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灑在淮河上,映出粼粼波光。西碼頭此刻靜得可怕,白日裡嘈雜的人聲早已散去,隻剩下幾根孤零零的木樁插在泥濘的河灘上,像是巨大的墳塋。晚風從蘆葦蕩裡吹來,帶著水汽和腐爛水草的腥味,吹得人汗毛倒豎。
陸行舟縮著脖子,站在碼頭邊,臉上那道刀疤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他搓著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心裡那股按捺不住的興奮和緊張。他知道,今晚這筆買賣要是做順了,他在牙行的地位又能往上躥一躥。要是栽了……他不敢想下去,隻把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下遊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沙……”一聲輕響,是靴底踏在沙礫上的聲音。陸行舟一個激靈,猛地回頭,隻見上官瑩和秋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上官瑩依舊是那身淺緋羅裙,隻是在外麵罩了一件深色的鬥篷,將那婀娜的身段和滿頭的珠翠都遮掩了起來。她臉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真切,隻有那雙杏眼,像兩汪深潭,不起半點波瀾。
秋棠則依舊是一身勁裝,揹負雙劍,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銳利的目光在陸行舟和周圍的黑暗中來回掃視。
陸行舟注意到,她們隻帶了兩個小小的包裹,看起來並不沉重,他心裡暗忖這多半是些樣品,這次生意恐怕隻是來打打樣的。上官瑩緩步上前,聲音壓得極低,像晚風中的一縷歎息:“陸小哥,久等了。貨和人都已在此,隻是卻不見有船,莫不是誤了時辰?”
陸行舟連忙堆起笑臉,腰彎得像個蝦米,對著上官瑩連連擺手:“小姐說哪裡話,小的豈敢讓您久等!”他一邊說,一邊朝著下遊黑暗處學了三聲蛙叫,那聲音叫得陰陽怪氣,在這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不一會兒,黑暗中果然亮起了一點微弱的燈火,一艘烏篷小船悄無聲息地劃了過來,船頭立著一個黑影。
那船靠了岸,站在船頭的是個獨眼漢子,也不說話,隻是用那隻獨眼狠狠地瞪了陸行舟一眼,又斜著目光在上官瑩豐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部上肆意掃視,尤其是秋棠背後的雙劍,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陸行舟心裡直罵娘,臉上卻依舊笑著,連忙上前搭話:“龍爺,貨和人都齊了,這趟還得多仰仗您!”那獨眼龍這才甕聲甕氣地開口:“少廢話!人貨上船,天亮前必須到地方!出了岔子,老子把你們全扔淮河裡喂王八!”
他的話音未落,秋棠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將幾個貨箱輕飄飄地提了起來,放到船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陸行舟看得心驚,這女保鏢,果然不是善茬。他不敢怠慢,連忙對上官瑩道:“小姐,那……小的就在這兒等您好訊息?”
上官瑩的目光在那獨眼龍船老大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陸行舟,那雙杏眼在月光下像淬了寒冰的寶石,她冇有答話,隻是微微頷首,那意思分明是“你機靈點,彆耍花樣”。隨即,她提起裙襬,身姿輕盈地踏上了那艘烏篷小船。秋棠緊隨其後,將最後一個貨箱穩穩放好,人便如一柄出鞘的劍,站在了船篷邊,那雙警惕的眼睛始終冇離開過那獨眼龍和他的夥計。
陸行舟站在岸邊,躬著腰,臉上堆著笑,心裡卻像明鏡似的。這上官家的小姐和她的女保鏢,看似溫婉,實則一個比一個精明,一個比一個厲害。他眼角的刀疤在月光下微微抽動,看著那艘小船調轉船頭,悄無聲息地滑入黑暗的淮河之中,直至連那點微弱的燈火也徹底消失不見。他這才直起身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花樓門口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光暈裡,幾個濃妝豔抹的姑娘正倚著門框,對著路過的稀疏人影拋著媚眼,嘴裡說著些不入流的葷話。陸行舟縮在牆角的陰影裡,像隻偷油的老鼠,眼睛卻亮得嚇人,在每一個路過的人影和每一個窗戶的縫隙間來回掃視。幾柱香的時間過去,他也冇看見沈清嵐那身標誌性的墨綠勁裝。
陸行舟正盤算著是該繼續等上一會兒,還是索性回牙行歇息,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嬌小的紫黑色身影,如同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從他頭頂的屋簷上飄了過去,直奔花樓的後巷,隻留下一陣淡淡的奇異香味。陸行舟的心猛地一跳,是那個瞳仁發紫的丫頭!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一咬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順著牆根,朝著那黑漆漆的後巷摸了過去。
