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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 第52章 夜攀蟾桂

作者:小逸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6:48:27

月亮爬上雲蕩山頂時,我正在床上打坐運轉離火真氣。

丹田中那團金赤色的火焰已比築基初期時凝實數倍不止,火焰表麵浮著一層極淡的冰藍紋路,那是天霜寒息淬鍊之後留下的印記。

冷熱交融,陰陽相濟,每一次心跳都將溫熱的靈力泵入四肢百骸,經脈被撐開的酸脹感從丹田一路蔓延至指尖,再沿著指尖迴流至氣海深處。

築基中期與初期最大的區彆便在於此,真氣不再需要刻意引導,而是隨著心跳自行流轉,像體內多了一顆永不熄滅的小太陽。

窗頁無聲無息地彈開了,一股冷梅香飄了進來。

一道人影斜倚在窗框上,紫金法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肩頭,領口敞得露出一截藕色肚兜的邊緣。

月光從她背後澆下來,將那張素顏朝天的臉襯得明豔不可方物。

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桃花眼裡翻湧著三分慵懶笑意與七分居高臨下的玩味。

長髮未束,墨緞般垂在肩側,一支水頭極好的紫玉簪鬆鬆挽著,幾縷碎髮貼在雪白的頸側,頸側那顆極淡的小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抬起一條腿,赤足踩在窗台上,法袍下襬從膝蓋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腳趾勻稱修長,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一閃。

她就那樣跨坐在窗台上,既不急著進來,也不開口說話,隻是歪著頭看我。

那目光像一隻慵懶的豹子趴在高處打量自己的獵物。

\"宗主深夜翻窗有些不雅吧。\"

\"翻窗怎麼了。\"她從窗台上跳下來,赤足無聲落地,腳趾在冷石磚上微微蜷了一下。

徑直走到桌前拿起我的茶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口涼茶,仰頭時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燭火下泛著細膩的瓷光。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漬,轉過身靠在桌沿上,雙臂環胸。

這個姿勢將法袍下那兩團飽滿擠得更深,藕色肚兜下乳溝的陰影在燭火中若隱若現。

\"我是宗主,在自己的分堂,還需要走正門?\"

語氣理所當然到了極點,可那理所當然底下藏著一種隻有在我麵前纔會露出來的、貓兒偷腥得逞般的狡黠。

她抬起一隻赤足,足尖在我垂在床沿邊的小腿肚上輕輕踢了一下。

\"來的時候路過東廂,淩夫人的窗子還亮著燈。三捲雲篆心得她批註了大半,餘化極那個開篇印缺了巽位,她一直對著玉簡唸叨,這女人很能乾。\"她頓了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銳光,\"你從礦洞裡帶回來的是個寶貝啊。\"

她從桌邊走過來,在床沿上側身坐下。

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法袍下襬滑開,露出半截白膩的小腿和膝窩處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那隻赤足懸在床沿邊輕輕晃著,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

\"所以我想了想。\"她偏過頭來看我,桃花眼裡那層玩味的光越來越亮,嘴角彎起一個又懶又壞的弧度。\"

你兩天之內從築基初期蹦到了中期,靠的是淩夫人渡給你的天霜寒息。天霜寒息淬了你的純陽之火,讓你的離火真氣上了整整一個台階。這筆買賣,她得了陽氣壓製寒毒,你得了寒氣淬鍊火勁,雙贏。\"

她伸出手,食指在我胸口膻中穴上輕輕一點。指腹微涼,隔著衣料畫了個小圈。

\"我上次給你渡的極陰之氣,你的境界紋絲未動。淩夫人一來,你蹭地就蹦到了中期。這讓我很冇麵子。\"

她說這話時笑意還在,可笑意底下藏著一層極淡極銳的較真。

不是怨婦式的吃醋,是獵人發現另一隻獵物搶了自己的風頭之後,那種被激起了好勝心的、躍躍欲試的光。

她是宗主,金丹大圓滿,整個東域修真界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她習慣贏。

就算是在床上,她也必須贏。

\"所以今晚我來檢驗下。\"她的指尖從膻中緩緩往下滑,滑過丹田,隔著衣料在那團微微發燙的氣海處停了片刻,感受離火真氣在她指腹下搏動的節奏。

然後繼續往下,停在褲腰邊緣,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驗驗看,天霜寒息淬出來的這把火,到了金丹大圓滿的女人體內,還能不能燒得跟那樣旺。\"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那層光已經從躍躍欲試變成了不容置疑。

像是一個執掌宗門多年的女人要檢測一件屬於她管轄範圍的法器,隻不過這件法器恰好是一個男人,而檢測的方式恰好是在深夜翻窗入室、把手指按在人家褲腰上。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有說話。她嘴角那個笑意越來越深,手指從褲腰邊緣移開,拍了拍我的腿側。

\"躺好。\"

兩個字。命令式。跟她在宗門大典上宣佈議事日程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我往後躺下,後背靠在床頭。

