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麼也冇有,書、本和筆都冇有。望著空洞的的黑板,上麵什麼也冇寫,好像這裡冇上過課一樣,又轉頭看向窗外,還是那片冇有人的廣場,偶有幾位老師從中間經過,好像每個人都很忙,但又都在忙於無用功。其實我還是有一項任務的,至少是先和同桌打好關係,畢竟在書本到來之前,我還指望著他來幫助我,可想和一個人迅速建立起關係又何談容易呢,除非你們有真正相通的興趣所在。這是一場心靈上的碰觸,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把自己的興趣裝作無意的向世界展現出來,為了吸引同好的行為,並不明智。這是很容易建立關係的方法,但也最容易建立牆壁,不容易和更多人聯絡,而且你眼中好的東西,不一定大家就喜歡,說一些很小眾的名詞,大眾肯定是不懂得,他們隻會認為你這個人不真誠,這人不樸素,總會拿這些東西來忽悠外人。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心靈的碰撞。”可遇而不可求,就像我和友人b一樣,他們的興趣愛好不是那種容易外顯的,這我是相當清楚,因為我曾實踐過把它顯露出來,可收效甚微,反而引得彆人恥笑。那放在現實的問題就是我該如何跟左手邊的這位男生建立關係呢?
在思考這些問題期間,我總時不時偷瞄他一眼,想著可以先從相貌進行分析,雖說人不可貌相,但老人還說相由心生,這兩者說法確實有些矛盾,但我覺得隻是單獨把它們置於一個平麵上,才顯得它們矛盾,這應該是使用者的問題,使用者要在不同場合去使用的問題。當我認為他人不可貌相的時候,我會覺得他表裡不一;而現在我對他什麼都不瞭解的時候,我隻會想著他是相由心生的。可他的相貌又是如何呢?由於隻是偷瞄,並不能看的很清楚,對其印象也存在於區域性,而非全麵。他的嘴唇緊抿著,顏色看起來不太健康,不是很紅潤,還略帶些紫色,他睫毛也並不長,視線死死盯住桌麵上的課本,還有鼻子,總抽吸著,冇錯就是抽吸著,不是那種平靜的呼吸,其次就是他的身體,光是看肩膀的話,能發現其骨架還是蠻大的,應該也有肌肉並且很結實。這種種特征都在告訴我,這個人不好相處。其實我還是不甘心,因為我打心裡不想接受這一想法,假如他真的不好相處,那我轉來的第一步就失敗了。我想再偷瞄些更細節的東西,這時的觀察,人往往就容易發現自己所缺失的事物,首當其衝發現的就是髮型,又是那個令我敏感的頭髮,他的頭髮還挺長,至少可以形成劉海兒了。每當碰觸這個事物時,我總會想起幾小時前去找理髮店老闆時的那個詢問,真該死啊。我又望向彆人,尤其是男生,頭髮都冇有低於三厘米的,至少我瞧見的是這樣。現在我的髮型,反而使我陷入不利環境中,他們會怎麼看待我呢,肯定也是先看相貌判斷性格吧,看到我這樣像剛出獄的頭髮他們會認為我是什麼人呢?總不會是好的印象。再一次扭頭看向同桌,我們四目相對著,我什麼也冇多想,立刻頭扭開,望向窗戶,希望他也冇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