後丘陵一帶,月光被濃密的蘆葦和低矮的土丘切割得支離破碎,風聲嗚咽,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陸行舟伏在一叢半人高的蒿草後,瞪大了那雙細長的眼睛。他看見前方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那紫衣少女正警惕地四處張望,顯然是在追蹤什麼人或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猛地停下腳步,想要後退,卻為時已晚。隻見她腳下的一片草地突然炸開一團淡黃色的煙霧,那煙霧瞬間將她籠罩。伴隨一聲悶哼,身子一晃,便軟軟地倒了下去,手中的暗器也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一個黑影從土丘後方閃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手裡還捏著個早已用空的香囊。他走上前去,一腳踢開少女掉在地上的袖箭,彎腰先是將她那嬌小的身軀提了起來,如同拎起一隻小雞,見少女全無反抗能力後又隨意的將她丟棄在地上。
陸行舟認得這個人——那是幾個月前來鎮上投宿的唐七!這唐七初來時,身上還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狠厲,可冇過多久,就賭光了盤纏,成天在酒攤上賒酒喝,嘴上還老吹噓自己曾是唐門的弟子,是被誣陷偷了秘藥才逃出來的。此刻再看唐七臉上那股子陰狠得意,哪還有半分落魄模樣?
“紫蛛兒啊,紫蛛兒~”唐七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他蹲下身,用那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癱軟在地的少女。月光下,那紫黑勁裝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即便是癱軟如泥,依然透著一股子誘人的韌勁。“就這點能耐?唐門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他伸手,用粗糙的指尖點了點唐紫的鼻尖,接著一路向下,劃過她的脖頸,最後停留在胸前那微微起伏處。
少女的身體在麻痹藥的作用下軟得像一灘爛泥,隻能從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那雙深紫色的瞳仁裡燃著熊熊的怒火。
“嘖嘖,不錯……這身段,這皮肉……”唐七的目光越來越淫邪,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開了少女的上衣,露出裡麵鮮紅的小衣,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老頭子讓你追著老子來,我看呐~他們是怕我路上寂寞好讓我有個奴兒玩玩!”他淫笑著,大手開始用力揉捏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指尖用力掐擰,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出來。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斷變形,粉嫩的**被他粗暴地擰得又紅又腫。
少女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那聲音淒厲得像夜梟的哀嚎。她的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大片觸目驚心的淤青,幾道深紅的指痕像烙印一樣刻在上麵。
唐七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眼中的怒火與**交織,形成一種瘋狂的扭曲。他像一頭餓狼,又揉又捏,粗糙的手指在細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意兒,又從少女腰間抽出一根細如髮絲的紫線,正是紫蛛兒賴以成名的“紫蛛絲”,此刻卻成了他淩辱的工具。那紫線在他手中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他先是輕佻地繞著少女纖長的脖子慢慢收緊,少女頓時感到窒息,眼中怒火更盛,可身體在藥力作用下全然無法做出任何反抗,隻能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咽。唐七見狀淫笑一聲,放鬆絲線,讓她得以喘息,隨即又猛地收緊。
一次,兩次,三次……那紫色的蛛絲如同死神的韁繩,時而勒緊讓她眼前發黑,時而鬆開讓她貪婪地吸進一口混著泥土腥味的空氣。少女的臉龐在窒息與喘息間交替變換顏色,先是蒼白如紙,隨即漲成深紅,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那雙深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愈發妖異,充滿了憤怒與絕望。每當絲線勒緊時,她纖細的脖頸會不自覺地後仰,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而每當絲線鬆開,她都會劇烈地咳嗽,試圖掙脫這種反覆折磨的痛苦。
“你的紫蛛絲確實不賴”唐七的聲音嘶啞,混著濁氣的呼吸噴在少女冰涼的肌膚上,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他手中的紫線不再是殺人的利器,而成了戲弄的刑具。他先是將細線輕輕纏繞在紫蛛兒左邊的**上,那嬌小的蓓蕾幾乎被線完全覆蓋,紫色的蛛絲與粉嫩的乳肉形成詭異的色差。然後他猛地一勒,動作卻異常緩慢,彷彿要讓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線繩嵌入皮肉的過程。纖細的紫線深深陷入那粉嫩的乳肉中,瞬間勒出一道深紫的痕跡,周圍的皮膚因缺血而變得蒼白。紫蛛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嗚咽,藥力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那尖銳的痛楚在胸前蔓延,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刺入神經。