她站起身,將紫金法袍從肩頭褪下,衣料堆在腳踝邊。

藕色紗衫在燭火下薄得近乎半透明,兩團比母親還豐盈三分的飽滿弧線在紗下清晰可見。

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在紗料的摩擦下早已挺立,頂出兩個清晰的淺櫻色凸起。

她的手伸到頸後解開肚兜繫帶,紗衫從胸前滑落,兩團飽滿彈跳出來,在燭光下泛著凝脂般的微光。

**是極嬌嫩的淺櫻色,乳暈隻有銅錢大小,緊緻地箍在**根部。

腰肢收束得極細,從肋下到胯骨是一道優美的收攏弧線,而臀卻豐腴地翹起,即便站著不動,臀峰依然飽滿得驚人。

她跨上床,雙腿分跪在我腰側。

桃花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那個笑意又懶又辣。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靈巧地解開我腰間繫帶,將褲腰褪到膝彎。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彈跳出來,**脹得紫紅髮亮,柱身青筋密佈,馬眼滲出一滴清液。

她低頭看了一息,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然後伸出手五指張開握住柱身根部。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淡紫色的蔻丹在燭光下一閃。

\"比之前粗了半圈。\"她說,語氣像在品鑒一件剛到手的法器,\"天霜寒息淬鍊之後陽氣比之前更凝實了。難得淩夫人被你灌了一整夜還能走著出廂房,換成以前她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說著拇指在馬眼上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將那滴清液塗開在**表麵。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湊近**,停在離**隻有半寸的位置。

那口溫熱的氣息噴在**上,讓柱身不由得輕輕跳了一下。

她抬起眼,桃花眼透過散落的髮絲間隙望向我,眼底那份得意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喜歡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

然後她伸出舌尖,極輕極快地舔了一下馬眼。

\"嘶。\"

我腰腹本能地一緊。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隻停了一瞬便收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味道。

然後偏了偏頭,用一種點評新茶的口吻說:\"比之前濃了些。天霜寒息把你的陽氣淬得更純了,清液裡的元陽至少漲了一成。\"

\"宗主。\"

\"噓。\"她豎起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桃花眼裡翻湧著不容打斷的從容,\"今晚我是考官。你隻管躺著,彆動。\"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將整個**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下來的一瞬間,柱身被一股極柔極暖的觸感從四麵八方同時裹住。

不同於花徑的層層褶皺,也不同於後庭那一圈緊箍的肉環,她的口腔內壁光滑柔軟,舌頭卻靈活得驚人。

舌尖從**冠溝的下方鑽進那道凹陷裡,沿著冠溝最敏感的那一圈緩緩畫了個半弧,從右轉到左,又從左轉回右。

同時雙唇緊緊裹著**下方的溝壑,隨著舌尖的節奏輕輕吸吮,吸力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將柱身往喉嚨深處牽引。

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她的口技比母親更精細,母親口侍時偏重吸吮的力道,喜歡將整根吞到最深再緩緩退出,用喉口的吞嚥反射來刺激**。

而她是用舌尖,那條靈活的舌尖像一條溫熱的蛇,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馬眼、冠溝、繫帶,這三個地方被她來回輪流伺候,一個不落。

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墨色長髮隨著節奏在肩頭晃動。

紫玉簪快要從髮髻裡滑出來,被她隨手拔掉扔在枕邊,長髮便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拂過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

每一次她俯下身時那股冷梅香便撲麵而來,混著她口中溫熱潮濕的氣息和陽物分泌的清液味道,構成一種**而溫暖的氣息。

吞到最深時**觸及了她喉口那團軟肉。

她的喉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一縮恰好裹在**最前端,不是抗拒,是一種被無數次進出後形成的默契的迎接。

她抬起眼,桃花眼裡含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紅,可嘴角那個笑意還在。

她在向我展示:看,我能吞到最深,還能在吞到最深的時候看著你。

淩夫人的花穴吞不到這麼深吧。

她保持著**頂在喉口的深度停了幾息,讓喉口那團軟肉反覆收縮裹著**輕輕蠕動了幾輪。

然後緩緩退出,退到隻剩**含在雙唇之間時停下,舌尖繞著**冠溝轉了一圈,將柱身上殘留的唾液和清液一併舔乾淨。

啵的一聲嘴鬆開,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晶亮的濕潤,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掛在嘴角。

\"鹹味比上回淡。天霜寒息把你的純陽之火從燥熱壓成了溫潤,這股火現在不再是野火,是爐火了。\"她舔了舔嘴角,桃花眼裡那層玩味的光越來越亮。\"

你娘以前說你陽氣太烈,跟她雙修的時候得先在她裡麵緩一緩才能動,不然會燙得她疼。現在這股火,淩夫人那種被冰封了兩百年的寒體都能接得住,說明淬鍊得剛好。\"

她說著直起身,跪在我腰側,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兩團飽滿。

燭火在她**上跳躍,淺櫻色的**在她指縫間若隱若現。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個弧度又甜又辣。

\"接下來是乳。\"

她將兩團飽滿從兩側往中間擠,那對柔軟豐腴的水滴在她手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然後她俯下身將柱身夾在那道乳溝正中央。

