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上官瑩就那麼赤身**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三個男人的貪婪目光之下。她那具養尊處優的、從未在日光下如此袒露過的**,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一層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溫潤的光澤。那對剛剛被男人肆意玩弄過的飽滿玉兔,上麵還殘留著被吮吸啃噬的淡淡紅痕與濕漉漉的酒液,隨著她因驚惶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之下,是平坦柔軟的小腹,以及那片修剪整齊、如同墨色雲朵般覆蓋著的神秘花園。花園深處,那嬌嫩的花瓣因剛纔的粗暴對待而微微紅腫,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敞開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方纔的屈辱。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緊並著,卻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腳踝纖細,腳趾如玉,因為用力而蜷曲起來,泄露了她內心的不甘與恐懼。
雅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燭火偶爾爆開的“劈啪”聲,和三個男人粗重壓抑的呼吸聲。童四海那張肥臉上,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喉嚨裡發出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死死地黏在上官瑩那具光潔如玉的**上,從那飽滿的雪峰,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那片神秘的幽穀之處,彷彿要將那裡的每一寸風光都刻進腦子裡。而靠在門邊的陸行舟,下身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此刻更是漲得發疼。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那雙細長的眼睛裡燃燒著的是比耶律大人更加**、更加不加掩飾的、屬於底層混混的那種猥瑣與貪婪。
上官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一尊即將被獻祭的、精美絕倫的玉雕。她冇有尖叫,冇有試圖去遮擋,隻是緩緩地閉上了那雙總是含著精明笑意的杏眼。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黯淡的陰影,遮住了眸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滔天的恨意與屈辱。她能感覺到三道如同實質的目光,像三條黏膩的毒蛇,在她寸寸裸露的肌膚上肆意爬行、舔舐、啃噬。這比方纔的肢體接觸更讓她感到噁心與戰栗。她緊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些許鹹腥的血味,才用這絲痛楚,勉強維持著身體最後的、搖搖欲墜的站立姿態。她知道,今夜,還長得很。
耶律大人的目光從上官瑩那雪白的**上移開,掃過一旁早已看得兩眼發直、呼吸急促的童四海,又瞟了一眼守在門邊、身子僵得像根木樁的陸行舟。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如同君王般的笑容。他肥碩的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這天氣,當真是熱得緊。好在是我等在雅間之內,並無外人……”他說著,故意頓了頓,那雙鷹眼在童四海和陸行舟臉上來回巡視,“何必還穿著這些勞什子的?都脫了,也讓身子爽利爽利。”
這話一出,童四海和陸行舟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又驚又喜的表情。這無異於一種恩準,一種可以一同分享這頓盛宴的默許。童四海反應最快,他那肥碩的身子像是一團發麪的麪糰,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而陸行舟在短暫的怔忡之後,臉上也露出了壓抑不住的、混雜著猥瑣與興奮的神情。兩人三下五除二,很快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雅間內充滿了**的男人的身體又多了兩具。
當最後一片衣衫落下,上官瑩那雙緊閉的眼皮下,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雖然不敢睜開,但那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帶著汗味與腥臊氣息的熱浪,卻如同實質般向她襲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道**裸的、充滿了貪婪與佔有慾的目光,如同烙鐵般,正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那兩具醜陋的、充滿了**的**是何等模樣。果不其然,童四海那肥碩如山豬般的身軀上,那根**雖然不算特彆粗壯,卻因為常年縱慾而顯得色澤暗沉,像一截醜陋的肉瘤,早已高高地昂起,頂端甚至滲出了些許黏膩的液體。
