層地漫過來,像陰溝裡泛上來的沼氣。

“暗溝那邊已經堵死了。”張橫壓低嗓音稟報,“前後兩條退路都封了。”

我點了點頭,拇指抵住赤蛟劍的劍鍔輕輕一推。

劍身滑出鞘半寸,一道赤紅劍芒便從縫隙中溢位來,映得石壁上的青苔都在變色。

這柄劍是我用去年圍剿血煞分壇積下的功勳換來的,劍骨取自赤蛟逆鱗,劍脊上有一道天然的蛟血紋,每次灌注離火真氣那道紋路便會亮起來,像一條活物在劍身裡遊走。

“築基期的兩個我來。張橫,你帶人收拾煉氣期,留一個活口。”

“明白。”

石殿殿門炸開時,當先衝出來的是個絡腮鬍子的築基頭目,手提一柄血紋短斧,斧刃上繚繞的煞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

他一眼看見我身上的分堂主事法袍,咧嘴露出一口被血煞侵蝕得發黑的牙齒。

“就憑你們幾個?餘長老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來送死。”

我冇有答話。

赤蛟劍在身前一橫,左腳在碎石地上一蹬,整個人貼著地麵掠了出去。

絡腮鬍子一斧橫削,三縷暗紅色的煞氣從斧刃上激射而出,分取我咽喉、胸口、小腹。

赤蛟劍自下而上挑起,劍刃破空時拖出一道金赤色的劍芒,將三縷煞氣斬斷。

斷口處煞氣被離火灼燒,嗤嗤作響,轉瞬便燒成了青煙。

絡腮鬍子的瞳孔狠狠一縮,還冇來得及收斧,我的劍尖已經點在了他的短斧斧麵上。

叮的一聲輕響,赤蛟劍上的離火真氣順著斧麵蔓延上去,那些被血煞宗弟子以精血餵養多年的煞紋在離火麵前像乾柴遇到了烈火,一瞬間全部點燃。

整柄短斧從斧刃到斧柄燒成了一把火炬,絡腮鬍子慘叫著鬆了手,右手虎口被燒得焦黑,踉蹌著往後退。

另一個築基頭目從殿門側麵閃出來,雙手掐訣,三道幽綠的鬼磷火拖著弧線從不同方向射來。

鬼磷火在飛行中不斷吸收溝底的陰煞之氣,越飛越大,到我麵前時已經膨脹成三顆人頭大小的火球。

我右手握劍,左手捏了一道靈焰法決中的凝焰訣。

靈焰法決是父親留下的古捲上所載的至陽功法,將經脈中的陽氣壓縮凝聚成一線,從指尖激射而出。

它的威力不在聲勢,而在精準,我練了整整一個月纔將這一道細如髮絲的火線練成。

每次催動之後丹田裡的離火便會翻湧不止,但用在關鍵時刻,從冇失過手。

左手食指淩空一點。

一道極細極亮的金赤火線從指尖射出,穿透最前那顆鬼磷火球的中心。

鬼磷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針穿透的蠟球,從中芯開始消融,在不到半息的時間內從幽綠變成虛無。

第二點、第三點同樣精準,三顆鬼磷火球在半空中逐一消散,連殘渣都冇剩下。

放出鬼磷火的築基頭目還冇來得及掐第二道法訣,我已經欺近他身前三尺。

赤蛟劍冇有斬下去,隻是用劍脊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劍身上附著的離火真氣透體而入,將他體內正在催動的煞氣全部燒散。

他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六個煉氣期弟子看得腿都發軟。張橫帶著分堂弟子從兩側合圍上來,重劍拄地厲聲喝道:“降者不殺!”

不到十息,戰鬥結束。

我還劍入鞘,走到絡腮鬍子麵前蹲下。

他蜷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右手還在冒煙。

我從他指縫間抽出一枚血色符紙,在他眼前晃了晃:“餘化極往哪個方向走的?”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我將那枚血色符紙夾在指尖,催動靈焰法決。

一道極細的金赤火線從指尖溢位,纏上符紙的邊緣,一點一點往符紙中心燒去。

符紙上的血煞禁製感受到離火的灼燒,發出淒厲的嘶鳴。

絡腮鬍子的臉在三息之內從蠟黃變成了灰白。

“我說!我說!餘化極和莫滄瀾已經知道雲蕩山這邊冇什麼價值了!礦洞裡的東西被你們先一步拿到,老鴉溝的暗哨又被逐個拔了,他們前天就撤回血煞宗宗門了!雲蕩山這邊除了幾個還冇接到訊息的暗樁,其餘人都在分批撤走!我們兄弟幾個就是因為冇接到撤回命令才窩在這裡的,你把這鬼東西滅了!”

我收了法訣,將那枚符紙隨手拋給他,站起身。張橫湊過來低聲問:“主事,他說的可信?”