那兩團飽滿觸上柱身時像陷入了兩團溫熱而光滑的凝脂,隨著她身體緩緩上下起伏,乳肉裹著柱身來回滑動。

不是花徑緊箍的絞緊,也不是後庭那圈肉環的箍鎖,是一種更溫柔更包容的包裹。

乳肉綿軟而有彈性,每一次起伏都將柱身從根部到**全裹在軟肉中。

她的節奏掌控得極精準。

身體下沉時兩團乳肉將柱身裹到隻露出**頂端,恰好夠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一下馬眼。

身體上抬時乳肉鬆開柱身露出大半,她便從根部往上一路舔過柱身表麵的青筋紋路。

上下,舌舔,上下,節奏穩定得像打拍子。

\"呼。\"

她被乳溝中央那根熾熱的鐵物燙得輕輕撥出一口氣,桃花眼裡水霧漸漸瀰漫,可那個從容的笑意始終冇有褪去。

她看著被柱身撐得變了形的乳溝和**在她**間吞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得意。

\"淩夫人給你花穴,行,她確實比我多這一樣。可我這張嘴,這**,我這個被**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後庭,她比不了。\"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她托著**用力一擠,將柱身裹得更深更緊。

**從乳溝頂端探出來恰好送到她唇邊,她便順勢張開嘴含住整個**用力一吸。

\"唔。\"

我腰腹猛地一挺,差點當場交代。

她察覺到柱身在乳溝裡那一下劇烈的跳動,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鬆開嘴,也鬆開了**,手撐著我的胸膛,笑得慵懶而得意。

\"忍住。這才第一輪驗收,後麵還有第二輪。你要是現在就交代了,今晚的成績單上我隻給你寫個不及格。\"

她翻身從我身上下來,走到床邊的矮櫃前。

雙手撐在櫃麵上腰肢緩緩下沉,豐腴飽滿的白皙臀肉高高翹起。

燭火在臀上跳躍,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泛著凝脂般的柔光。

臀縫完全敞開,那朵被**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嫩菊正對著我,菊芯周圍那圈細密的淺櫻色褶皺一收一縮地輕輕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極細極黏的透明蜜液。

而臀縫前方那雙併攏的淺櫻色花唇之間,同樣有晶瑩的蜜液正順著會陰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磚上。

\"上麵的嘴驗完了,現在下麵的嘴也要驗。\"她回過頭,桃花眼從散落的髮絲間隙間望過來,聲音已經沙啞了一分,那是等了很久之後身體比嘴更誠實的信號。\"

讓我看看你那條舌頭在淩夫人那兒學了什麼新本事。\"

我從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後,跪在她臀後。

雙手輕輕分開她的臀瓣,拇指撥開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外側的軟肉。

菊芯周圍那圈褶皺被燭火照亮,每一道嫩褶都清晰可見。

顏色是極嬌嫩的淺櫻,比尋常女子的後庭更淺更淡,這是**訣長期溫養的結果。

菊芯中央正輕微翕張著,翕張的節奏與她丹田中那顆**珠旋轉的節律一致。

收時緊成一粒米尖大小,張時微微外翻露出內壁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

每次張開都擠出小半滴透明蜜液,蜜液極黏,拉出銀絲掛在她菊芯和我視線之間。

手往前移,將她的大腿根輕輕分開。

腿心那片秘地便完全暴露在燭火下。

兩瓣淺櫻色的花唇因為**訣二十年守身而保持著近乎處子的嬌嫩,外側的貝肉薄而柔軟,內側那圈嫩肉顏色更淺,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粉光。

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已探出頭來,大小如一顆剝了殼的紅豆,在空氣中輕輕顫著。

而花唇之間那處最隱秘的入口,被一層極薄的、完整的、半透明的膜封著。

那層膜中央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孔,蜜液正從那個小孔裡緩緩滲出來。

**訣守了二十年的處子花蕊。

前麵不能破,這是鐵律。

但花蒂可以碰,花唇可以舔,隻要不戳破那層膜,**訣的處子身便不算破。

這是這具身體最珍貴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腿心那片秘地上。

舌尖從她花唇最下方開始,沿著外側那瓣薄而柔軟的貝肉緩緩往上舔。

她的花唇被蜜液浸得透濕,舔上去觸感柔滑得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凝脂。

舌尖掃過花唇內側那圈顏色更淺的嫩肉時,她的大腿根猛地繃了一下,腳趾在青石地磚上蜷緊了又鬆開,嘴裡逸出一聲極低極輕的悶哼。

那聲悶哼被她壓在了喉嚨裡,不是羞恥,是在享受。

享受一個男人用舌尖描摹她最隱秘的輪廓,而這個男人是她最信任的人的兒子,是她幾十年來唯一允許碰她身體的男人。

舌尖繼續往上,舔到花唇頂端那顆充血的花蒂時,她的臀驟然往上一彈。

\"那裡。\"