而陸行舟,這個她起初隻當是個機靈小廝的青年,此刻**著身子,那副精瘦的骨架上,冇有絲毫多餘的贅肉,反而透著一股底層混混特有的、如同餓狼般的精悍。他身上那幾道陳年舊疤,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然而,最讓上官瑩感到心驚與噁心的,是他胯下那根東西。與童四海的肥短不同,陸行舟的那根**竟顯得異常的粗長,青筋盤繞,猙獰地挺立著,像一根蓄勢待發的武器,頂端那紫紅的**,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彷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耶律大人那張滿是淫邪的臉上,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殘忍笑容。他肥碩的手掌在自己那根聳立的**上不緊不慢地套弄著,目光卻如同鷹隼般鎖定了上官瑩那具**的、因羞憤而微微顫抖的玉體。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在靜謐的雅室裡顯得格外刺耳:“上官小姐,你看,四海老弟和門口那小子,都候到現在了,也是辛苦得很。是不是也該……慰勞慰勞他們?”這話語,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如同主人將自己心愛的玩物,隨意丟給兩條搖尾乞憐的狗。
上官瑩的心沉到了穀底,但她的臉上卻並未露出絕望。她知道,這並非簡單的分享,這是耶律大人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向她宣示他的絕對權威。她明白,在這個男人眼中,彆說是童四海和陸行舟,就是路邊一條野狗,隻要他想要,她就算有千萬個不願意,也隻能張開雙腿與其交媾。然而,上官瑩骨子裡的那股商人特質、哪怕在絕境中也要為自己多爭取一分利益,決不允許她就此認命。她深吸一口氣。
“大人說的是……”她輕聲開口,聲音竟聽不出絲毫顫抖,反而帶著些許主動的、帶著挑逗意味的柔媚。她蓮步輕移,**的身子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緩緩走到了雅室中央那片相對空曠的地方。她對著耶律大人福了一福,隨即又對著童四海和陸行舟拋去一個曖昧的眼神,輕聲說道:“隻是這般乾巴巴地慰勞,未免也忒無趣了些。不如……小女子就跳支胡旋舞,來感謝兩位的耐心等候。這支舞,若能得了兩位的歡心,那纔是真正的慰勞,大人您說,可好?”她這番話,既順著耶律大人的台階下了,又將選擇權巧妙地拋了回去,將一場**裸的淩辱,轉化成了一場由她主導的“表演”。
上官瑩話音未落,不等耶律大人應允,便已轉身款步走回那樟木箱旁。她俯下身,雪白的臀瓣在燭光下劃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從中又取出一件更為光怪陸離的物事——那是一套以無數細若髮絲的銀鏈串聯起各色寶石與金片的“七寶連環縛”。她動作嫻熟地將這件奇特的“衣裳”穿戴在身,隻見那冰涼的銀鏈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她雪白的肌膚,一顆顆紅藍寶石在燭火下閃爍著迷離的光。原本耶律大人是想開口拒絕,想看的是最原始的交媾,可當這具身體被這束縛與寶物裝點起來,那欲拒還迎的禁忌感瞬間將他的**點燃得更加猛烈。他看著那銀鏈緊勒著她纖細的腰肢,垂下的鏈條輕拂著她腿心幽秘的所在,那顆最大的藍寶石正巧懸在她挺立的蓓蕾之上搖晃,隻覺得喉頭乾渴,竟是忘了言語,便默認了。
見耶律大人冇有阻止,童四海和陸行舟更是看得魂不守舍,上官瑩便自顧自地跳了起來。她赤著雙足,隨著自己口中哼起的、不成調的異域曲子,緩緩擺動起腰肢。她冇有跳中原那些溫婉的舞蹈,而是跳起了隻在南洋妓館中流傳的、充滿原始誘惑的胡旋舞。她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能勾魂攝魄的韻律,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軟地扭動,帶動著臀部的銀鏈發出“叮鈴”的輕響。她時而雙臂高舉,讓胸前的銀鏈繃緊,拉扯著那顆藍寶石,在她挺立的**上輕輕磨蹭;時而又猛地俯身,將那對飽滿的雪峰甩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彷彿要掙脫銀鏈的束縛,飛將出來。
她的舞步越來越大膽,時而單腿翹起,用腳尖去勾動垂在腿心的那串銀鏈,引得那冰涼的金屬片在她最嬌嫩的花瓣上劃過,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既是痛苦又是酥麻的嬌喘。時而又雙膝跪地,上身向後仰成一道驚人的弧度,那雪白的脖頸和飽滿的胸膛完全暴露在三人貪婪的視野中,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們的蹂躪。雅室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那叮鈴作響的銀鏈聲,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和三個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織成一曲最**的樂章。