“可信。礦洞裡淩淵子的靈棺和雲篆開篇印都已經被我們接手,餘化極隻搶走了開篇印的拓本,雲蕩山對他們來說確實冇有價值了。把這幾個押回去關進地牢,讓滌魔堂的人再審一審,確認暗樁的數量和位置。”

張橫應了一聲,指揮弟子們將俘虜捆好。

我站在石殿門口環顧四周,溝底經年不散的陰煞之氣已經被赤蛟劍的劍芒和靈焰法決的火線燒掉了大半。

陽光頭一次照進這條陰暗的古河道,照在那些長滿青苔的碎石和枯死的樹根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荒涼。

“主事。”張橫又走回來,抹了把臉上的灰,“這麼一來,雲蕩山境內血煞宗的據點基本就算清乾淨了。剩下幾個暗樁按俘虜的交代一個個拔就行。”

“把戰報寫了報回宗門。莫滄瀾撤回血煞宗這條單獨列出來附在戰報後麵,兵事堂需要這個情報。”我拍了拍他肩膀,“今天弟兄們辛苦了,回去每人加一份的靈石和丹藥補貼。”

回到分堂已是午後。

寫好戰報用傳訊符發回宗門兵事堂,分彆給分堂和宗主再各抄了一份留檔。

我去浴房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中衣,盤坐在床榻上調息。

靈焰法決今天催動了兩次。

一次精準火線點殺鬼磷火,一次逼供燒符紙。

法訣本身對經脈的負擔不算大,但它有個老毛病:每次催動之後,丹田裡那團被天霜寒息淬過的離火便會在經脈裡翻湧不止。

這不是一般的燥熱,是靈焰法決特有的陽氣逆衝——父親留下的古卷總綱上寫得明白,此訣至陽至烈,未及弱冠、經脈未全者切忌強行運轉。

我雖已築基中期經脈拓寬了一倍,但靈焰法決的陽氣太過猛烈,每次催動之後那股純陽之氣便會在經絡中橫衝直撞,撞得經脈壁隱隱發燙。

窗外的光線從白亮變成淺金,又從淺金變成橘紅。

我調息了一個多時辰,經脈裡的翻湧卻絲毫不見平息。

丹田深處那團陰陽漩渦越轉越快,離火真氣徹底占據了上風,將天霜寒息壓到了角落。

整條脊椎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頂著,從尾椎到後腦都在發燙。

然後院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極輕,是她特有的步子,每走幾步便會停一下,像是在做深呼吸。

“主事。”紀婉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低低的,“屬下送銀耳羹來。聽說今日在老鴉溝你催了兩次靈焰法決,想來陽氣逆衝又該發作了,屬下來幫主事緩解。”

門被推開。

紀婉瑩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外罩淡青色褙子,長髮隻鬆鬆地披在肩後,用一根素色絲帶繫著。

手裡端著那隻白瓷燉盅,盅蓋縫裡逸出桂花的甜香。

她反手掩上門,目光在我臉上一停,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裡便浮起一層心疼。

“臉都熱紅了,比上個月那回還厲害。”她將燉盅放在桌上,走過來伸出手背貼上我的額頭試了試溫度,“上次隻用了一次法訣就逆衝了,今次是兩次恐怕更加猛烈。”

她說著便在我身側坐下,打開燉盅舀了一勺銀耳羹,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兩口,送到我嘴邊。

我張嘴含了那勺羹,桂花的清甜和銀耳的軟糯在舌尖化開,滑入喉嚨時帶起一絲涼意,但那股涼意進了腹中便被翻湧的離火吞得一乾二淨。

紀婉瑩餵我喝完大半盅,放下湯匙。她看著我,咬了咬下唇,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層薄紅。然後她站起身,手指勾住了褙子的繫帶。

“陽氣逆衝發作的時候,還是元陰疏導管用。”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卻直白,是那種被反覆驗證過有效之後不再需要繞彎的直白,“屬下這味藥還備著。明天夫人便走了,主事這副模樣去送行,夫人一眼便能看出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她。”

褙子滑落。

然後是素白寢衣的繫帶,被她輕輕拉開。

寢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件藕色的薄綢肚兜。

肚兜裹著兩團飽滿的弧線,頂端那兩點已經微微挺起,在薄綢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解開肚兜繫帶,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下去,兩團渾圓飽滿的乳峰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凝脂般的柔光。

**是嬌嫩的淺櫻色,乳暈緊緻地箍在**根部,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自己褪下寢褲和褻褲,赤著身子走到床榻邊,在我麵前跪下來。

她伸手解開我的中衣繫帶,將衣襟往兩邊敞開,露出燙得發紅的胸口。

她的指尖觸上皮膚時微微抖了一下,然後俯下身,伸出舌尖,從我的鎖骨中心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下舔了一道。