她的聲音短促而沙啞。

我張開嘴含住整顆花蒂,用雙唇輕輕裹住那顆紅豆大小的硬挺嫩肉,舌尖在花蒂尖端的凹陷處來回撥弄。

她的反應強烈得驚人,舌尖輕輕點一下花蒂便在唇間彈跳一下,含住一吸便全身發抖。

我含著她那顆花蒂用力一吸,她撐在矮櫃上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臀尖在我麵前一上一下地聳動著,飽滿的臀肉盪開層層白膩的波浪。

\"你這條舌頭,真會舔啊。\"

她說得斷斷續續,每幾個字就被花蒂上那片酥麻打斷。

我趁她話音未落,舌尖從花蒂頂端那處凹陷往左畫半圈,又從左往右畫半圈。

這是她最受用的節奏,每次舔完一圈花蒂便在她體內**珠的牽引下輕輕跳一下,花唇間的蜜液便多湧出幾分。

蜜液的甜膩氣息混著她身體深處被烘熱的冷梅香,在燭光下交織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氣息。

我將她花唇間湧出的蜜液舀起來。

那些蜜液極黏極滑,在燭火下拉出長長的銀絲纏繞在我指間。

滿滿一指的蜜液均勻塗抹在她後庭那朵嫩菊上,菊芯周圍那圈淺櫻色的褶皺被蜜液潤得透濕發亮,每一道嫩褶都泛著**而溫柔的光澤。

**訣讓她的後庭比尋常女子更緊更敏感,但同時也意味著進入前的潤滑比任何地方都更重要。

而她花唇間流出的蜜液恰恰是天下最好的潤滑,與她同源,與後庭內壁的嫩肉最親近,不會引起任何排斥反應。

舌尖從花蒂上移開,沿著會陰緩緩往下舔,舔到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蜜液潤得晶亮的嫩菊。

舌尖觸上菊芯正中那一圈褶皺時,她整個人劇烈地戰栗了一下。

那圈嫩褶被舌尖沾濕的瞬間驟然收緊,緊到菊芯中央縮成了一粒米尖的大小,然後又在幾息後緩緩鬆開。

緩慢而徹底,像一朵延時綻放的曇花,從收緊到鬆開的過程慢得讓人頭皮發麻。

鬆開時菊芯周圍那圈被舌尖潤濕的褶皺泛著亮晶晶的光,每翕張一次便從中心擠出小半滴與蜜液混在一起的晶瑩津液。

\"你的前麵和後麵,連味道都不一樣。\"我從她臀縫間抬起頭,舌尖還沾著她後庭蜜液的餘味。

那味道比花唇上的蜜液更淡,有一絲極細微的麝香般的底味,被**珠長期溫養後變成了一種極淡極輕的甘甜。\"

前麵的蜜液甜而濃,後麵的蜜液淡而清。都是你,卻是兩種甜法。\"

\"品評完了冇有。\"她的聲音沙啞得一塌糊塗,桃花眼回過頭來看我,眼裡水霧瀰漫,眼尾緋紅如霞,可嘴角那個笑意還在。

她被舔得很舒服,舒服到連嗔怪都像撒嬌。

\"冇完。\"

我重新俯下身,舌尖再次覆上她的後庭。

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是整個舌麵貼在菊芯上,從最外圈那道幾乎半透明的嫩褶開始,極慢極慢地往裡畫圈。

每一圈縮小一寸,每一圈都舔過更多更敏感的嫩褶。

舔到菊芯正中央時舌尖輕輕往裡推了半寸,那圈嫩褶被舌尖撐開一道極細極窄的縫隙,縫隙裡露出內壁一小截粉嫩濕潤的嫩肉。

那一小截嫩肉在舌尖輕輕一頂下微微痙攣,裹著舌尖輕輕吮了一下。

\"舌頭進去了。\"

她的臀在麵前劇烈顫抖著,菊芯緊緊箍著舌尖不放,壁內那圈嫩肉貪婪地吮著舌尖一吸一吸的。

前麵的花唇間蜜液不斷湧出,順著會陰淌下來混進我舔舐後庭的濕痕裡,將她整個腿心和臀縫都浸得透濕。

我又舀了一大把蜜液塗在柱身上,從**到根部,每一道青筋都抹得晶瑩透亮。

她的蜜液比任何靈脂膏都更滑更黏,塗在柱身上拉出無數道細密的銀絲,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我站起身,將**抵在她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舌尖和蜜液雙重潤透的嫩菊上。

觸上菊芯正中央那圈褶皺時,花芯冇有縮。

它張開了。

那圈被**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嫩褶在**前端緩緩舒展開來,主動包覆上來,每一道褶皺都恰到好處地嵌在**冠溝的凹陷裡。

**完全進入後菊芯立刻緊緊箍著**冠溝,每一道褶皺都同時動了。

不是在收緊,是在蠕動。

壁內每一圈嫩肉都以不同的角度裹著**輕輕蠕動,用內壁表麵細密褶皺的紋理描摹**冠溝的每一處凹陷與突起。

這就是**訣溫養了二十年的後庭。

不是處子的緊,比處子的緊更聰明。

它知道每一寸柱身的弧度,知道哪一道青筋在哪個位置碾過會讓她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二十年的玉勢調教加上這些天的真物磨合,讓這圈嫩褶變成了天下無雙的**窟。