一曲舞罷,上官瑩緩緩收勢,雪白的肌膚上已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那“叮鈴”作響的銀鏈聲戛然而止,雅室內卻依舊死寂,三個男人全都看得意猶未儘,還沉醉在那極致的香豔與餘韻之中。上官瑩知道,她的機會又來了。她蓮步輕移,款款走到耶律大人身前,那雙總是含著精明的杏眼,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既無辜又嫵媚。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著自己胸前那顆最大的藍寶石,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大人,您看這件七寶連環縛,上麵的寶石,皆是南海采擷的上品,夜能發光;這金珠,乃是足赤打造,分量十足;”她的手指順著銀鏈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腰側一個毫不起眼的、顏色略暗的金屬圈上,“隻是……美中不足的是,為了堅固,這連接之處,隻能用些尋常的銅圈來代替,若能以‘赤金’換之,那便是真正完美無瑕了。”
當她口中吐出那個“銅”字時,耶律大人那雙原本還沉浸在淫慾中的鷹眼,瞬間精光一閃。他不是傻瓜,在北地,金銀珠寶或許還能通過走私弄到一些,但銅,尤其是能用來鑄造軍械的精銅,是大金國最嚴控的戰略物資,一錢難求!這眼前的女人,從之前那專治風濕舊傷的蘇合香油,到此刻這件看似**、實則暗藏玄機的七寶連環縛,每一樣都是為北地真正稀缺的資源而“量身定做”的?這絕不是一個隻懂得用**來取悅男人的玩物能做得出來的!他眼中的**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人發現絕世奇貨的審視與激動。他已經不把上官瑩當成一件玩物了,而是一個真正值得他鄭重交易的對象。
上官瑩何等敏銳,她幾乎是立刻就從耶律大人那驟然變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這個決定性的轉變。她心中狂喜,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溫婉恭順的模樣,甚至垂下眼簾,做出幾分因對方不語而感到不安的羞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這場屈辱的交易中,終於奪回了些許主動權。
耶律大人那肥碩的手掌再次伸了過來,隻是這一次,動作中少了幾分急不可耐的**,多了幾分如同商人盤點貨物般的審視。那粗糙的手指緩緩地撫摸過銀鏈,最終停留在了上官瑩那纖纖細腰處,正是那幾枚不起眼的銅圈的位置。他指腹在那冰涼的金屬上反覆摩挲,嘴裡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歎:“嗯……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隻是,這件七寶連環縛,可還有彆的款式?”他這話問得看似隨意,顯然隻有這些銅環並不能讓他滿意。
耶律大人那肥碩的手掌再次伸了過來,隻是這一次,動作中少了幾分急不可耐的**,多了幾分如同商人盤點貨物般的審視。那粗糙的手指緩緩地撫摸過銀鏈,最終停留在了上官瑩那纖纖細腰處,正是那幾枚不起眼的銅圈的位置。他指腹在那冰涼的金屬上反覆摩挲,嘴裡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歎:“嗯……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隻是,這件七寶連環縛,可還有彆的款式?”他這話問得看似隨意。
上官瑩心中雪亮,她順著耶律大人的話頭,微微欠身,臉上那副溫婉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商人的精明:“回大人,小女子身上這件,自然是用儘了最好料子的頂級款式。不過,若是客人不那麼富裕,或是喜好不同,其中許多部件,譬如這寶石、金珠,甚至……這串聯的鏈條,都可以用銅、鐵、甚至彆的南洋木料來替代。做出來的模樣,雖不如這件華美,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這個回答讓耶律大人臉上的滿意之色再也藏不住了。他嘿嘿一笑,那雙鷹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又追問道:“這麼好的貨,恐怕會供不應求吧?”上官瑩立刻接話,語氣堅定而自信:“大人放心,小女子既敢把這生意做起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彆說隻是更換幾處材質,就是大人要各種款式、各種價位的貨,隻要您開口,要多少,小女子就能供應多少。”她說完,便趁耶律大人沉吟的當口,身體微微向後一抽,脫離他的掌控。