唐七欣賞著這副景象,滿意地獰笑一聲,喉結滾動,彷彿品嚐著什麼美味。他又將線移向右邊的乳峰,同樣手法,同樣力度。兩朵含苞待放的嬌蕾都被紫線緊緊勒住,在慘白的月光下,那深紫的痕跡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駭人的對比。他像牽著兩條韁繩般,開始來回拽動那兩根繃緊的絲線,動作時而輕緩,時而猛烈,彷彿在彈奏一曲殘忍的樂章。隨著他的動作,紫蛛兒的上半身被拉扯著微微起伏,那對小巧的**隨著絲線的鬆緊而顫抖,**在痛苦刺激下變得異常堅挺。每一次拉扯,都讓那細細的線更深地嵌入嫩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痛感順著神經蔓延至四肢百骸。汗水從她光潔的額角滾落,與淚水混在一起,滑過她漲紅的臉頰,滴落在身下的草葉上,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玩夠了這般折磨,唐七眼中閃過一絲更為陰狠的光。他突然鬆開一邊的絲線,將兩根線頭並在一起,繞著紫蛛兒的**狠狠一勒。細線將那對小巧的**緊緊捆綁在一起,在它們之間勒出一道清晰的溝壑,皮膚被勒得發亮,幾乎要裂開。被束縛的**因壓迫而充血,顏色從淡粉轉為深紅,腫脹起來,彷彿隨時要被勒斷一般。紫蛛兒的身體在劇烈的疼痛中痙攣,口中發出模糊的哀鳴,那雙深紫色的瞳孔因痛苦而放大,在月光下閃爍著絕望的光芒。
那雙深紫色的瞳仁死死地盯著唐七,裡麵燃燒著幾乎要將人燒穿的怒火,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進骨頭裡,永世不忘。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鮮紅的血珠順著嘴角滑下,與蒼白形成鮮明對比,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那聲音像被困在籠中的小鳥,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唐七看著她這副模樣更加興奮,低聲在她耳邊嘲諷道:“小毒物,冇想到你這小身子還挺經得起折騰的,想必是冇少讓老頭子拿來尋開心吧...”
說話時,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酒氣和汗臭。說完,他加強了手上的力道,紫線也勒得更緊,享受著她無法反抗卻充滿怒意的眼神,彷彿這比任何言語的臣服都令他滿足。
唐七的唾沫星子濺在唐紫的臉上,那雙深紫色的瞳仁猛地收縮,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從她那蒼白但依舊倔強的唇間,擠出了一句嘶啞卻惡毒的咒罵:“唐七……你這狗東西……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和蝕骨的恨意。
“還敢嘴硬!”唐七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眼中那點報複的快意瞬間被暴怒所取代。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像是兩把燒紅的鐵鉗,猛地攥住了唐紫那嬌小的**。他不再隻是揉捏,而是用儘全力地掐擰,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那兩團柔軟的血肉從她身上活活撕下來。
少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那聲音破碎而尖銳,劃破了夜空的寂靜。月光下,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大片觸目驚心的淤青,幾道深紅的指痕像烙印一樣刻在上麵,周圍泛起的紫色邊緣在慘白的月色下顯得格外駭人。他像是被少女那句咒罵徹底點燃了,手指更加用力,指節發白,幾乎要嵌進那嬌嫩的皮肉裡。
他能感受到少女身體在藥力作用下依然保留的那絲反抗,這讓他更加興奮,也更加憤怒。每一次掐捏,他都能感覺到那柔軟的組織在他掌心變形,每一次扭轉,都能看到紫蛛兒那張蒼白的臉上痛苦的表情更加深刻。紫蛛兒的身體在他粗暴的對待下劇烈顫抖。她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鮮血順著唇角流淌,在慘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儘管藥力讓她無法做出完整的反抗,但她的身體依然本能地輕微扭動,試圖擺脫那帶來劇痛的雙手。唐七看著她的反應,臉上的獰笑更加扭曲,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被自己親手毀壞的過程。他甚至能聽到自己指節擠壓血肉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這聲音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月光下,他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長,像一個猙獰的怪物,而那被蹂躪的少女則像是他爪下無助的獵物。
藏在蒿草叢中的陸行舟,看得心頭一緊,差點冇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那張帶著刀疤的臉上,露出一絲混雜著驚懼和病態興奮的表情。這唐七,是真下死手啊!他眼睜睜看著少女那雙因痛苦而瞪大的眼睛裡,淚水終於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在泥土上留下兩道濕痕。那淚水不是屈服,而是純粹的、被極致痛苦逼出來的生理反應,卻讓唐七的虐待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看著在自己手中顫抖的少女,咧開嘴,露出了一口黃牙,聲音裡充滿了施虐的快感:“怎麼樣?小毒物,還嘴硬不嘴硬?”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用他那肮臟的嘴唇,狠狠地咬在了唐紫那已經被掐得青紫的**上。
