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還冇回答,周聿修已經抬起下巴示意:“去廚房拿一塊薑給我,形狀要寬大一些的。問陳姐要把雕刻刀。”
“…哦”
謝瀾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書房。關門時,他聽見皮帶又抽了一下的聲音,還有周茉壓抑的破碎的啜泣。
廚房裡,陳姐正在安靜地削土豆。
聽完謝瀾的要求,她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從儲物櫃取出新鮮生薑和一把細長的雕刻刀,遞過來時還輕聲提醒:“小心刀鋒。”
回到書房,周聿修接過薑塊,開始仔細地削刻。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刀鋒劃過薑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薑塊逐漸被塑造成一個特定的形狀——底部寬圓,頂部略細,長度約莫兩寸。
周茉看見那個形狀,身體開始發抖。
“爸…不要…”
周聿修俯身,用手掌輕拍她的屁股,“成績退步,就該用特彆的教育方法。”
他轉向謝瀾:“把櫃子裡的潤滑劑拿出來。”
謝瀾在書櫃下方的抽屜裡找到一瓶透明凝膠。
遞過去時,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周聿修擠了些潤滑劑在手上,然後握住那枚粉鑽肛塞的末端,緩緩往外抽。
“啵——”
塞子脫離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周茉的屁穴口短暫地保持著一個張開的圓形,能看見內裡濕漉漉的嫩肉,然後纔開始緩慢收縮。
更多的液體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現在換成這個。”
周聿修將薑塊抵在那個濕潤的洞口,但他冇有立即推入,而是抬頭看向謝瀾。
“過來幫忙按住她的腰。”
謝瀾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走過去,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按在周茉的腰側。
她的皮膚很燙帶著汗意,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雜著某種更隱秘的氣息。
他的手剛碰到她,她就劇烈地顫了一下。
這一顫,讓腿間積蓄的液體終於突破了臨界點,順著大腿曲線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滴到地毯上。
周聿修趁著她放鬆的瞬間,緩緩推入薑塊,“呃啊…”
周茉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痛苦的嗚咽。
薑塊一寸寸冇入,直到隻剩下頂端一小截露在外麵。
她的括約肌本能地包裹住異物,但因為薑塊表麵比矽膠粗糙許多,每一次收縮都會帶來更強烈的摩擦感。
“記住這感覺。”周聿修低聲說,手指輕輕撥弄著露在外麵的薑塊頂端,“下次考試前,都會用這個提醒你。”
他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皮拍,手掌大小,表麵有細密的凸點。
“現在回答我,下次考試要進步多少名?”
他看向謝瀾。
“你來定個目標。”
謝瀾呼吸一滯,“三名…吧?”
周聿修搖頭,皮拍輕輕抽在周茉屁股上。薑塊隨著動作在體內摩擦,周茉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至少十名。”男人說,“做不到的話,懲罰會翻倍。”
周茉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是…爸爸”
“退步一名打五下,報數。”
周聿修又揚起皮拍,同時看向謝瀾。
“按穩她的腰。”
皮拍開始規律地落下。
周茉每挨一下就報一個數字,聲音帶著哭腔,謝瀾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腰部的顫抖,還有體內薑塊隨著拍打產生的細微移動——每一次抽打,都會讓薑塊往深處擠一點,然後又彈回來。
也許是薑汁在腸道裡開始起作用了,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無力,抖動的幅度卻越來越大。
皮拍在她屁股上均勻落下,皮膚逐漸從嫩紅變成深紅,最後泛起紫紅色的瘀痕。
周聿修停下,伸手摸了摸薑塊露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沾上了透明的液體,還有少許薑汁的淡黃色。
“薑汁開始起作用了。”
他轉向謝瀾,眼神裡帶著某種探究。
“你覺得她需要多久才能適應這種教育?”
謝瀾深呼吸,試圖穩定自己的狀態。他能感覺到褲襠裡某種不受控製的反應正在甦醒,隻能儘量調整坐姿掩飾。
“周茉同學…一向適應力都很強。”
話音剛落,周茉突然弓起身子,發出一連串細小的抽氣聲。
薑汁帶來的灼燒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臀部無意識地左右擺動,試圖緩解那種火辣辣的刺激。
“…唔…啊”
她咬著嘴唇,眼淚不斷滑落,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唾液。
周聿修停住了抽打的動作。他用手指捏住薑塊頂端,慢慢地往外拔出一小截,然後又緩緩推回去。
“來,告訴同學。”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提問一道題,“你在用哪個部位,接受什麼樣的懲罰?”
謝瀾呼吸一滯。
周茉抽噎著,斷斷續續地開口。
“用…用屁眼…接受薑罰…”
薑塊被重新完全推入時,她仰起脖子,脖頸的線條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謝瀾能感受到,自己身體某個部位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
他夾緊雙腿,祈禱冇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按著周茉的腰。
周聿修專注於眼前的懲罰。他纖長的手指擺弄著薑塊頂端,時而輕輕旋轉,時而稍稍拔出又推入,每一次動作都給周茉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皮拍又開始落下。
周茉渾身肌肉緊繃,但因為緊繃會導致薑汁更劇烈的刺激,又不得不立刻放鬆。就在這種緊繃與放鬆的交替中,她又捱了十幾下。
直到周聿修的下一記皮拍,直直抽在她的屁穴口上——
“啪!”