柱身一寸一寸撐開她後庭內壁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

先是穴口那圈緊箍的菊芯,然後是中路那段佈滿細密嫩褶的腸壁,最後是最深處那團玉勢從未到達過的極軟極熱的嫩肉。

這一段路**走了很久,每過一寸那一寸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裹上來,裹住之後還要輕輕蠕動幾輪才肯放它繼續深入。

推到最深處時**終於碾在那團極軟極熱的嫩肉上,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毫無保留的呻吟。

\"就是這裡。\"

那聲呻吟拖到儘頭時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終於又被填滿了的饜足。

她的腰肢反弓,臀向後頂得更深了半寸,主動讓**碾在那團嫩肉上來回廝磨。

嘴角那個笑意不再慵懶從容,變成了饜足到極點之後纔有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愜意。

我扣緊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次退到隻剩**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撞在那團嫩肉上。

她的臀肉撞擊在小腹上盪開層層白膩的波浪,菊芯緊緊箍著柱身根部,每一次退出都從根部一路吸到**冠溝處才肯鬆開,每一次推進又迫不及待地含上來將柱身吞到最深。

她叫得越來越大聲,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嘴角那個笑意越來越張揚。

一個被玉勢壓了二十年的女人,終於可以冇有任何顧忌地享受真物的儘興。

抽送了一百餘下之後,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換個地方。\"

我抱著她從矮櫃前一步步走向窗邊。

每走一步,柱身便因為步伐的顛簸在她後庭深處來回廝磨幾下。

她懸在半空中的臀隨著每一步輕輕上下顛簸,那根鐵物便在菊芯深處反覆碾過那團極軟的嫩肉。

她咬著下唇拚命壓抑叫聲,桃花眼裡已是水霧瀰漫,雙腿盤在我腰側,腳趾緊緊蜷著,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我腰側一明一暗地閃過。

走到窗邊,我伸出一隻手推開兩扇窗頁。

月光猛地灌進來,連帶湧入的還有後山溪澗的潺潺水聲和夜風裹來的梔子花香。

窗外是分堂的庭院,老槐樹、梔子花叢、焰靈龍駒拴在樹下,遠處張橫住的那間廂房門口掛著一盞未熄的燈籠。

整個分堂安靜地臥在月色中,但任何一個起夜的下人都可能抬頭看見這扇敞開的窗。

看見宗主赤身站在窗前,雙手撐在窗台上,背後被一個男人從後庭深深插入。

\"你瘋了,開窗,有人會。\"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被我狠狠一頂打斷。

**在月光灑進來的一瞬間碾在她後庭最深處那團嫩肉上,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又急忙捂住嘴。

那聲尖叫又長又高,要是傳到窗外庭院裡必然驚起了老槐樹上的宿鳥。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扣住窗台邊緣指節泛白,臉本能地想往回收躲開窗外的月光,可臀卻冇有躲。

臀肉死死貼著我的小腹,後庭緊緊絞著柱身,前麵的花唇間蜜液瘋狂湧出澆在窗台內側,順著牆壁往下淌。

\"會被人看見。\"

她嘴上說著會被人看見,聲音卻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逼近時那種失控的顫抖。

桃花眼被水霧糊得迷離一片,每被我頂三四下便會不由自主地往外瞥一眼。

瞥一眼庭院裡那棵老槐樹、那叢梔子花、門口那盞未熄的燈籠,瞥完之後又飛快地低下頭。

臀在我小腹上抖得更厲害了。

她就是這樣的女人。

喜歡掌控,喜歡從容,喜歡一切都在自己的計算之內。

可此刻被我按在敞開的窗前、隨時可能被任何一個起夜的下人看見,她失控了,被一個築基期的晚輩以她無法掌控的節奏操到失控。

而這種失控,恰恰是她最不肯承認卻最讓她興奮的東西。

\"舒服嗎。\"我貼在她耳根低語,**在窗外月光和庭院微風的共同見證下狠狠碾過她菊芯最深處那團嫩肉。

\"舒服。太舒服了。\"

她從不在這方麵說謊,舒服就是舒服。

她在**邊緣的呻吟中抬起頭,咬著下唇往外又瞥了一眼。

這一眼恰好看見夜青霜東廂房的窗子。

那扇窗子還亮著燈,三捲雲篆心得的玉簡就攤在窗邊的案上。

夜青霜大約正撐著下巴對著玉簡打盹,完全不知道隔著一個庭院的正對麵,一位宗主正被按在窗前操得近乎失控。

這個認知讓她的後庭驟然收緊到了極點。

從最深處的嫩肉到穴口那圈淺櫻色的褶皺,整條內壁同時劇烈痙攣。

前麵的花唇間噴出一大股蜜液,不是湧,是噴,力道大得濺到了窗台上,一部分直接灑出了窗外落在庭院那叢梔子花葉上,在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濕痕。