舌尖清涼柔軟,所過之處像是被一片薄荷葉貼著皮膚緩緩滑過。

翻湧的離火在舌尖的安撫下稍微平息了一絲,就一絲,但已經讓緊繃的經脈放鬆了幾分。

她的舌尖一路往下,從胸口舔到心口,從心口舔到丹田上方,然後停在小腹處輕輕畫著圈。

每一次舌尖碾過皮膚,丹田裡那股翻湧的離火便會被引出一縷,順著舌尖吸走的方向排出體外。

“主事今天冇傷到吧?”她抬起頭,嘴唇還貼著小腹的皮膚,說話時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噴在臍下。

“冇有。”

“那就好。”她低下頭重新貼上來,舌尖繼續往下,解開我的褲帶。

那根陽物早已硬挺滾燙,青筋暴起,頂端滲出大量清亮的液體。

她伸手輕輕握住柱身,拇指在**上撫了一圈,沾了一絲清液在指尖碾開,然後俯身張開嘴含住了整個**。

她的嘴唇裹住**緩緩往下含,一寸一寸將整根柱身吞進嘴裡,直到**頂到喉嚨深處。

停頓了一息,然後緩緩退出來,舌尖沿著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鈴口處輕輕一卷,捲走那滴滲出的濁液。

重新含進去,重複著緩慢而深沉的吞吐。

每一次含到底時她的喉嚨便會輕輕滾動一下,咽喉嫩肉裹著**蠕動,將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按摩了一遍,同時將翻湧的離火一縷一縷地吸出來吞進自己身體裡。

我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感受著她吞吐的節奏。

她為我緩解陽氣逆衝這件事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從最初我來主動找她,到後來她主動來找我,漸漸地成了兩個人之間一種被默許的日常。

大約過了一刻鐘,房門忽然被猛地推開又極快地合上。

紀婉瑩含住柱身的嘴唇驟然一緊,整個人僵住了。她睜大眼側過頭看向門口,嘴裡還含著陽物,嘴唇裹著柱身不敢動彈。

母親靠在門板上,一隻手還按在門閂上。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寢衣,腰間繫著同色絹帶,長髮披散在肩後,髮尾微微打著卷,剛沐浴過的水汽混著蘭草的清香還未散儘。

她手裡端著一隻青瓷小瓶,瓶身上貼著“清心露”的標簽。

她方纔本想來看看兒子靈焰法決反噬的情況——晚飯時張橫在膳堂提了一嘴今日我催了兩次法訣,她聽在耳中,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惦記了很久。

拖到戌時末纔過來,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時辰院子裡人最少。

走到門外時隱約聽見屋裡有女人壓抑的喘息,她第一反應是閃身進來關門,不能被任何人看見自己穿著寢衣站在兒子房門口。

門關好了。她轉過身。

然後她看見了。

紀婉瑩跪在床榻邊,渾身**,白皙的脊背光裸著,腰肢到臀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的嘴裡正含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嘴唇裹著柱身,頭還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姿勢。

母親的丹鳳眸睜大了半分。

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一瞬間浮起了一層薄紅,從顴骨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頸側。

她握著青瓷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紀婉瑩慌忙吐出陽物。

嘴唇與**之間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斷在半空中落在她下巴上。

她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前,又想起下身還光著,手不知道該擋哪裡,最後隻是跪在原地漲紅了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夫人,屬下是在幫主事緩解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今日催了兩次法訣,比上個月更重。之前也是這個法子,夫人知道的。”

母親依舊靠在門板上,胸脯在寢衣下起伏了好幾下,冇有說話。

紀婉瑩跪在原地,心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念頭。

她當然知道夫人和主事的關係。

一個多月前在正堂桌下,黑暗中她和夫人一起含著這根東西,夫人的唇舌和她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

後來她替夫人擦淚,夫人替她擦去臉上的白濁。

再後來夫人對她說“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

她早就知道這對母子之間有著怎樣禁忌的糾纏。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此刻夫人就站在她麵前,燈光雪亮,而她剛剛含過夫人兒子那根東西的嘴唇上還掛著冇來得及嚥下的津液。

這種被當場撞破的羞赧比上次在桌下強烈了不知多少倍——上次至少是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

母親同樣心潮翻湧。

上次在桌下是三人一起,但那是摸黑,誰也看不見誰,事後可以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可此刻是明晃晃的燈光下,她穿著寢衣站在兒子房間裡,麵前是赤身**跪在地上剛剛含過兒子陽物的紀婉瑩。

她明天就要回宗門了,今晚本是想來送清心露,順便在臨走前和兒子單獨待一會兒。

現在撞上這個局麵,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確實需要疏導,此訣的反噬若是放任不管,經脈受損不是小事。

紀婉瑩替兒子做了不止一次,這一點她雖然冇有親眼見過,但從上次桌下紀婉瑩含弄的熟練程度來看,她早該猜到。

母親垂下眼,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等她重新抬起眼時,那雙丹鳳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撞破兒子與下屬私情的羞恥,有對紀婉瑩早已知道一切卻還是在自己麵前做這件事的微妙酸澀,還有被靈焰法決陽氣逆衝這四個字勾起的擔憂。

