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想要抓住紫蛛兒那並不豐滿的胸部。他像對待一個玩物一樣,將那兩團嬌小的血肉攥在手裡,用力地向中間擠壓、拉扯。他甚至用兩根手指,殘忍地捏住了那兩個已經變得紅腫青紫的**,將它們用力拽起,試圖讓那可憐的**能夠包裹住他那醜陋的**。然而,少女的胸本就嬌小,即便被如此蹂躪,也無法形成他想要的溝壑。那根**隻是徒勞地在他手指捏成的、淺淺的乳溝間摩擦,大部分的肌膚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折騰了半天,除了讓少女的胸部變得更加慘不忍睹,讓她發出更多壓抑的痛呼之外,毫無效果。
“真他媽冇用!”唐七終於失去了耐心,他惡毒地咒罵了一句,鬆開手,彷彿扔掉兩塊冇用的肉。他看著自己依舊昂首的**,眼中閃過一絲更加陰狠的光芒。既然這個地方不行,那就換個地方。他身子向前挪動,膝蓋抵住了紫蛛兒瘦削的肩膀,整個人再次覆蓋了上來。這一次,他那根滾燙的、沾染了屈辱的**,再次調整了位置,精準地對準了少女那張因為麻痹而無法閉合、嘴角還掛著口水與淚痕的小嘴。
他扶著那根醜陋的傢夥,腰身猛地向前一沉,便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那粗硬的頂端瞬間撐開了紫蛛兒那毫無防備的唇齒,直直地插入了她溫熱而濕潤的口腔深處。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陣被異物入侵的、劇烈的乾嘔聲。她無法反抗,無法躲閃,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殘暴。
唐七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獸,將所有的恨意與淫邪都灌注在了胯下的動作之中。那根醜陋的**在她口中反覆**,每一次都撞得她喉頭作嘔,帶出陣陣黏膩的聲響。紫蛛兒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地抽搐著,她想咬,想用儘最後的力氣給這個畜生留下一點教訓,可麻痹藥像無形的枷鎖,牢牢地禁錮著她所有的反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被堵住的、破碎的嗚咽,充滿了絕望與屈辱。大量的口水混合著白液,再也無法控製地從她那被撐開的嘴角湧出,順著下巴淌落到脖頸和泥濘的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淅瀝聲。
唐七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他一手按住唐紫的頭,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脖頸,感受著她喉嚨的每一次痙攣。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淚痕交錯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和屈辱而渙散的深紫色瞳仁,心中那股變態的滿足感達到了頂點。“對……就是這樣……小毒物……你的小嘴……舒服……”他一邊聳動,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野獸般的低語。每一次頂入,他都刻意讓自己的囊袋砸在她小巧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輕響,彷彿在用這種方式,進一步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少女的意識開始模糊,窒息感像潮水般一**湧來,將她拖向黑暗的深淵。
藏在草叢中的陸行舟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也跟著發乾。這場景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種下流的戲碼都要來得刺激、來得**。他看著那紫衣少女被迫承受著這般汙辱,看著她那原本高傲冷豔的臉龐此刻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興奮與殘忍的快感。他悄悄地將手伸向自己的褲襠,那玩意兒早已因為眼前的景象而硬得發燙。他一邊暗罵唐七是個瘋狗,一邊卻又貪婪地盯著每一個細節,彷彿要將這畫麵永遠刻在腦子裡。
唐七的動作越來越狂野,那根粗大的**在她口中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彷彿要將整個胯骨都嵌進她的臉裡。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隻剩下最原始的、發泄式的**。他按著紫蛛兒頭顱的手掌越來越用力,指甲幾乎要掐進她的頭皮裡。每一次挺進,都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撞在她喉嚨的最深處,帶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乾嘔。少女的身體在他的暴力下徒勞地弓起又跌落,那雙深紫色的瞳仁已經徹底渙散,隻剩下本能的、因窒息而帶來的恐懼。
突然,唐七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胯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將那醜陋的**死死地抵在了紫蛛兒的喉口。下一刻,滾燙的、粘稠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股地、粗暴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無法閉合的喉嚨深處。少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無法呼吸,更無法吞嚥,那股腥臊的液體嗆得她一陣劇烈的痙攣,一部分順著她的食道滑了下去,更多的則因為無法容納,混著她的眼淚和口水,從她那被撐得變形的嘴角狂湧而出,在她臉上、脖頸上形成一片狼藉的、閃著銀光的汙跡。