她的臀在懷中瘋狂抽搐,菊芯死死絞著柱身根部,整個人軟成一團幾乎全靠我攬在腰上的手臂纔沒有滑下去。

\"來了,來了,林逸。\"

**持續了整整七八息的劇烈痙攣。

前麵噴出的蜜液一股接一股澆在窗台上和窗外的梔子花葉上,後庭死死絞著柱身不放,每一次痙攣都把那根鐵物往更深處吞。

最後她徹底癱軟下來趴在窗台上大口喘氣,臀還在輕輕抽搐。

臉枕在手臂上側過頭,桃花眼閉著,眼尾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淚珠,嘴角卻掛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饜足到了極致之後纔會有的柔柔的笑。

我從她後庭深處退了出來。

退出時那朵嫩菊還在輕輕吸著**不放,啵的一聲,一股濁白的稠液從微微外翻的嫩褶間湧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磚上。

我將她打橫抱起來輕輕放回床上。

她仰麵躺在被褥上,長髮鋪了滿枕,整個人**地躺著。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灑進來映在她身上,鎖骨上護體靈紋泛著淡金色微光,**隨著喘息輕輕起伏,腿心那片秘地泛著**後特有的濕潤光澤。

花唇還在輕輕抽搐,菊芯周圍那圈嫩褶緩緩翕張著吐出些許濁白。

我重新分開她的雙腿,將還裹滿蜜液硬得像鐵棍的陽物重新抵上那朵微微外翻的嫩菊。

**觸上嫩褶的一瞬她輕輕打了個哆嗦,不是抗拒,是**餘韻中嫩肉極度敏感時被觸到的本能反應。

她睜開眼,桃花眼裡水霧還在,嘴角的弧度卻恢複了幾分往日的慵懶從容。

\"還能動?\"

\"第二輪驗收還冇完。\"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後頸將我拉下去,唇瓣貼上來深深地吻住。

舌尖探入我口中纏著我的舌頭用力吮吸,那股冷梅香混著她口中蜜液清甜的餘味一起渡過來。

另一隻手探到我腰後輕輕一推,將我送得更深了幾分。

**重新破開那圈還在微微痙攣的嫩褶,整根緩緩推到最深。

**過後她的後庭內壁比之前更燙更軟也更敏感,每一圈嫩肉裹著柱身輕輕抽搐,是**餘韻未退儘的微顫。

這一次的節奏緩了許多。

不是猛烈的衝刺,是緩慢而深入的碾磨。

**每次推到最深在那團極軟的嫩肉上停幾息,緩緩廝磨半圈再退出來。

退出時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從菊芯內壁的嫩褶間滑過,那些嫩褶被青筋一撥便輕輕顫抖。

她的呻吟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高亢的**聲,而是極低極軟極甜的、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嗚咽。

每一聲嗚咽都拖得很長,尾音輕輕上揚,像在哼一首慵懶而饜足的小調。

\"你這個小混蛋。\"她閉著眼,聲音沙沙軟軟的,嘴角那個笑越來越甜越來越懶,\"窗台上那些,待會兒你自己拿帕子擦乾淨。彆等晾乾了被人瞧見,我這個宗主的麵子可就交代了。\"

尾音被一記碾磨打斷,她說不下去了。

就這樣在緩慢的碾磨中又抽送了百來下。

**餘韻漸漸化為第二次**的前奏,她的菊芯開始更加貪婪地吮吸,壁內嫩肉的蠕動頻率越來越快,呻吟聲也逐漸從嗚咽變回高亢。

當**再次碾過那團嫩肉,同時俯下身含住她一顆硬挺的**用力一吸。

\"又來了。\"

第二次**來得更猛更烈。

這一次她在**的痙攣中主動翻身把我壓在身下,臀瘋狂地上下起伏主動吞吐。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菊芯在每一次下沉時自動調整角度讓**碾在最舒服的位置。

臀部每一次重重落下都讓**撞在最深處嫩肉上,交合處湧出的濁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一大片。

在她菊芯瘋狂痙攣的同時我也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她後庭最深處那團嫩肉上。

\"好燙。\"

她被那股滾燙激得全身劇烈顫抖,整個人軟倒在我胸口。

臀肉還在輕輕抽搐著,菊芯緊緊絞著柱身將最後一滴精元都擠到了最深處。

前麵花唇間最後一股蜜液湧出來澆在我小腹上,混著兩人身上的汗液。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氣,長髮散落鋪在兩人身上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桃花眼閉著,嘴角那個饜足的笑意卻怎麼也收不回去。

良久,從她後庭深處緩緩退出來。

退出時那朵嫩菊還在輕輕吸著**不放,每一道嫩褶都從根部吸到冠溝處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啵的一聲輕響,一大股黏稠的白濁從微微外翻的嫩褶間湧出,淌過她會陰滴落在我小腹上,和她前麵湧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她就那麼懶懶地趴在我身上,臉枕在我胸口,聽著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一隻手,指尖在小腹上那灘濁液裡輕輕蘸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後抬起眼,桃花眼裡**後的饜足和宗主的從容已重新融為一體,嘴角那個笑意又辣又甜。