她把所有這些念頭都嚥了回去,將青瓷瓶放在桌上。

然後她走到床榻邊,在紀婉瑩身側跪了下來。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的雙腿之間。

紀婉瑩側過頭看著夫人,嘴微微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雖然她早就知道夫人和主事的關係,雖然她一個多月前已經在桌下和夫人一起含過同一根東西,但那畢竟是在黑暗中。

此刻燈光明亮,夫人就這樣跪在她旁邊,那張冷豔的臉上浮著她從未見過的羞紅,丹鳳眸直直地盯著眼前那根筆挺的陽物——那是她親生兒子的陽物,而她要當著她的麵含進去。

母親冇有看她。

那雙丹鳳眸盯著那根沾滿了紀婉瑩津液的陽物,盯著**上還在不斷滲出的清液,盯著柱身上一道道暴起的青筋。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呼吸卻在悄然加快。

上次在桌下還有黑暗可以躲,今夜什麼都冇有。

紀婉瑩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外,會看見她含入時的每一個動作,會看見她吞吐時的每一個表情。

可那根陽物今晚格外猙獰。

靈焰法決的陽氣逆衝讓柱身比平時脹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凸得更厲害,**紫紅髮亮。

光靠口舌不能根除陽氣逆衝,紀婉瑩體質偏陰,花徑緊緻,兩個人一起引導自然比一個人更有效。

“上次在正堂桌下,我說過下次來找你,我們一起。”她的聲音沙啞而平穩,像是在宣佈一項宗門決議,可那雙丹鳳眸裡翻湧的水光出賣了她,“明日我便回宗門了。今夜不來兌現,便是食言。你方纔做到哪裡了?”

紀婉瑩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兩個字:“含了。”

“含完了?”

“還冇。”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

她伸手將散落在臉側的長髮攏到耳後,露出那隻精緻白皙的耳廓。

攏發的手指在微微發顫,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幾分。

然後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的上半端。

紀婉瑩的呼吸驟然頓住了。

她跪在夫人身側,眼睜睜看著那張平日裡冷厲威嚴的臉湊近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看著那兩瓣平日裡隻說戒律條例的紅唇張開,裹住了紫紅色的**,緩緩往下含。

夫人的丹鳳眸微微闔上,睫毛在劇烈顫抖,喉嚨裡逸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那是她親生兒子的陽物,這個認知帶來的禁忌羞恥比任何身體刺激都更猛烈。

可她的嘴唇還是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停在那裡靜靜地含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用喉嚨重新溫習這根陽物的形狀。

紀婉瑩看得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從來冇見過夫人這個樣子——那個站在三十六根刑柱中間用淬了冰的聲音宣佈戒律的靈律閣首座,那個雲蕩山分堂上下見了都要低頭行禮的夫人,此刻正跪在她身邊,嘴裡含著親生兒子的陽物。

親眼目睹這對母子**的刺激感像一股電流從她脊椎底端竄上來,讓花徑深處狠狠收縮了一下,蜜液不受控製地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紀婉瑩嚥了口唾沫,也俯下身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從側麵含住,嘴唇裹著青筋輕輕吮吸,舌尖沿著青筋的走向從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邊緣,在夫人嘴唇與柱身交接的地方停了一下。

兩個人的嘴唇在柱身上碰到了一起。

母親的眼睫猛地顫了一下,含住**的嘴唇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她抬起眼看著紀婉瑩,那雙丹鳳眸裡水光瀲灩,眼尾被羞恥熏得通紅。

紀婉瑩也在看她,兩個女人的目光在柱身上方相遇,各自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被壓在羞恥底下正在悄然燃燒的**。

她們都紅著臉,嘴唇都裹著同一根陽物,彼此的呼吸溫熱地噴在對方的臉上。

母親先移開了視線,重新低下頭含住**。

這一次她冇有再退。

紀婉瑩的嘴唇重新貼上來,兩個人一上一下地裹著同一根柱身開始吞吐。

節奏越來越默契,偶爾兩個人的嘴唇會在柱身側麵碰到,碰到時母親會輕輕頓一下,睫毛多眨一下,然後繼續。

到後來她已經不再頓了,碰到便碰到,隻是呼吸更重了幾分。

兩張絕美的麵容並排跪在床榻邊,被同一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填滿了嘴唇。

母親的長髮散落在肩側,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紀婉瑩的素色絲帶鬆了,長髮散下來和夫人的髮絲混在一起。

兩張臉上是同一種被羞恥和**同時灼燒的潮紅。

紀婉瑩一邊含弄一邊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人。

夫人含住**時那雙丹鳳眸微微闔著,長睫在輕輕顫抖,那表情不是在履行什麼承諾,而是一種沉浸其中的、漸漸忘了羞恥的迷醉。

紀婉瑩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夫人其實和她一樣,在被這根東西填滿嘴唇的時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嚴,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這個認知讓她花徑內壁又狠狠收縮了一下。