“甚好,甚好!”耶律大人撫掌大笑,那雙鷹眼中滿是精光與滿意。上官瑩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那抹得逞,她知道,這一搏,她終究是贏了。耶律大人興致極好,竟親自執起酒壺,斟了兩杯滿滿的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上官瑩。兩人相視一眼,竟像是真正的生意夥伴一般,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上官瑩心中長舒一口氣,她明白,這條通往北境的路,她總算是搭上了。
隻是一杯飲罷,耶律大人又慢悠悠地倒了一杯,再次遞向上官瑩。上官瑩心中雖咯噔一下,麵上卻不敢有半分懈怠,依舊掛著那副溫婉的笑容,伸手便要去接。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到杯沿的那一刹那,耶律大人的手猛地一滑,隻聽“哎呀”一聲,那滿滿一杯溫熱的酒液,竟是精準地、儘數灑落在了他那根早已聳立的**之上。那醜陋的傢夥被酒液澆得油光發亮,耶律大人卻一臉懊惱,連聲道:“瞧我這手!舊疾複發了,舊疾複發了……”
上官瑩的身子僵住了,她看著那根被酒液浸濕、顯得更加猙獰的醜物,又抬眼望向耶律大人。這一次,她從那雙鷹眼中,看到的已不隻是**裸的淫慾,更多的冰冷的考驗。他想知道,為了這門生意,她的覺悟到底有多深,她能承受的屈辱,到底有冇有儘頭。這是最後一道門檻。
一旁的童四海和陸行舟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看著上官瑩,想看這位聰慧的商賈之女,會如何應對這最後的、也是最無恥的刁難。隻見上官瑩站在那裡,足足有數息的時間,一動不動。
最終她還是緩緩地、緩緩地蹲下了身子,那具被銀鏈與寶石裝飾的雪白**,隨之屈成了一個充滿屈辱與獻祭意味的姿態。她伸出那雙纖纖玉手,毫不猶豫地捧住了那根沾滿酒液的、滾燙的**。那粗糙的觸感和灼人的溫度讓她指尖微微一顫,但她的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她微微張開那菱角般的紅唇,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如同試探的蛇信般,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輕輕地、帶著些許顫抖,點在了那油亮發光的紫紅**之上。酒液的辛辣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腥臊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強忍著那股強烈的噁心感。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那粉嫩的舌尖便開始在**上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她舔舐得很慢,很仔細,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從馬眼到冠狀溝,每一寸褶皺,每一處紋理,都未曾放過。那濕潤的舌麵與滾燙的**摩擦,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雅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黏稠的酒液順著舌尖緩緩滑落,混合著男人濃烈的腥臊味,形成一股又鹹又苦、又熱又黏的怪異滋味,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下滾燙的屈辱本身,喉嚨被那濃稠的液體堵得發脹,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幾圈下來,那**上的酒液便被她舔舐乾淨,變得油光水滑,紫紅的**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上麵還殘留著她津液拉出的銀絲。她停下了舔舐的動作,竟微微向前,將那菱角般的紅唇,輕輕地、帶著討好意味地印在了那**之上。這不是一個充滿**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了屈辱與屈服的、如同蓋印般的吻。她的嘴唇冰冷,與那滾燙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表明她的順從。唇瓣輕輕一觸,便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酒液與津液混合的液體,在她唇角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線。
這個短暫的親吻過後,她再次張開了口,這一次,她的舌尖更加大膽地探出,不再是試探,而是順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向下延伸。她用舌尖的側麵,如同最柔軟的畫筆,在那條粗大的青筋上,從上到下,緩緩地描摹著。舌尖所過之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津液痕跡,那根**在她的服侍下,似乎變得更加粗大、更加猙獰,甚至在她手中輕微地跳動了一下,彷彿在嘲笑她的屈從。黏稠的液體順著青筋緩緩向下流淌,帶著溫熱的溫度和濃烈的腥味,在她舌麵上留下滑膩的觸感。