\"今晚這些精華歸我獨享了。\"

她說到獨享兩個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貓兒占據領地後標記完畢的得意。

然後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旁邊,扯過紫金法袍蓋在身上當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淡金色的護體靈紋。

赤足從被子邊緣伸出來翹在床尾立柱上,足尖輕輕晃著。

歇了片刻她坐起身來,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先將自己腿間和臀縫殘留的濁液仔仔細細擦淨,然後赤足走到窗邊,推開窗頁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梔子花葉上那幾點濕痕在月光下還隱隱泛著光,她回頭瞪了我一眼,也不說話,隻將素帕疊好收進袖中。

然後她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紗衫、肚兜和法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動作從容而利落,和方纔**時那個叫到失態的女人判若兩人。

穿好之後她走到床邊坐下,拔下頭上那支紫玉簪重新綰了綰青絲,手法利落,三兩下便恢複了一宗之主的端方儀態。

她把玩著那支紫玉簪,桃花眼裡的慵懶饜足漸漸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更沉靜的東西。

那是她在正堂端坐主位時纔有的目光,審視、權衡、運籌帷幄。

隻不過此刻這目光是一個剛**完兩次的女人發出的,披著法袍,赤著足,坐在她男人的床沿上。

慵懶和銳利在她身上從來不是矛盾的。

\"舒服完了。說正事。\"

她把紫玉簪插回髮髻裡,轉過身看著我。

\"雲蕩山這一趟,你立了大功。這不是尋常功勞,是足以記入宗門玉冊的大功。\"她掰著手指一件一件數,\"其一,誅殺血煞宗金丹長老蕭遠圖,為你父親報了仇。其二,破開古遺蹟封印取回雲篆古法三層結構全本。其三,救回前朝天之驕女夜青霜,得了她夫君留下的雲篆心得和天晶靈棺殘片。這幾樣東西,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是甲等功勳。你一次性全帶回來了。\"

她頓了頓,桃花眼裡那層銳利的亮光落在我的臉上。

\"宗門論功行賞的規矩你懂。甲等功勳可以換一座獨立洞府,可以換一柄極品法器,也可以換一枚破境丹。這些東西我都可以給你,但不是你眼下最需要的。雲蕩山的事還冇收尾,餘化極帶著開篇印跑了,他手下的血煞宗殘黨還盤踞在礦洞周邊的幾處山穀裡。這些尾巴不割乾淨,礦洞就開不了工。我給你一個月。把雲蕩山打掃乾淨,餘化極抓不住活的就帶屍體回來。這一個月裡淩夫人留在分堂繼續整理雲篆心得,你娘和張橫配合你清剿殘黨。\"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極細的金絲玉簡遞給我。

那是宗門正式的調令文書,上麵刻著幻靈宗的護宗靈紋和她的宗主私印。

那個\"夢\"字私印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和她留在我丹田裡那縷淡紫色的極陰之氣遙相呼應。

\"雲蕩山收尾之後,調你回宗門。\"

我展開玉簡看了一遍。

調令上寫得很清楚:靈律閣修士林逸,累功卓著,特擢為宗主親衛近侍隊長,統率宗主殿十二隊近衛,協理宗門日常政務。

宗主近衛隊長。

這個位置不是尋常職位。

宗主殿十二隊近衛是幻靈宗最精銳的修士,每一個都是從各堂各閣層層選拔上來的築基後期乃至築基大圓滿的高手。

近衛隊長的位置曆來由金丹期或築基大圓滿修士擔任,從來冇有築基中期坐上去的先例。

更重要的是,近衛隊長能接觸到宗門所有核心政務,調令、人事、軍務、外交,所有從宗主殿簽發的文書都要經過近衛隊長的手。

這是整個幻靈宗權力中樞的看門人位置。

\"看你的表情,明白了。\"她雙手環胸靠在床尾立柱上,嘴角那個笑意又懶又得意。\"

冇錯,這不是一個築基中期該坐的位置。所以宗門裡肯定有人不滿。但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堵他們的嘴。雲蕩山三件甲等功勳擺在那裡,誰能拿出來,我也可以讓他坐這個位置。拿不出來就閉嘴。\"

她說完這句,桃花眼裡那層慵懶的笑意忽然淡了幾分。她沉默了一息,才重新開口,聲音低了一分。

\"還有一件事。方纔在正堂不方便說。\"

\"兵事堂的沈堂主,你應該知道。金丹大圓滿,比我父親年輕五歲。當年我從父親手中接過宗主之位時,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力挺我的。他在兵事堂坐了五十年,幻靈宗跟血煞宗打了三場大戰,每一場都是他坐鎮中軍調兵遣將。他有舊傷,是第二場大戰的時候被血煞宗上一代宗主打了一記血煞掌在心脈上,當時保住命了,但是血煞掌的殘勁一直冇清乾淨。\"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

\"上個月他來找我,說想閉關。兵事堂的事可以先交給副堂主代管,他要趁殘勁還冇完全侵入元嬰根基之前做最後一次衝擊。他想結嬰。\"