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了膝蓋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把夫人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乾乾淨淨。

母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的嘴唇猛地一緊,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悶悶的呻吟,鼻息溫熱地噴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紀婉瑩一眼,那一眼裡冇有了平日的冷厲,隻有被**燒得朦朧的嗔怪。

含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母親先吐出了**。

她喘了幾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聲音沙啞:“光含不夠。陽氣逆衝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兩個人一起引導總比一個人強。”

紀婉瑩也吐出柱身,紅著臉等夫人繼續說。

母親看著她,目光在她通紅的麵頰上停了一瞬,聲音壓得更低了:“你體質偏陰,花徑比我緊,承接第一波陽氣時收縮的力度更強,泄得更快。你先來,泄過之後再由我接。”

一個金丹修士根據兩個人的體質特點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導方案。紀婉瑩聽了,紅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仰躺到床榻上,雙腿輕輕分開。

那處早已濕透。

淺櫻色的花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每一次張開都能看見內壁那一圈顏色更淺的嫩肉輕輕蠕動。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經探出頭來,是一顆米粒大小的淺櫻色小珠。

最隱秘的入口正不住地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小半滴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母親跪在床榻一側,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濕滑的花唇。

指尖觸到嫩肉時紀婉瑩的腰肢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悶哼。

母親的手指很涼,按在最私密柔嫩的肉唇上時那層涼意激得花徑又狠狠收縮了一下。

“放鬆。陽氣逆衝時柱身會比平時燙很多,你若不放鬆,進去的時候會疼。”母親的聲音保持著公事公辦的平穩,可說這話時耳根還是紅著的——她在教另一個女人如何承接自己兒子的陽物。

紀婉瑩咬住下唇,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花徑內壁放鬆下來。

母親的手指在她穴口邊緣輕輕按摩了一圈,將滲出的蜜液均勻地塗在入口周圍,然後扶正了我那根還沾著兩重津液的陽物,將**引向那處正在不住翕張的入口。

**觸到花唇的瞬間,紀婉瑩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母親扶著柱身的手冇有立刻鬆開,引導著**先在花唇間上下滑動了幾下,讓蜜液充分塗抹在**表麵,纔對準入口輕輕一推。

**破開穴口那圈緊窄的嫩肉,整根緩緩推進。

她的花徑比母親的更緊更窄——不是青澀的緊,是少婦被進入過屈指可數的幾次之後依然保留的緊緻彈韌。

層層疊疊的褶皺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濕熱緊窒,每一圈嫩肉都在輕輕蠕動。

而這一次柱身確實比平時燙得多,靈焰法決逆衝的陽氣將整根陽物燒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得花徑內壁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

“唔——好燙——”紀婉瑩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母親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一寸一寸冇入紀婉瑩體內,看著她兒子和另一個女人交合處的第一滴蜜液被擠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小腹深處狠狠抽搐了一下,花唇之間悄然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將寢褲襠部浸得透濕。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可那股濕意已經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我開始抽送。

冇有緩慢的過渡,陽氣逆衝讓我慢不下來。

每一次整根退出隻剩**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紀婉瑩的身體在床榻上前後晃盪,兩團飽滿的乳峰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跳動,頂端那兩點淺櫻色的蓓蕾在空氣中甩出紅色的殘影。

她的嘴張大了逸出一聲又一聲被撞碎了的呻吟,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側。

母親跪在旁邊看著。

她看著兒子的陽物在另一個女人的花徑裡飛快進出,看著柱身每次退出時上麵塗滿了紀婉瑩黏滑的蜜液,看著囊袋撞擊在臀溝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放在膝上攥緊了寢衣的布料,指節發白。

花徑深處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蜜液已經從寢褲襠部滲了出來,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

紀婉瑩的**來得又猛又急。

她被頂了不到半炷香之後身體便猛地弓了起來,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痙攣,死死絞著柱身瘋狂收縮。

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兜頭澆在**上,整個身體在床榻上劇烈顫抖,雙腿夾緊了又鬆開,臀肉瘋狂抽搐著。

靈焰法決逆衝的陽氣在她**的那一刻被她的陰元化解了一大半。

那股翻湧的純陽之氣從柱身灌入她體內,和她的陰元撞擊在一起,在兩人交合處炸開一團隻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那股暖流順著經脈一路往上,將之前被離火燒得發燙的經絡一寸一寸地撫平。

我緩緩退出時紀婉瑩的花徑內壁還在輕輕吮著柱身不放。啵的一聲,帶出一大團黏稠的蜜液,滴在她身下的被褥上。

母親已經不需要再忍了。

她伸手扶住我那根還沾滿了紀婉瑩蜜液的陽物,手指在柱身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將那些黏滑的液體均勻塗開。

她抬起眼看著我,那雙丹鳳眸裡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剛纔那一炷香的功夫她跪在旁邊看著兒子和另一個女人交合,看著兒子把彆的女人頂到**的每一個動作,聽著彆的女人肆無忌憚的呻吟,她自己的寢褲已經濕透了。

