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接過藤條,指尖碰到上麵濕滑的部分時手指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他起身,走出書房,輕輕掩上門——
卻故意冇將門鎖上。
門留下一條縫隙,大約兩指寬,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書房裡發生的一切
周聿修掐著周茉的腰,將她從地毯上拎起來,帶到沙發邊。她被按在沙發扶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那個紅腫的洞口正對著門的方向。
男人解開皮帶,拉下褲鏈。
謝瀾看見了他勃起的性器,尺寸可觀,青筋盤繞。周聿修將它抵在那個紅腫的穴口,緩緩施壓。
“現在用這裡記住…”
他進入得很慢,一寸寸破開那圈腫脹的嫩肉。
“爸爸是怎麼教育你的。”
周茉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混合著痛苦和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她的手指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周聿修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退出時能看見性器上裹滿的黏液,再進入時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剛纔同學看見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剛好能讓門外的謝瀾聽見,“你這個樣子。”
謝瀾心裡一緊,放輕呼吸,想聽清楚裡麵的動靜。
皮帶扣隨著動作輕輕撞擊,發出金屬的脆響,周茉的聲音已經啞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
周聿修加重力道,每一次進入都撞得她的身體往前傾。
“下次還敢退步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過了一會,謝瀾注意到,周茉痛苦的嗚咽逐漸轉變成婉轉的低吟。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後迎,臀部隨著撞擊的節奏輕微擺動。
周聿修顯然也察覺到了。他托起她的腰,讓她完全坐在自己身上。
這個角度讓謝瀾能清楚地看見兩人交合的部位——周茉紅腫的洞口緊緊裹著男人的性器,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看,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周聿修的聲音裡帶著某種殘酷的愉悅。
周茉仰著頭,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痛苦與快感的拉扯中,忘記了羞恥。
謝瀾看著這一幕,巨大的視覺衝擊讓他開始焦躁。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放進口袋,隔著褲子開始撫慰自己。動作很輕,很小心,但呼吸已經亂了。
書房裡,周聿修似乎察覺到門外的動靜。他往門縫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銳利如刀。
但他冇有停下,反而調整了姿勢——讓周茉正麵朝著門的方向,雙手托著她的臀,繼續在她紅腫的屁穴裡深入抽送。
謝瀾的眼神和周茉對上了。
她空洞的目光掠過門縫,似乎冇有認出他,或者根本不在意。她正被快感與羞恥拉扯,眼神渙散,隻有身體在本能地迴應,“…爸爸…”
她無意識地低喚,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渴求。
謝瀾嚇得一抖,急忙躲到門邊。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他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還有書房裡**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周茉越來越放蕩的呻吟。
似乎聽見她說:
“想讓爸爸…邊打邊…”
話冇說完,被一聲拔高的尖叫打斷。
謝瀾又忍不住看過去。
周聿修重新讓女兒趴下,拿起那個皮拍。每抽一下,就用力頂進去。
“說清楚,想怎麼被教育?”
周茉哭著回答,話語斷斷續續,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想讓爸爸…邊打屁股…邊操…操茉茉的屁眼…和小逼…”
說完這句話,她崩潰地哭起來,但屁股卻隨著每次拍打主動後迎,身體誠實地背叛了她的羞恥。
謝瀾驚歎於她的耐受性。一邊看著,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他心裡泛起隱秘的期待——期待著更羞恥的場麵,期待著看見周茉徹底崩壞的樣子。
周聿修突然停下。
他把周茉轉過來,麵對麵抱在懷裡。
這個角度讓謝瀾能清楚看見她腿間的狼藉——紅腫的屁眼,濕漉漉的大腿,還有兩人連接處不斷滲出的液體。
他用性器磨了磨她前麵那口花穴,惡劣的在她耳邊廝磨,“同學還在外麵等你討論作業呢。”
周聿修故意提高聲音。
謝瀾屏住呼吸,期待著周茉的反應周茉渾身一僵,慌亂地看向門口。她的眼神終於聚焦,看見了門縫外的那雙眼睛——
然後周聿修在這時深深頂入。
“啊!——”
花穴被粗大的性器狠狠貫穿,她的尖叫脫口而出,又立刻捂住嘴,眼淚直流。
羞恥和快感同時在臉上交織,讓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種既痛苦又愉悅的詭異模樣。
那個聲音刺激著謝瀾的神經。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褲襠裡湧出溫熱的液體。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順著牆壁癱軟在地,意識逐漸清明時,隻感到鋪天蓋地的羞恥——
而他剛纔,竟然對著這一幕達到了**。
門後的“懲罰”還冇有停下的跡象。
**撞擊聲,皮拍抽打聲,周茉壓抑的呻吟和哭求,混合成一種**的交響。謝瀾癱坐在地上,褲襠裡一片濕黏,臉上燒得發燙。
就在這時,門開了。
周聿修抱著周茉站在門口。
她半裸著掛在父親身上,連衣裙的肩帶滑落,兩隻白嫩柔軟的**蹦出來,雙腿環著他的腰,兩人的下身還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門口的地毯上。
謝瀾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臉色紅得像要滴血。
“周茉…周叔叔對不起,今天是我唐突了…”
他落荒而逃,抓起書包就往樓下衝。跑到樓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周茉把臉埋在父親肩頭,不敢抬頭。周聿修看著她腿間滑落的液體——那些混合了精液、蜜液和腸液的濁白液體——然後對謝瀾點了點頭。
“慢走。”
門輕輕關上。
謝瀾衝出彆墅,已經是落日時分了,昏黃的日光陽光照得他的臉頰更紅更燙。他一路狂奔,直到轉過街角才停下來,扶著牆壁大口喘氣。
褲襠裡的濕黏感提醒著他剛纔發生了什麼而腦海裡,周茉那個被扒開臀瓣、露出紅腫洞口的畫麵,還有她哭著說“請爸爸抽腫女兒的屁眼”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那天之後,謝瀾再也冇敢約周茉出來做作業,每次在學校看見她,他總是低著頭匆匆走過不敢與她對視。
但他會不自覺地看向她的臀部——儘管被校裙遮得嚴嚴實實,但他知道,那下麵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些夜晚,他躺在床上,閉上眼,就會看見書房裡的那一幕。
周茉跪趴的背影,紅腫的屁股,被撐開的屁眼,和**的花穴,還有周聿修那雙冷靜掌控一切的眼睛。
然後他的手,就會不受控製地往下探。
而每一次,他都會想起周聿修最後說的那句話:
“同學還在外麵等你討論作業呢。”
羞恥像潮水般湧來,卻又混合著某種隱秘的興奮。
謝瀾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看見,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周茉那個再也合不攏的穴口。
就像他褲襠裡,每次想起那一幕就會硬得發疼的**。
這是一個秘密。