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呃……”上官瑩發出一陣被堵塞的、如同溺水般的悲鳴,她的身子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本能地推拒著男人那壯碩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白痕。然而,這掙紮隻換來了更瘋狂的對待。耶律大人抱著她的頭,彷彿每一下都要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那沉悶的**撞擊聲,“噗嗤……噗嗤……”,在雅室裡清晰可聞。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根**在她口中、喉間橫衝直撞,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粗暴的衝擊給撞散。她的喉嚨被完全撐開,濃稠的酒液和津液從嘴角狂湧而出,順著下巴滴落,濕了胸前的銀鏈,發出細微的“叮鈴”聲。液體在撞擊中被攪得四濺,黏膩的白色泡沫順著**根部流淌下來,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眼淚直流,視線早已模糊,隻能感覺到一個男人正用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徹底占有她的身體。一邊的童四海和陸行舟也早已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們一邊死死地盯著這香豔而殘忍的場麵,一邊紅著眼,氣喘籲籲地自己套弄起了早已硬得發疼的**,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終於,在一陣如同攻城略地般猛烈的衝擊後,耶律大人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如同悶雷般的嘶吼。他那根捅在上官瑩喉嚨深處的巨物猛地跳動了幾下,隨即,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濁流,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儘數噴射在了上官瑩的喉嚨最深處。
那股無法抗拒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濁液,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可男人卻緊緊地抓著她的頭,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機會,隻能被迫地、一點不剩地將那份屈辱的“賞賜”儘數吞入腹中。濃稠的精液帶著灼熱的溫度和濃烈的腥味,在她喉嚨深處噴湧,部分順著食道滑落,部分因為無法容納而從嘴角溢位,形成黏膩的白色泡沫,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銀鏈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股液體又熱又黏,帶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小腹微微鼓起,彷彿連靈魂都被徹底玷汙。
當耶律大人終於鬆開手,上官瑩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乾嘔,眼淚與口水混合在一起。耶律大人看著癱軟在地、狼狽不堪的上官瑩,那雙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許真正的、對等的尊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緩緩說道:“往後,合作愉快。”
上官瑩聽聞此言,彷彿耗儘了最後些許力氣,卻還是強撐著,對著耶律大人的方向,虛弱地卻又無比清晰地說道:“多謝大人……小女子,日後定當竭誠為大人效勞。”
見時候也不早了,耶律大人似乎也確實是乏了,他轉頭對著還光著身子的童四海吩咐道:“四海老弟,往後,上官小姐在淮陰鎮的生意,你可要替她打點好了,若有半點差池,我唯你是問。”童四海連忙跪下,連聲應諾。
於是,在這間充滿了屈辱與**氣息的雅室裡,上演了荒誕的一幕。上官瑩,這位上官家嫡長女,先是顫顫巍巍地爬起身,忍著喉嚨的灼痛與下身的痠軟,親手伺候著耶律大人將那一身華貴的衣袍穿戴整齊。隨後,三人各自穿戴整齊後先是恭送耶律大人離開,這才也默默地離開瞭望江樓。
回去的路上,夜風微涼,吹在臉上,卻吹不散上官瑩心頭的燥熱。她的表情略顯複雜,那雙總是精光四射的杏眼裡,既有被蹂躪過後難以言喻的委屈與悲涼,卻又夾雜著些許計劃得逞的、勝利的喜悅。她贏了,雖然過程中充滿了屈辱,為上官家,在北境撬開了一道至關重要的裂縫。
她暗自慶幸,自己所有的準備都用上了,從那專治風濕的蘇合香油是北地所求,到那暗藏銅圈的七寶連環縛更是北地所急,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隻是……她不動聲色地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那裡塗抹的本是讓她用來脫身的“夜眠香”,藥效發作比她預想的要慢了些許,又或許契丹人的體質普遍強於漢人,花了好些時候那個淫邪男人才泛起了睏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