“輪到娘了。”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無比直白。

她轉過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寢衣的下襬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那條已經被蜜液浸透的素白寢褲被她褪到膝彎。

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凝脂般的柔光,臀溝深處那朵嫩穴早已濕透。

穴口微微外翻,露出裡麵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翕張,蜜液從花唇間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紀婉瑩躺在床榻上側過頭,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夫人腿間那片狼藉——夫人動情的樣子和她冇有任何區彆,甚至比她更濕。

她看著夫人高高翹起臀跪在那裡等兒子進入的姿勢,看著夫人那張冷豔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壓抑不住的渴望,剛剛平息下來的花徑又悄然收縮了一下。

我扶著陽物抵住母親的穴口。

**觸上那兩瓣濕滑軟熱的肉唇時,她的臀輕輕往後頂了一下——這個動作她自己大概都冇有意識到。

我緩緩推進去,她的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依次裹緊了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蠕動。

她的花徑比紀婉瑩的更深更暖更濕潤,內壁的皺褶也更加豐富層疊,每一次進入都能感受到一圈圈不同的嫩肉從不同角度裹上來。

“嗯。”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脖頸後仰,露出那截修長白皙如天鵝的曲線。

我開始抽送。

靈焰法決殘餘的陽氣還在經脈中翻湧,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猛烈。

我扣緊她的腰,深入深出地進出。

每一次整根退出隻剩**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母親的臀肉在我小腹上來回撞擊,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她被撞得整個身體不住地往前衝,伏在床榻上悶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

紀婉瑩躺在旁邊看著。

她看見夫人趴在床榻上被兒子從後麵進入的表情——那張平日裡冷厲如冰的臉上此刻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嘴角一道晶亮的津液不受控製地溢位來滴在床褥上。

她看見夫人的臀肉在兒子小腹的撞擊下蕩起層層白浪,看見夫人被頂得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軟,那個平日裡冷硬威嚴的靈律閣首座此刻隻是一個被兒子乾得神誌模糊的女人。

這種親眼目睹的刺激讓紀婉瑩剛剛平息下來的花徑又悄然濕潤了幾分。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母親攥緊被褥的那隻手,十指交扣。

母親被她握住手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側過頭看著她。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離內相遇,各自的臉都紅得幾乎要滴血,各自的身體都在被同一個男人的節奏所左右。

母親臀在我小腹上最後用力坐下來,花徑內壁從穴口到花心劇烈痙攣,七八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上。

她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花徑內壁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輕輕吮著柱身,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著根部不肯鬆開。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元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花徑最深處。

母親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又輕輕抽搐了一下,臀死死貼在我小腹上,花徑內壁貪婪地吮著柱身,將最後幾滴精元也榨了出來。

我緩緩退出來。啵的一聲,一大團白濁的稠液從母親還在輕輕抽搐的穴口緩緩溢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母親趴在床榻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翻過身來。

她的寢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飽滿的輪廓。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那雙丹鳳眸裡的水光還未褪儘,眼尾被**熏得緋紅。

她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緩緩移到那根雖然剛射過卻依然半硬著的陽物上,又移回我的眼睛。

“還要。”她說。

不是詢問,不是要求,是一個女人在即將和她男人分開一個月,把羞恥心全部咽回肚裡之後說出的那個字。聲音沙啞卻毫無躲閃。

她轉過身重新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

這一次她的手冇有扶正柱身對準前穴,她伸手到身後,纖長白皙的五指掰開了自己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將臀溝深處那朵同樣泥濘不堪的後庭菊口露了出來。

那裡早已被從前麵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濕,淺褐色的細密褶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然後她側過頭看著紀婉瑩,那張冷豔的臉上潮紅未褪,丹鳳眸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有即將在下屬麵前展露最隱秘私處的羞恥,也有一種把自己所知傾囊相授的鄭重。

“婉瑩,你看好。”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卻不再是方纔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而是一個過來人把自己最私密的經驗交付給另一個女人時特有的語氣,“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麵那一個地方。往後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可以用這裡伺候他。”

紀婉瑩躺在旁邊,眼睛驟然睜大了。

她的性經驗並不多。

嫁給李潛龍之後,丈夫因記恨紀家並不常碰她,夫妻之間那些有限的親熱從來都侷限在最常規的方式裡。

加入主事和夫人的三人修煉之後,她的身體被打開了許多,但都在前麵——後庭那個地方,她從來不知道也可以用來交合。

她隻知道那是每個人身上都有的器官,卻從未想過那處也能容納男人的陽物,更從未想過夫人會以教導的口吻,親手掰開臀肉給她看。

可此刻夫人正跪在她麵前,雙手掰開臀肉,將那朵後庭對著自己兒子的陽物,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地教她“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麵那一個地方。”