唐七喘著粗氣,終於從那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他滿意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被他徹底玷汙的少女,緩緩地、帶著一絲侮辱性的慢動作,將自己的**從她滿是汙穢的口腔裡抽了出來。那根醜陋的傢夥上還掛著黏膩的白濁和血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用手握住自己的**抵在紫蛛兒的臉上進行擦拭,直到將最後幾滴液體全部抹在了少女的臉上。
唐七站在那兒,低頭俯視著地上那個幾乎斷了氣的紫衣少女,臉上那點宣泄後的饜足迅速被一種更加陰毒的譏諷所取代。他伸出腳,用那沾滿泥汙的靴尖,輕佻地撥了撥紫蛛兒那張因痛苦和缺氧而毫無血色的臉。“還以為你這小毒物有多厲害呢?結果呢?還不是被老子隨便操著玩?”他蹲下身,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加汙穢,“不過你這張會咬人的小嘴確實不錯,算是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他看著少女那雙依舊流著淚、卻已經幾乎失去焦距的深紫色瞳仁,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看來老頭子是真老到糊塗了,派你這麼個玩意兒來送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七的嘲諷還冇停,他那雙粗糙大手,便又按捺不住地伸了出去。先是輕佻地撫摸了一下少女那張滿是淚痕與汙穢的小臉,彷彿在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玷汙的藝術品。接著,他的手便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緩緩向下滑去,像一條令人作嘔的蛇。他的手指劃過她那青紫不堪的鎖骨,感受著她皮膚下因寒冷與恐懼而起的細小顆粒。
唐七的手最終停留在那片被他蹂躪得慘不忍睹的嬌小胸部上。他用那佈滿老繭的指腹,惡意地、緩緩地摩挲著那些青紫的掐痕和腫脹的**,似乎在回味剛纔的觸感。他甚至又忍不住用力狠狠掐了一下那已經變得紅腫的**,引得少女的身體發出一陣的抽搐。
唐七粗暴扒下了少女那紫黑勁裝上僅存的布料,露出裡麵那條早已濕透了的褻褲一起,隨後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最後一點遮羞布的徹底覆滅。紫蛛兒那纖細的下身,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月光和唐七那雙充滿淫邪的眼睛之下。
唐七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那粗糙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上揉捏,然後,粗魯地分開了那緊緊閉合的腿根,他的手指像探索一個無主的洞穴,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他用一根手指,又或許是兩根,強行擠進了那乾澀而緊窄的甬道之中。紫蛛兒的身體猛地一繃,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哀鳴般的痛哼。她的雙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而劇烈地顫抖,卻因為麻痹而無法併攏,隻能徒勞地、無力地在泥濘的草地上蹬踏。唐七感受著那緊窄的包裹感,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滿足的笑容:“小毒物,看來你下麵這張嘴也是不錯……”
唐七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徹底沉浸在了這種徹底支配的快感之中。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探索,而是用手指在那緊窄的甬道內肆意地攪動、摳挖,彷彿要用自己的手指,將裡麵的一切都撕碎、破壞。每一次深入的攪動,都會引得紫蛛兒身體劇烈的抽搐和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隻剩下身體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最汙穢的方式侵犯的無儘恥辱。
就在這時,陸行舟在草叢中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到唐七那副瘋狂的模樣,心裡既是恐懼又是興奮。他悄悄地將自己的位置又挪了挪,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看到唐七似乎已經準備進行下一步的侵犯,他那根剛剛發泄過的**,竟然又有了再次昂起的跡象。
唐七的手離開了那片泥濘的禁地,轉而像抓一隻待宰的羔羊般,一把攥住了紫蛛兒那纖細的腰。他粗暴地將少女那癱軟無力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麵朝下趴在濕冷的泥地上,又用力將她那纖瘦的臀部高高抬起,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少女的臉頰被迫埋進泥土裡,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被堵住的嗚咽。唐七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那根剛剛發泄過的醜陋**,竟又在淫邪的念頭中緩緩抬頭。他俯下身,用那滾燙的頭部,開始在她那毫無防備、暴露在外的私處入口處緩緩地摩擦、挑逗。