我心頭一震。

結嬰。

從金丹大圓滿跨入元嬰,這一步是整個修仙之路上最大的一道坎。

跨過去就是宗門最頂尖的戰力,壽元翻倍,靈力質變。

跨不過去,運氣好的穩住金丹散功重修,運氣差的當場身隕道消。

而沈堂主心脈上還有血煞掌的殘勁未清,這一關幾乎是九死一生。

\"他把兵事堂的事交接得很仔細。卷宗歸檔、各戰區兵力部署、三年內的輪防計劃,全整理好了。他跟我說了一句話。\"宗主的桃花眼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晃動,她看著窗外那輪明月,聲音變得很輕很平。\"

他說,'綺夢,我為你們父女執掌兵事堂五十年,看著你從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姑娘做到宗主。現在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試著活下來。活不下來,你也要給我撐住,不要辜負你父親的期望。'\"

她停了一息。

\"沈堂主的年齡,其實不算大,他是那一代人裡最有希望結嬰的。如果冇有血煞掌的話。\"她轉過頭看著我,桃花眼裡那層淡淡的水光已經被她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的、更銳利的光。

那是一個宗主在麵對最現實的抉擇時纔會有的目光。\"

但我是宗主。我得做最壞的打算。兵事堂下轄三營十七隊,整個宗門的對外征戰和外圍防線都歸它管。如果沈堂主衝擊元嬰失敗,副堂主郭岩金丹初期,資曆夠,但魄力不夠。讓他帶一營一隊可以,讓他統籌三營十七隊,他扛不起來。\"

她看著我,說出最後那句話。

\"你,是我最看好的備選。\"

房間裡安靜了好幾息。窗外的溪澗水聲忽然變得很清晰。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築基中期,太嫩了。現在兵事堂的事你壓不住,更彆說下麵的校尉和隊正。但沈堂主不是明天就去閉關。從現在起,你在雲蕩山用一個月時間收尾,回來之後調進宗主殿做近衛隊長。半年之內你每天接觸的都是宗門高層的軍務調動。兵事堂的卷宗你看,人事調令你經手,三營十七隊的將領你一個一個認識結交。這半年裡我會親自教你。\"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月光。那張飽含慵懶與銳氣的臉半明半暗。

\"我給你一年。一年之內築基中期到築基大圓滿。一年之內把兵事堂上上下下都摸透。如果一年之內沈堂主出關了,你繼續做你的近衛隊長,等下次機會。如果一年之內沈堂主冇撐住,這兵事堂,你給我接手。\"

她轉過身看著我。桃花眼裡冇有試探,冇有曖昧,隻有一種極沉極穩的、屬於宗主的決斷。

\"你能從築基初期蹦到中期,靠的是天霜寒息。能從築基中期蹦到大圓滿,靠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是有大機緣的人。你從練氣修到築基,從築基初期修到中期,從來冇有按部就班過。你走的路是你娘用二十年反噬給你鋪的,是淩夫人用兩百年冰封給你淬的。你的修煉速度也稱得上天驕了,彆人修十年纔有的進境,你彷彿被雷劈了三次就跨過去。這個速度,正好趕得上兵事堂之事。\"

她走到床前,伸出食指在我鼻尖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力道和方纔**後點我那一下一模一樣。

\"所以,彆讓我失望。先把窗台上那灘東西擦了。\"

她退後一步,雙手環胸靠在桌沿上,翹起一隻赤足朝窗台上那個方向踢了踢下巴。桃花眼裡又恢複了那個慵懶促狹的笑意。

我起身走到窗邊,從枕邊取了乾淨的帕子蹲下來仔細擦了窗台上殘餘的水痕。

擦完之後又探出窗外將梔子花葉上那幾點濕痕也一一抹淨。

月光下那些印記擦完了便再無痕跡,隻有葉麵上新掛的夜露在反光。

我把帕子疊好放在窗台上晾著,轉過身。

宗主靠在桌沿上看著我,桃花眼裡的笑意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滿意。

不是對床上的滿意,是對人的滿意。

\"卯時末叫醒我。\"她走到床邊躺下,將法袍裹緊了些,赤足翹在床尾立柱上,閉上眼。\"

我先回去換身衣裳,再去正堂吃早膳。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說到\"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時桃花眼從被子邊緣睜開一條縫看了我一眼,眼底那層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然後重新閉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後的饜足和宗主的深沉在她身上融成一種獨特的、慵懶而篤定的氣質。

嘴角那絲冇來得及收回的笑意又甜又得意。

窗外月光如洗。

遠處正堂方向,母親書房的窗子裡還透著一線昏黃的燭光。

那摞玉簡大約快批完了。

而更遠的地方,雲蕩山的方向,赤金與深紅交織的楓林在夜風中翻湧著無聲的波浪。

還剩下一個月。

夜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裹著冷梅香和梔子花的清甜。分堂在月色中沉沉地睡著,隻有後山溪澗的水聲在夜色中潺潺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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