紀婉瑩感覺自己的花徑深處狠狠抽搐了一下。

夫人不是在炫耀,不是在宣誓主權,是在教她。

在臨走之前,把自己最隱秘的經驗傾囊相授,因為她一走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裡能幫主事疏導陽氣的隻有紀婉瑩一個人。

夫人是在替兒子著想,這個認知讓紀婉瑩的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與感動,混雜著親眼目睹後庭交合這種強烈視覺衝擊帶來的**,讓她從花徑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一大股蜜液,將剛擦乾淨的大腿內側重新浸得透濕。

我扶著陽物抵住母親的後庭。

**觸到那圈細密緊緻的褶皺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那處早已習慣了被進入,**抵上去略一用力,肌肉環便柔順地張開,整根緩緩滑了進去。

後庭內壁比前穴緊得多也燙得多,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麵八方裹上來,死死絞著柱身不放。

“嗯——”母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悶哼,脖頸後仰,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扣緊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隻剩**卡在菊口,再整根送入撞在後庭最深處。

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來回撞擊蕩起層層白膩的波浪,兩團豐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後甩動,**在燈光下拖出紅色的殘影。

她伏在床榻上悶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嘴角溢位的津液滴在床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紀婉瑩跪在旁邊看得渾身發燙,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上氣。

她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從夫人後庭進出——柱身每次退出時都帶出一小圈被撐得發紅的後庭嫩肉,然後又被下一次推進狠狠地塞回去。

蜜液從前穴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後庭交合處,被柱身反覆搗成了黏稠的白沫。

而整個過程中夫人始終冇有把手從臀肉上鬆開——她自己掰著自己的臀,親自指引兒子進入那個她剛剛教給紀婉瑩的地方。

紀婉瑩不由自主地爬了起來。

她跪到母親身側,將臉貼近母親起伏的胸脯,伸出舌尖輕輕含住了左邊那粒充血挺立的嫣紅**。

嘴唇裹住**根部輕輕一吸,舌尖繞著乳暈緩緩畫圈,用上了和含住**時一模一樣的力道和節奏。

“唔——婉瑩——”母親被她含住**時的酥麻激得渾身一顫,後庭驟然收緊,裹著柱身劇烈絞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紀婉瑩,丹鳳眸裡翻湧著被**燒得迷茫的光。

紀婉瑩冇有鬆開。

她的嘴唇裹著那粒嫣紅的蓓蕾反覆吮吸,一隻手從母親腰側滑上來,輕輕托住另一團豐腴飽滿的乳峰,拇指在**頂端緩緩撥弄。

她的舌尖在乳暈上從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攏,最後在**頂端輕輕一勾。

母親發出一聲被含住**的悶哼,臀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得更深。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母親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翹起,後庭裹著柱身吞吐。

紀婉瑩跪在一側,臉埋在母親胸前,嘴唇含住母親的**來回舔吸。

她光裸的脊背正對著我,腰肢收得極細,往下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正隨著她含弄母親**的節奏輕輕收放著。

臀溝深處,那朵淺櫻色的嫩穴被**過一次的蜜液泡得微微發亮,花唇微微張開,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張。

我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輕輕往我臉上方帶過來。

紀婉瑩感覺到我的動作,含住母親**的嘴唇微微一頓,然後順從地分開了雙腿,跨跪到我臉的上方。

她的臀懸在我臉上方不到半尺的距離,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地正對著我的嘴。

我伸出舌尖,從她會陰處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麵碾過花唇外側那兩瓣飽滿的貝肉,碾過內側那圈顏色更淺的嫩肉,碾過穴口那圈正在不斷翕張的緊窄嫩肉,最後停在花蒂頂端那處最敏感的凹陷處。

“主事——你的舌頭——哈——”

紀婉瑩發出一聲拉長了的嗚咽,整個人在我臉上方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含住母親**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用力吸緊,舌尖在**上猛地碾了一圈。

母親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猛吸激得悶哼出聲,後庭裹著柱身驟然收緊,臀肉在我小腹上劇烈顫抖了一下。

“婉瑩——你輕些——”

“夫人——不是屬下——是主事——在舔屬下——”

兩個人的聲音都碎成了好幾塊。

母親跪趴在床榻上,後庭裹著柱身隨著我的抽送不斷收縮。

她低下頭看著紀婉瑩埋在自己胸前含弄**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托住了紀婉瑩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與此同時我的舌尖在紀婉瑩花唇間來回掃動——時而含住花蒂用力一吸,時而探入穴口深處緩緩攪動。

舌尖每一次碾過那片略粗糙的內壁敏感區域時,紀婉瑩含住母親**的嘴唇便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一分,將母親也帶得更酥麻一分。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環:母親跪趴著,後庭裹著柱身;紀婉瑩含著母親的**;我的舌尖舔著紀婉瑩的花唇。

每一次抽送都同時刺激三個人,每一次快感都通過舌尖和交合處傳遞到下一個人身上。

母親被前後雙重刺激夾擊,主動往後頂臀的幅度越來越大,臀肉撞擊在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紀婉瑩最先承受不住了。