“嘖嘖……”唐七一邊用那肮臟的傢夥褻玩著她,一邊發出病態的、低沉的讚歎,“小毒物冇想到你下麵跟個冇長毛的雛兒似的,看來真是天生就是讓人乾的料!”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嘲諷和即將得手的興奮。他故意用那粗大的**在那緊窄的縫隙上來回打轉,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少女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本能的顫抖,那不是快感,而是純粹的、對即將到來的更深侵犯的恐懼與抗拒。
藏在草叢中的陸行舟,將每一字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光潔無毛的景象。他忍不住又嚥了口唾沫,心想這唐門丫頭下麵竟是這般光景,難怪那瘋狗唐七更加興奮。他看到唐七似乎已經玩夠了前戲,那猙獰的表情預示著最後的暴行即將開始。
唐七獰笑著,扶正那醜陋的**,對準了那光潔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就要徹底占有這個高傲的唐門殺手。然而,就在他即將得手的一刹那,一股突如其來的虛軟感猛地從腰腹間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他隻覺得身子一晃,那昂首的**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他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感覺,必然是中了毒!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剛剛那番褻玩時沾染上來的液體,又想起之前紫蛛兒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竄上心頭——這丫頭,什麼時候下的手!
幾乎是同一時間,趴在地上的唐紫,手指開始輕微蜷縮。那麻痹藥的效果,如同退潮般,正從她身上緩緩褪去。唐七畢竟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狐狸,心裡瞬間便盤算清楚了:紫蛛兒給他下的毒雖然來得慢,但後勁不小,自己這邊力道正在流失;而那邊的紫蛛兒,卻像是雨後春筍,正在恢複。此消彼長之下,若是再耽擱片刻,等這丫頭徹底恢複了活動能力,自己這條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片荒丘上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與狠戾,留下一句色厲內荏的咒罵:“哼,看來你這小毒物確實有些本事!”說完,他甚至顧不上提褲子,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著漆黑的丘陵深處倉皇逃竄,那背影,活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野狗。
唐七那慌不擇路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濃密的夜色裡,隻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似無的、狼狽的腳步聲。冇過多久,趴在地上的少女終於緩過一口氣,她撐著泥濘的地麵,緩緩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渾身汙穢,衣衫襤褸,青紫的痕跡和淚痕交錯在臉上,看起來淒慘無比。她冇有立刻去整理那被撕破的衣服,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體內逐漸恢複的力量。她抬起頭,看著唐七消失的方向,那雙深紫色的瞳仁裡,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隻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恨意。她自顧自地、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唸叨了一句:“切,老狐狸,虧你跑得快...”。她低頭,從泥地裡撿起了幾件掉落的、沾滿泥土的暗器,眼神一凜,身影一閃,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陸行舟在草叢中,一動也不敢動,直到那兩股充滿殺氣的氣息徹底遠去,他纔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著那片狼藉的草地,心裡後怕不已,卻也興奮得渾身發抖。他慢慢從草叢裡爬出來,藉著月光,看到地上散落著幾枚小巧的、閃著幽光的毒針,還有一小段斷裂的、細如髮絲的紫色絲線。他眼珠一轉,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連忙用碎布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東西包了起來,揣進懷裡。陸行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想這淮陰渡原本就渾濁的江水看來要被攪得更渾了,而他,在這渾水裡也許冇準能夠摸到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