隨後,她並未停留,那粉嫩的舌尖順著**粗壯的根部,一路向下,像是在探索一條從未涉足過的幽徑。她的動作依舊緩慢而屈從,舌尖在那盤結的陰毛間穿行,感受著那份粗礪與濕熱,最終抵達了那對飽滿如卵的蛋蛋。她先是用舌尖在那鬆弛的囊袋上輕輕打著圈,感受著裡麵那兩顆丸子的輪廓在皮下微微滾動。那股濃烈的、帶著汗味的雄性氣息直沖鼻腔,讓她幾欲作嘔,但她隻是微微蹙了下眉,便將這不適壓了下去。囊袋錶麵的皮膚被她的津液浸濕,變得滑膩發亮,液體順著囊袋的褶皺緩緩滴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緊接著,她微微張開小嘴,如同品嚐一枚禁果般,小心翼翼地將一側的蛋蛋含進了口中。那溫熱的、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囊袋的紋理和自己舌麵柔軟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濃稠的液體在口腔內翻滾,帶著鹹腥的味道,讓她每一次吞嚥都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她用舌頭輕輕地、溫柔地包裹住它,如同含著一顆糖丸,甚至還用舌尖在那囊袋的根部輕輕地、帶著討好意味地勾動了幾下。
她冇有用力,隻是用口腔的溫熱和津液的濕潤,去包裹、去溫存。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耶律大人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的悶哼。那股從蛋蛋傳來的熱量和脈動,讓她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悅這個男人,口腔內黏稠的混合液體不斷增多,順著嘴角溢位,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含著那顆囊袋,緩緩地、輕輕地向後一拉,又再鬆開,如此反覆,用這最卑微的姿態,去取悅眼前這個掌控著她命運的粗鄙男人。液體在她的動作中被攪動,發出黏膩的“嘖嘖”聲,混合著酒液的辛辣和男人體液的腥臊,讓整個過程充滿了濕滑、滾燙、黏稠的感官衝擊。
耶律大人看著跪在身前、正用最屈辱的方式服侍自己的上官瑩,臉上那掌控一切的快感愈發濃烈。他捏著那粗壯的**,在她唇上輕輕拍打了兩下,聲音沙啞地問道:“上官小姐……好吃麼?”這問得不是食物,而是她此刻正含著的、他身上最醜陋也最驕傲的那部分。
上官瑩聞言,緩緩抬起頭,那張美豔的臉上竟還帶著些許僵硬的、討好的笑意,聲音從唇齒間溢位,含混不清,卻異常堅定:“……好吃。”
這一個詞,耗儘了她全部的尊嚴。
“好!”耶律大人對她的回答極為滿意,他哈哈大笑,隨即隨手抄起桌上那把錫製酒壺,得意地說道:“好賞酒”話音未落,他那隻粗糙的大手便猛地捏住了上官瑩光潔的下巴,迫使她那張精緻的小臉高高仰起。冰涼的酒壺口隨即塞進了她那剛離開**、還帶著津液的小嘴裡。冰涼的酒液便順著壺口,毫無阻礙地、粗暴地灌進了她的喉嚨。
上官瑩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劃過雪白的脖頸,滴落在那仍在微微晃動的銀鏈之上。她不敢掙紮,隻能就這麼跪著,仰著頭,像一隻被強行灌藥的牲口,任由耶律大人將那辛辣的酒液一壺一壺地灌進自己的身體裡。
灌了一陣子,眼見上官瑩的胸口因窒息而劇烈起伏,小腹也因為灌滿了酒液而微微鼓起,耶律大人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了手。他看著她那副狼狽卻又美豔動人的模樣,眼中淫光大盛,又將那酒壺口湊到她嘴邊,讓她含了一口,卻不讓她吞下。他發出一聲淫邪的低笑,說道:“光小姐一個人喝,豈不無趣?也讓我的小兄弟,嚐嚐上官小姐口中的美酒。”
上官瑩心中一涼,她瞬間就明白了這男人變態的意圖——這是要她含著滿口的酒液,再去為他進行**。那股混雜著屈辱與酒精的窒息感再次湧了上來。她隻能這樣,臉頰鼓脹,淚眼朦朧地仰起頭,將那根醜陋猙獰的巨物一點點吞了進去。酒液從她唇角溢位,順著那青筋盤繞的**向下流淌,冰冷與滾燙交織,帶來一種奇異而屈辱的刺激。濃稠的酒液在她的口腔內翻滾,與男人體液混合成黏膩的漿液,每一次吞嚥都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滑聲響,液體順著嘴角不斷溢位,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起初,她隻是含著**,用舌頭笨拙地攪動著,任由那辛辣的酒液在口腔中與男人的腥臊味混合。但隨著耶律大人不耐煩的、在她後腦上催促的力道,她被迫向前。那滾燙的**緩緩擠開她緊緻的喉嚨,每深入一分,都帶來一陣劇烈的、讓她想要乾嘔的窒息感。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嘴角的酒液和津液,狼狽不堪。黏稠的混合液體不斷從喉嚨深處被頂出,順著**流淌下來,在她下巴上形成一道道閃亮的濕痕。
耶律大人並不理會上官瑩的感受,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那一頭烏黑的秀髮,像是抓住了一個冇有生命的玩物。他開始主宰這場肮臟的盛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大的**便粗暴地、毫無留情地捅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