三重刺激——含住夫人的**唇齒間瀰漫著成熟女人的甜腥氣息,被主事的舌尖反覆舔舐花蒂和穴口,夫人的臀在自己眼前和主事交合每一次進出都能看見柱身從後庭翻卷著帶出一圈嫩肉的**畫麵——將她逼到了臨界點。

她的花徑內壁劇烈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含著母親**的嘴唇猛地收緊,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叫。

母親被她這用力一吸吸得**一陣酥麻,後庭裹著柱身瘋狂收縮,七八股滾燙的陰精從前穴噴湧而出澆在床褥上——她竟在後庭被進入的同時前穴自己**了。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癱軟在床榻上。

而我同時精關大開。

後庭內壁痙攣的劇烈收縮將柱身從根部絞到頂端,腰眼一麻,精元一股接一股灌入母親後庭最深處。

那股滾燙的衝擊激得她又連連抽搐了好幾下,後庭內壁貪婪地吮著柱身,將最後幾滴精元也榨了出來。

三個人疊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母親癱軟在床榻上,臉埋在紀婉瑩頸窩裡,臀還在輕輕顫抖。

紀婉瑩側著身子摟著母親,一隻手還覆在母親胸前冇有鬆開。

我躺在最下麵,舌尖還沾著紀婉瑩**時湧出的蜜液。

滿室隻剩下尚未平複的呼吸聲在安靜中輕輕交織。

過了許久紀婉瑩先動了。

她從母親身下輕輕滑出來,走到水盆邊擰了帕子,先替母親擦拭腿間那片狼藉。

手法一如既往的輕柔仔細,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穴口邊緣,再到後庭周圍,每一道嫩褶都仔仔細細地擦過去。

母親閉著眼任她擦,那張冷豔的臉上還浮著一層**後的緋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未完全平穩。

“夫人辛苦了。”紀婉瑩輕聲說著,擰了另一塊乾淨帕子替自己擦拭。

母親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冇有了平日的冷厲,隻有一種被揉碎了之後纔有的柔軟。“我自己來吧。”她伸手去接帕子。

“夫人彆動。”紀婉瑩的語氣溫婉卻堅決,“馬上就好。”

母親冇有再堅持,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弧度。

紀婉瑩替母親擦乾淨,又替自己也擦了一遍,纔將帕子扔回水盆裡。

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寢衣和寢褲重新穿好,褙子也抖了抖披回身上。

褻褲濕得冇法穿了,便直接套了寢褲,好在素白的布料厚實,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

“夫人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她繫好褙子繫帶,聲音已恢複了平日知事回話時的溫婉平穩,隻是臉上那層潮紅還冇褪儘。

母親也已經重新攏好了寢衣,盤坐在床沿。

她散亂的長髮還冇來得及重新綰起,披在肩後,襯得那張冷豔的臉比平日柔和了幾分。

“嗯。你也回去歇吧。”

紀婉瑩頓了頓,嘴角彎起一道淺淡的弧度。“明日卯時,屬下讓灶房老張頭多蒸一籠桂花糕,夫人和宗主帶在路上吃。”

母親係衣帶的手頓了一下,垂下眼,極輕極輕地應了一聲:“好。”

紀婉瑩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燉盅退到門口。

轉身推開門,月光灑在她淩亂的長髮和那張還泛著潮紅的端麗麵容上。

她回頭看了母親一眼,那一眼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然後快步穿過走廊消失在偏廳的方向。

屋內隻剩我和母親兩個人。

她依舊坐在床沿,寢衣已重新繫好,領口還微微敞著,露出鎖骨窩裡那一小窪未擦乾的薄汗。

月光落在她半張側臉上,將那層被揉碎了之後纔有的疲憊襯得格外柔和。

“娘。”

我伸手輕輕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

她轉過來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伸手將我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髮攏到一邊,指尖在我額角停了一瞬。

那一瞬裡有太多不能說的話——明天就要走了,此去宗門至少一個月。

雲蕩山這邊血煞宗已撤,暗樁正在逐個拔除,分堂的運轉已上正軌,不再需要金丹修士坐鎮。

她留在這裡的最後一點公事理由也冇有了。

“明天卯時出發,不用特意來送。”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隻是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極輕極輕地頓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

夜風裹著梔子花香灌進來,將她散落的長髮吹得輕輕拂起。

她頓了頓,冇有回頭,推開門穿過庭院,推開後院東廂虛掩的門,消失在月色深處。

遠處後山溪澗的水聲在夜色中潺潺不絕。

正堂方向那摞玉簡已在下午全部批完,整整齊齊摞在案角,最上麵壓著母親那方刻著“雲深”二字的紫檀鎮紙。

夜還很深。明日卯時三刻那輛靈鷲車升空時,這間廂房裡殘留的蘭草香和桂花甜還來不及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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