“呃啊——!”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痛呼從唐紫的喉嚨裡爆發出來,那聲音淒厲得像夜梟的哀嚎。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在泥地裡徒勞地蹬踹,帶起一片片濕潤的泥土。那麻痹藥的效力似乎在這劇痛的刺激下,開始出現了一絲鬆動。她的手指,已經能夠輕微地蜷縮了。唐七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並未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他鬆開嘴,看著那個被他咬出了深深齒痕的嬌小**,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
劇痛與奇恥大辱瞬間點燃了紫蛛兒心中所有的恨意,那股子屬於唐門殺手的狠戾壓過了身體的麻痹。她猛地一偏頭,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張開嘴狠狠咬向唐七那張湊近的、散發著酸腐酒氣的臉。她本想咬斷他的鼻子或者嘴唇,可那該死的麻痹藥讓她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無力,牙齒隻是堪堪蹭到了唐七的嘴角,力道輕得像情人的舔舐。
唐七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那猙獰的笑意更濃了,彷彿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喲?還想咬人?”他非但冇有躲閃,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嘶啞而猥瑣。他竟然順勢將舌頭伸了出來,主動迎上了少女那毫無力道的牙齒。他那濕滑粗糙的舌頭,帶著一股濃重的菸草味,故意在她那因為無力而微微張開的唇齒間撥弄、攪動,甚至還惡作劇般地舔了舔她那因為憤怒而微微凸起的犬齒。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淩辱,而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徹底的戲弄與羞辱。
“呃……你……”紫蛛兒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噁心感從胃裡直衝上來,讓她幾欲作嘔。她從未受過如此汙穢的對待,這比單純的毆打和強暴更讓她感到屈辱。她想閉緊嘴,想用力咬下去,可身體的背叛讓她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完全。她的眼眶瞬間紅了,那雙深紫色的瞳仁裡,除了滔天的恨意,第一次染上了一絲真正的、幾乎要將她淹冇的無助與恐慌。她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蝴蝶,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肮臟的舌頭在自己的唇齒間肆意褻玩。
躲在草叢裡的陸行舟看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發出聲響。這場景簡直比戲文裡唱的還要下作還要精彩!他看到唐紫那副屈辱到極點的模樣,心中那點病態的興奮感愈發強烈。他心裡清楚,這唐七是個徹底的瘋子,而這紫蛛兒,今晚怕是栽大了。
唐七那張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殘忍,如同黑夜中驟然亮起的鬼火,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駭人。他似乎極為享受唐紫那副想反抗卻無能為力的模樣,這讓他那被背叛和失敗折磨的心靈得到了一種病態的滿足。那隻剛纔還在蹂躪她胸脯的粗糙大手,此刻猛地掐住了紫蛛兒的下巴,如同鷹爪般牢牢鎖住她的下頜骨。他的拇指和食指像兩把燒紅的鐵鉗,用力一捏,硬是迫使她緊閉的牙關鬆開了一線,發出“哢嗒”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
唐七的兩根手指便粗暴地伸了進去,精準地夾住了她那軟嫩的舌頭,隨後他用力向外一扯!唐紫的舌頭被迫伸出唇外,在冰冷的月光下,像一朵被強行拉出花苞的、顫抖的花蕊,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少女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與唇角的血跡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暗紅的淚痕。唐七欣賞著這副景象,滿意地獰笑一聲,喉結滾動,彷彿品嚐著什麼美味。他甚至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那被迫伸出的舌頭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柔軟濕潤的觸感,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
唐七俯下身,將自己的臉湊得極近。然後,他伸出自己那肮臟而濕滑的舌頭,開始舔舐少女那被迫伸出的、無法縮回的舌頭。他一下一下地舔著,從舌尖到舌根,動作緩慢而充滿羞辱,彷彿在品嚐什麼稀世美味。他那粗糙的舌麵像砂紙般摩擦著少女柔軟敏感的味蕾,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神經上劃過一道道火焰,既疼痛又噁心。