皮拍的凸點精準地擊中那圈包裹著薑塊的嫩肉。
周茉渾身劇烈一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緊接著,那枚薑塊被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表麵沾滿了腸液和薑汁的混合物,在日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周茉的屁穴口微微張開,不住地顫抖,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努力呼吸。裡麵“咕噥——”一聲,又吐出一些粘稠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
周聿修撿起薑塊,看向謝瀾。
“掉了,你說該怎麼處理?”
謝瀾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紅潤的、彷彿會呼吸的洞口。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褲襠裡的反應卻更加明顯。
周聿修冇等他的回答,從牆上取下一根藤條,細長,柔韌,大約小指粗細。
“夾不住,那就把這裡抽腫好不好?”
周茉哭著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但周聿修已經用藤條抵住了她的臀縫,尖端陷入那圈柔軟的嫩肉。
“最後一次機會。”
他看向謝瀾。
“按緊她。”
謝瀾加大力度。周茉的腰被他牢牢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洞口完全暴露出來。
周聿修冇有動。
謝瀾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等周茉自己開口請罰。
這是教育的一部分。
周茉哽嚥了很久,久到謝瀾以為她不會開口了。但最終,她還是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
“請…請爸爸用藤條…抽腫屁眼…”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徹底癱軟,臉頰貼著地毯,肩膀不住地發抖。
周聿修抬手,用藤條抵住她的屁穴口,輕輕摩挲。
“說清楚,誰的?”
周茉閉了閉眼,眼淚從睫毛間湧出。
“請爸爸…抽腫女兒的屁眼……”
藤條的尖端已經陷入軟肉,隻要稍一用力,就會破開那圈脆弱的防線。
但周聿修停住了。他皺了皺眉,說:
“掰開。”
謝瀾露出不解的神情:“啊?”
“讓你用手掰開她的屁股,露出該受罰的地方。”
周聿修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解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謝瀾嚥了嚥唾沫。他的十指顫抖著湊上週茉紅腫的臀瓣,指尖陷入滾燙的軟肉。她臀上的熱度順著他的手指傳遍四肢百骸——他的呼吸都亂了。
他輕輕一掰,周茉本能地對抗著,夾緊臀瓣。
周聿修用藤條輕敲她大腿內側。
“放鬆。”
然後對謝瀾點頭。
“用力些。”
謝瀾深呼吸,手指用力。周茉的臀肉深深陷入他的指縫,觸感溫熱而富有彈性。噹噹臀瓣被完全扒開的瞬間——
“噗嗤”
一股汁水湧了出來,透明中混著淡黃,那是薑汁和腸液的混合物。
那個洞口徹底暴露在燈光下,紅腫,濕潤,微微外翻,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輕輕收縮。
藤條帶著風聲抽下。
“啊!——”
周茉的尖叫被地毯吞冇,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觸電般繃緊又放鬆。
“第一下。”
周聿修平靜地報數謝瀾為了固定住她,不得不加大力道。他的手指深陷進她的臀肉,能感覺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痙攣。
藤條又落下兩次。
“二……”
“三……”
穴口已經明顯腫起,顏色從粉紅轉為嫩紅,邊緣甚至有些發顫。
周茉的哭聲變得微弱,隻剩下隨著每一下抽打本能發出的抽氣聲。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痕,分不清是汗,是淚,還是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液體。
又三下後,周茉終於哭叫著請求:
“爸…不要再打了……求您…我知道錯了……”
周聿修冷酷地舉起藤條,又狠狠地抽了一記,“規矩呢?”
“剛纔說好要抽腫的。”
他看向謝瀾。
“你覺得該繼續嗎?”
謝瀾皺著眉,手指又用力扒了扒。
那個洞口已經腫得發亮,像熟透的果實,輕輕一碰就會破皮流水。
“似乎……已經腫了。”
周聿修俯身,用手指揉了揉她的屁穴。指尖陷入腫脹的嫩肉,按壓,旋轉,檢查著皮下的狀況。
周茉被觸碰時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周聿修收回手,指尖帶著濕滑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絲。
“還差得遠。”
他重新舉起藤條。
“繼續數。”
藤條繼續落下。
謝瀾默默地為周茉祈禱,儘管他知道這毫無意義。
他開始摸清了周聿修的規則——隻要他不想停,這場懲罰就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滿意為止。
又抽了五下後,周聿修終於停手。
周茉的穴口已經紅腫發亮,像一朵被過度蹂躪的花,微微外翻,露出內裡更深處的嫩肉。
每一次呼吸,那裡都會輕輕翕張,擠出少許透明的液體。
“記住這個感覺。”
周聿修把藤條遞給謝瀾。
“你去書房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