紫蛛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秋風中的枯葉,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抗議。噁心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淹冇了她,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她無法控製地分泌出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混雜著淚水,在她蒼白的臉上留下兩道濕漉漉的、閃著銀光的痕跡,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想咬,想躲,想發出哪怕是一點點的聲音來抗議,可麻痹藥的效力似乎在這番折騰中達到了頂峰,她連合上嘴巴的力氣都失去了,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汙穢至極的侵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雙深紫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漸漸失去了焦點,彷彿靈魂正一點點從這具被褻瀆的軀殼中抽離。
舔弄了一陣,唐七似乎覺得還不夠。他鬆開手,看著唐紫那張因為無力而微微張著、口水直流的小嘴,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淫邪的光芒。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昂首的**彈了出來。他並未立刻進入,而是故意用那滾燙的、粗大的頭部,在紫蛛兒柔軟的臉頰、嘴唇,甚至是被自己強行拉出的舌頭上來回刮蹭。那粗糙的表麵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少女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噁心而繃緊,卻又無力躲閃,隻能任由那肮臟的東西在自己臉上褻玩。
唐七的手攥著自己那根醜陋的**,像是握著一根懲罰的棍子。他猛地抬手,用那滾燙而粗硬的傢夥,狠狠地抽打在紫蛛兒的臉上。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丘陵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唐紫的臉頰立刻浮現出兩道紅痕,那雙深紫色的瞳仁因屈辱和劇痛而劇烈收縮。“怎麼?咬啊!”唐七一邊抽打,一邊發出病態的、刺耳的笑聲,“你不是唐門的紫蛛兒嗎?不是能用殺人於無形嗎?來啊,咬老子啊!”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將高傲的殺手踩在腳下的快感。少女想要開口咒罵,想要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迴應,可那該死的麻痹藥讓她的舌頭和嘴唇完全不聽使喚,喉嚨裡隻能發出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夾雜著嗚咽和唾液的“嗚……呃……”聲,聽起來更像是一隻被虐待的小獸在哀鳴,而非一句完整的咒罵。
見她這副模樣,唐七臉上的笑意愈發猙獰。他乾脆雙腿一分,整個人直接跨坐了上去,將整個下半身重重地壓在了唐紫的臉上。他那兩顆毛茸茸的、充滿腥臊味的睾丸,正好不多不少,嚴絲合縫地塞進了紫蛛兒那張因為麻痹而無法閉合的嘴巴裡。那沉甸甸的重量和令人窒息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少女的口腔和鼻腔,她無法呼吸,隻能發出痛苦的、被堵住的悶哼。她的腦袋被迫承受著這具身體的重量,臉頰被壓得深深陷進泥土裡。
“滋味怎麼樣,紫蛛兒?”唐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裡充滿了施虐的得意,“好吃嗎?這可是你以前嘗不到的好東西!”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扭動腰身,讓那兩顆囊袋在她口中更加深入地摩擦。紫蛛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淚水無法抑製地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流入泥土裡。她無法說話,無法反抗,甚至連呼吸都成了奢望。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驕傲,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隻剩下最原始的、被完全支配的恐懼與屈辱。她隻能流淚,用那雙燃燒著無儘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著這個壓在她臉上。
就在紫蛛兒那雙深紫色的瞳仁因缺氧而開始渙散,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深淵之際,壓在她臉上的重物突然消失了。唐七猛地站了起來,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絲玩膩了的殘忍。他看著身下那個像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地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一次,他直接跨坐在了唐紫那纖細平坦的小腹上。那根醜陋的**就垂落在她那被撕開的胸口上,頂端還殘留著剛纔在她臉上摩擦過的汙穢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